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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一直记得那些生命中对我至关重要的人和事,我记不清他们的脸,记不清他们的声音,可我只记得他们都曾相信过我,并且帮助过我,所以我不管怎么样,也要不断的前进,一直到,我可以重遇他们,因为那句话是怎么说的,一切的离别,不都是为了久别重逢么?前进就是了,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就好了,他们找不到你了,那你就去找他们,要是你们互相都找不到了,我相信时间会给你们一个机会的不是么?”
仲昧谷不知道是在劝怀玉还是在劝自己,他远远要比怀玉更痛苦不是么?怀玉是一直孤独,一直孤独着。
可仲昧谷的,不断的经历着生离死别,那种情感上撕扯的伤痛,足以将仲昧谷折磨的死去活来,当然这也是为什么仲昧谷到现在,都没有说过放弃的原因。
仲昧谷站了起来,怀玉不知道是在思考仲昧谷的话还是在想些自己的事情。
仲昧谷拿出如律笔,向面前一抛,瞬间的在空中变大,这不是长枪,足足有碗口粗细的一杆笔,仲昧谷稳稳的站到了上面,并且向怀玉伸出了手。
“听说过御剑飞行么?”
“什么?”
“咱们这叫御枪飞行,上来吧,我带你去那被诅咒之地,这名字听起来就是像有宝贝的地方,来吧,我带你到额话,大概明天日出之前,咱们就能到!”
“。。。。。。”
“愣着干什么啊!难道等你的女孩儿嫁人了再出发?拜托到时候你连劫婚车的机会都没了!”
第二百七十八回老来多健忘晚来天欲雪()
怀玉最明白,吟诗作对风情无数,逗花羞鸟博得佳人一笑,外人总说可他们永远诗酒茶花烂漫肆意,怀玉总是笑笑,其中的孤独又能与谁人去说呢。
他并不擅长写诗,他也不喜欢作文章,很多漫长的时候,他都像是自己在跟自己讲故事一般,自己同自己聊天,外人只能看到那些他想让外人明白的故事的情感。
可我们又常说,要去用心去听你没有说的那些是什么。
每当有风吹过汴梁城的时候,汴水上便会有那么一个女子,抚琴一曲悠扬,慰藉得半座城的风霜。
“真的有汴水女神存在么?”啃着冰糖葫芦的小孩子站在湖边问一旁正在钓鱼的爷爷。
鱼浮沉沉落落,老爷爷的眼神迷离,刚刚似乎打了一个瞌睡,午后的余晖披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钓到了一条好大的金色鲤鱼,回家放在大锅里熬的鱼汤十里八村的人都闻到了,儿这锅鱼汤又是怎么熬都不会味道变浅,给这家刚生过孩子坐月子的女孩乘一碗,再分给村子里那几个天天跑来跑去的泥巴小脸的孩子一人一小碗,眼花了,有些看不清鱼浮了。
“当然存在了啊,爷爷我小时候还见过呢。”原来都已经过去七十年了啊。
“爷爷见过?!”孩童手里的冰糖葫芦差点没有拿稳掉下来。
“是啊。”爷爷突然是笑了起来,单手抚着自己长长的胡子,回想起那样的,和现在同样的一个午后。
“快讲讲快讲讲!”孩童喜悦的喜欢去听每一个志怪的故事。
爷爷笑着拍了拍孩子的小脑袋。
“晚上回去好好做功课,我就给你讲好吧。”
“切~爷爷骗人。”
老爷子扛着鱼竿,鱼缸上挂着空无一物的渔网,另一只手牵着自己的小孙子。
有些故事不是我不说,是存在心里就已经很美好了不是么。
怀玉倒是希望那件事能够存在心里,可是唯独是这件事,他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午夜,狂风大作,雷雨瓢泼,醉酒的怀玉跌跌撞撞的在汴河边走。
他自傲不凡,在雨中放肆的大声笑,他明日殿试,今天提着一把御赐的尚方宝剑,一剑斩断了那价值一个金元宝的高香,在所有人的惊叹和谩骂声中又是驾着高头白马扬长而去,年少鲜衣怒马,也不过如此吧。
怀玉一直都相信自己能够成为改变世界的人物,以前他只是这样的认为,可是自从那个他顿悟的夜里,那个当他发现一切的自然现象可以通过他那简短的公式而预测出来的时候,当他明白这个世界的另一种力量的存在的时候,他就明白,他已经拥有了最接近神佛的力量了。
这京城的酒,果然是比自己乡下家中的酒,多了那么一股的繁华,那么一股子的妩媚动人。
怀玉厌倦了在青楼中的那些千篇一律的笑脸,在把那号称卖艺不卖身的头魁骗上床之后,一阵颠鸾倒凤晃得梨花木的床头深深的娇喘后,怀玉便是觉得索然无味,翻着窗户便是从哪二楼上一跃而下。
总有一壶拿岁月酿成的烈酒,
仰头饮进方知少年无畏和愁。
哪管外面雷雨大作,整个天地就像是被雨水贯穿了那样,被无数条银丝缝合在了一起,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在已经喝醉了的怀玉身上,怕是他也觉得有什么异样吧。
你会在什么时候感觉到孤独,这繁华无比的京城,此时的大街上灯火全无,空无一人,唯有那一道道时不时划过天空的闪电会照亮怀玉前方的道路,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你了,你高歌,你咆哮,没有人会注意到你。
害怕你也会这样,我渴望的走到你身边,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次次的把我推开,或者说明确的推开了一次之后,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不再是我了,你也不再是那个我心中的你了,我知道你会得到更多会快乐会幸福会无悔,可你终究不会再得到那份属于我的了。
怀玉并不想那样的特立独行,他不喜欢傲慢的对待每一个人,但是如果不那样的话,他会哭出来的。
他把自己的公式和理论给自己的私塾的老先生去看,老先生告诉他,他看不懂所以不能给怀玉什么建议,但是他相信怀玉会有所成就。
他用通俗易懂的话告诉他的那些小伙伴,大概是都觉得怀玉是中邪了吧,怎么可能有人可以预测大自然的行事,模仿神佛的行为呢?
没有一个人相信怀玉,尽管怀玉可以做出那一个又一个的模型,写出那一串美到了极致的公式,仍是无人理会无人理解。
其实你需要的只是一个默默的陪伴,不需过多的言语,便是可以明了你的一切对么。
怀玉跑累了,他如果不一直疯狂的话,就一定会崩溃的话。
你沿着河走的时候,一直有那么一个女子看着你,生怕你会失足跌落水中。
这世上的千千万万条河流,哪个里面没有什么小神小仙呢?更何况还是这京城美丽的汴河,承载了多少文人雅士的梦想,寄托了多少异乡人的思念流向远方呢。
她就是这汴水的女神,注意这个与众不同气质的男子很长时间了,那种与生俱来的不一样的特点。
可就在她想要搀扶起那个倒在了湖边的他,引他到自己的宫中休息一夜,否则这样被大雨肆意的淋一夜,明天脑子不坏掉才怪呢。
可就在她准备打一把小油纸伞上岸的时候,她见到了上位的神,那可以工作居住在天庭的文曲星竟然下凡了?
而像她这样的小神,是没有资格去见面的,她只得悄悄的躲在水下,看着她的那个如意郎在树下打着瞌睡。
真是的,喝了多少酒啊,竟然在雨里还能醉成这个样子。
“年轻人。”白发苍苍的老人同样是打着一把棕色的油纸伞站在怀玉的面前。
怀玉的呼噜声让那老人识了个没趣。
老人没办法,手指轻轻对着怀玉一点,便是消除了他的一身醉意。
“谁?!我在哪?!”怀玉一个激灵蹦了起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不知道是跑到哪里了,浑身都湿透了冷的发抖,面前又是站了一个让他无比眼熟的老人,可他却是死活想不起来是谁了?村头的哪个老大爷么?
“年轻人,你可要忏悔么?”老人的声音仿佛是来自远古,振聋发聩。
“我半生无悔,何来忏悔一说?”怀玉背靠着大树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面前的这个老人,背在后面的手缩进袖口中,握住了那一把被他藏在衣袖中的短刀。
“你今日,可亵渎了某位神灵?”
怀玉一声冷笑。
“哼?亵渎?我不知道你是被那个寺庙里的老道给忽悠了,我告诉你,我眼里没有一个神佛,我怀玉要干的事情就是消除一切的神佛,人类,该由人类本身照顾,绝望,该由人类自己去克服!”怀玉记性不好,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