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少帅老公找上门-第2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岣毫松蚯а埃 �

    ——

    房间里,我坐在菱花镜前,卸去一支支钗,一层层脂粉,直到最后素面朝天,青丝松绾的样子。我望着镜中的自己,有些失神,指尖颤抖着抚上脸颊,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那个行走在外风风火火的沈千寻,还是那个该被养在深闺大院里,知书达礼的沈千寻。

    泪织了起来,我的双眼有些模糊,前世的温热鲜血仿佛再一次溅到了我的脸上,身上,我很害怕无助,却不能发出声音来,只能瞪着眼流泪。

    不知道为何,陈季白如今像是一个烙印狠狠的印刻在我身体每个角落,他的悲喜欢乐都让我不由自主的跟着走,牵动着我的情绪。

    这兆头实在不是很好,可我却丢不掉,摆不脱。

    深深的叹口气,我拿出一直放在保险柜中的一把小巧的弯月刀,指腹轻轻摩挲着已稍有锈迹的刀鞘,一遍遍抚过刻在鞘上的四个小字,忠肝义胆,笔迹遒劲端庄,摸着粗糙紧实,像极了外祖父的大手。

    思及此,我的脑海里忽地浮现出陈季白的俊脸,以及他的吻,极其霸道的辗转覆压在我的唇上。

    我大力抹了抹唇,似是要抹去他接触过的痕迹,虽然他这么说,这么保证,可我一日没有完全明白所有事情之前,我一日都会恨得牙根痒痒,忍不住,咣当的一声,拔出弯刀,一刀劈在梳妆台上。

    刀虽旧却利,桌沿上裂了个崭新的豁口,我拔出刀,脸上愤懑趋淡。

    只觉一阵疾风袭来,敞开的窗口跳进来一人。

    我还没反应过来,正以为是陈季白去而复返了,毕竟谁会有门不走要走窗子,两条长臂便在身后极其紧张的圈住了我的身子,紧紧的锢着,声音清冷的道:“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呢?”

    我垂了眸,见那两只男人的手正拢握在我的胸前,许是身后的男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手里的触觉有些别致,竟还好奇似的抓捏了两下。

    我脚跟一起一落,踩在那人的脚背上,鞋跟高尖,痛楚欲钻,那男人哀叫连连,抱起腿退后了几步。

    啪得一声响亮,火辣辣的五指爪痕烙在他的脸上,我又羞又愤,一巴掌裹着风,还欲扇过去。

    却被人在半空截住,我抬眸,对上那一双不见深浅的墨瞳。

    正是廖云帆。

    我倔强挣扎着,手腕被眼前男人的蛮力握得紫涨,然而却徒劳无功,廖云帆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笔挺的身子纹丝不动。

    廖云帆冰冷的眸子蓦地一黯,也不在乎我甩了他一个耳光,只淡淡的道:“既然我摸了你,就要对你负责,你跟我走吧,陈季白回不来了。”

    我被他这话气得简直要七窍流血,手疾眼快的拿起刀,扣在他的脖子上,冷声道:“少在这放屁了!你们这些谢振生的人,一只好狗都没有!”

    廖云帆低了低头,虽脖子上的那把刀片凉飕摄人,仍旧淡淡的笑道:“这话说的可不对,俗话说,好狗里也有恶狗,恶狗里也出好狗,英雄不问出处,狗窝黑狗白狗,怎么能将这世上的狗都混为一谈呢?”

    这一番话句句不离狗,将人比作狗,军阀官僚皆是狗,我禁不住莞尔,勾了勾唇。

    廖云帆一个斜眼瞟过来,虽见我浅笑,却如冰雪消融,春回大地,心里也莫名的愉悦起来,讨好道:“你看,你被我逗笑了,是不是就能这把刀拿开了。”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笑也可以不用刻意虚伪,这么自然而然,忙敛正了神色,怒瞪一眼,一把将他推开。

    廖云帆撞在墙上,捂着胸口咳嗽几声,一双眸子弯弯含笑,冰冷中透着点认真,步步凑过来,直抵在我身子的一寸外,晦声莫测地问,“若陈季白真的回不来了,你怎么办,准备自杀么?”

    我猛地扬眸,带着极强的戒备。

    廖云帆淡漠的盯着我的眼睛:“我看到了,你袖子里那把很有年头的刀。”

    我气结,薄刃的刀片划上他的脖子,顿时渗出一痕血来。

    廖云帆似乎满不在乎来自生死的威胁,依旧是笑着,俯身下来,唇落在我耳边,悄声道:“钟毓闽那个大哥可不是个善茬,比钟毓闽更有过之而无不及,陈季白眼下过去,哪怕这里是西平城,是陈家的天下,但是你以为,钟毓年就没有一点的准备吗?若是他一点准备都没有,会大喇喇的放着不打仗而过来吗?”

    我皱眉:“你知道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

    廖云帆手指不轻不重的扯了扯我的头发:“我知道的不少,我告诉你那是想让你跟我走,过了今晚,西平城可能也会和西北两边一样,战火不断,死伤惨重,别想着陈季白还能娶你,就算他能,也没有这个机会。”

    “是你和钟毓年那边布的局吗?”

    我握紧拳头。

    廖云帆摇摇头:“并不是,只不过我的消息灵通一些,当然了,陈季白也知道,但是他仍旧要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以为堂堂少帅那么容易做么?”

    话落,外头砰砰的响起激烈的枪声,廖云帆侧头,淡淡的道:“喏,开始了,想必陈季白应该中枪了吧?”

    我吃了大惊,顾不上再理睬廖云帆,忙撒腿跑了出去。

    不行!

    陈季白不能有事!

第225章 丢了个孩子() 
廖云帆自口袋里抽出绢帕来,拭了拭脖子的新鲜血迹,没有追,眸光清冷,一直望着那抹清绝的身影消失于拐角。

    ——

    陈季白也不是完全对这个钟毓年毫无了解。

    据密报得来的消息,钟毓年虽然现在明面儿上是接管了钟家,可实际上毫无实权,随行卫队皆是上级指派,亲近幕僚二三十,精通吃喝玩乐,算是给他解闷用的。

    如今说得上话的皆是钟毓闽的夫人薛红梅。

    实际上,钟毓年威名在外,手段狠辣,但是说到底还是不如薛红梅一个女人,弄得眼下有传言说薛红梅是当年武后的转世。

    当然,这是说笑的传言,但跟着钟毓年这二三十幕僚确实为退役军官,编排混乱,早已查不到底细,不乏卧底叛徒在内,这其中包括陈季白的人,而这点,就连陈木和都不知道。

    早些年,钟毓年曾巧施诡计,为钟毓闽收编羽虎军立下汗马功劳,可钟毓闽却一人独揽北边实权,只分了钟毓年一个虚职,又恐被世人诟病不论功行赏,只得将身边来理不清的人弄到钟毓年身边去,一来由他生死,二来还可借机验证那二三十幕僚的身份。

    钟毓闽真真是好深的算计,而钟毓年这个大哥也因此退居幕后,如今钟毓闽突然死了,他才又出现在眼前,钟毓闽的三个儿子,死了一个,重伤了一个,还有一个仗着薛红梅而公然反对钟毓年,还派心腹常坤杀了钟毓年的独子。

    因为此事,北边上至俞州,下至燕西,都贴上了常坤的通缉令,如今西北两边战火连天,薛红梅自然不想再生事端,想着反正要交个人出去顶罪,自然是同意了这个通缉令的

    没了钟家的庇佑,那常坤也就是个丧家之犬,钟毓年并不把他放在眼里,只要重金悬赏常坤下落。

    常坤按照月老祠里姻缘树上的密信,一路找来六角巷。

    日渐西斜,柔橙色的晖光中带着一缕缕夜色的暗,直照进巷尾荒芜的破庙里,陈季白正站在落满灰尘的蒲团边上,默阖着双眼,双手合十,虔诚肃穆的举至眉间。

    风吹日晒的洗礼下,佛像斑驳脱落,坑坑洼洼的,又笼着一层阴翳灰尘,看着有些耍瓜袷桥糯缺馄さ哪Ч怼�

    “少帅。”常坤轻声唤,望着他坚毅刚强的背影,有些紧张。

    陈季白转过身,走过来,虽没什么表情,却笑得很温和,将手里一沓面额适中的银票塞进常坤手里:“常叔,你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最好是,不要回来了。”

    几乎无人知晓,常坤也是陈季白当初布下的探子。

    “少帅?”他的声音抖着,眼里热泪淌过,硬是没掉下来,“少帅待我恩重如山,我拼死逃回来把多年来搜集的情报交给少帅,眼下钟毓年来西平城就是为了抓我的,我这个时候怎么能走,那少帅你岂不是要为我顶罪?”

    陈季白劝慰似的拍了拍他的手,一袭水青色的军装如一缕飘渺的烟,在常坤盈满老泪的双眼里越发的高大挺拔:“常叔,这是我的西平城,轮不到他钟毓年撒野,你常坤也是我陈季白的人,我能叫你一声叔,自然护你周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