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视频中,一个染着一头屎黄色头发还遮住半边脸的男子对着镜头说:“本人名叫王核桃,今年24岁,其实我根本不会画画,《卖花的小姑娘》也不是我的作品,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是易先生,哦不,易如风让我冒充这幅画的作者,状告孟君遥抄袭,制造了这么一起官司,并且给我5万作为报酬。我做人没原则没底线,罪该万死,请巫先生宽恕。”
小白半信半疑问:“我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是不是屈打成招?这人现在在哪儿?”
“你看他这样儿,像挨过打的么?”巫山白了她一眼,“他怕易如风报复,朕已经给了他一笔钱,打发他到加勒比某个小岛上享福去了,据说那里美女成堆,而且天天都穿比基尼,这哥们儿在那儿呆得乐不思蜀了。”
小白哭笑不得,该说巫山脑洞太大,还是办事能力太出众呢?
“一切用事实说话。证据已经出示给你了,以后你好自为之,最好离那个姓易的远点儿。”
小白心里很乱,易先生在她和闺蜜春泥心里已是完美男神的化身,先入为主的印象是很难改变的。
不过听巫山的语气又很认真,尽管海边路灯稀疏,看不太清楚他的脸。
小白:“你昨天去找我干嘛?”
巫山打死都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承认,自己是去给她送礼物的:“捉奸。”
小白差点儿平地起跟头:“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儿!”
巫山勾了勾嘴角:“你在洗手间里藏了个汉子,不会以为朕看不出来吧?”
小白有种被脱光了衣服暴露在他眼皮底下的尴尬,硬着头皮说:“谁藏了?人家用用洗手间不行吗?”
“你不是睡下了么?没想到你睡觉的时候,还准许男性在家里随便借用洗手间啊。”
小白脸上发烧,看来自己是真不会说谎,总是顾此失彼。
巫山:“算了,跟你争辩这个,简直是拉低朕的智商。”
小白紧张得不打自招:“他他他是出差顺道来看我的。”
“就没有顺道干点别的什么?比如吃个饭、拉个小手、搂搂抱抱亲个小嘴儿。。。。。。”
幸好小白早有准备,提前一矮身,从巫山胳臂底下钻过去了,躲过了强吻强摸的偷袭。
“可以啊,跟朕呆长了有长进了。”
“人家孟老师才没有你那么卑鄙!”
“看看,招了吧,孟老师,叫得好亲切啊!”
小白一边想保护孟君遥,一边又不舍得说他坏话,舍不得撇清与他的关系,无论是言语态度还是肢体语言,都在宣布孟君遥在她心里不可撼动的地位。
“白云暖!”
巫山忽然直呼她的名字,如果平时不常称呼全名而忽然这样做,一般都没什么好事,比如很多当妈的平时“宝贝”长“宝贝”短的,只有气急了准备揍屁板儿伺候之前,才会大喝一声全名儿。
所以,机智些的孩子一听老妈叫自己大名儿,撒丫子跑得越远越好总是没错的。
小白打了个激灵。
“要是朕把你心爱的孟老师,也发配到加勒比某个小岛上去当个寨主怎么样?”
一种恐惧在小白心中油然而生:“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朕好怕呀,求白小姐放过,哈哈!”
小白又羞又气。
“不发配他也可以,不过你必须答应朕两个条件:第一,永不再见他;第二,把那个红豆坠子当着朕的面扔到海里去。”
“凭什么?!这是法制国家,你有什么权力要求我做这些?”
“不做也行,请便。”
“不可理喻!”小白气呼呼地从包里拿出一把钥匙,“这个还你,艺术中心我不掺和了,反正学生也都跑光了。”
“有头无尾,你想太监了不成?朕不准奏!”
小白的语气忽然软了许多,她是实在没辙了:“巫山,求放过,放过我,放过孟老师。”
“还要放过你们福利院所有人对不对?蠢女人!你应该求朕保护你和你的情郎才对,否则你们轻而易举就能被易如风算计了。”
“那你让报纸登个启事,说上次是不实新闻,孟老师没有抄袭,还他一个清白。”
“小意思,最晚后天就可以实现,王核桃的起诉也早已撤回了。”
不得不说,小白最不讨厌巫山的时候,就是他利用他无上的权力做好事的时候。
“那么朕的两个条件。。。。。。。”
臣妾都做不到。
小白:“我有件事不明白。”
“讲。”
079 漂到相依为命为止()
“不是只有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才会为她吃醋么?你这么针对孟老师是为什么?他招你惹你了?我为什么不能见他?难道你喜欢我吗?”
“问得够坦白!朕就喜欢这样明明白白解决问题,”巫山踢飞了脚下一块石头说,“吃醋,那是门儿也没有的事儿,你也不配,朕只是偶有洁癖,不希望自己用过的东西被别人再碰罢了。”
小白当时就黑脸了,比张益德的脸还黑,自己早该想到,狗嘴里永远吐不出象牙。
巫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不在乎,他继续强调:“你忘了么,朕说过,就算是朕用过的一块抹布,也不许别人再碰!当然了,朕是从来不用抹布的,那些洗洗涮涮的工作,根本就不该朕来做!”
“你的狗狗算是白牺牲了,你根本一点都没被感化!”
带着对“巫山欺负孟君遥”的误会,小白实在不想再跟这种不可理喻的人继续交流,转身就跑,无奈沙滩上怎么也跑不快,而且就算她腿长,跟巫山比毕竟还差着一截,所以轻而易举就被他捉了回来。
巫山照例轻松把她往肩上一抗,随便头朝下的小白怎么拍打、踢腿和叫唤,理都不理。
顺着沙滩一直走,就走到了租赁游艇的小码头,虽然灯火通明,但这会儿已经打烊了,一个人都没有,许多中小型游艇在水里静静地浮着。
巫山扛着小白就跟没扛一样,身手矫健地纵身一跃,就跳进了停靠在码头的一艘里面!
于是小白从“救命啊”改口为“抓小偷啊!”
“朕是不是该把你嘴堵上?”
“你这个小偷、变态、神经。。。。。。”
小白之前对巫山的认知可以说全部归零,回到了初次见面的嘴脸。
巫山作势扯了几张纸巾要团成团塞她嘴里,小白赶忙不做声了,于是被放了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活动手腕,就吃惊地发现游艇已经脱离了码头,缓缓向着未知的墨色大海中央开去。
刚才码头的灯光已经蹭不上了,游艇里漆黑一片。
巫山打开了灯,灯火通明,但若是跟茫茫夜海比起来,仍旧微弱得像夏夜里一只萤火虫的光亮。
小白吓坏了,她不会游泳而且怕水,所有的水上运动都是与她沾不上边的。
而且这大晚上的啥都看不清,万一在海上遇到风暴什么的,那可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别发疯了,开回去行吗?”
小白的语气近乎央求,她知道现在除了求这个神经病,求别人谁也没用了。
可巫山没理她,淡定地一屁股坐进驾驶舱,按按这个,扒拉扒拉那个,很快就可以熟练进行各种操纵,就跟这游艇是他家的似的。
小白怕出危险,不敢捣乱,屏气凝神地瞧了一会儿,发现好像操作也不是太复杂,这玩意儿连个刹车都没有,只有加速减速和换方向。
游艇前面的大灯照得很远,但饶是这样,又能看得见什么呢?
小白冻得裹紧了大衣,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和哗哗的水声,还有对未知宿命的恐惧。
有种预感就是,自己早晚要死在巫山手上。
巫山投来鄙视的眼神:“人生偶尔是需要发发疯的,你这样的女人,在遇到朕之前,恐怕一次疯也没发过吧?”
小白没好气地说:“对呀,遇到你之前岁月静好,遇到你之后乌烟瘴气,一落千丈!”
巫山这回倒没生气:“总是岁月静好有什么意思?进棺材之后还怕安静的时间不够么?”
小白气得直翻白眼儿,怎么又忘了,跟这人没法聊天儿。
巫山起身悠闲地四处溜达,小白紧张兮兮地问:“你不坐在那儿看着,这游艇往哪儿开呀?”
“已经定好位了,高枕无忧。”
小白这才有心思四处看了看船舱里的摆设。
这艘游艇算小的,但也勉强有会客空间和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