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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见是廖云帆。
“你在找医生。”他看到她怀里的猫,“怎么了?”
“这,这附近是不是有宠物诊所,洋人开的。”我四处的张望,“我记得有宠物诊所,在哪里?为什么我找不到?”
他抬了抬眉,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道:“就是这家,不过他们在装修,招牌拆下来还没重新挂上去而已,还有,他们八点半就下班了,现在时间已经过了……”
“那也不知道还有哪里有这样的诊所,小绒球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这样。”这虽然是路上捡的小猫,但是也算是有感情了,我见不得它就这么没了。
廖云帆到处看了看,不声不响的捡起丢在角落的掉落的一张纸片,三两步上前,咔嚓,就像是街头变戏法似的,那紧紧关上的宠物诊所的门应声开了。
他一把攫住我的手腕说:“你跟我来。”
宠物诊所内,各种装饰都是可爱的动物形状,墙壁也被粉刷成上白下黄,还有一幅那西洋医生抱着猫笑着的照片挂在那里,无一不彰显着温馨。
可这么进来,好么?
我坐办公室的长椅上,禁不住有点紧张了,廖云帆倒是无所谓的模样,伸手把我怀里的小绒球抱走,放到一边,他随手拿起那些医疗用具开始给小绒球做检查。
“这是你的猫?”
廖云帆突然侧头问我。
我点点头。
“嗯,只是吃了些不干净的东西。”他又对我说,“我给它打几针就好了。”
“需要多少钱?”我问,我的意思是总要留点钱在这里给那个西洋医生,不然他明天过来的时候要以为他店里进贼了,更何况还用了他的药品。
“想吃什么?”廖云帆没回答我的问题,只忽然问。
我有些不解,正沉默时肚子又咕噜噜叫起来,愣了愣,我有点不好意思,中午的时候才吃了他两个餐盒的饭菜,现在晚上难不成又吃他的不成?,
我只好道:“不用了,我回家自己煮面。”
廖云帆给小绒球打了针,小绒球安稳的睡着了,他把小绒球放进一个铺了绒布的小篮子里提着递给我,还写了一张药单一起放进去,朝我道:“既然你要煮面,就多煮一份,正好我请过你吃饭现在还帮你做了一回入室小偷和兽医,请我吃个面,应该不算过分?”
虽然我对他印象不好,但是他眼下说的倒是个事实。
见我不吭声,他凉凉的道:“怎么,怕陈季白突然过来,你不好交代?”
我一噎,脸色沉了。
廖云帆倒是笑了:“放心,今晚陈季白来不了,蔡蓉蓉的事可谓是闹的满城风雨,他就算想要过来,陈大帅也不会同意,估计他今晚还有很大的麻烦等着,来不了找你。”
没想到这事儿就连廖云帆都知道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没说话,越过他,几步跑了出去。
大同广场,放飞鸽子的巨型雕塑被底座围绕的投射灯照亮。
两边的昆虫的叫声奏响夜晚的序曲。
“这家面店正宗,算是我谢谢你吧。”我把装着小绒球的小篮子搁到一边,随意坐下。
廖云帆吃了一口碗里的面,也不知道他满意不满意:“我还以为你真的会亲手煮。”
“你也不怕我毒死你。”我郑重其事的看向他,“我永远记得你要给我打针的模样。”
廖云帆听了倒是笑出声来:“女人都记仇,你也不例外。”
我看着他的侧脸:“有些仇自然该记住。”
“所以,你也要报仇?”他先斜眼看她,接着慢慢将头也转过去。
我一愣,听出他话里的不对:“什么叫做也要,难道还有谁不成?”
廖云帆深深的盯了我一会儿,垂眸笑笑,拍拍裤子起身:“我送你回去。”
“用不着你。”
这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而且太危险,医者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于无形,我打心底不信他,我跳起来,裙摆似乎勾到什么随着我的动作突然撕裂开,直拉到外侧大腿根,我扯住裂口,连忙想要找东西捂住。
他别过目光,脱下外套衬衫递过来。
我先是一愣,才接过衣服轻声道谢后围在腰间。
突然,远处的引擎声轰鸣,犹如一只低吼的狮子。
“当心!”廖云帆眼疾手快的抱住我闪到一边。
奥斯丁在快要撞到长椅时,急速打转刹在我身边。
车窗摇下,陈季白看了看廖云帆,瞳孔微微的缩了缩,又看看他还搂着我肩膀的手,陈季白冷声的朝我道:“上车。”
第224章 句句不离狗()
我想起陈季白和蔡蓉蓉的事,虽然理智上告诉我,应该信他,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瞬间我没来由的就生气,一点都不想和他说话。
“我不认识他。”我对廖云帆冷冷的道,转身要走。
陈季白停了车,下来拉住我。
“她说不认识你。”廖云帆拦住他。
“是吗?我我让你现在再说一遍。”陈季白冷冷的看着廖云帆,话却是对我说的。
我逃跑的脚步一愣,转身时只见陈季白已经将廖云帆一拳打倒在地。
“陈季白!你混蛋!”我上前要扶廖云帆,却被他扣住手臂扔进车里。
“你不是说不认识我?”他嗤了声也坐进去摔上车门。
奥斯丁一路疾驰在陈季白的一处私人别院前停下。
他紧握住我的上臂,大步朝前走,我一路小跑跟在后面,任凭我怎么拳打脚踢也没用,眼下我火气大,他似乎也不小。
来到屋内,陈季白将我甩在床上后脱下西装外套。
我见他这样惊恐地朝床的另一边爬,不料被他抓住脚腕拽了回去。
“你要做什么?”我用颤抖的声音问。
陈季白将我按在身下,解下陈季白的衬衫扔掉用力一扯裂口,裙子就碎成了两片。
“你别这样……”我红了眼眶,眼泪滚出来。
他冷笑着把那两片破布也扔了,动手去解我的内衣。
“别碰我!”我声嘶力竭的喊道。
陈季白一手抓住我胡乱挥舞的两只手按在我的头顶,俯下身嘲讽道:“又不是没碰过!你为了那个男人骂我?嗯?才多久没见,你的确长本事了。”
“所以你这是吃醋,可你有什么资格吃醋,就许你朝三暮四,不许我正正经经的交个朋友了?”
我梗着脖子狠狠的瞪他,蔡蓉蓉竟然怀过孩子,还因为陈季白没了孩子,他却什么都不告诉我,只跟我说他和蔡蓉蓉是清白的。
是不是男人都是这么擅长说谎的,在女人直接游走的简直是游刃有余,那我是不是可以觉得蓝珺瑶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这个到处留情留种的混蛋!土匪!
他狠狠的吻上我的唇。
我拼命挣扎,气的眼眶都红了:“陈季白你放开我!我讨厌你!”
我咬牙尽量使声音听起来清冷,想膈应陈季白:“陈少帅你这么多女人,何必来碰我,别得什么病反过来怪我,我可没有你这么恶心!”
他停下,捏住我的脸与之对视,沉声说:“我知道,蓉蓉的事你肯定听说了,你现在也恨我恼我,可是,千寻,我发誓,那孩子不是我的,我没有碰过她,重新找回你之前,我确实有过不少女人,但是都是逢场作戏,我对女人兴趣不大,除了你,更多的我喜欢的是权势,根本没时间去应付女人,除了你,和我上到床的根本没有,我的第一次是你,最后一次也是你,不可能是别的女人。”
这话说的露骨,我听得马上就脸红了。
他见我面颊绯红,却在紧咬下唇不出声地样子,又凑到我耳边说:“你真当我猴急的谁都会随便睡了?”他说完朝我的耳中吹气,含住我的耳垂轻咬起来。
我经不住他的撩拨,忍不住嘤咛了一声,连忙推开他:“那你告诉我,蔡蓉蓉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陈季白目光轻闪,正要开口,外头传来急急的刹车声,紧接着是朱漆的高喊声:“少帅!少帅!钟毓闽那边来人了,来的是钟毓闽的大哥,如今接管钟家大小事务的正是他,是个狠角色,大帅让你赶紧过去。”
陈季白抿了抿唇,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等我回来,若是我回不来了,自然会有人来带你走……”
“你什么意思?”
我心里狠狠的一抽,拽住他的衣服,陈季白笑着捏了捏我的脸:“信我就好,我陈季白哪怕负了天下人,也绝对不会负了沈千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