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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父,师父,不好啦!"一个急切又稚嫩的声音传来,蓝袍男子不急不忙的将药草放入身旁的背篓里,缓缓起身,动作浑然天成,如同仙人一般。
"怎么了?"声音如同潺潺流水,润色心肺。
"师父,弟子早间出门行医,却见满大街都是通缉师姐的布告,布告上还印有师姐的画像。"声音的主人是个扎着小髻的一个眉清目秀的六七岁的男孩,穿着玄色小长袍,看起来像个小大人一般,只是嘴角沾着的冰糖葫芦的糖渣,看起来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行医?"蓝袍男子点了点小男孩的嘴角,失笑道,"我的徒儿可是行得一手好医啊。"
小男孩摸摸嘴角,俏脸一红,自己偷偷溜出谷又被发现了,随即又急道,"师父师父,先不说这个,师姐真的被通缉了。"
蓝袍男子表情淡淡的,"为何被通缉啊?"
"唔,"小男孩从怀中掏出布告打开,"就是这个,徒儿就知道师姐被通缉了,还没来得及看就匆匆跑回来了。"布告上沾有两个油油的小手印,小男孩看到两个手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憨态可掬。
蓝袍男子看了看布告,布告上所画之人正是李梦蝶。
那么这蓝袍男子和那小正太的身份呼之欲出,李梦蝶的师父陆之画,和小师弟图悠。
"师父,师姐怎么会被通缉啊?"图悠问道。
陆之画将布告看完后随手塞给图悠,"自己看,看完了记得回去受罚。"说完,陆之画就转身提着背篓走了。
"呃"图悠耷拉着个小脸,然后认命的打开布告看了起来,喃喃道:"咦?师姐什么时候成南月余孽了啊,难道师父不打算救师姐吗?"
想想又迈着小短腿朝陆之画追去,"师父师父,等等我"
等图悠找到陆之画的时候陆之画已经到在药房配药了,"师父,我们不救师姐了吗?"
陆之画摸摸图悠的小脑袋,"你师姐啊,心里装着仇恨,她若放不下,谁也救不了她。"陆之画叹了口气,"人啊,用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的。"
图悠似懂非懂的,又想想,自己记事以来总觉得师姐身上笼罩着一层黑雾一般,让自己怕怕的,虽然和师姐相处时间不长,师姐也总是对自己淡淡的,也没有恶意,可自己就是怕,转念又想,毕竟是自己的师姐,师姐都被通缉了,自己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图悠正想得入神呢,就被陆之画一巴掌拍头上,把图悠拍得眼泪汪汪,委委屈屈的看着陆之画:"师父"
"不许你去救她,若是遇到了,也不许帮忙,但是可以允许你将你自己配的药送给她。”陆之画一直都看到李梦蝶眼里的仇恨,完完全全的执念,仇恨会蒙蔽她的心,她的眼,陆之画怕李梦蝶会利用图悠,伤害到图悠。
"师父,我知道了。"图悠不懂,但是师父说了,自己照做就行,至于帮不帮师姐,那就看情况了。
第六百二十二章陆之画进宫()
"你若不听话,为师就关你小黑屋。"陆之画吓他。
一听到要关小黑屋,图悠如同兔子般的跑了出去,边跑边说,"师父,徒儿会听话的。"
陆之画哑然失笑。
宫中的上官颜夕对这些一无所知,她正在忙着为裴明珠出谋划策,与红衣斗智斗勇,而夜子玄也在她们之间转来转去。
某一天,夜子玄在红衣面前不经意的轻声说道:"你说,有没有什么药物能够改变人的容貌的啊。"
在为夜子玄布菜的红衣心里一慌,手中的银筷子掉落在地,一旁的婢女赶快处理好筷子,并为红衣重新换上了一双新的。
"皇后怎么了?"夜子玄问道。
"没,没事,臣妾没事,刚刚刚刚只是走神了,"红衣磕磕绊绊的说道,又问了一句,"皇上刚刚可是说了什么,臣妾没有听清。"
"你听错了,朕什么都没说。"夜子玄轻笑,心中确实了然。
用膳完后,夜子玄陪红衣腻味了一下便告诉红衣,"你早点休息,真今晚就不过来了,还有政务还没有处理呢。"
"诺,"红衣跪下行礼,"臣妾恭送皇上。"
回到御书房的夜子玄让李顺德研墨,写了封信,将十一叫了出来,之前红衣将情报送出宫后夜子玄就把十一叫了回来。
夜子玄从御案上拿起一个巴掌大的匣子,匣子似是有些年代了,匣子的边缘被摩挲的很光滑,匣子的顶上雕刻着古朴的花纹,匣子的锁也透着古老年代的光。
夜子玄打开匣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只旧旧的耳环,那是上官颜夕的贴身之物,只有亲近之人才识得,之前被裴明珠当做信物交给了自己,这次,自己要将它带给夕儿自己的亲人。
夜子玄将之前写的信一并拿给十一,"把这个交给神医谷的谷主,然后在他同意的情况下,把他带进宫来。"
"诺。"十一带上东西就启程了。
十一到了神医谷时见到两个青年正在谷口的一边为人诊脉看病开药方,而一个俊俏的小娃娃在谷口的另一边皱着眉头,扯着一边的青草,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说着什么。这娃娃正是被陆之画说的小黑屋吓跑的图悠。
十一往图悠那边走去,"小公子,请问这里是神医谷吗?"
一般这种情况下,图悠都会甩人俩白眼,然后说,"你自己不会看啊!"
但是现在听到有人竟然叫自己小公子,突然就有些小开心,答道,"对啊,这里就是神医谷,你有什么事么?"
"是这样的,我家主子让我给谷主送了件东西来,我不敢贸然进去打扰,所以先过来问问。"十一说道。
"这样啊,你家主子是谁,我去帮你问问师父见不见你。"图悠见十一很有礼貌,也没有盛气凌人,对十一很有好感,就自觉的担任起了去通报的任务,"你在这里等我哦。"
"好的,麻烦小公子了。"十一朝图悠拱拱手。
正在烹茶的陆之画,看着远处的小不点迈着小短腿朝自己跑过来,摇摇晃晃的,不禁笑出声来。
"师父师父,有人找你。"图悠气喘吁吁的说。
"是那个那个"图悠挠了挠脑袋,"哎呀,我跑太快了,忘记等他告诉我他家主子是谁了,师父你等等,我在跑去问问在回来告诉你。"
陆之画有些无语,忙出声道,"不用问了,你直接去请进来吧。"这小鬼头人小鬼大的,除了自己就没有怕的人,对求上门来的人他一般都是鼻孔朝天的,理都不理会人家,不知这小鬼头是不是转性了,竟还会替人通报了,陆之画若有所思。
图悠跑回谷口,看到十一还在等着的,"你跟我走吧,师父说要见你。"
十一躬身叩谢道,"多谢小公子。"
见到陆之画后,十一说明了来意,"拜见谷主,我的主子让我给您送来一样信物。",十一将匣子递上,又将怀中的信取出,"这是我家主子的信。"
陆之画一一接过,先打开了那个匣子,那个朴素的旧耳环就撞进了眼帘,陆之画一惊,这是夕儿的耳环,忙问十一,"你家主子是谁?"
"回谷主的话,我家主子是车迟国主。"十一回道。
"夜子玄?"陆之画沉吟片刻,打开了信封,笔迹力透纸背,言辞恳切。
"见字如面,我知谷主是夕儿的舅舅,如今夕儿猛受磨难,容颜尽毁,还望谷主来朝"
陆之画把信看完,眼神突然就凌厉了起来,问十一,"你家主子和夕儿什么关系?"
感觉到陆之画气势的变化,让十一吃了一惊,这谷主好生神秘,这气势都比得上自家主子了,"我家主子是扶摇公主的夫君。"十一觉得,扶摇公主名义上已经是车迟的皇后了,那假皇后总会被收拾的,这么说也没有不对的,反正最后真的扶摇公主依旧会是车迟国后的。
""陆之画楞了一下,"你家主子还说什么没有?"
"主子说,等谷主看完信后带谷主入宫。"十一说道。
"那我若不愿呢?"陆之画追问。
"主子说,随谷主的自愿。"十一说话圆润了些。
陆之画看十一不卑不亢,礼仪周全,想来主子应该会不会太差,而且很久没有夕儿的消息了,不管信中所说是真是假,自己都该走这一趟了。
"图悠"陆之画摸摸图悠的脑袋说道,"师父要出谷几日,你要乖乖跟师兄们待在谷中等为师回来。"
图悠一听师父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