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的眼睛一直盯在伴郎身上,泛着绿幽幽的光,跟你这说的一联系,答案不言而喻。”
我想说你这联想能力实在是太强了!不过经这一打岔,他也不再提刚才那事,问了句:“你不饿吗?起来换衣服吃饭去。”就起身往门外走,却在到门边时顿住:“以后要有啥夫妻间的疑问跟我提,别与那简宁一太近乎,她会带坏你。”
于是,等到出门时我都还在想一个问题,究竟是简宁一带坏了我,还是我带坏了她?这打小干架的事,基本都是我冲在前,而骂街的事,就是宁一冲在前了。为啥?我擅武,她擅文呗,我们俩走在一起,那就是双剑合璧,所向无敌。
所以啊,我家大人的言论有错误,我们俩是互相荼毒,不存在谁带坏谁一说。心里暗暗决定,下次与简宁一“私下交流”得更隐秘一些。基本上,有异性没人性这事,不是我苏敏会干的事,活到这年头,也就宁一这个闺蜜了,总不能把她一脚踢了吧,太不仗义了。
本以为许子杰提议吃饭,也就附近随便找一馆子将就一顿,可他竟然开着车听到了一五星级酒店门前。从车里下来时,我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就咱俩吃饭,规格不用这么高吧。”他也没应我,只一手环住我腰带着进了门,等迈入包厢门时,我愣住了。
一桌子的人,齐刷刷向我们看过来。有老爹、小叔叔夫妇,还有公公婆婆都在列,老爹首先皱着眉严厉批评:“还有点纪律性吗?有你们这样让长辈等的?”
子杰浅笑了下,道:“爸,抱歉,是我的错。昨儿忙晚了,今早睡过了头。”
老爹不说话了,其他人的目光扫向我,这才意识到他刚才那句“昨儿忙晚了”背后的意思,顿时脸上飞了红晕。还是婆婆打破尴尬,招呼我们落座,过了好一会,我才反应过来这是回门酒,之前一早就定好了的。这顿办完,公公婆婆收整收整就要回C市去了。
而我因为新婚夜之“荒唐”,将这事抛到脑后去了。
我因肚子饿惨了,等说开席后就埋着头猛吃,身旁的男人也特麽贴心,时不时地往我碗里夹菜,很快堆成了小山。在我攻克完两小碗后,肚子总算有了饱意,抬起头时。。。。。。尴尬了。
为嘛大伙不吃菜都看着我?老爹那叫习惯成自然地皱眉,小叔叔则噙着抹溺爱的笑,小婶婶飘了我一眼转向了别处,公公婆婆颇有些目瞪口呆状。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我这吃相太难看了?果然老爹在那头数落了:“有哪个女孩子像你这样狼吞虎咽吃东西的?”
自家老爹,我自然不惧,小声反驳:“我这不是食堂训练出来的速度嘛。”每天高强度的训练,没有体能的补充是不行的,那里头什么都讲究效率,包括吃饭。如果不迅猛扑食的话,那就可能是饿着肚子跑十公里负重,最后结果是跑完人也头昏眼花了。
我的饭量和饭相,就是那么练出来的。
老爹自然懂我这经历,干咳了两声吩咐:“现在又不是在那,注意点形象。”也就没再管我,转而继续与公公婆婆交谈,聊得都是些无聊话题。
我摸了摸肚皮,已经半饱,放了筷子坐旁边当隐形人。观察了一会,我自卑了。。。。。。一个桌子上也就三女人,小婶婶和婆婆,还有一个我。她们夹菜时的动作,那叫一个优雅,吃进嘴里也是细嚼慢咽的。
再扭头看我家大人,他的唇角始终上弯了浅弧,也不多话,只在话题到他这时,插上两句。举筷的时候不多,吃相也没我生猛。许是感应到我的目光,转眸过来,轻问:“怎么了?”我想了想,将自己碗里的菜全夹他那边,悄声要求:“帮我吃掉。”虽然这时候挽回形象已晚,但赶个末班车,总比没搭上车要好。
他轻笑了下,也不忌讳,夹了菜往嘴里送。
57。两兄弟聚首(补绿希的钻)()
桌上语声突然又止住,齐刷刷的目光射过来,这回不是看我,而是看向许子杰。我环视了一圈,各人神色迥异,老爹眉色松开,小叔叔高深莫测,小婶婶面带惊疑,至于公公婆婆只是愣了下就露出了浅笑。
唯有他本人,一脸云淡风轻的,像个无事人。
这个面色神态间的微妙变化,当真是把我看得暗暗惊叹,也深深领悟:坐在这一桌上的,数我最菜,最没涵养。。。。。。
饭后公公婆婆就提出了告辞,我作为媳妇,自然得跟着去送行。反正有我家大人在前头打点,也不用我操啥心,只需做跟班就好。回酒店帮拿了行礼,来到楼底下就小婶婶与婆婆说着话,看到我们过来,婆婆朝我招了招手:“小敏,来。”
我小跑步到她跟前,小婶婶飘了我一眼就转身去帮子杰拿行礼去车上了,独留了我们婆媳谈话。这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婆媳交流,我心里噗通噗通乱跳,倍感紧张。
腕上一凉,低头间就看到一只翠绿的玉镯套在了我手腕上,只听婆婆道:“小敏,婚礼办得匆忙,我也没给你买啥,就这镯子意思下。子杰心性比较急躁,以后你多担待点。”
“妈,爸在等呢。”小婶婶在车边唤。
于是还没等我说句谢谢,婆婆就拍了拍我的手转身而走,我只好紧跟在后送到车门边。车子缓缓起动,驱离了我们的视线,腕上的镯子凉凉的,钻进皮肤。婆婆临走那话,我只觉摸出了两个字的意味:客气。
回程路上我把镯子给子杰看了,他只道:“戴着吧,是妈的心意。”余光中看到小婶婶视线飘向我手腕,唇角微弯,没说什么。
夜间来临,豺狼苏醒时。说得不是我家大人,而是我,还真被简宁一那丫给带坏了,满脑子考虑的是那早上纠结的问题。当然没她那么黄暴,我想的是晚些他将我扑倒时,该不该把心中的提议说出来。
浴室门开,许子杰头发滴着水从里头走出来,微微敞开的睡衣内,可见身前水渍没擦净,向下滚落延伸进。。。。。。这太刺激太性感了!低了头抱起自个睡衣往浴室冲,却在与他擦身而过时被他拉住,“苏敏,等下再洗,跟你商量个事。”
“啥事?”视线落在他胸前,吞咽了下口水,有些心不在焉。
“明天我要去Z市一趟。”
我点点头,应声:“知道了。”就这事用得着跟我商量嘛,继续吞咽口水,因为我这角度恰好能看到睡衣底下镂空处,那里春色无边。
“苏敏,我在跟你说事,注意力集中点!”子杰音量提高了,我赶紧抬起目光,正视他脸。却听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随后问:“你怎么说?”
我认真考虑了下后,才回道:“咱结婚了,你就是一家之主,大事你做主,小事你决定,不用什么事都和我商量的。”忍不住为自己喝彩,这番言辞够大度,够开明吧。
哪知他眉梢抽了抽,盯了我半饷后才道:“我算是明白个事,跟你说话就不能绕着弯,因为你就一根筋。我刚才的意思是,要去Z市一阵子,你是留在这边呢,还是跟我一起过去?”
一阵子?“那是多久?”
“待定。”
我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他胳膊紧紧的,“子杰,我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不跟简宁一瞎掺合了,你可不能为了这就跟我分居啊。”
他的反应是挣开我的手,然后推我到浴室门口,抬起脚将我踹了进去,咬牙低吼:“去洗澡!把脑子洗清楚了再出来说话。”接着砰的一声,门被他重重关上了。
这性子!真够急躁的,婆婆果然没说错。唉,幸亏有我这慢性子捂着,出不了大问题。
也不知他发哪门子火,一边冲着凉一边回想刚才的谈话,想从中总结出点啥来,结果洗到一半就听外面吼了:“苏敏,你给我出来!”
急匆匆跑出来,就见他手上拿了个绿盒子怒视着我问:“这是什么?”
我朝盒子指了指,小声提醒:“那上面有字。”杰士邦三个字还是挺显目的,他没道理看不到。下午偷了个空,特意跑去药店溜达了一圈,转身就把这稍回来了,藏在了床头柜。之前我琢磨半天的心事就是这,觉得有这个必要跟他提一提。
可真话到嘴边时,我到底还是羞涩的,只敢隐晦表达:“网上有人说,你那个样子比较伤身体,不如用小雨衣的好,安全又健康,有助身心。”
某人大步朝我走来,我见形势不对,扭头就跑。虽然我不明白他为啥跟吃了爆竹一样,但风雨欲来的气息还是嗅得出的。可刚跑进客厅,就听身后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