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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说了,出去坐吧。”周有之也叹了一气,转身踱了出来。
“有什么事情非要今天跟我说?他们都回来了,你怎么不去跟他们一起玩去?”张文德边走边问道。
“我?呵呵,看来你真的不了解我,那种女人我是不会沾的,我有我的底线!文德啊文德,看来你真把我周有之看扁了!”周有之装做轻松地说道,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上。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张文德尴尬地张了张嘴,最后说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跟我说话也客气上了。”周有之扔给张文德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然后用一种特别的眼光打量着张文德。
张文德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听刘兵说娇娇做手术要花很多钱?”周有之一个手指灵活地将烟灰弹了弹,然后走到展览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支刚刚托人从外地黑市上搞来的五四式手枪,一边把玩着,一边装着不经意似的问道。
“嗯。”张文德答应了一声以表示情况属实。
“大约需要多少?”周有之不看张文德,纯熟地将枪的零件一一卸下,继续问道。
“20几万吧?”
“你现在能支付的起吧?”周有之也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心理,竟然明知故问道。
张文德没有正面的回答,只是苦笑了一下,然后吸了一口烟。
周有之抬起头,看了张文德一眼,眼里掠过了一丝鄙夷的神情,“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张文德还是继续吸着烟,低着头,不说一句话。
周有之看了看,把刚拆下的枪放到了桌子上的一边,找了条毛巾擦了擦手,然后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到了张文德跟前的茶几上,然后叹了一口气沉重地说道:“你要是还拿我当亲兄弟的话你就把它拿着。”
张文德抬起头,向茶几看了一眼,那是一张价值30万的支票。张文德心里突然一颤,随即平稳下来,平静地说道:“我还拿你当兄弟,不过这钱我不能拿,再说我也还不起你。”
周有之冲了上来,双手拽住张文德的衣领,在牙逢里钻出了一个个字:“张文德啊张文德你真让我心寒啊!你说这话的时候是拿我当兄弟嘛?我什么时候说让你还了?啊!”
张文德眼皮向下一搭,任凭周有之怎么摆弄就是不说话。
周有之无奈只好将他向沙发里一推,放开了手,然后弄了弄自己的衣服,说道:“我是娇娇的干爸,这钱我给定了!”
张文德还是不说话。
周有之见张文德这样,一股血气涌上心间,他正准备痛斥一顿张文德,不想手机响了,是刘兵打来的。
“有之啊,你赶紧来吧,刘博现在要走呢?”刘兵上来就说。
“走?去哪儿?”周有之问道。
“哎,你过来就知道了,赶紧来吧,快点啊!”刘兵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周有之放下电话,看了看沙发上坐着抽烟的张文德说道:“教授好像要走,你过去看看不?”
张文德摇了摇头。
“那好,我到那边看看马上就回来,你先别走,等我,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周有之说完就走了。
张文德看着周有之的背影,不禁眼角又湿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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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说教授,这么急急忙忙地走干啥啊,这可一天还没呆到呢!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啊?你不说明天还要去给淞辽大学做学术报告吗?我还想明天你忙完了咱再闹上一个通宵呢,你瞧你这事儿弄的!”周有之一边开车一边抱怨地对刘博说道。
刘博笑着说:“我也不想啊!但出版社催我回去谈我那本专著的事情,回去迟了,人家是要不高兴的。”
“嗨,就这事儿啊,行!你说重要我也不能耽搁你是不是?”周有之嘲弄似的对刘博说。
“行了,大老板,你可别寒碜我了,这事儿的确非同小可,这涉及到我明年评教授的事儿,不是闹着玩的。这么多年了,我也想跟哥儿几个好好聚聚啊,这要是换件事,就是换成教务处告诉我明天有课我都耽误他一天不回去,跟你们好好乐和乐和。”刘博说道。
“行了,就让刘博走吧,以后回来的机会有的是,不在乎这一次。”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刘兵也附和道。
“没想到,这女人也擒不住咱教授向上攀登的心啊,我是得在这玩两天,他愿意走就让他先走吧。”张同打趣地说道。
“要说教授提前退场这事儿还得赖有之,是有之找的这个妮子不和咱教授口味。”王浩接着张同的话向下说道。
“要说咱这教授啊也真是,打炮还对什么口味啊,你俩一‘坦诚相见’就完了呗。”刘兵继续打趣道。
“你们一提这个啊,我倒是又想起来一个说法,我在哪儿看的了…忘了,反正是这么说的:18岁的讲故事骗她和你睡觉;28岁的不用讲自动和你睡觉,38岁的会讲故事骗你和她睡觉,48岁的要讲故事避免和她睡觉!我听完以后觉得特有道理!”王浩说道。
车里的人都乐了。周有之说道:“操!这小子肚子里全是他妈这货,真他妈拿他没办法,就这素质,还他妈工商局副局长,妈的!”周有之逗笑地说道。
“那你是没办法啊,咱素质虽然不高,但咱手段高。”王浩知道周有之有意打趣他,便也顺着他说了下去。
“哎,王浩,车里也没什么意思,这还有半个多小时路程呢,你给大家再讲两个解解闷儿。”刘兵提议道。
“来,我想想啊,那就再讲这么一个。话说有一个王国,这个王国呢有一个**官,他总是看王后那对**好看,总是跃跃欲试,可是啊,这个国家法律明确规定,任何人猥亵皇后都是要判处死刑的,所以**官总是不敢,特别苦闷。有一次喝酒,喝多了,就把这事儿跟他一个朋友说了,这个朋友呢是宫廷里的一个医生。朋友听完这个事儿,嗨,这多大个事儿,这个愿望我帮你实现,不过帮之前我有个要求,就是事成之后啊你得给我500金币。**官细想想,嗯,这事儿挺合算,就这么定了。于是这个宫廷医生就把一种刺激瘙痒的葯在王后洗澡的时候洒在了她的乳罩里,以后王后的**上奇痒无比,国王就招宫廷医生晋见,让他想办法帮助王后解除痛苦。宫廷医生就装模作样地给王后看了看,然后禀告国王说,王后得的这种病非同寻常,必须用人在舌头上的新鲜唾沫加以涂抹才能医治好,而且这种唾沫十分特别,一般人没有,据我所知啊,有这种唾液的人咱们国家就一个。国王急忙问,谁啊。宫廷医生说就是**官啊。国王就急忙召见**官,此时宫廷医生早已经把解葯涂在了**官的舌头上。**官进去以后舔了四个多小时,王后才好,这四个多小时可把**官给爽坏了。”王浩故意卖关子,停了下来,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水,继续说道,“可是啊,等宫廷医生再去找这个**官要钱的时候,**官却不承认了,心想你不敢告发,你要是告发了,连你也完了,所以就不给他钱。宫廷医生大为恼火,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了一个报复**官的好办法,有一天他趁国王洗澡的时候,就把这种葯粉洒在了国王的里面穿的裤衩内,于是第二天国王再次招**官晋见…”
王浩没等讲完车里的人早已乐翻了天。
“操!这小子哪整的这么多玩意儿啊,妈的…”刘博抑制不住乐,不禁骂道。
其他人早已经乐的说不出话了。
周有之乐的是强把着方向盘。
在一片笑声中,大家把刘博送上了飞机。
周有之送完刘博,又安顿好张同,急急忙忙赶回了办公室,支票还原原本本地躺在茶几上,此时林如说张文德已经走了尽两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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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儿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周有之皱着眉头问王玉婷道。
“两…两个月前。”王玉婷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吞吞吐吐地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商量?”周有之接着问道。
“那…那时候,你正…正忙着…韩国那担生意,看你…心情…不好,就没敢问。”王玉婷吓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那你怎么也不找你二叔商量商量?”
“我寻思…他们都是…你的老部下,不可能…”
“什么叫不可能?期货市场瞬息万变,我都把握不了,不敢轻易涉足,就凭你们几个要学历没学历要脑子没脑子的就敢向里投钱?”周有之骂完一顿长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