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骗了她,骗了前世的她,带去了前世的苦难也磨砺。
慕容懀В绾蚊娑运�
爱他,却亦怨恨、恨他。
前世久远,又一直被忽略的记忆中,他却是她前世苦难的最关键的一环。
陈蘅转而改口道:“大嫂可听过冯娥这个名字?”
“小娘子,我未听过。”
“王灼呢?”
妇人依旧说未听过。
“听闻定王寻回一位失落民间的女儿,我是她的好友。”
“你是说莫愁郡主府?”
“莫愁”
这是冯娥的封号。
“请问怎么走?”
“莫愁郡主府在城东北方向,那一带住的全是皇亲,你走到这条路的尽头,会看到一个路口,往北一拐,到了那里一问便知。”
陈蘅道了声“多谢”。
此刻,不远处的茶楼里,几个北燕贵族公子中一人突地抬头,看到大街上一个风姿出众,翩然若仙的少女走过,惊呼一声:“快看!有美人,这才是真正的美人”
贵公子们聚在窗前,定定地看着那牵着马的少女,步态轻盈若云,仪态极好,蒙着脸,只露出白皙的额头与一双星眸,只一眼,就能将人诱入深渊一般。
陈蘅不多时就走到客栈妇人说的地方,正待打听,只见过来三个华衣公子,“小娘子风尘仆仆,是来寻亲的?”
这些人一身华衣,却没有冒犯之意,相反,还有一股子礼敬与关切之意。
陈蘅揖手道:“我乃江湖中人,初次下山访友,是来寻莫愁郡主的。”
逢人不可全意抛,何况这是一群陌生人。
立有其间的少年笑道:“原来小娘子是来寻莫愁郡主的,我为你代为领路如何。”
对美丽的女子,尤其是气度高雅的,世人从是偏爱几分。
少年恭敬地道:“小娘子请随我来,莫愁郡主府就在前方不远。”
世间,会有这么好心的人?
陈蘅心里提着十二万分的小心。
揖手道:“不劳公子费心领路,今日有些困乏,待明日再去拜访不迟。”
出门在外,她又是第一次一个人出来,还是小心为妙。
即便她自恃能对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陈蘅翻身上马,勒紧缰绳,又回到来时之处,迈入客栈,“大嫂,麻烦给我的马儿预备上等好料,我要住店,莫让人打扰。”
她将一锭银子放在柜台。
掌柜妇人见是她,应了一声:“好嘞!”
三位公子见吓着陈蘅,不敢再跟,看她住进店便各自散去。
第553章 解除婚约(三更)()
三位公子见吓着陈蘅,不敢再跟,看她住进店便各自散去。
陈蘅进入凰女境,她试了无数次才弄明白,原来凤羽珠就是进入凰女境的钥匙,意念一动,再启动凤羽珠就能进入。
她开启铜壶箭漏,在凰女境沐浴更衣,又习了一会儿武功,再出来时,已是午后时分,而凰女境内已经过去了好几日,也就是说,外界一个时辰,是凰女境的一天。
难怪,她会在里面觉得日子难熬。
凰女境更没白日黑夜之说,一直明若白昼,有时候是晴天,有时候是阴天,晴天、阴天各半。晴天时,外头是白日,阴天时外头是黑夜。
笃!笃!笃!
有人叩响了房门。
陈蘅出了凰女境,坐在榻上,“谁?”
这声音,真是太好听了。
贵公子答:“今日在街上,在下见过小娘子。”
陈蘅穿上绣鞋,开门时,外头站着一个银灰华袍的少年,发笄高挽,揖手道:“小娘子,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想着你初来燕京,想自请做个向导。我叫慕容忌,自幼长在燕京,对燕京最是熟悉。”
慕容忌,你这名字,倒与慕容想、慕容思有些相近,今日他说莫愁郡主是你的五姐。莫不是定王府的公子?
“莫愁郡主是你姐姐?”
若有定王府公子引路,想来以定王府的教导,倒不会有碍。前世时,就听人说北燕定王膝下儿女无庸才、废才,无论嫡庶、儿女,皆是用心培养,公子们个个人中龙凤,郡主们也是个个思国忧民。
尤其是庶长女慕容慈,可谓是巾幗女英雄,做得了谍者,盗得了情报,上得了战场,治得了一方,其才干不弱任何一个男儿。
“是,她是我五姐,生母是民间女子。”
“她以前吃过许多苦,能寻回家人,乃是幸事。”陈蘅出了屋子,她不好与一个陌生男子在屋中说话,“难得公子一片热心,有劳你带我四处走走。”
慕容忌有心结交陈蘅,虽不知对方身份,但这个的气度很少见,出尘飘逸,虽蒙着脸,可容貌绝色,难得一见。
哪里有最好的酒楼,最大的书肆,又有最大的戏园,最好的珠宝铺子、胭脂铺
慕容忌如数家珍,宛如世间最好的向导,事无巨细。
陈蘅又问:“辽阳王府居于何处?”
辽阳王,乃是大皇子慕容忻,此人是慕容懀ё畲蟮木赫允帧�
慕容懀倒耐醺挥诹裳敉醺嵌悦牛且黄茄喔叩鄹约憾咏ǖ母 <肝换首樱馔醯木游褰笳夂虻奈慕笳�
慕容忌走在前头,“这条路唤作皇子街,我朝六位成年皇子皆居于此,离皇宫最近。往南一条街,唤作宝珠街,公主府、郡主府皆位于那边。”
陈蘅笑道:“进来第一座府邸,是定王府,你的家?”
慕容忌讪讪一笑,“我我在皇子街有一座府邸。”
“你不是定王之子?”
既是定王之子,瞧这少年的模样,似乎还未弱冠,北燕皇族公子,满十五能拥有自己的府邸,而至弱冠,即可开府别居,与自己的妻儿生活一处。
“陛下与我父王感情深笃,除了世子爵位,还有两个候爵,在下得封文藻候。”
文藻候
陈蘅忆起前世,定王数子,除了世子承父业,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唤作慕容忠,乃是武将,兵法武功可谓一绝,是北燕仅次于慕容懀У纳窠馕渲液颍欢硪桓龆樱嵌ㄍ蹂觯侥饺菁桑孕∑挠卸潦樘旄常Ц晃宄担嵌ㄍ跏永镅蹲罡咧耍馕脑搴颉�
“你三兄慕容忠得封武忠候?”
慕容忌揖手道:“不知小娘子如何称呼?”
“家人唤我‘凤歌’!”
“凤歌?”
慕容忌似被人定在原处,这不是未来博陵王妃的名讳。
一直有传言,说帝月盟圣女凤歌是一个绝世美人,还有人说,她其实生得平平,否则为什么其盟主元龙弃她而娶永乐郡主。
只是,这永乐郡主与元龙拌嘴,消失了一年有余,听说元龙为寻妻,已离开帝月盟。
凤歌不是因病静养,怎的下山了?
她是凤歌,她下山了,他是不是要尽快告诉慕容懀В�
凤歌是博陵王慕容懀У奈椿槠蕖�
慕容忌大呼一声:“凤娘子请留步!”一路快奔过来,喘着粗气问道:“娘子何不去博陵王府?”
“我将与他解除婚约,去王府作甚?”
“解解除婚约?与博陵王殿下?”
博陵王可是未来的太子,亦是元后留下的唯一子嗣,整个北燕,没有比他更尊贵的,这样的身份,竟要被一个江湖女子退婚,不会是他听错了。
“怎么,不行?”
陈蘅微扬着下颌,“世人都说,我凤歌高攀这门亲事,原本是世俗之言,我未入心,可是我的眼里,最容不得沙子。他既伤我在先,这门亲事,不要也罢。”
她蓦地转身,在慕容忌回过味时,早已离开了他的视线。
慕容忌心下纠结了一番,一见钟情的少女却是博陵王未来的正妃,这可是天大的大事,他一路快奔回府,直往书房奔去。
没一路护送他去博陵王府,也未再陪着她去莫愁郡主府,而是转身回了定王府。
侧妃轻斥道:“忌儿,神色慌张,成何体统。”
他抱了抱拳,“母妃,父王呢?”
“在书房看书。”
慕容忌近了书房门口,“父王,儿子有事禀报。”
定王搁下手中的书,“进来。”
能让慕容忌为之变色的事,必是大事。
慕容忌揖手道:“父王,帝月盟圣女凤歌来燕京了,她要与博陵王解除婚约。”
旁人不知这内里的情形,定王却是最明白的。
“圣女凤歌?”
这不是陈蘅,这是慕容懀Ц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