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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回来了?怎么回来的?没有别的传言吗?没有缺胳膊少腿?”
“好像二小姐自称迷路了,绕了大晚上还掉进了池塘里,浑身湿透回来的。”
“迷路了?这路可真是跟迷宫一样呢。”
慕婉筠觉得奇怪,这慕婉玉消失一晚上,毫发无损的就回来了。到底是谁这么无聊?听竹影的意思,凤铭洛是知道慕婉玉去哪儿了的,难不成凤铭洛怕影响到自己的名声?于是把慕婉玉给救了?
那可真是划不来,还以为这次有得慕婉玉受的,结果轻飘飘就回来了。
“我们去看看吧,这么好看的表演怎么能错过呢。”
收拾完毕,慕婉筠便带着几个婢女往姜氏屋里去,顺便把铜钱弄过来。若是等慕婉玉缓过来,铜钱铁定没什么好下场。
此时,镇南王世子府里,一个黑影落在书房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捆了手脚,堵着嘴的人。
黑影对着书房拱手道:“世子,人已经带来了。”
凤沧瑜低沉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黑衣人推门而入,把手里的人丢在地上,单膝跪地道:“参见世子。”
“嗯,起来吧,事情办妥了吗?”
凤沧瑜背对黑衣人坐在书桌后面,阳光从门外透进来,给凤沧瑜镀上一层金边,同时也让凤沧瑜圣洁的面容布满了阴影。
“回世子,已经办妥了。”
黑衣人低垂着头,丝毫不敢直视凤沧瑜。
凤沧瑜这才转过身来,看着地上的那人。凝视片刻,凤沧瑜勾起薄唇,笑得有些妖邪,“给他松绑。”
黑衣人听闻立刻上前给人松绑,很难想像,寡淡如白梅的凤沧瑜,笑起来会是这般模样,倒像妖艳的桃花。
“镇南王世子,不知道要绑在下干什么,在下一穷二白,好像没什么值得世子图谋的。”
凤沧瑜依然一脸笑意,也不回答,而是道:“祁佑凊是吧?一个没落的男爵?”
祁佑凊脸色灰白,下盘虚浮,跪在地上都一个劲儿颤抖,这是纵欲过度的表现。作夜一度春宵,祁佑凊今日刚醒便被绑了起来,甚至没看清床上的女人是谁,就被带到了凤沧瑜面前。
祁佑凊狐疑道:“在下正是祁佑凊,不知世子找在下有何事?您直接说一声在下不就过来了,何必劳烦这位大哥,扛着我走这么大老远。”
祁佑凊瞬间变得低眉顺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祁佑凊从来都很识时务。
“哈哈哈,好一个能屈能伸的卑鄙小人,不过你用错了地方。”凤沧瑜说着,脸色变得肃杀,整个人都带上了戾气:“阿夜,把此子断了双脚,毁了容去了根,割掉舌头丢在城南做乞丐。”
“是。”
阿夜应着就上前去拖祁佑凊,祁佑凊被凤沧瑜的狠毒吓得脸色铁黑,哆嗦道:“世子饶命啊,小的错了,求您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
凤沧瑜转头厌恶的看了祁佑凊一眼,一道掌风飞过去,切在了祁佑凊的跨间。祁佑凊只是衣裳下摆动了一下,祁佑凊却张大嘴巴,眼睛圆睁,不敢置信的看向下|体。
那里已经渗出血红,把祁佑凊衣衫的下摆都染红了。
“为什么?为什么?”
祁佑凊捂着下|体嘶哑的喊叫,若不是下|体的剧痛,祁佑凊会以为这是自己做的一个噩梦。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被阉了,从此不能人道。
凤沧瑜却没有说话,而是扬掌又是几道掌风,切在祁佑凊的双腿上。顿时祁佑凊双腿齐断,血流如注,祁佑凊疼得已经发不出声音,如同一条垂死挣扎的鱼。
阿夜冷眼旁观,无动于衷的看着祁佑凊翻滚,等待着凤沧瑜的下一道命令。
“拖出去,按我刚才说的,别让他死了,让阿雾进来打扫。”
阿夜立刻把祁佑凊断下的双脚捡起来,封住祁佑凊的穴道,以免他失血过多而亡。阿夜把祁佑凊带出去之后,门外进来一个女子,看了看背对而立的凤沧瑜,便一声不响的开始清扫祁佑凊留下的血迹。
说实话阿雾有些害怕,按理她是死士,不应该再害怕什么。只是她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主子这般吓人,无欲无求的主子,为什么会如此赫人。
凤沧瑜则看着窗外的阳光,企图这样就能让自己内心的阴暗少一些。自己从来不是无欲无求,而是至今没有看得上眼的东西,好不容易自己那死水般的心有了一丝波动,那牵动自己的东西却不属于自己。
还有不自量力的人,想打慕婉筠的主意,自己都求而不得的东西,岂是那种渣滓能肖想的??
☆、第 58 章
? 慕婉筠与一众婢女赶到主屋时,慕婉玉已经停下了哭声,抽抽噎噎的依偎在姜氏身侧,看上去可怜兮兮。
见到慕婉筠到来,慕婉玉眼里闪过一丝怨毒。若不是慕婉筠陷害自己,自己怎么会去换衣裳?不去换衣裳又怎么会被歹人劫去?被劫去毁了清白不说,现在还要拖着疲惫酸软的身子,应付一众等着看她笑话的贱人。
慕婉筠上前拉着慕婉玉,亲切笑道:“妹妹这是怎么了?一声不响就不见了,可是让姐姐担心了一整个晚上呢。妹妹生得这般标致,随处乱跑可是要不得,若是那好色之徒起了色心可如何是好?”
“谢谢姐姐关心,玉儿只是受了些风寒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姐姐大可以放心。”
慕婉玉袖摆下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极力忍住满腔恨意,指甲都陷进掌心,才能语气平和说出这番话。慕婉筠会为了自己担心一整晚?那副模样分明睡得很饱,昨晚指不定有多舒心呢?她只怕巴不得自己从此消失,自己活着回来慕婉筠应该很失望吧?
慕婉筠却只是挂着亲和的笑容,转向姜氏道:“娘,妹妹身子不舒服,就让她赶紧回去歇着吧,别再流泪伤神了,那样对身子不好。让大夫给妹妹好生瞧瞧,夜寒露重的还掉进了池子里,若是留下什么病根可就不好了。”
“嗯,嵌档挠欣恚穸憔拖然厝パ虐桑掖蠓蚝煤每纯矗裁匆┎闹还苷宜镦宙秩タ夥刻簟!�
慕婉玉应着就要退下去,慕婉筠却道:“妹妹且慢,你身边的两个丫头如此失职,导致妹妹陷入不义之境,若是不给些惩罚以儆效尤,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只是如今妹妹身子骨不好,也不好再动气伤神,不如就让姐姐代为管教,改日再给妹妹拨几个机灵的丫头过去。娘你觉得如何?”
慕婉筠说着却完全不问慕婉玉的意思,而是询问姜氏。慕婉玉气得脸色有些发青,她如何不知道慕婉筠打的主意。
还不待慕婉玉说什么,姜氏就一锤定音:“嵌悸堑弥苋蔷驼庋桑穸闳バ牛磺杏形颐恰!�
“劳母亲费心了,玉儿告退。”
慕婉玉低眉顺眼,也不反驳,便退了出去,她知道就算反驳也没用。而且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跟慕婉筠周旋,她现在只想好好歇着。
待慕婉玉出去后,慕婉筠对着姜氏道:“娘,这两个丫头就让我带去前哺蟀桑嵛质寡就罚菜闶俏锞∑溆谩!�
“嵌醋虐炀秃昧耍镏滥阌蟹执纭!�
姜氏看着眼前眉目如画的女儿,带着欣慰的同时也有些莫名的心酸,她叹了口气喃喃道:“我们的嵌ご罅恕!�
“娘,那嵌然厝チ恕!�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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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说说,二小姐什么时候回来的?”
慕婉筠押了一口茶水,看向元宝。问铜钱大约也是白问的,慕婉玉既然知道铜钱是自己的人,自然做什么都会防着铜钱。
“奴婢不知道。”元宝颤抖着回答。
“哦?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若是说谎,后果想必不用我说,你也清楚的。”
慕婉筠语气冷了下来,眼神也变得有些凌厉。
元宝吓得扑倒在地,“大小姐饶命啊!奴婢是真的不知道,今早奴婢还在睡觉,二小姐却不知道何时已经回来了。叫醒了奴婢准备热水沐浴,却不让奴婢在旁伺候,奴婢说的都是真话啊大小姐。”
元宝倒是没有说谎,她也没有胆子说谎。至于慕婉玉不让元宝伺候,大约是身上欢|爱的痕迹太显眼,被别人看去总是多了一些忧患。
慕婉筠冷眼看着磕头的元宝,半晌才道:“好了,起来吧。”
看元宝那样,倒是不像作假,元宝已经被吓破胆,大约问下去也没有个什么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