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人坐到酒席上,捧起酒碗一饮而尽。
御狗边吃边道:“那阵太诡异,不知道我们走了多久,有一天,看到林中立了块碑,上头刻着‘面对此碑,围着左手第三棵树转一圈,往后退十二丈,可出迷阵。’我们照做,可我们刚出阵,就发现走错方向,想要回去,怎么也进不了阵。原想着围着阵沿走就能出来,可这一走不知道走到哪儿,路上还遇到一只斑毛大虎,为了避虎,我们就迷路了”
御猪道:“石碑可是八日前才放到森林里的,这么说,你们俩在阵中被困了二十多日?”
这二位都是高手,他们能被困这么久,寻常人进去,不是很难出来。
御猴道:“森林也比阵中好,困在阵里,连只猎物都寻不到,只能挖野菜、食蘑菇”
太可怕了!
他这辈子,都会对阵这个字有阴影。
想他猴精是出名的聪明人,居然被一个阵给困住。
太丢脸了!
亦说明此阵确实玄妙。
御狗问:“今儿这么多酒菜,是什么大日子?”
御猪忙答:“杜鹃娘子与罗天羽订亲了。”
“订亲?他要娶新妇了?”
呜呜——
御狗当即放声大嚎,这都叫什么命,他被困在阵里,现下却有人要娶新妇。
妻子儿子热炕头,这一切与他无干。
这一哭,闹得众人心情各异。
罗天羽在侍卫里头算不得拔尖的,拔尖者当属十二御卫,可十二御卫还没一个谈婚论嫁的,倒是资质平平的罗天羽抢了先。
冯娥忙道:“馒头会有的、羹汤会有的、新妇也会有的,只要你们努力,一切都会有的。”
御狗突地抬看,见是一个俊俏娘子,呜咽道:“我想要新妇”
媒婆忙道:“这位郎君想要新妇,我可是认得不少好娘子,八个镇的都有,你要寻什么样的?”
御狗不假思索地道:“屁股要大,要能生养;要胖些的,我不喜欢瘦的;脸要圆圆的,眼睛要不大不小的,太小的猬琐,太大的无神;个头过得去就行。”
冯娥神色淡然,“这位郎君说的可是养肥待宰的猪?”
话一落音,立时就是一阵轰笑。
御狗又气又恼,他明明说的是自己心目中的美人,怎么就变猪了。
又有人道:“屁股大、要胖些,脸圆圆,眼不大不小,这可不就是大肥猪?”
哈哈
被众人一笑,阴霭尽去,一顿订亲宴在嬉笑中过去。
*
黄昏,陈蘅接到了荣国府的家书。
莫氏问她几时回都城,说都城发生了大事:五月初一时,皇泽寺内抽签,陈茉抽中一支绘着金色凤凰的神签。
谢葳与王烟的吉日定在八月初二。两家现下已经都忙起来了,备聘礼、备嫁妆。陛下颁下旨意,让谢葳八月底抵达烈焰军接掌副帅一职。
慕容懀У溃骸傲已婢皇浅铝籼髁舾愀感值模俊�
当年,晋德帝母子可是答应过。
陈安弃武从文,可承诺不能不兑现。
“母亲在家书上说,陛下以为二兄毫无征战经验,先做副帅。陛下要看二兄与三皇子谁更有领兵才能,烈焰军主帅一职,能者居之。”
第417章 生辰礼物(三更)()
(续上章)“陛下要看二兄与三皇子谁更有领兵才能,烈焰军主帅一职,能者居之。”
“你二兄这些日子一直苦读兵书,武功精进,与袁大司马的袁家宝相比,只强不弱,袁家宝都能做神策军的主帅,凭甚你二兄不成?”
他自是希望陈葳能做主帅。
陈葳很疼陈蘅,他日他一统天下,少不得要用陈葳。
“晋德帝这是防着你们家,他不防你父亲长兄,但防你二兄,文人虽有野心,却难以成事,而你二兄的武功日益精进,他不得不防。”
莫氏,当年晋德帝少年时很是忌讳莫氏,就怕莫氏会仗着太后摄政,太后为保娘家、儿子,不得又哭又逼,这才将莫太公逼离都城。
陈蘅道:“我许要回都城了?”
“何时?”
“明后日”
慕容懀葡氲绞裁矗眉复斡杂种梗钪彰挥兴怠�
“你怎了?”
“没事。”
她定是不知道。
他纠结地走远。
陈蘅想了许久,摸不着头脑,回寝院时问韩姬。
“郡主,六月初六是盟主的生辰,过了明天,他虚岁二十二了。”
二十二
六月初六,他们相识这么久了。
最近,她在忙,忙布阵,又忙着在森林里放了三块碑,“面朝此碑,右手第一棵树后直退十丈,转身往南,可出森林。”又有“背对此碑,走向正面对着自己的树的,左拐直行二十丈”
布法阵,要留生路,否则会绝福缘。
这是西华授她之术。
“韩姬,他过生辰,可我什么礼物都没准备?”
“郡主,只要是你送的,盟主很喜欢。”
绣帕子,她的针线活马马虎虎;做衣裳,也来不及;也只有绘一幅画送他。
陈蘅琢磨了许久,回到屋里,摆了书案,忆起初识他的点滴,他绘她,是兰草美人图,她绘他,就能山峰劲松为背景。
心中构思完毕,陈蘅握笔,细细地绘了起来,她记忆中的他,不是正面,而是一个芝兰玉树的侧影,霸气、深情、睿智
笔下的他,绘着她的动手,越来越生动,他脚下的山峰似有风拂过,而峰顶的流云又似暂时驻步,她则化身成松下的兰草。
杜鹃静默进来,熟练地为陈蘅砚墨,立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朱雀是男子!
她知道,莫松夫妇亦知道,就连燕儿都瞧出来了。
燕儿最初迷糊着,“杜鹃姐姐,你有没有觉得朱雀其实是男子。”她问这话的时候,一脸不解,“她明明是女子,怎么就变成男子,你说韩姬是不是也是男子,难道帝月盟的人都长得这般妖孽?”
“妖孽?”
燕儿跟冯娥说的。
冯娥说,郡主是妖孽,盟主是妖孽,韩姬也是妖孽。这不是骂人,而是夸赞人很特别,特别的美,特别有才,特别能耐。
“我们什么时候约韩姬去沐浴,如果她不去,肯定是男人。”
陈蘅终于绘完了,而面前摆着一个偌大的陶瓷盘,这是画者专用的调色盘,里面的墨汁深浅不一,杜鹃来了许久,又给她预备了这么多的颜料。
杜鹃歉意地道:“婢子没有惊扰到郡主?”
“不曾。”陈蘅勾唇笑了一下,“听说今儿县令、县丞在考应选的小吏,你不瞧热闹。”
司农得懂农事的文人担任,最好有种地的经验,还得识字,来应聘的人最多。
典狱得懂律法,但因是看监狱的,来者也不少。
医官也有人应聘,多是本县的医者。
有个官字在,那就是不同的,也许还能给郡主看医。
“燕儿和莫松大娘一早就去了,先前燕儿回来取了壶茶去,说瞧热闹的不少。司农的人选定下,是古桥镇一个三十多岁的文人,祖上是乡绅,到了祖父那代,祖父染上赌瘾,败落了。听说地种得极好,字也写得不错。县令请来考验的两个老农问了好些问题,都答对了,定了他为司农。”
“燕儿说,来了十几个江湖女侠,说要应选女差捕,还说要跟张司法惩恶扬善断奇案。里头还有三个十二三岁的小娘子,瞧着年纪不大,这手上的功夫可不差,啧啧,原本县令大人说只挑六人,扩到了八人。这会子,十几个女侠正在比试拳腿!”
又有应选稳婆的,八镇的稳婆都有来应选的,其间有两个年轻的妇人,说话干练,由本县的医官提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问题,硬是问得几个稳婆无言以对,反是那一个精瘦妇人对答如流,顺利入选女医官一职。
官媒署那边,得选两个会识字的官媒,还得建立婚姻卷宗,一说到认字写字,又难住一大批官媒。
陈蘅移开画,在纸上练了一会儿兰书,方提笔用行书写下“翩翩公子,温润如玉;旷世英雄,顶天立地。”
落笔时,她自己先吃吃笑出声来。
杜鹃歪着脑袋,“婢子还从未见过郡主绘人呢,将盟主绘得可真像,虽是侧影,却抓住了他的神韵。”
“装裱是来不及了,你与莫松大娘说一声,明日得劳她下厨,明日是盟主的生辰。”
杜鹃“呀”了一声,“我们与他相识一场,婢子得备一份礼物。三月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