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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大步朝我走来,我见形势不对,扭头就跑。虽然我不明白他为啥跟吃了爆竹一样,但风雨欲来的气息还是嗅得出的。可刚跑进客厅,就听身后脚步声逼近,心慌之下脚底踉跄,往沙发栽去。事实证明,穿着拖鞋跑步很不明智。
在接触地面瞬间,腰上被箍住,随后拦腰被提起往回走,倒退的景物中想抓住点啥,手还没抬就听头顶凉凉威胁:“苏敏,你要再乱动,我让你当回空中飞人。”
空中飞人?游乐园里我玩过,还算刺激。基于家中器材有限,想想还是算了,怕有个损伤不太好。一个惯力,被他丢进了软铺里,骨碌翻身,就见他一粒粒解着扣子,很快睡衣敞开了,不禁问:“你干嘛?”
“你说干嘛?”
等到我身上毫无遮拦,两人身体无一丝缝隙时,已经明白他是要干嘛了。接下来他也没给我说话的权利,直接封堵了我的唇,将我气息淹没。而身上的焰火在他指掌间点燃,待到蓄势待发时,察觉他微抬起身,熟练地拆开我为他准备的绿盒子,然后目光危险地紧凝着我,还真用上了。。。。。。
他的姿态像一头优雅的猎豹,而进占的势头却如猛虎,第二次的感觉与第一次是决然不同的,少去了那分揪心裂骨的疼。极速的飞升,脑子像装满了沙子,只剩一片混沌。等了会,不见他离开,全身的重量压在我身上很沉,忍不住动了动想去推他,哪知刚一动,男人咬牙切齿了:“苏敏,你是想将这小雨衣一晚上都用掉?”
我。。。。。。是无辜的!可这时候解释已是多余,狼性已起,唯有吃干抹净方能消火,这回豺狼不再是我了,而是指挥官大人。等到两枚小雨衣报销后,我只剩了口气趴着苟延残喘。
头顶某人还例行惯例给予训示:“男人是不能撩的。”接而臀上挨了一掌,“睡吧,明天还要起早赶路。”
无声哀嚎,这一折腾就小半宿了,还起早?
实践证明许子杰是个言行一致的人,天蒙蒙亮,他就把我挖了起来,可怜见的,坐进车内时,我连眼睛都睁不开。
一路昏睡不至于,打瞌睡磕磕碰碰撞车窗上,到后来他也不开音响了,夸奖我这“锣鼓”敲得很有水准。我十分憋屈哀怨,可上眼皮与下眼皮偏偏喜欢打架,于是将敲鼓事业进行到底。
抵达Z市时已经日上竿头,我也从瞌睡中拼凑了睡眠,算是休整过来了。身体素质好就是这样,适应能力超强,无论多恶劣的环境都能克服。
车子停下,就见子杰的堂哥许子扬站在那处,视线扫过来,在我身上没作停留,落在子杰那边。推门下车时,两个男人已聚首,只听许子扬道:“先上楼吧。”
我抬头看了看,眼前是幢高楼精品公寓,不由暗自猜想,难道这是他堂哥家?一个晃神间,他们已经迈进了楼内,赶紧亦步亦趋跟上。今儿子杰穿了一件黑色风衣,衣摆随步履走动而翻飞,有股说不出的俊逸气息。
反观那许子扬,初见他时我就赞叹过男人绝色不外乎如此,精致剪裁的深色西装裹身,透着股暗沉气息。但他从骨子里泛着冷意,只在对着余浅姑娘时温柔无限。
余浅姑娘?!我怎么把这给忘了呢,许子扬在这里,那余浅姑娘是不是就在楼上?欲哭无泪,今天才是新婚第三天,我家大人就火急火燎赶来见心上人。。。。。。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我开始冥思苦想如何阻止他不上楼,抬头间发现两道目光射向我,他们已经停驻在电梯前。连忙笑脸迎上去,状似不经心地提议:“子杰,还是别麻烦大哥招呼了,我们先去酒店安排住宿吧。”
电梯门开,许子杰环住我肩膀往里走,嘴上回:“不用。”
拒绝的够直白!我眼角抽了抽,心生第二计,扒住门框惊呼:“啊,我的包落在车上了,我们回去拿吧。”他扭头看我,微蹙了眉,“你什么时候有过包的?”
呃,我忘了!打小起,女士背包与我无缘。赶紧纠正:“记错了,是外套落车上了。”
“苏敏,你今早出门没穿外套。”哪知某人再度戳穿了我,目光飘到我的手指上,轻描淡写地说:“电梯门坏了,你自个在这修理。”我呼溜一下,缩回了爪子,门缓缓关闭,电梯上升中。
我心默默哀嚎。
58。自力更生DIY()
届时我已没啥想头了,做好心理准备目睹我家大人与心上人“眉来眼去”。哪知到得一扇门前时,许子扬从兜里摸出了钥匙递过来,“我就不进去了,晚点打你电话。”
子杰接过钥匙点点头,转身就去开门。我在旁看得莫名,这是哪遭?堂哥提供机会给堂弟和自个姑娘幽会?还连钥匙都送上了?那头许子扬还当真衣袖挥挥,迈步走进了电梯离开了,看得我那叫一个纠结。
这头门开了,子杰也没招呼我,就直接走了进去,如此情形下,我也无需斟酌了,赶紧跟上吧。进门也顾不上参观什么摆设,眼睛自动变成雷达模式,开始四处扫描,且看余浅姑娘是在哪处,总得做出有效的规避吧。
怎么着有我这“电灯泡”在场,他们那个啥,也会收敛点。尼玛想想又觉得悲催了,怎么着我就沦落为“电灯泡”了?好歹我也是名正言顺的正室啊。
客厅不见,那是在卧室?瞄了眼某人的动向,乘他不注意如矫捷迅猛的豹子钻进了卧室,找了一圈没发现敌情,回转客厅时突听洗手间有声音,原来在那!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然后。。。。。。我鸡冻了!
先解释下洗手间的格局,门打开是洗手池,洗手池的对面是抽水马桶,再进去就是一个浴缸。很普通很平常的卫浴设备,不普通的是那里头站了个人,伫立在抽水马桶跟前。
而这个人,很不巧的,是刚才我明明看到坐进沙发里的我家大人。现在也没心思分析他怎么移形换位如此快,从沙发就到了这里了,此时他面色黑沉,双目怒瞪着我。这还是其次,主要的是,在他偏下方位置。。。。。。双手提着松垮垮的裤子。
这种情景下,已无需发挥联想能力。
“苏敏!”我家大人咆哮了,我夺门而逃了。
慌不择路间,我最终选择餐桌底下为藏身地,为啥?首先我虽然挺畏惧他怒火的,可也没敢壮了胆子跑外头去,到底这Z市人生地不熟的,怕出了这个楼就找不到回来的路;其次这张餐桌很别致,桌巾铺陈而下,四周都被靠背椅围住,若不把椅子搬开,根本看不到底下乾坤。
脑中不受控制地情景重现,盘旋到关键处,不由羞煞。好像是撞见那个画面了,就是他反应太快,一头冲进去也没看仔细,就见他匆忙提起了裤子。
我兀自在偷乐YY,忽听头顶传来敲击声,随后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你是打算一直躲在桌子底下不出来了?”扭头一看,一双敞亮的皮鞋赫然就在桌外!很不巧的,疑似某人今早穿的那双。
狼狈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仰头一看,那脸色。。。。。。沉得吓人。我强装笑脸顾左右而言其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只见他朝我身后指了指,顺着他指的方向回头去看,结果这一看,连死了的心都有了。
我在慌不择路间,不知何时把他脱下的风衣外套给勾在衣服上了,然后一路拖着跑,等我觅得良地藏身时,那件黑色风衣赤裸裸地曝露在外!难怪我刚坐地上时,没觉得这地砖面凉,原来是拿那风衣垫底下呢!
之前还暗赞他穿这件风衣妙,此时成了恼恨,你说你啥衣服不穿,偏偏穿件长风衣,那穿就穿吧,干嘛要脱?那脱就脱吧,干嘛不好好挂起来,挡在我奔跑的路上?这话只敢在心里嘀咕,面上还得绷着。
这时候尴尬一词已不能形容我心情,硬着头皮装傻:“那个啥,洗衣机在哪?我看你这外套脏了,帮你去洗掉吧。”许子杰沉目盯着我,眸子里的火焰在串烧,看得我后背发凉。
就在我快撑不下去准备认怂承认错误时,他终于开了尊口:“苏敏,我以指挥官的身份命令你,两个小时内将屋子打扫干净,卧铺整理出来,至于你手上的衣服,给我手洗!如果办不到。。。。。。”
“报告指挥官,我一定办到!”一个军姿站定,高声截断他的话,此时不表态,更待何时。
凉飕飕的眼神将我扫了个遍,这才转身走入某扇门内,那个房间我刚才探查过,疑似书房。经此一事后,我也安顿了,大致了解到这个屋子应是那许子扬特意安排给我们住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