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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锦说着,皱着眉头,屏住呼吸,就着药碗喝了几口汤药。
苦得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映月忙将桌上搁置着的一盒蜜饯往妙锦跟前推了推,道,“娘娘吃点甜的就不觉得那么苦了。”
妙锦瞧了眼盒子里的蜜饯,赶忙捻起一粒就往嘴里塞。
果然觉着那苦味淡去了不少。
只是这吃着甜的就再没勇气去尝苦的了。
看出了妙锦不想喝药的心思,询玉瞧着药碗与妙锦体贴道,“这药气味颇大,又苦得难以下咽,实在难喝。”
妙锦赶忙点头,但因嘴里包着一粒蜜饯不方便说话,便拿眼神看着询玉,示意他说得实在是太对了。
可人家询玉看着她,马上转开了话头道,“但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便是苦了些又何妨呢。”
听得妙锦明显愣了愣,“……”
询玉,你到底是哪边的?
询玉伸手摸了摸药碗,感觉汤药的温度正适合入口,若是再磨叽下去,只怕就要凉了。
是以,询玉又与妙锦商量道,“这样吧,剩下的,你喝一半,我替你喝一半,你看如何?”
妙锦听询玉说要替她喝一半药,想这药居然还能够替喝的,那病可能替好吗?
妙锦颇觉得新鲜,便一口答应下来,“好,那我喝一半,你喝一半。”
询玉点头,以表决心。
妙锦看着询玉点了头,遂捧着药碗,闭着眼睛,一口气闷了好几口下去。
妙锦将那汤药咽下喉去,忍住一阵恶心,看着询玉道,“我已经喝了一半了,剩下的一半该你喝了。”
询玉依诺端起药碗来将剩下的半碗汤药喝了尽。
妙锦看着询玉放下的药碗,里面空空如也,心里莫名觉得欢喜。
不防,询玉忽然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叫她动弹不得,继而一下就吻上了她的小嘴。
尚未反应过来的妙锦,眨了眨眼睛,一阵莫名。
下一瞬,在被询玉用舌尖撬开了齿关后,一阵浓重的药味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询玉口中被渡进了妙锦的口中。
妙锦蓦地睁大了眼睛,本能地将询玉给她嘴里灌的汤药尽数咽了下去。
询玉放开妙锦,看着她那傻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看得一旁的映月瞬间羞红了脸,赶忙收拾了桌上的药碗夺门而去。
妙锦反应了一下,当即扑到询玉身上要跟他拼命,“你太过分了!”
询玉一把握住妙锦的双手,顺势将她往怀里带,笑得十分暧昧道,“我们可以去床上了。”
妙锦蓦地羞红了脸,也不再闹了,任询玉将她抱到了床上。
妙锦被询玉抱着在软软的锦衾间躺下身去。
询玉抱着她俯身欺下,一双炽热的眸子似恨不能将她吃干抹净。
询玉柔着嗓音,与妙锦说着,“瑾然,我爱你……”
妙锦拿手贴在询玉唇上,不叫他亲热,问他道,“你是爱现在的我,还是爱以前的我?”
贪心如询玉,回了句,“我都爱!”
说着,吻了吻妙锦的手心,将她的手从他唇上移了开去……
锦帐云雨,语昵宵半,彼时恩爱模样……
询玉憋了几天,这一开荤就有点把持不住。
妙锦给折腾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明显就有点起不来了。
说好要给太皇太后老人家请安的,却居然又要给错过了!
妙锦胡乱把自己收拾了一通,叫映月麻利的给她梳了妆,就赶忙要往元慈宫里去。
在去元慈宫的路上,妙锦见了宫人们正四下忙活着,气氛好似要过节了一般热闹。
忍不住转头来问映月,“今天是个什么日子?”
映月想了想,除了要过年了,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日子,虽说宫里早已在筹备着要过年了,但因尚有些日子,如何也不似今日这般分外热闹的。
映月想不出个所以来,便与妙锦道,“我也不知道今日有什么特别之处的,不过待我去打听打听就能知道了。”
妙锦点了点头,“那你先去打听打听,打听好了就来元慈宫告诉我一声,我在宫门口等着你。”
第100章 不再干净()
妙锦点了点头,“那你先去打听打听,打听好了就来元慈宫告诉我一声,我在宫门口等着你。”
映月颔首,“好,我这就去。”
目送映月离开,妙锦独自往元慈宫走去。
元慈宫的宫门今日竟然十分意外地敞开着。
妙锦走到宫门前,竟然十分意外地没有看到司徒末翎的影子。
一名宫女见了妙锦到来,十分有礼貌地迎上妙锦,给她见礼,“见过皇后娘娘。”
妙锦抬了抬手,“平身。”
那名宫女直起身来,与妙锦道谢,“多谢皇后娘娘。”
妙锦瞧着眼前这宫女,长得也真是十分的清秀呢。
听那宫女与她道,“太皇太后听说皇后娘娘今日要来给她老人家请安,一早就在熙宁殿中等着皇后娘娘来呢,皇后娘娘快进去吧。”
妙锦初听这话觉着有几分奇怪,这太皇太后怎的忽然就转性愿意见她了呢?
还听说了她今日会来与她老人家请安?
难道是询玉说的?
除了询玉,恐怕也没有别人了。
妙锦听说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一早就在熙宁殿中等着她去给她老人家请安,哪里还敢继续杵在宫门之外叫太皇太后继续等她的。
妙锦赶忙踏进了元慈宫,在那名宫女引路之下向着熙宁殿走去。
妙锦跟着那名宫女款款步向熙宁殿,一路看着元慈宫里正被清扫装点的四处。
这般大费周章,似是要迎什么人似的。
难道,这宫里头要有什么喜事了?
妙锦一面看着一面走着,引路的宫女十分贴心地与她关照道,“皇后娘娘这边请。”
妙锦点头应着,“嗯。”
就在经过一间虚掩着门扉的宫室时,妙锦忽然听到了一阵女子的哭泣之声。
这忽然传来的哭泣声叫妙锦不由顿了顿步子。
接着,司徒末翎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就灌进了妙锦耳中来,“陛下,翎儿知道陛下的心里始终是有翎儿的一席之地的……”
妙锦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司徒末翎说的话,司徒末翎她方才喊了声“陛下”,难道询玉他此刻就在里面吗?
算时辰,询玉此刻怕已然是下了早朝了,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元慈宫中,实在不足为奇。
妙锦唯恐自己听错了,忍不住靠近那虚掩着的门扉,想要弄个清楚明白,这间宫室里头正在发生的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听司徒末翎那又委屈又柔情的声音再度响起:“那夜,皇后娘娘卧病在床不能侍寝,陛下在熙宁殿中宠幸了翎儿,翎儿便就是陛下的人了……”
门外的妙锦听到司徒末翎哭诉着这样一个她未知的事实,这实在叫她一时接受不来,似青天白日叫响雷轰顶了一般,好一阵头晕目眩,“……”
那夜她因在元慈宫外跪了大半日受了风寒而卧病在床,询玉他还去了元慈宫陪太皇太后与司徒末翎一同用晚膳直到很晚才回琉璃阁去,却原来询玉逗留元慈宫那般久是因为他在元慈宫中宠幸了司徒末翎……
宫室之内,司徒末翎的声音还在继续着:“翎儿知道,陛下现下不肯给翎儿名分,只是因为陛下害怕皇后娘娘会接受不了。翎儿明白,在陛下的心里始终是爱皇后娘娘更多一点的……”
“可是翎儿都不在乎的,翎儿可以等,哪怕一辈子就这样没名没分的,只要能够侍奉在陛下左右,翎儿就于愿足矣……”
那厢,司徒末翎柔情万种地与她口中的“陛下”诉着衷肠,妙锦一字不漏地听了个清楚明白。
只是,始终没有听到“询玉”的声音,没有听到“询玉”在里面回应司徒末翎,妙锦终究是不愿意相信的。
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不死心。
妙锦微颤着手一把将那虚掩的宫室门推了开,里面原本相拥亲吻的男女瞬间因受了这般惊吓而仓忙分了开来。
妙锦看着“询玉”的背影一下就消失在了低低挽着的幔帐之后,只余了低挽的幔帐在金钩之上轻轻晃动着。
以及,司徒末翎还尚在原地兀自擦着腮边未干的泪水。
妙锦呆呆地看着眼前还来不及参与便已然散场的残局,顿觉浑身冰凉,“……”
司徒末翎擦完眼泪,若无其事地走出宫室来,经过妙锦身边时只淡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