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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精打采地去翻食材袋子,还能怎么办,肚子饿了总得自求生路呀。门上传来轻敲,抬首见教官大人抱着小白伫立在那,面色微带迟疑地问:“你懂狗粮?”
我想了想,点点头。其实不太懂,但简宁一家养了一头萨摩,也是纯白的,几曾陪过她去买狗粮,站在边上给过中肯意见,但都被那丫给驳回了。原因是我建议她给萨摩吃肉汤拌饭,喷香又可口,可她直接翻了个白眼,丢我一句话:当我这萨摩是你那土豹子狼狗?
当时我就怒了,什么叫土豹子狼狗?我那可是受过训练的军犬,能抓贼的,比任何犬种都聪明,只不过我给它起名叫。。。。。。阿土。
轻咳声拉回我翩飞的思绪,抬头只见许子杰转身而走,走了两步顿住,头也没回唤:“苏敏。”我立定,高喝:“哟!”命令传来:“跟上!”小跑步上前,紧跟其后。
等在楼底下来回转了两圈后,我不得不小声问:“这是要去哪?”许子杰停住,侧头问我:“哪里有卖狗粮?”“。。。。。。”
半小时后,从宠物店里出来,满载而归,我这边还抱了个宽敞明亮的狗屋,只是某人却面带愠怒。我埋着头,落后他两步而走,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率,可当到了公寓楼底下时,还是因为那小白突然爆吼了两声把某人的火焰也点燃了。
“以后你能不干那么多不着调的事吗?”
我懊恼地瞪了一眼小白,弱声辩驳:“不是你说它失恋了嘛,所以我看那宠物店里这么多狗,就想着给它相个亲,没准就能让它缓过神来。”
“结果呢?”
结果。。。。。。某只母狗以为小白横刀夺爱,扬起爪子捍卫爱情,跟小白直接扭打在了一起,把宠物店闹得鸡飞狗跳!那时,许子杰因为发觉我其实对狗粮一窍不通,直接指派我看管小白,由他跟店内工作人员了解喂狗详情。
于是等他赶过来时,小白已经被那条母犬压在身下当“小三”扁。我在旁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因为那个啥,我被一条雄赳赳气昂昂的公犬给虎视眈眈地拦住,大有我动一步就扑上来撕咬的趋势。倒不是我惧了一条狗,而是我在衡量要如何用和平模式解决这场三角恋爱的纠纷,难不成我还跟狗厮打在一起?
总之一句话,我家大人赶来的不是时候!早一点来,那么可挽救小白免遭九阴白骨爪;晚一点来,我也解决了那对“小情侣”。偏偏不早不晚。。。。。。然后过错全堆我头上了。
说起来还得怪我家大人,他在去的路上突然解释说小白因为寄养人家的另一条狗得病去世了,所以情绪一直萎靡不振,那家主人这才把小白送了过来,想换下环境看看对它有没有帮助。我当时就仔细分析了下他说这番话的动机,最后琢磨出来这是想找我拿主意呢,这可是自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跟我有商有量的,那我肯定卯足了劲头要帮他办得妥妥帖帖。
哪知理论与实践偏差太远,但也足可证明,这小白弱爆了,被人爪子一挠就剩哀呜的份,要是我的阿土,还不一掌拍过去,扇它们几个耳刮子,外带两声狼吼,然后其余众犬纷纷跪趴。这气势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出来的,拿某人的话,叫作天赋。
我家阿土就是这般天赋异禀,天生的王者风范。只可惜我的阿土。。。。。。唉,又戳中我伤心往事了,不提也罢。
迈进屋门,许子杰直接下令:“你离小白两米远。”我瘪了瘪嘴,没敢抗议,这是怕我把小白给荼毒了?切,还不知道是谁荼毒谁呢。乘着他拿狗屋找地装置,我朝小白比了个中指,压低声音命令:“以后离我远点!”
哪知小白原本还耷拉着脑袋,半闭着眼趴在地上的,突然抬起头就朝我猛嚎起来,这一嚎我就急了,被子杰听到还不是又要指派我欺负它。果然那头脚步声传来,人未到声先到:“苏敏,你就不能离它远点嘛?”
我呼溜一下钻进了厨房,顺便把门给关上,可狗仗人势这话真不是假的,那貌似温善的小白,居然追到门口吼个不停,把刚才憋屈受打的气全撒我身上了。可怜我还只能咬咬牙忍着,因为我发现了,我家大人喜爱它,在这个屋子里,我的地位呈滑铁卢状。
都说人善被人欺,到我这要改一下:人善被犬欺。
小白风波,最终在我的卑躬屈膝下平息了。
不是我没骨气,而是这关系到切身利益,不把它给伺候好,子杰那里没好脸色给我看,三不五时就把我来Z市第一天的“丰功伟绩”拿出来不阴不阳地损上两句,大有一时污点悔终生的趋势。
如此情形,我只能把脑子动到小白身上。几次尝试喂它狗粮,又带它外出溜达后,终于放下对我的成见,不再见毛色变地吼我,也与我拉近了那两米的距离。但不知为啥,它始终对我家大人要比对我热情,后来我一总结,就领悟过来了,异性相吸,同性相斥!
这条理论在某次堂哥许子扬过来时,更得到了鉴证。
60。原来如此()
门一打开,只听小白一声尖吼,短腿撒丫子往门口冲,当时我还以为它是要扑上去咬人,连忙边追边喝止:“小白,回来!”哪知它甩都不甩我,一个飞扑,因身高太矮,只到许子扬小腿处就滑了下来,咬住他的裤管不放,吓得我面色发白。
这。。。。。。这。。。。。。要是咬了人,子杰会不会又按个“看管不严”的罪名给我?
却见那许子扬低头间眉眼微动,唇角难能可贵地牵起,神色中有说不出的柔意,竟是蹲了下来,伸出了手。我正要低呼“小心”,可话到嘴边生生压了回去,为啥?那小白居然松开他的裤管,就着他的手舔舐起来,时不时的还把头朝他拱两下。
这腻呼劲,看得我眼红,你丫每天都我照料,也没见你如此贴心嘛。瞅着人家皮相好,就如此巴结,真是太没品了!
两个男人一头钻进了书房,讨论那啥机密大事去了,我坐在椅子上幸灾乐祸地看小白在书房门前来来回回旋转不得其门而入。等过一会,小白见难入门,转而向我求救,哀怜的小眼神瞅过来,我嘿嘿两声笑,扭过头看电视,不甩它!
一是报复它那见色忘义,二则是借我两个胆子,也不敢带着它破门而入。书房里头可是我家大人和许家堂哥,子杰还好说一点,尤其怕那许子扬的眼神,毛毛的,凉凉的。
到了饭点时,男人们终于走了出来,小白已经被我喂得饱饱的,躺在软垫上享受我给它梳毛按摩,一听声音,骨碌一个翻身,刷的一下窜了出去。目标,仍是许子扬。。。。。。的裤管,它一口咬住,嘴里发出呜呜声,仰着头乞怜模样,看得我不忍直视。
奴颜!太丢脸了!
一声轻笑从许子扬嘴里溢出,随而以我从未听过的柔和声线道:“小白,下次再来看你。”
这幕场景看得我目瞪口呆,很难想象许子扬这样的人会对一条哈喇子流一地的白狗如此温和,还别说,他这一笑颇有那倾城色之说的。子杰低唤:“苏敏。”我立即领会,上前掰开小白的爪子,抱它在手中,略带歉意地说:“大哥,不好意思啊,它是喜欢你才这样的。”
许子扬笑了笑,目光流转,在我脸上定了一秒,再转回子杰那边道:“晚上一起过来吧。”敏觉地抓住了一个词:一起。意思是也在邀请我了?只是有些莫名,这晚上要过去哪?
等到晚上跟在子杰身后迈进包厢时,我眼睛一亮,抑不住喜悦喊:“小叔叔。”那处坐在正位上仪态从容的男人,不是小叔叔还能是谁?
小叔叔面带微笑扬手招呼我:“小敏,坐过来。”我立即屁颠屁颠小跑过去落座,熟悉的范思哲香味流转鼻间,都说用这种香水的男人很有品味,在我的感官印象里,小叔叔极具男人魅力。我偏头问道:“小婶婶呢,没过来吗?”
“过来了,她觉得累,在酒店里休息呢。”
点点头,没再多问,回眸间见子杰也已落座,不过没坐我身旁位置,是坐在了他堂哥许子扬旁边,唇角含笑看着我们。莫名的,感觉他的浅笑中带了疏离。
我眼珠嘀溜转了半圈,发现问题所在了。统共就四个人,却要了张圆桌,虽然桌子不大,但位置是按八人座的排。我与小叔叔并肩坐一起,那头许子扬与小叔叔隔开了一个位置而坐,子杰坐他身旁。也就是说我与我家大人之间隔了三张椅子的位置,于是成了对岸两相望。
座位倒是其次,主要是这么一落座后,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