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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悠一听师父不带他去,立马红了眼眶,一副要哭的样子,"师父"
看着图悠可怜兮兮的样子,陆之画又转了个念头,图悠还小,在谷里谁照顾他自己都不放心,又是个小霸王,若是偷偷出谷遇事了怎么办,叹了口气,"算了,去收拾东西吧,为师带你一起。"
图悠扑到陆之画怀里亲了一口,"师父最好了。"然后就赶紧跑去收拾东西去了,生怕晚了陆之画反悔一样。
陆之画失笑,"臭小子。"
十一接口道,"正是天真烂漫时。"
陆之画摇头,"你让图悠带你去客房先住下吧,我们明日启程。"
"是。"
夜深了,陆之画还在配药室,图悠打开门钻出一个小脑袋,"师父,你还不休息吗?"
"为师配点药,怕夕儿到时候要用到。"陆之画说道。
"师父,夕儿是谁啊?"图悠挤进门来。
"夕儿啊,夕儿是师父的侄女。"陆之画手下不停,嘴上耐心的回答着图悠的问题。
"这样啊,师父那么好看,那夕儿姐姐一定也很漂亮。"图悠眨着眼说道。
陆之画笑着拍拍图悠的头,"快回去消息,明天我们早点启辰。"
"好的,师父,那师父也早点休息。"图悠向挥挥手,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
天色微明,陆之画一行人就启辰出发了。
因着图悠还小,陆之画怕他受不了马车的颠簸,便让正在当马夫的十一慢一点赶路,紧赶慢赶的终于在黄昏国都城门关闭前进了城。
图悠在下午就困得睡着了,到了国都才醒了过来,撩开马车的窗帘,看着车外的国都繁华绚丽,让图悠心里痒痒,好想下去看看。
陆之画看穿了图悠的想法,就对十一说,"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诺。"十一便将马车像一个很深的巷子里赶去,巷子不宽,刚好容得下一辆马车,"我们去里面吃饭,然后直接进宫,谷主觉得怎么样?"
"好。"陆之画也想快一点知道是不是上官颜夕,只好将图悠抱到自己怀中,"图悠乖,等师父处理完事情了,师父陪你出来玩好不好?"
图悠知道不能出去玩了,一阵失落,又听师父如此说道,便收起了心中的小失落,"嗯,徒儿听师父的,师父要说话算话哦!"
第六百二十三章瓮中捉鳖()
"到了。"马车外传来十一的声音。
陆之画抱着图悠下了马车,然后将图悠放在地上,然后跟着十一走向一家叫"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已经关了门的小酒馆,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了一个妇人的声音,"谁啊?我们打烊了。"
十一回道,"深巷酒香寻不到。"
酒馆内安静了一下,便传出了开门声。
陆之画在一旁看着,觉得这里挺有意思。
一个很有风韵的妇人把门打开,将十一他们迎了进去,冲着十一调笑道,"哟,十一啊,什么风把你吹来啦。"眼神一直在打量着陆之画和图悠。
"十娘不得无礼,这是主子请来的贵客。"十一见十娘一直在打量着陆之画和图悠,怕十娘将陆之画得罪了,赶紧开口道。
"这样啊,还挺俊的。"十娘开口惊人。
十一赶紧说道,"十娘,主子还在等着呢,你快去下点阳春面来,给客人用了,我们要进宫。"
"知道啦知道啦。"十娘扭着腰进后厨去了。
"谷主见笑了,十娘性子就这样,还望谷主不要介意。"十一有些尴尬。
"无妨。"陆之画说道。
没过一会儿,十娘就端着面出来了,"我十娘的阳春面可是国都一绝,今个儿管饱。"
"知道啦知道啦。"十一回她。
"臭小子,还嫌弃我,懒得管你,吃完了自己走啊,我就不送了。"说完朝着陆之画抛了个媚眼又扭着腰走了。
十一尴尬不已,"那个,待会儿可能要委屈谷主了,酒馆下有个密道,直通宫里,我们待会儿用完,就从密道去宫里。"
"好。"
西北要塞自从云慕被陆生扣下以后,塞内就关系紧张,甚至在城门口云郄还与夜卓发生了口角,甚至上升到了拳脚之争。
当时是这样的,夜卓过来要求云郄将云家军都撤下城门,甚至连守城门的云家军也要一并撤掉,而云郄要求夜卓释放云慕,结果可想而知,没谈拢,两人就动起手来。
"死云郄,你轻点轻点。"夜卓看着云郄嘴角的坏笑,在揍向云郄的时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冲云郄吼着。云郄这时也轰了过来,而夜卓一个巧妙错身,自己非但没打着,还被云郄打了个正着,让人看起来就是夜卓被压着打。
最后的结果就是,夜卓被云郄压着打,然后擒走了,云郄还放下话来,让陆生带云慕来换夜卓。
这些被城内的细作看在眼中,一个个欣喜不已,只要这两支军队不是铁板一块,西北军来强攻的话,和自己人里应外合,很快就能拿下要塞。
梦想总是美好的,这话是没有错的。
到了夜间,守城的将士们都有些疲惫了,有个人偷偷摸摸的上了城墙,放了一支信号弹,没有声音,升空后才发出了红色的光,若是不抬头望天,根本就不知道有人放了信号弹。
"你是谁?"一个将官过来问这人,这个将官看这人穿着盔甲,应该是军队里的人,可是今晚是自己的部下守门,这个人又是谁?
"属下云家军的人,是过来寻我们大将军的。"那人回道。
将官突然反应过来了,这人不是军队的,这几天的关系,云家人怎么还可能过来城楼上,正要叫人把这人拿下,却见城楼的房门旁蹲坐的陆生和云郄,陆生朝他摆摆手,让他不要戳穿,将官只好说,"你来着找你家将军?怕不脑子不好使了吧。"
守城楼的将士们都哈哈大笑起来,那人狼狈而逃。
陆生马上派人去跟踪那人,自己则跟云郄下了城楼,一个人回了军帐,一个人回了云府。在陆生抓了云慕后,陆生就搬出了云府,更加让细作们确认,两家真的闹翻了。
细作们都在等着云家忍不住出关塞,等云家军出了关塞,西北大军出击就可以歼灭云家军,就算陆生顾及袍泽情意出兵也无济于事,云家军死定了,云家军死光了,生为统领的陆生就得背负罪名,那么大的罪,够砍头了都,到时候国主多给些好处,诏安陆生,就可以不得吹灰之力将要塞拿下。细作们想的是没有问题的,可这些的前提是云家真的和陆生闹掰了,所以事情就不能如他们所愿了。
那个假扮云家军的细作一路回了燕归巢,谁也没有想到,名气响彻车迟的燕归巢,竟然会是西北细作的聚集地。
看起来假扮云家军的这个人是这群细作的主事人,他召集了在燕归巢的细作们,让他们传出消息,明晚戌时前在燕归巢集合,大军会在之前到要塞之下,强攻要塞,而细作们去要塞下制造混乱,然后趁乱时打开要塞大门,让西北大军强攻进来。
跟着细作而来的探子趁夜跑回了统领处,向陆生禀报。
陆生便给云郄去了信,让云郄密切监视燕归巢,戌时,自家会派一队人过去与云家军会和,待那些细作们聚齐后就火烧燕归巢。
云郄收到信后,将信看完,就悄悄溜去柴房看看夜卓,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府上的都以为自家与陆生闹掰了,陆生又扣下了云慕,所以对夜卓十分的不客气,云郄叫到夜卓的时候夜卓已经被冷得饿得脸色惨白了。
夜卓见来人是云郄,笑骂道,"你是真想弄死大爷我啊。"
脸色惨白的夜卓笑起来到是惹人怜惜,云郄赶紧扶他坐好,"你坐着,别动,我给你弄吃的去。"
云郄赶紧又溜回自己的房间,让下人给自己送来软和、清淡点的吃食,还让下人将食盒留下,等下人出去了,云郄将吃食赶紧装回食盒,又朝柴房溜去,同时还带上了自己的裘衣。
云郄先给夜卓穿好了裘衣,又给夜卓喂了水,才慢慢的给夜卓喂吃食,看着虚弱的夜卓,云郄心底不禁泛起一丝心疼,感觉到这种情绪,云郄有些心神不定,手一抖,勺子里的吃食泼在了夜卓的衣服上。
"啊啊啊啊啊,你个混球。"夜卓叫到。
云郄赶紧用手捂住夜卓的嘴,"闭嘴啊,白痴!"
"呜呜呜呜"夜卓指着捂着自己嘴巴的手叫到。
云郄赶紧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