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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手不动,他又挑着眉戏谑道:“怎么不扯纽扣?我很期待后面的内容啊。”
我羞煞闭眼,满面涨的通红,不带他这么取笑人的,想要推开他沉重的身子,可是他气息这么近全喷在我脸上,根本就撒不出力来。把心一狠,闭着眼胡乱去摸他衬衣的纽扣,让你取笑我,既然敢有贼心,我就能有贼胆。
等我真施了力扯下一粒纽扣时,手却被他给握住了,微微眯开眼看他,星眸璀璨灼灼耀眼,正紧紧盯着。。。。。。不是我的眼,而是以下几公分处的唇,下一秒,他已将带着微凉的唇覆压而上,紧紧是含住,反复婉转吮吸,当我一不小心启了齿时,他的舌尖就见缝插针般进了来,于是动作就肆意起来。
事件的起源人是我,到这刻我也没立场去忸怩推拒,只能顺着感官,由着他掌控,跟他步步沉沦。手在他胸口无意识地扯着衬衫,发觉他顿了顿,大手一把揪住了我毛躁的手,直接给按压在了头顶。这人真是的,刚还不是说让我来嘛,把我手都给强势控住了,还要怎么去抚摸那脊椎,以及那迷人的人鱼线。。。。。。
就在我意识迷离时,突觉身子一轻,沙哑的嗓音在耳旁:“环住我脖子,别摔了。”我听命行事,发觉他将我抱起了往卧室内走,这回不是进的我那间卧房,而是他的。视线从他胸前扯开一粒纽扣的缝隙处钻入,不由诧异,原本古铜色的肌肤竟是转白了,视线末梢处似看到某处有些嫣红,但很快视觉就被夺了。
因为他那屋没开灯,从亮处进到里面,完全陷入了昏黑里。可黑暗于他来说,无碍他大步前行,直到某处停下时,一个翻压将我给按在了柔软的卧铺中。唇又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瞬间吞没了我的思维。
衣服层层散落在地,除去他的,还有我的。主导人全成了他,衬衫纽扣究竟掉了几颗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当肌肤相贴时,手已是无力,被他牵引着环在他脖颈后,随后他的唇转移到我耳根,气息一脉一脉喷在耳廓处,低沉沙质的音感穿透耳膜:“敏敏,我爱你。”
我浑身一颤,狂喜涌入心中,想透过黑暗看他深眸里的情绪,仰了脖子也只看到眸光灼闪犹如黑夜潜伏的猎豹。接下来他也没再给我余暇时间去适应,大掌一寸寸抚过各处肌肤,他的唇始终没离耳畔,或浅或重噬咬着,颤意传遍全身。
温柔的动作,换来细碎的浅吟,浮沉于海中飘荡,久违了的愉悦淹没了我和他,如绽放在夜空的烟花,灿烂又夺目。
84。就是想抱抱你()
我在甜梦中睡醒,睁眼后盯着那天花板看了又看,脑子一时没缓过来,坐起身被褥滑下,身上凉凉的,低头一看,呃。。。。。。光溜溜的!再杏眸转了一圈,确定这不是我的房间,立时昨夜种种都记了起来,我的三千字检讨书,最后一段露骨的挑逗言辞,于是他。。。。。。身体力行参考了那方案,将书面语变成了现实,而其中关于我的任务,都由他强势一人主导了。
黑漆漆,夜茫茫,月黑风高下,我们离婚后的未婚同居关系,终于有了质的飞跃。
就是摸了下旁边枕头的温度,一片凉意,某人已经起了多时,没法看到他清晨睡梦中的样子,可惜了。我将屋内又巡视了一番,恁是没发现我片角衣服,昨晚上被他扔在地板上的衣服定是给收走了,而他又忘了拿套干净的给我。
于是我只好自力更生,翻找旁边衣橱,最后找出一件他的黑丝衬衫,往身上一套,皱了皱眉,虽然他身材要比我颀长许多,可光穿一件衬衫,底下要遮不遮的,委实太不雅观了。又翻箱倒柜找了找,找出一条他的浅咖色休闲裤,等穿上后,又发觉裤管太长了,腰这边也太松,最后折中了下,将裤管翻了好几折,找了根绳子系上腰间,才算勉强完事。
揽镜一照,嘿,还颇有些中性风,自我评定蛮帅气的,就是我现在的头发老久没剪,都快长及腰了。要是换成以前那短发,走出去还不就是个假小子啊。
出得房门,就见子杰穿戴整齐,竟也是一袭黑色衬衫,只是他的那件在丝棉中镶嵌了浅淡的银线在内,衬得他尤为酷魅。听到我这边声响,目光就递了过来,倏而定住,上下将我打量。我被他瞧得实在不好意思,面上一红钻进了洗手间,
等再出来时,基本算是休整好情绪了,发现外屋内刚坐着的那位不见人影了,循了声到厨房门口,就见他正在忙碌地煎着荷包蛋,一种说不出的柔情堵满整个胸口,三步并成两步上前从后环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背上。
这么好的他,是我上辈子积了太多的德,才让我今生遇见。
他手上的动作顿住,柔声问:“怎么了?”我摇摇头,又想在他背后,他看不到我动作,于是依恋地说:“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低沉的笑声从他唇间溢出,带着磁性的魅惑。
腻呼了好一会,才总算回到餐桌前坐下,有些心虚地看了看盘中微带焦黑的荷包蛋,呃,蛮好的,我就喜欢吃这种口味的。正当我咀嚼的起劲时,子杰突然道:“昨晚那个是因为考虑到你身体情况,才那样做的。”
我甚是莫名,不耻下问:“哪个?”
哪想他竟瞪了眼,咬着牙从齿缝中憋出语句来:“就是进行到最后的行为。”
最后什么行为?我还是没懂,但看他脸有些黑,不敢再多问,点点头应:“知道了。”他却面露疑色,“你真的知道了?不会再胡乱想了吧。”
“不会了。”一个荷包蛋解决,继续下一个。
“敏敏,你要有什么想法跟我说,别憋在心里,不想再和以前那样隔离着心。这事主要是考虑你虽然身体已经大好,但毕竟补药还没停,老中医也说过要是想要孩子,得等停药后过上半年才能有,这期间都由我来做避孕措施,你千万别自作主张再吃避孕药。”
啪嗒!筷子一松,夹起的荷包蛋掉在了桌上。我总算明白子杰讲得最后的行为是什么了,刷的一下面红到耳根,整张脸都涨成了关公。原因在于昨晚意乱情迷时,两人都及至最高点,就在那关键时刻,他突然抽身而出,行了回与当初新婚洞房花烛夜一样的行为,不过这次我脑子混成糨糊,没那理智去想七七八八。
也因为折腾太久,困顿之极,模糊中似感觉到有人拿了热毛巾帮我清理,但思维已经停滞,很快就入了梦。他若不提起,我根本就想不起来这回事,等等,他让我不要自作主张再吃避孕药,为何用了个“再”字?
难道。。。。。。“我以前有吃过避孕药?”
子杰神色窒了窒,随即摇头:“没有,我就是提醒下你。”
这下安了心,想想也觉得不可能,那么喜欢他,要能生个他的宝宝,不知道多开心呢。
此话题就此略过,当夜两人再度纠缠一起时,他抵在我耳边邪魅又不怀好意地说:“敏敏,我喜欢你穿我衣服的样子,让我有种想立刻扒光的冲动!”我的反应是一口咬住他的唇,堵了他的那些下流又温情的话语。
不用说,我的卧室被搬到了他那边,关系突飞猛进。
匆匆一月而过,这日子杰提出回国的建议,原因是要过年了,自然此年是指我们中国的春节。被他一提,那股思乡的情绪绵延而来,毫不犹豫就点了头。确实是想家了,也想小叔叔了,还有宁一,也不知那丫如今飘荡在哪。
自一月前突然想起她后,后来又逐层想起她好像远游在外,至于为嘛能放下垂涎了小半生的陆昊,我一时还想不起来。思绪牵连着转到陆昊身上,属于生疏的了,脑中残存的影像,就一些童年与少年时的模糊片段,其中还都是与宁一有关的。
想来也是朋友夫不能欺的道理,而这陆昊又不是我的菜,对他大不感兴趣,所以才没那心思多在意他吧。就是好像宁一对他情深不悔又求而不得,一门子扎那深水潭里不可自拔,好像那陆昊还有个心上人,叫什么来着,名字在嘴边呼之欲出,可偏偏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算了,不多想了,不该我操心的事瞎操心啥。收整收整就与子杰准备动身,喊来了房东,把我们的住处交还给他,等正式出行时,心生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看了又看,毕竟在这里我度过了一年多的时间,虽然有八个月是在昏睡不醒中,但余下的那半年时光,都是极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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