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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光影闪过,出现一年轻的蓝『色』道袍男子:“禀掌门师兄,三十里外有一行难民,约莫二十人,正行往此处。”
“单明、江玉,你二人速去将难民引至安全地带,以免被天罡阵『荡』了魂魄。”云淞道。
单明、江玉二人齐声道:“是”,言罢,各自御起法器,破空而去。
此时,低阶门人都退到了外阵,内阵仅余了尘、荀青衣、至阳等十余人。
云淞缓步来到阵心处,从怀中掏出一古『色』古香的青铜香炉,置于阵心之处,那香炉凭空而悬,云淞掐出手印,一道金光打在香炉炉壁,香炉周身浮现无数金『色』阴文符号,却又募然间消失不见,一道青烟烟自香炉顶处袅袅飘出,若有若无,又仿佛静止于天地之间,阴沉的天空似乎被这炉烟冲淡了些许,青烟徐徐飘出,沁人心脾,闻之令人清新醒脑,百骸舒坦。
……
正值晌午,天『色』终于完全阴暗了下来,天地间雷云滚滚,募然间,一道金光劈空而下“轰隆”,照的这大地皎如皓月,金雷落地,天地为之一颤,雷光刚过,雷劈之处闪出一点黑光,黑光略一停顿,便夹杂着哭哮阴风,朝一方向疾行而去。
看到此景,云淞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刚要开口,却听见至阳真人说道:“我去。”言罢,至阳真人便化作一道红光,破空而去。
“云掌门全驭罡阵,贫僧去助至阳道友。”言罢,了尘也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消失于眼前。
“那戾魔初成,灵智未开,不可能识得此处凶险,本『性』应该冲着这鸿蒙初元而来,难不成此处还有比鸿蒙初元更能引诱它的天地灵宝?”云淞暗自嘀咕,心头尽是疑『惑』:“不可能,绝不可能,鸿蒙初元乃天地之胎灵,那戾魔灵智未开,必莽然趋利,可是为何。,”云淞不禁摇头,心镜此刻也泛起涟漪,只希望师傅和了尘大师安然无恙,将那戾魔引来阵中,也希望戾魔不是冲着那一行凡人而去。
……
此时,单明、江玉二人正护送李长安一行人往回走,忽然看到天地异象,只觉得眼前有红光闪过,隐有不详预兆,便让李长安一行人聚拢环坐,单明、江玉二人各占阴阳鱼眼处,单明执白剑,江玉执黑剑,口中念念有词,竟是结成一个两仪阵,将李长安一行人笼罩其中。
募然间,两仪阵四周阴风大作,鬼哭神嚎之声不绝于耳,单明、江玉二人只觉体内气血翻腾,稍一分神,便要灵魂出窍的样子,赶忙抱元守一,护住心神。再看那李长安一行,虽身在阵中,所受影响远远小于阴阳鱼眼处的单明、江玉二人,但毕竟是凡胎浊骨,一行人此刻尽是涨的满脸通红。
“咣”的一声,两仪阵晃动了一下,阵外远远的浮现一团黑气,渐渐靠近,单明、江玉二人却是灵元大震,嘴角溢出血丝,堪堪便要倒下。阵中李长安一行,却早已是横七竖八,十有九死,死者皆是七窍流血,死状甚是惨怖,幸存者的此时也是伏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一丝丝精魂从两仪阵中飘出,那团黑气竟然在吸食凡人阳气,单明、江玉二人此刻被笼罩在黑气之下,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妖孽敢尔!”一道光霞划过,破空之声伴随人影而至,“嘭”的一声撞到了那团黑气,却是至阳真人御剑赶到。
至阳真人伫立空中,脚踏无形剑气,双手擎住重阳剑,剑指神庭,身披红光,口中念念有词,若天神下凡,竟是将生平绝技“至阳诀”发挥到了极致,一红一黑两道光霞撞在一起,一个照面,至阳真人从空中跌落,落到地面上堪堪站稳,红光满面,却是一脸严肃。
“唵…嘛…呢…叭…咪…吽…”空中浮现一团莲花虚影,金光璀璨,那虚影每发出一声,黑气便退后一步,一连退了六步。虚影渐渐变实,金光遁入实体之中,这才看清面貌,却是了尘赶到,使出了菩提至上法诀“净世箴言”。
“劳烦了尘大师护法!”至阳喊道,接着脚踏禹步,剑指北斗,单手掐印,瞑目念诀,周身红光越来越盛,渐渐将至阳身影没入其中,一声叱咤,红光尽数化为一道长虹贯空而去,直接穿透那团黑气,余威没向天边。
黑气之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猛然撇开了尘,化作一道黑光,盾空而去。
此时,大地之上,至阳真人拄剑而立,面无血『色』,双目中尽是浑浊之气,一瞬之间,至阳真人仿佛衰老了数十年,连头发都变得一片花白。
了尘大师也自半空中落下,脸『色』蜡黄,脚刚落地,手中念珠便断开,一百零八颗佛珠洒落一地,一道清风吹来,佛珠竟然全部化作粉末随风而逝。
……
片刻之后,一道道光影缤纷而至,原来是云淞、荀青衣等人感受到此处灵气的剧烈波动,又觉察到戾气远遁,方知出了大事,急忙各自御起法器神通赶了过来。
“一行凡人共二十二人,全数毙命;”云淞扶着至阳真人的手臂,落寞的说道:“单明、江玉二位师弟也殒命于此。”云淞说完,神情紧张的看着至阳真人。
“扶我过去看看明儿、玉儿。”至阳真人说道,语气出奇的平静。
云淞搀着至阳真人来到单明、江玉陨落之处,区区数十步的距离,但每迈出一步,竟好似步履刀山,不知何时,两行清泪竟挂在至阳苍老的面庞上。
忽然,至阳真人甩开云淞,径直走到那环坐的人群之中,用力翻过一老汉的身躯,却见那老汉双手紧抱怀中襁褓,襁褓中婴儿肌肤赤红,双目紧闭,没有任何气息,分明已经死去。“救人!救人!救人!”至阳真人狂呼到,猛然觉得胸口郁结,天昏地暗,两眼一黑,整个人便向后栽倒,云淞赶忙扶住至阳真人,把了把脉象,神情尽是担忧,瞥眼看了看那襁褓中的婴儿,眉头又凝起一丝疑云。
……
第2章 东胜神州()
东胜神州,有一圣山,名曰太玄。
山有三峰,主峰太玄峰,另有太清峰、太虚峰,三峰呈三才之势,中心处,有一倾碧水名曰镜心湖,湖水自南口溢出,成一泉水,名曰灵泉;俯瞰全貌,此竟是一处藏风纳水的真龙宝地。
太玄门便坐落在这太玄山上。
太玄门荣昌千年,奇才辈出,久而久之,便分三脉,太玄峰擅灵宝之道,太清峰擅丹鼎之道,太虚峰擅符箓之道,三峰共修太玄之道,各立长老为峰主,居于各自所司山峰,同时又有太玄掌门、传功长老、戒律长老,与太玄峰长老共居于太玄峰。
……
此刻,太玄峰上一间厢房之内,一人躺在床上,一人伫立床尾,正是至阳真人与太玄掌门云淞。
“师傅,您醒了,”云淞开口道。
“嗯,了尘大师如何?”
“了尘大师伤了真元,好在无『性』命之忧,在山上呆了六日,看师傅脉象稳定了,便于前日和荀青衣兄一起下山了。”
“唉,那婴儿可曾救回?”
“那婴儿此刻正在太清峰璇玉师叔处,死生未知。”
“哦,”至阳真人沉默片刻,便又问到:“明儿、玉儿葬于何处?”
“已经安葬在朝霞村西头山坡。”
听闻此言,至阳恍惚的有些出神,心中似有千言万语,终究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去看看那婴儿吧。”言罢,至阳便下了床,披了件道袍,由云淞搀扶着,走了出去。
……
太清峰,太清殿内。
“师兄此次施展天地同寿,耗损甲子精元,已经折了阳寿,这会儿实在不益走动。”开口的是一身着素衣道袍的女子,发髻高挽,头戴黑木钗,手执拂尘,约莫三十余岁,容貌清秀,面无喜忧,此人正是太清峰长老璇玉真人。
“修道之人,除魔卫道为本份之事,只怪自己修行不精,未能救下朝霞村那一行难民,也未能为苍生除害。”至阳开口道,未及,又念起殒命的那两名徒儿,心头又是一阵疼痛。
“师兄已经尽力了,不必自责,尽人事听天命,心无愧则道明,倒是这名婴儿,若不是师兄修炼至阳诀,能感知阳气,恐怕这婴儿就要误毁于我太玄之手。”璇玉道。
“这婴儿可有救?”至阳问道。
“『性』命暂时无忧,只是…唉”璇玉叹了口气,复又道:“不知为何,这婴儿体内阳极而阴衰,每日午时必受烈焰焚身之苦,门内冰灵散已经用去多半,这婴儿恐怕熬不过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