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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亵渎?我不知道你是被那个寺庙里的老道给忽悠了,我告诉你,我眼里没有一个神佛,我怀玉要干的事情就是消除一切的神佛,人类,该由人类本身照顾,绝望,该由人类自己去克服!”怀玉记性不好,再加上刚刚大醉一场,现在脑子还都是糊涂着的,记不太清自己干过什么了。
老人一声长叹。
“你本天资过人,将来定是一个大有作为之人,可是你却痴迷奇淫巧术并且目中无人还胆敢亵渎神灵,如此这般,就算我饶恕你,道也不饶恕你!”
一道霹雳闪电打过,面前的老人刹那间便是消失了。
“这是大放厥词被雷劈死了么?”怀玉嘟着嘴说道,他一直这样后知后觉,甚至有点王八蛋。
紧跟着他感觉到背后突然有一股强大的推力,将他毫无防抗之力的推进了汴水之中。
当被大水吞没的一瞬间,怀玉这才想起来,那老人的样子,和那文曲星庙里的神像,有那么一点的神似。
大概,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见到神。
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了,怀玉心想。
当他发现自己连一丁点防抗的能力都没有的时候,他甚至是毫无一丝一毫的害怕,反而心中那股想要干掉这些神佛的欲望更加的强烈了。
他的胸口的口袋中,有那么一张图纸,是他等着进京做官后,向皇帝呈上的。
那是一个巨大的机械高达图纸,那是他作为人类最大的尊严,干掉那些神的资本。
这就要死亡了么?怀玉缓缓的感觉到自己在慢慢的下沉,背后的那股力量将他紧紧的束缚住,一点都不能挣扎。
若是能再给一次机会,定能造出他的御座,到时候沉入湖底的,便是那老人罢了。
怀玉觉得好累,他一生都好累,现在唯独觉得放松,觉得一切都是那样的安静,他现在,就想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就在他一点点的闭上了眼睛,感受到无尽的黑暗将他包裹之时,背后的束缚也是松开了一般,面前突然传来的柔软和温暖让他更加的放松,像是一直在游荡的灵魂找到了归去的地方。
汴女轻轻的抱住了怀玉,眼角的两行清泪在水中又是格外的清澈。
“请允许我自私的,自私的为你增添一些生命好么。”
第二百七十九回归来时仍是少年()
在那个什么都没有得到过的年纪,任何的新事物的冲击都是新鲜的,任何的富有创造性的决定,你都会以为是能够改变世界的,到最后你终究也会明白。
之后也只道是寻常。
仲昧谷坐在戈壁滩的烫屁股的石头上吐着舌头,一边用如律笔变出那么的一股子清泉直接浇在头顶上。
这里实在是太热了,荒无人烟,除了石头就是石头,当然还有那仿佛无处不在的太阳光。
“哥们你真的确定是这里么?我怎么觉得那什么沼泽的话,怎么说也得是有水不是么?你看看这里有什么?”仲昧谷抱怨道。
怀玉没正眼看他,瞥了一眼,低头接着研究手里那份来自上一个他手绘的地图。
“你啊,就没一点的科研精神!我们地质人要是连这一点困难都克服不了,还怎么研究透我们这可敬的大地呢?
地图标注的没错,一百年前,这里就是一片被诅咒的黑色沼泽,这一百年间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导致我们找不到了。”怀玉把地图小心爱惜的对折,塞进了背包里。“对了,你不是猫么?猫散热也是伸舌头么?我一直以为只有狗才会那样。”
“呸!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你爷爷我是猫狐妖!你要知道,这要是放在寻常的人类嘴里敢说出这样的话,我非得给他的脑袋剁下来当夜壶!”
“野蛮野蛮!还不让人说话了还?”怀玉掏出两把折叠的铲子,展开后扔给了仲昧谷一把。
“这是干什么?新式武器么?”仲昧谷拿着那个长得有些奇怪的铲子在空中挥了挥,挺趁手,就是有点轻了。
怀玉一铲子插进了那被风亲吻的迷乱的戈壁滩中,风沙在他的随风扬起的头发中穿梭。
“干活吧!我觉得那片咱们找不到的沼泽,就在这沙子堆的下面埋着!”怀玉是那样的意气风发,明明经历了千年,却是仍如最初的少年一般。
我所认为的待你归来是,仍是少年,不是你仍像当初的那样青涩,而是你一如既往的像锤不倒的小强,你的姿态天下无双,无论怎样的风浪都不会让你举手投降,你扔相信着,相信那些世界上所有你可以看到的事情都是你一伸手,便是能得到的。
“喂喂喂?这就是你科学家的素养?还没开始分析怎么回事呢就是开始给自己挖坟了?”仲昧谷很不理解为什么找不到的下一个办法竟然是开始挖?
怀玉一铲子一铲子的接着挖。
“你知道我最喜欢的城市是哪么?”怀玉仿佛是忘了他们在干什么?
“哪?”仲昧谷拒绝挖地,坐在石头上冲凉。
“是古都汴京,你不会明白那样的一个城市承载了怎样的辉煌和期望,他那厚重的历史让我害怕,可你在城市中甚至是找不到哪怕是上一代朝代遗留下来的遗产。”怀玉不紧不慢的说到。
仲昧谷饿了,他变出了一只烤鱼,正在咔哧咔擦的咬着,这味道比不上任何一条小溪里可以钓到的美味,更不必说草帽山的那条总是盛产肥沃多肉的鱼的小河了。
草帽山,大概,再也回不去了吧。
以前每当夏日的时候,老大总会召集几洞的头目聚在一起开茶话会,他们坐在山顶上把酒言欢,然后仲昧谷这个小不点就会扛着一串加起来比他还要高的鱼群一晃一晃的走到醉醺醺的老大身边。
老大总会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仲昧谷,并且吆喝着把最大的那条鱼让仲昧谷留给自己吃。
仲昧谷总是会把最小并且烤焦了鱼留给自己,他喜欢看着老大和那些头领们一起喝酒侃大山,这喝酒之前,草帽山是老大的,等喝到一半的时候,那这半个神州大陆都是这些醉醺醺的妖怪的了。
仲昧谷喜欢问老大。
“为什么鱼将来都是会被吃掉的,还非要让自己的肉鲜嫩,那这鱼的鱼生,又有什么意义呢?”或许在仲昧谷看来,除了那些修道成精的,和那鱼跃龙门的鱼算是鱼之外,其他的,都是一些会走会游泳的食物罢了。
老大总会爽朗的给仲昧谷一巴掌。
“哪有那么些的意义,存在,就是意义!“
仲昧谷回想的发愣,全然忘了他现在正在戈壁滩上看着一个人类傻乎乎的在挖地,仲昧谷已经开始去想要多久,这个人就要累的在太阳底下昏厥了。
“是啊,本没有那么的意义。“仲昧谷自言自语道。
“你说什么?”怀玉看仲昧谷一个妖怪愣愣的坐着发呆。
“没什么。”仲昧谷从石头上跳了下来,将手里的吃完的竹签扔到了身后。“既然你这么确信这土地下埋着的就是你要找的沼泽的话,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把!“
怀玉冷哼了一声。
“会法术很了不起么?我告诉你,我自己研发的有挖掘机,可是迫于技术有限我开不过来!”怀玉当然知道这妖怪能帮自己什么,刚刚把那个铁铲子扔给仲昧谷的时候,他就没想到这个妖怪会跟他一起累的要死的一起挖。
两个傲娇在一起的话,他们谁该去听谁的?
仲昧谷将如律笔抛向天空,嘴里默念口诀,之间那如律笔在空中急速的旋转起来,带起了这一带的风沙,裹挟了那想要逃走的风,如律笔本体也是越变越大。
“闪开!“仲昧谷大声喝道。
怀玉被气浪吸得有些行动吃力,但他还是咬着牙一个驴打滚离开了那片区域,紧接着那如律笔便是如天神下凡一般的直插而下,那沉睡了百年的戈壁滩在那一瞬间被破开,石块肆意的被飞甩了出去,仲昧谷两手插进了道袍之中,道袍同样是被风鼓起,飒爽英姿,而怀玉则是狼狈的躲在一边。
“哼,奇淫巧术!”怀玉不屑的说到。”
“我不清楚你是出于了什么原因竟然对法术如此的排斥。”那岩石被切割的痛苦的声音,那风沙被牵引的不情愿的哀嚎,都让仲昧谷的话语会丢失在空中,迷失在远方,怀玉能不能听到仲昧谷不知道,他也不在乎。
“你说你需要找到一个能够让你获得持久性能源的东西,我可以告诉你,那种你所谓的能量水晶,你想要多少我就能给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