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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不…昨天我和她吃饭我怎么没有发现?”
“哦,她是间歇性的,这段时间不是她的发病期,再说这种病不是精神病,而是心理疾病,外人看来是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征兆的。张哥,您要知道的话您就告诉我,我求您了!”说着苏迅的眼圈开始发红。
“我具体情况不太清楚…”
“哦,您不用为难,不知道就算了,不过如果有知道的同学您帮我打听打听好吗?”
“哦…哦…好的…好的…”
苏迅肯定不知道此时张文德的后背早已经湿透了…
27()
“你看你走的太急了,我说让你多留几天你偏不干,辽北其实有不少好玩的地方你真的都应该去看一看,来一次辽北,不去这些地方你真的是可惜了。”此时的苏彤就像是换了一个样子,她坐在汽车的后坐上有说有笑,根本找不到那天晚上在家中的影子。
“我姐说得对啊,张哥,您来一次辽北不容易,就应该在这里玩两天再回去,何必这么着急呢?”正在开车的苏迅也附和道。
“公司就给我这么几天时间,办完事儿了,就得马上返回去,再说家里还有一堆事儿呢,走不开身啊。”张文德也尽力显得自然一些,虽然他现在的心里并不平静。
“唉,怎么说你呢,一点都不会享受生活,你看这几天天气多好,正是好好玩玩的时间,可你们想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没办法,呵呵,我们这些小职员实在没有你们这些大知识分子、大老板的闲情雅志啊,我们还得去为柴米油盐酱醋茶去忙活啊!”张文德用一种带有一点调侃似的腔调说着,一句话把三个人都逗乐了。
“张哥,我看您今天别走了,等过几天再走吧,你哄了我姐可哄不了我,我可知道你们这帮要债的,出门时间都不固定,直到给人家磨烦了要出来为止,我看你多呆两天也无所谓。我姐已经很多年没这么开心过了,我明天陪你们出去转转。现在咱们去退票,怎么样?”苏迅虽然说的很轻松,但张文德听的出来,苏迅的话语中似乎带着一丝乞求的语气。
“留他干什么,他愿意走走呗,我谁也不用谁陪。”苏迅的话里不知道哪句话刺激了苏彤,她竟然脸色一变,吼叫了起来。
苏迅显然没有预料到姐姐竟然发了这么大的脾气,他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从后视镜里愣愣地看了一眼姐姐,又愣愣地看了一眼张文德。张文德对苏彤的脸色会风云突变似乎比苏迅有些准备,他看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苏彤,没有说话。
苏彤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化装盒,用一种女人特殊的方式来加以掩饰弥补,看的出来她是在努力使自己心情平静。她慢慢的照了照镜子,一边照着一边说:“小讯,人家你张哥他家里还有一堆事情呢,他不回去处理不行。等下次吧,下次他再来的时候咱们可得好好聚聚,文德,昨天晚上时间太短了,跟你叙旧可还没有叙够呢,你下次来可就不能再这么风风火火的了啊?”
“哎,争取吧,我下次来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张文德笑着说道。
苏迅发现车内的空气开始松动,于是打了一个趣说道:“我估计你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还得来?”
“为什么?”张文德好奇地问道。
“因为你找我来还得要另外200万呢?”苏迅说完自己也笑了,接着张文德和苏彤听明白后也开始笑了起来,车内的不和谐因素终于被成功化解,此时的汽车也已驶进了辽北市火车站内,在站前广场停了下来。
“好了,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们也只能把你送到这儿了。希望就像小讯说的,我们能在不久以后再见面。握个手吧。”苏彤下了车,幽雅地伸出一只手对张文德说道。
张文德注意到此时的苏迅还在找停车的位置没有过来,便也伸出一只手说道:“昨天晚上的事情真是对不起?我实在是抱歉。”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你有什么可抱歉的,我们在一起很尽兴啊!呵呵,文德,有些事情你不必去自责什么,作为人来说千万不要去后悔,因为你当时做一件事情自然有去做这一件事情的道理。你说呢?”苏彤回答道。
张文德对苏彤的话倍感意外,但此时苏迅已经走了过来,张文德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苏彤和苏迅把张文德送上了火车,临走的时候,张文德只感觉在和苏迅握手的时候苏迅递给了他什么并朝他用了一个眼神,张文德会意。
火车开动了,苏彤的身影渐行渐远,张文德摸出了苏迅给他的东西,竟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张哥:那事就拜托你了,有了消息希望你马上与我联系,我们全家谢你一辈子。
苏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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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大家都入坐。”周有之抑制不住兴奋,不停地张罗着,“各位啊,既然我是东道主,那么就由我先来提酒啊,我的这杯酒有这样的几层意思,第一呢就是咱们哥儿几个已经分开十几年了,虽然其间有过几次小聚会,但不是缺这个就是少那个,从来没有像今天聚的这么齐过,所以今天咱们得好好在我这里闹他一天,希望大家在我这里吃好玩好;第二层意思就是刘博和张同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了,这次回来弟兄几个特别得高兴,尤其是我,所以呢这第二层意思就是希望无论是刘博还是张同都能经常回来和哥儿几个聚一聚,增进增进感情,好了,就这么多,我全干了啊,各位随意。”周有之举起白酒杯向喝水一样一饮而进。
“什么随意,老四都干了,这开桌第一杯酒无论酒量大小都得干了啊。”刘兵马上站起来说道。
“我做榜样,我先干了,然后我来监场,谁不喝都不行。”王浩随即也喝了下去。
“市工商局副局长做监场谁还能不干啊,王局长看着啊,我也干了。”这是李宁。
“你他妈就能拿这个副局长笑话我。”王浩笑骂李宁道
“老大、老二,还有教授,你们怎么回事,全都这么拖拖拉拉的,这可不对啊,快点,干了!”李宁没来得及搭王浩的腔,就又打起了别桌人的趣“就你们仨不动,人家欧氏公司老总做表率,著名心脑血管专家打助力,副局长监场你们还好意思不喝。”
“我们这不正准备要喝呢吗?催什么催啊?来,大哥、二哥我跟你俩碰一个咱再喝,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怪想的。”刘博笑着朝王大兴、张文德说道。
王大兴和张文德笑着喝了进去。
“先歇会儿,吃点菜,一会就按老规矩,从老大开始提。”周有之说道。
“这酒没味啊,喝着…一般,去年我去俄罗斯考察的时候,人家那边给我预备的酒可起劲了。”王浩一边说着一边又用嘴唇沾了沾刚才的酒。
“哎,我说大局长,你搞错没有啊,我这可是正宗的民航特贡茅台,我托朋友弄的,还这酒不行,你喝高口了吧你?”周有之说道。
“嗨,现在生活条件太好了,什么茅台啊,什么五粮液啊,喝着都没感觉了,你说咱在学校那个时候啊,就是小烧喝着还起劲儿呢,少了谁哪口儿都不行,现在真是找不到那种感觉了。”刘博深有感慨地说道。
“那可不,那时候吃什么都好吃,你们还记得不,当时大三的时候刘兵追人家历史系的一个女生,那个女生暑假回家,刘兵也不知道从哪里买了一斤酱驴肉藏在柜子里,让你们这帮小子给发现了,趁人家刘兵不在屋的时候就给人家分着吃了…”王大兴笑着慢慢地讲道。
“记着,记着,怎么不记着?就老大你自己没吃嘛。刘兵回来差点鼻子都气歪了,最后我们五个做了个扣儿,把帽子给老二扣上了,老二傻呼呼的也不知道,刘兵跟他挺长时间都没说话。”李宁没等王大兴把话说完就急忙接了过去,好像生怕抢不着似的。
张文德不搭话,只是用两只手臂抱着膀子,傻傻地笑着,时而拿起放在面前的茶抿上一口。
“这你可就说错了,人家老二那时候不是傻,是正在两个女人之间苦苦徘徊呢,哪有时间因为你们一两句话跟你们计较啊?”周有之打趣地说道。
大家一听,哄堂大笑。
张文德一听到“两个女人”,蓦然之间想到了苏彤,心里突然想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似的难受,但他知道在这样的场合里不能表现出不高兴来,否则会扫了所有人的兴致。大家显然也谁都没有注意到张文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