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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第二天是新年元旦,华小佗也得随叫随到,巫山理所应当地认为,“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应该是以朕为中心的,除非朕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围着谁转。”
“出来吧!”
巫山不动声色地喊了一句。
一个本来隐藏得很好的男人,从不知什么地方现了身:“巫先生,有何吩咐?”
“没什么吩咐,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留着板寸头、身着黑夹克的男人顺从地说:“巫先生请讲。”
“当初,朕叫人去请你来做私人保镖,你拒绝了,当时你说什么来着?”
“当时我说,我广寒锁要保护的是十几亿同胞,不是巫山他一个人!”
“哈哈哈,”巫山的嘴角浮起一个不对称的弧度,“对,没能招架2千万一年的报酬,你还是来了,这说明了什么?”
广寒锁知而不答。
巫山于是自问自答:“说明有钱能使鬼推磨是不变的真理,更说明世上就没有朕办不成的事情!好了,你可以继续隐身了。”
“是。”
广寒锁听话地消失在夜色里,巫山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说话时眼睛看着别人的礼貌,巫山从来就没有放在心里过。而且以上那番话,他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的保镖广寒锁,出身贫寒,历经20年寒霜苦,练就了一身飞檐走壁刀枪不入的工夫之后,和许许多多男子汉一样,首先想到的是保家卫国。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结果他做过保安,工资微薄;在大街上卖艺呢,看的人多掏钱的少,还填不饱肚皮,更别说奉养父母了。
最后,在一部惊险动作片的现场,一身好武功的广寒锁演完一场替身戏之后,被投资方巫氏的负责人麻阳发现了,于是力邀他为巫山一人效劳。
酬金一点点加到了2千万,满腔抱负最终败给了明码标价。
广寒锁自从成为巫山的私人保镖之后,没有节假日,始终跟他保持着适宜的距离。
唯独例外的,是巫山和麻阳到g国出差的那一次。
他们刚到g国,广寒锁就接到母亲病危的消息,匆匆告假离去了。
结果那一天,也成为麻阳心中永久的痛!
言归正传。
新年的第一天早上,街上比平时热闹得略晚一些,大概是因为很多人昨晚狂欢到半夜,早上起不来的缘故吧。
一位年老且衣衫褴褛的拾荒者,照例一个垃圾桶一个垃圾桶地仔细翻动着,不过是想多收集几个空瓶子而已。
忽然,他伸进垃圾箱的手不动了,仿佛摸到了什么很不一样的东西。
从一大堆脏脏臭臭的垃圾里,他像看到宝贝一样拣出了一个精美的长盒子。
尽管被别的垃圾污染过,盒子看起来还是那么漂亮,那么与众不同,闪着高贵耀眼的金色光芒,里面会装着什么好东西呢?
拾荒者想,哪怕只是一个空盒子也不错哦,好看倒是次要的,好歹是金属的,就是轻了点,不知道废品回收站会不会要?
他怀着好奇的心情打开了盒子,随即爆发出一串惹得众人连连回头的惊叫!
那里面装的,是一条全新尚未拆封的女表,表带上流光溢彩,表盘里像是一幅微缩油画,还镶了好些个头不小的钻石,应该齁儿老贵齁儿老贵了吧!
包装上有品牌名称,但是拾荒者不认识,写的是“诗丹顿”——全球最昂贵的钟表品牌之一,而且还是限量版的。
078 那里天天都穿比基尼()
很多人过来围观,有识货的告诉拾荒者,你发财了,这表少说值这个数——伸出4根手指。
“40块?”
摇头。
“400块?”
路人还是摇头。
拾荒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难道说。。。4000?”
还是摇头。
拾荒者的声音有些发颤:“4。。。万?”
摇头。
拾荒者已经没有勇气再往下说了。
当他听到至少价值40万的时候,险些晕了过去,这是老天爷送给自己这个可怜人的新年礼物吗?!
也许是吧,但本来不是的。
这原本是巫山打算送给小白的生日礼物。
对于送女人礼物这档子事,其实他一点儿也不像外人想象的那么在行。
外面传言他动不动送跑车送别墅,其实他什么都没有送过,因为以前他觉得,他本人就已经是对女人最好的礼物了,能拥有自己的女人都该感恩戴德,不是么?
昨晚受了孟君遥的刺激,所以气得巫山把这生平头一份主动给女人买的生日礼物,随手塞垃圾桶里了。。。。。。
大过节的,华小佗大夫居然也随叫随到,来到巫氏主宅给巫山做全面身体检查。
巫氏主宅里的“御用”医生都很久没见过巫山了,只为其他人服务,华小佗现在才是巫先生御前的红人。
这世上的好东西,巫山一律想占为己有,也从不掩饰自己占有的欲望,所以他当然问过华小佗是否愿意当自己的私人医师,报酬相当可观。但华小佗毫不犹豫拒绝了。
嗯,毕竟是当过文莱皇室医生的人,可能钱对他来说不像对其他人那么重要。反正他也能随叫随到,巫山也就不强迫他了。
安静的房间里,各种仪器哔哔作响,各种红的绿的线条,在奇奇怪怪的机器上顽皮地跳跃。
不一会儿,手机铃声也来伴奏,是正在到处找他的小白。
“这女人说话倒挺算数,可是,朕岂是她想见就见的?现在没空搭理她!”
检查继续进行,还包括听力测试。
华小佗说:“巫先生的听力岂止没问题,简直快赶上顺风耳了。”
巫山又问华小佗,用不用验个血什么的,很久没抽过血了。
华小佗说自己的仪器很先进,扫一下任意处皮肤就可以,验血那种玩意儿早都淘汰了。
巫山又说,自己以前夜里偶尔会醒,现在凌晨4点之前都睡得很沉。
华小佗说:“夜里睡得沉很正常。巫先生白天日理万机,长时间应付大量繁琐的工作,精神高度紧张,所以到夜间很容易进入深睡眠状态,这应该是件好事啊。倒是夜里轻易惊醒的人,属于神经衰弱,更需要引起重视。”
“检查做完了,”华小佗和旁边的麻阳交换了一下眼神说,“巫先生年轻气盛,身体一切正常,不必多虑。”
找了巫山一整天的小白,终于在晚间见到了他,就在她家楼下。
巫山照样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一竿子把她带到了海边。
这个城市的冬天不太冷,海水从来不会结冰,白天还有不怕冷的健儿下海进行各种水上运动,但冬夜的海终究显得清寒寂寥了些。
这一次,巫山没把她绑架到任何有大床的房子里去,而是把车停在远处,把她拉到了海边的沙滩上。
这样倒是让小白感到自在些。
是巫山先开的口:“你又老了一岁了。”
小白反应了半天:“有你这么祝贺人家生日的吗?”
“朕只是强调你老了一岁,并没有祝你生日快乐,你快不快乐,跟朕有什么关系?”
真是不开则已,一开口就气死个人,小白心想,幸亏我已经有免疫力了,不知道还有多少心理脆弱的人曾经牺牲在他毫不留情的刀子嘴下:“你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这世上就没有朕无法知道的东西。”
呃,天儿就是这么被聊死的,还好自己不是来聊天的:“不跟你拌嘴了,还是开门见山吧,要出00万买孟君遥画的,是不是你?”
“没错。”
“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朕看他一把年纪了还过得那么寒酸,可怜可怜他而已。”
小白正色说:“你这是在羞辱他,还好人家有气节!”
“有气节的人都寒酸。”
“轰”一个浪头,把小白的那句“狗屁逻辑”淹没了。
“为什么又诬陷他侵权?”
“不是朕。”
“那是谁?”
“易如风。”
“不可能。”。。
“爱信不信,这是易如风的离间计,他看不惯你跟朕在一起。朕绝不接受这屎盆子。”
“证据呢?”
“那你诬陷朕的证据呢?”
小白哑口无言。
“你没有证据,但是朕有。”
巫山掏出手机,找到一个视频给小白看。
视频中,一个染着一头屎黄色头发还遮住半边脸的男子对着镜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