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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整个剑身没入其中。
“啊!”周同凶兽似的大叫一声,奋力抓住对方手握剑把的小手,拉得近了,用头猛磕对方面门,“咚咚咚”三下,白姓女子连着三声娇呼,摔倒一侧,面上全身鲜血。
周同松了女子小手,一跃而起,强咬牙根抽出宝剑,鲜血水柱般『射』了出来,刚一转身看到黄脸汉子,呲牙咧嘴的喊道:“黄脸贼,我杀了你!”不顾身负重伤,飞身一剑刺出。
凶兽般的吼叫吓傻了黄脸汉子,眼看长剑刺来,双臂挡在胸前,慌里慌张退了半步。剑尖刺中手臂,扎在骨头上,疼的黄脸汉子跳了起来,这下脑子清醒了,脚一落地,抬腿就跑。周同杀出了凶『性』,口中嘶喊,“杀了你,杀了你,杀,杀,杀……”提剑在后面紧追。
黄脸汉子见周同追的急,心都快跳出来了,口中大喊救命,“救命啊,救命啊……死人了……”朝着正门飞跑。
正门后方三百米的石阶上,三名黄衣白带的男子飞身而下,纵跃之间,几个呼吸便来到正门。
黄脸汉子要逃命,跑的飞快,离正门不远了,看到来了三位师门长辈,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才算掉了下来,“师叔师叔,有人来踢场子,还打死了一名杂役弟子!”
三名黄衣白带男子年纪均已不小,右侧男子模样最年轻,三十多岁的样子,喝道:“没用的东西,让一个小『毛』孩子赶的到处跑,成何体统!去,到面壁峰面壁一年,没有谕令,不许擅动!”“是,师叔!”黄脸汉子神『色』一暗,听到身后的杀星叫嚣着跑了上来,急忙躲到三位师叔身后。
中间男子道:“师弟,你看,那孩子岁数不大,身骨还是极佳啊,不知因何事闹成这般地步!”右侧男子道:“不管其他,胆敢在天山门前闹事,迎宾台上杀人,好歹让他知道厉害!”纵身跳下石阶,另一侧男子道:“师弟,不要伤他『性』命!”
周同一路追赶,失血过多,脑子已然糊涂,听到前方一人喊了声,“站住!”哪能听得进去,口中犹在嘶吼着,“杀了你,杀,杀!”刚上了两个台阶,迎面一阵磅礴气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来,如一面坚硬的大石般击在胸口,血还没能喷出,身躯鹞子一般激『射』而飞,飞了十多米,烂泥一样摔落在石板上,浓郁的鲜血从七窍溢出了来。
左侧男子急喊,“手下留情!”中间男子喊道:“师弟,不要莽撞!”两人飞身落了下来,中间男子伸手搭在周同右臂上,“哎呀,内府受了重伤!师弟,你太莽撞了!”出掌男子将头一抬,“莽撞不莽撞的,这小子杀了咱们的人,还不该挨上一掌啊!”左侧男子道:“师弟,这孩子是杀恼了心气,失去理智,武功又是低微不堪,何故出此重手!”
出掌男子神『色』一紧,伸手抓起周同,“二位师兄,他要上来杀我,我怎可不出手还击?先带他下去,听听几个杂役弟子怎么说。”两位师兄相互一对,均摇了摇头,抱起周同跟着出掌男子一同走了下去。
来到白石牌坊,三人查看了一番,那一名杂役弟子只是受了重伤,『性』命倒是无碍。中间那白姓汉子给周同吃了一粒丹丸,手掌在后心轻抚了几下,微微有了气息,看来一时不会就死。
三位师叔相问情由,四个杂役弟子心知肚明,你一句我一句,没有一个说实话的,将周同说成了无耻之徒,本来是上山拜师学艺的,见了白姓女子漂亮,便出言调戏,其哥哥白姓男子出面劝告,却被周同一顿拳脚打的昏了过去,这才发生了眼前这一切。
出拳男子听了,白了左侧男子一眼,“二位师兄,我说没错吧,这个小流氓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你们看怎么处置?”中间男子沉思片刻,说道:“师弟,这孩子内息已然紊『乱』,如不及时治疗,今后很难好好活命了,我看,不如将他送到山下,等他醒了送他两粒‘修心丹’,再以气功助他一下,让他自己回去是了。”“不行!”出拳男子叫道:“这小子胆敢在这里撒野,不惩戒,如何还放了他,今次正是我天山立威的之时,让后来者从此再不敢造次!”左侧男子劝道:“师兄太过仁慈,师弟呢,有点……啊,我看‘修心丹’也就不送了,把他扔到山下,是死是活,看他自己!”
‘蹬天石’下传来一声老鸹般的叫声:“你扔扔试试?”
第三七章树正气崔元庆立威()
天山迎宾台上,巨大的白石牌下,三位身穿黄衣,腰间系着白『色』腰带的男子正在争论,出拳打伤周同的男子要将周同扔到山下,死活无论。惹恼了下面一人,叫了一声,飞身上了蹬天石。三人一看,是一位满脸麻子的灰衣老者。
出拳男子右手提着周同,左手一指,喝道:“你是何人?胆敢到天山门前『乱』叫,小心我把你也扔了下去!”麻脸老者神『色』不宁,问道:“你是何人?这小孩儿的血都快要流尽了,为什么还要将他打成重伤?”
出拳男子眉头紧皱,大声呵斥道:“呔你这老家伙,我天山派教训他人,还有你来『插』嘴,灰头麻脸的,找死!”麻脸老者胡须『乱』跳,似乎气急,突然笑道:“呵呵,好好好,是时候整治整治了!”身躯突地直立,面『露』沉『色』,威严之势顿生,轻轻一喝,“放肆!”一股磅礴无比的威压之气瞬间散了开来,压得迎宾台上七人面『色』发白,一个个四肢发软,不由自主扑倒在地瑟瑟发抖。
麻脸老者遥指已跪倒的黄脸汉子,轻声道:“你,过来!”声音不大,听在黄脸汉子耳朵里清晰无比,如受了招赦,四肢并用往这边滚爬。
麻脸老者仰头看天,轻叹了一口气,提声喝道:“子丹,子琪,你们都滚了出来。”声音悠悠扬扬,传遍千余座亭台楼阁,传到巍峨的高山之上,回声四起,绵绵不绝。
麻脸老者手指微动,周同身体腾空飞起,轻飘飘的飞到他的手中,“唉,周同,又让你受罪了,老子再迟来一刻,你小子又要完蛋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落到我的手里,看来,你我却有师徒缘分!”一掌抵住周同后心,慢慢走向正门。
几人本已被威气所慑,见老者遥空抓去了周同,震惊至极,天下竟有如此神人,不由得个个呆了。
亭台楼阁之间,跃出无数男女,如鹞鹰般腾跳纵跃,一个个一群群的飞落迎宾台上。
当头一位白衣白发的老者,急如闪电,瞬息之间来到麻脸老者身前,当头便拜,扑到石板上“嘣嘣嘣”连磕了三个头,面『露』虔诚之『色』,“师父,您老人家下山了?”麻脸老者面『色』严峻,“下山,我快要气死了,快下地下了!子琪,你过来,替我抱着你师弟。”上方飞速飘来一位白衣女子,喊了一声,“师父!”给麻脸老者磕了头,急忙起身抱住周同,问道:“师父,您不是不收徒弟了嘛,怎么又来个小师弟?”
白衣女子美貌不可方物,声音甜美之极,麻脸老者脸『色』有所缓和,“哼,本来是要交给你的,但你师兄不让他入门,我只好亲自收他为徒了!”白发老者面『色』苍白,跪在石板上“嘣嘣嘣”不住磕头,口中乞饶,“徒儿知错,徒儿知错!”麻脸老者喝问:“你知错?错在哪里?先且给我等着!”
师徒说话间,上万名天山弟子围了过来,不等麻脸老者招呼,纷纷跪倒在地,大磕其头。麻脸老者手指一周,呵斥道:“都跪结实了,看看你们收的这些狗屁杂役弟子,混蛋记名弟子……元乐师弟、元红师妹、元江师弟,还有三师弟小师妹,你们五人起来,到我身边说话。”两位白发苍苍的白衣老者先来到麻脸老者身前,异口同声道:“参见大师兄!”“嗯,今天你们就别坐着了,站着听话。”“是!”两位老者分立麻脸老者两侧,低头不语。
再有三位更为苍老的白衣老者,来到麻脸老者身前鞠躬行礼,“参见掌门大师兄!”“还掌门大师兄呢,早就退位让贤了,今天不是因为这个贤达,咱们师兄弟还见不着面呢。天山派到了今天,你们也有责任,都站着吧。”“是。”三位老者低头站到一边。
麻脸老者扫视一圈,沉声道:“我天山派立派万余年,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存亡,每每在紧要关头,我们的门人弟子万众一心,舍生忘死,更有无数无名的门外赤子为我天山派甘愿献出宝贵的生命,总计算来,仅历代史记录入的,就有一百三十万之众。在这些英灵里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