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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志清也看了看张文德脸,从脑后拿出一只手来摸了一摸,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微微的点了点头,“那你也睡啊!”柳志清轻柔地说道。
“嗯。”张文德答应道,他用一只手把柳志清伸出来的那只手纂了起来,又轻轻的捏了捏,给她放回了被窝里。随即,他也侧身躺了进去。
正在这时,张文德手机的短信铃声响起,张文德不得已起身拿起手机看了看,上面写着:“张哥,我来淞辽了,明天中午我请您吃饭,有些事情要请您帮帮忙,您有时间吗?”
张文德有些疑惑,用大手指拨了拨向下的按钮,这时屏幕的下方跳出了这样一行文字:from苏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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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张文德脸上带着笑,但却有些拘谨着的问苏迅道。
“我是昨天晚上过来的,到的时候有些晚了,我估计您已经睡了,就先发了个短信。没有打搅您休息吧?”苏迅礼节性地问道。
“没有,没有,你多虑了。”张文德也有礼貌地答道。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张哥这次我来的目的还是为了我姐的事儿。希望您帮帮忙。”苏迅说。
“你姐的事儿?你姐不是已经去美国治病了吗?还有什么事儿?”张文德平静地问道,但内心却有些惶恐。
“哦,张哥,事情是这样的,我姐姐的美方主治大夫也跟大陆要求的一样,要求尽量找到对我姐有过重大影响的那个人,据说这样才有助于我姐姐病情的缓解。”苏迅顿了顿说道,“所以…所以我又来找您了。”
张文德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乱跳,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说:“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再找,但是没有什么进展。”
“哦,我理解。但我可以向您提供一条信息,这个人就在本市。”苏迅喝了一口茶,慢慢地说道。
张文德突然感觉脑子有些眩晕,“你怎么知道?”
苏迅显然没有在意张文德生理上的一些变化,从容地答道:“因为我姐在去美国治病之前背着我们家里人偷偷的来过本市,好像就是特意来见一个人的,我想应该就是这个人。”
张文德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儿,他的身子向后微微仰了仰,然后又急忙调整了姿势,喝了一口茶来加以掩饰,继而心里有些胆怯地问道:“那你调查出这个人是谁喽?”
苏迅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如果知道是谁我就不来找您了!我来的目的就是想让您帮我继续找找。”
张文德有些平静了,他直了直身子,然后说:“作为你姐姐的朋友,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我会尽力的,但是找不找的到、还有究竟多长时间能找到,我保证不了。”“义不容辞的责任”几个字一说出来,张文德就有些后悔…这话说的造次了,但幸好苏迅并不喜欢研究这些细小字眼中所蕴涵着的深刻的含义。
“我理解、我理解,这些我当然理解。只要您尽力了,就算最后找不到,我和我的父母也会十分感谢您的。”苏迅带着一丝讨好似的卑微神情说道。
“‘感谢’不敢当,不过我会尽力的。”张文德有些心虚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苏迅连着说道。“另外,张哥,您以后有什么事情用着我的您就吱声,别不好意思,我就跟您的亲弟弟一样。”
“呵呵,好的。”张文德笑着答道。
“哦,对了,还有,欠你们公司的钱我已经都预备出来了,您只要再到辽北跑一趟,也就是应个景,我就把钱打过来。这次我本想带来了,可是转念一想,这样送来一是不知道内情的人不一定会怎么想我们公司,我们公司这面子上过不去;二是我这么带来,你们老板不一定把这笔帐的功劳记到你的名下,所以…”
苏迅没有说完张文德就有些兴奋地接过了话茬:“我理解、我理解。”
“张哥,您可别以为我这人挺视力的啊,别以为我因为求您办事才还你们公司钱的啊,就是没有这事,您来要我也会还的,毕竟您跟我姐姐的关系不一般、还是我父亲的得意门生嘛。”苏迅解释道
张文德听见苏迅说“跟我姐姐关系不一般”这句话心里就有些打颤,他听完后,急忙说:“哪能呢?你想的太多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哦,张哥喝茶…”苏迅举起茶杯向张文德示意道。
“呵呵,好,喝茶、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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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舒坦?”王大兴笑着,明知故问道。
“没有!”张文德也故意如此地答道。
“没有?没有你找我出来喝酒、跟我说这些事情干什么?”王大兴一脸坏笑地问道。
张文德喝了一口酒,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呵呵,这种事情啊,怎么说呢?你自己心里当作什么都没有它就什么都没有了。”王大兴笑着说道。
“什么叫我当什么没有就什么都没有了?我是想当它没有,可惜它还有,是客观存在的n回避不了的!”张文德有些激烈地说道。
“你怎么不明白我的意思啊?这种事情你说你能当真去给他办吗?”
“办个屁!”张文德有些恶狠狠地说道。
“对啊!你既然都知道是‘办个屁’了就说明这事不能办,换句话说这事他根本就办不了、没法办,那你还闹心什么啊?干脆就当这事从来就没发生过,他再问,你就打马虎眼,‘正在找、没找到、你等着’。这有什么难的啊?你找不到他还能找你麻烦是怎么着?”王大兴像给学生讲课一样,慢慢的给张文德解释着。
“问题不在于这儿,而是在于我总感觉这事儿我对不起苏彤。”张文德无奈地说道。
“那好办,你现在就去跟柳志清离婚,然后去趟美国,把苏彤接回来。”王大兴说道。
“我跟你说正经事儿呢,我说…我说你怎么总扯淡啊?”张文德有点急了。
“我怎么扯淡了?”王大兴故意反问道。
“那我能跟柳志清离婚嘛?你这主意不是从脚后跟里想出来的吧?”张文德越说越急。
“你也知道我说的离谱啊?你要知道我说的离谱这事儿不就结了嘛?你现在对苏彤啊那就是一种怜悯,感觉自己当初没答应人家、给人家现在造成了这么大的痛苦,你心里过意不去,是不是。”
张文德点了点头。
“那我问你,她追你是她的行为、你不喜欢她是你自己的意愿,你除此之外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吧?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也没把她上了吧?”王大兴问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你别乱说好不好。我既然都不喜欢她我干嘛要在学校的时候上她啊?别说她了,就是当时我那么爱柳志清,我做那事儿也是在咱大四的时候才发生的啊!操,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啊?”张文德知道自己说走了嘴,懊恼着的喝了一口酒。
王大兴捂住嘴,“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他万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张文德看见他乐,使劲用眼睛剜了他一眼。
“我不管你和柳志清发生那种事情是在什么时间,我对你所谓的**也没兴趣。现在我就是再跟你谈苏彤。我的意思是说,你既然没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情,那她现在所产生的一切后果无论他与你有没有关系也都是和你没关系。”王大兴也感觉自己这么解释有些罗嗦。
“什么意思啊?”显然,张文德还是不开窍。
“我说你这个人在社会上混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个榆木脑袋啊?我的意思是说她现在的所有后果,包括是什么不结婚、有病都是她自己找的,你没伤害过她,这些麻烦都是她的一相情愿造成的。如果我这么说你还不明白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王大兴又换了一种方式解释道。
张文德抱着膀子想了一会儿,看着天花板,说道:“哎,经你这么一说啊,我好像明白一点儿来了,你的意思是说我没伤害她,她现在的所有事情都不应该找我负责,是不是?”
“哎呀,你终于明白了,真不容易!”王大兴感叹道。
“哎,经你这么一说我是明白不少,等让我再想想。”张文德说。
呆了一会,张文德突然又问王大兴道:“哎,我还有个问题,那你说既然跟我没关系那这些事情为什么又是因我而起呢?”
王大兴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向旁边看了看,自言自语地说道:“得,又白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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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轮明月,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