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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锦看着映月,心虚地低唤了一声,“映月……”
映月拉着妙锦的手将她引了去,“娘娘你跟我来……”
御书房。
帝师牧之双手捧着一本折页向着殿门光亮处照了照。
不由得眉头皱了皱。
转头看向坐在上座仍在执笔疾书的皇帝询玉,想说什么,又有些不忍心打扰。
顿了顿后,放下手中的折页,又另自案上拿了一本翻了翻。
这回,忍无可忍,实在不能再忍。
终于,开了口,忍不住与上座的询玉询道,“陛下,您今儿这是怎么了?”
询玉被问得分明有些莫名,抬头来看帝师,诧道,“先生是说什么怎么了?”
帝师牧之手指手上的一本折页道,“陛下,您方才把原定一个月之内送到边关的军需物资写成了一日之内,这个日字底下左右添上一笔老臣还能给您改改,可您现下又要把原本要赐嫁给礼部尚书公子的新娘子赐嫁给了兵部尚书的公子,这可把老臣吓得一阵哆嗦,这万一礼部跟兵部因此打了起来,老臣是该要怎么劝啊?”
听得询玉一片纠结。
这怎么可能会是他写的呢?
询玉看着面前的帝师,分明有些不敢相信,伸了手与帝师道,“朕看看。”
帝师牧之便双手将折页给捧到了询玉跟前,“请陛下过目。”
询玉随手翻了翻,“……”
好像,真是他写错了呢。
见了询玉那甚有些懊恼的表情,牧之忍不住悠悠道了声,“陛下今日似乎颇有些心神不宁呢。”
询玉抬头来看了眼帝师,似是叫帝师说中了心事一般,似有还无地一声轻叹。
此时无声胜有声。
牧之便笑了笑,“是因为皇后娘娘吧?”
询玉未答。
答案却昭然若揭。
牧之道:“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当须系铃人。皇后娘娘若是对陛下生了什么嫌隙,那也不过是因为陛下叫她没有安全感了。这个时候陛下更要多花些时间与心思在皇后娘娘身上,莫要叫她觉得自己被陛下给冷落了。”
询玉听了,点了点头,“自进宫以来,朕的确没有花时间好好陪过她,想来,她也是觉得有些委屈了罢。”
牧之捧着手中的折页瞧了又瞧询玉出错之处,忍不住摇头叹道,“既然找到了病因,那对症下药便是,哪里须得弄得这般‘祸国殃民’的。”
询玉:“……”
琉璃阁。
琉璃阁里,妙锦坐在琴台边上发着愁。
映月说她不记得前程往事了,那么映月就是她所有的记忆,所以,映月就把之前瑾然会的喜欢的所有东西都教给了妙锦。
这叫妙锦不学不知道,一学就有了想要自行了断的冲动。
瑾然她实在是个旷古绝今的才女,而妙锦她却实在什么都玩不来呀。
便如此际,妙锦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像瑾然那样弹出一手好琴来的,甚至于她连一首像样的曲子都弹不出来。
就连拨动琴弦都没有勇气。
妙锦撑着腮帮子,呆呆地坐在琴台边上,生无可恋地看着面前的绝世古琴。
呆了好半晌,终于忍不住伸了个指头拨了拨琴弦。
清冽的一声琴音凛得妙锦赶忙就收回了手,“……”
第99章 语昵宵半()
妙锦不意间的一个抬眼,正见堪堪进到琉璃阁中来的询玉忽然就撞进了她的眼帘。
妙锦赶忙自座上起了身,看着面前的询玉,明显有些忐忑,“……”
询玉见妙锦方才伸了手,动作有些笨拙地拨了拨琴弦,以为她是想要弹琴了,可看她见了他进来却分明忐忑得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般。
这叫询玉忍不住有些难受。
询玉原本一脸的笑意慢慢消退不见,但眼神之中待妙锦的温存仍旧明显,走到妙锦面前单手扶了妙锦一同在琴台边坐下身去,柔着声与妙锦道,“身子好些了吗?”
妙锦点了点头,回道,“好多了。”
询玉揽住妙锦的纤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妙锦衣领层叠处露出的一段白皙如雪的脖颈。
询玉觉得自己已经有好几日没有碰过妙锦了,这厢见了她就忍不住想要将她摁住了好生亲热一番。
询玉心里虽是这般作想,但实际上并没有这样冲动,收回旖旎心思,与妙锦道,“我有件东西要送给你。”
妙锦原保持着垂眸不语的姿态,乍听询玉说有东西要送给她,便抬眼来看询玉,看着他问,“你要送什么东西给我?”
询玉看着妙锦看他的一双漂亮眼睛,未曾见到当初在凤城时候他跟她说要送她礼物时候那般欢喜,便也忍不住有些凉凉,但将另一只手伸到了妙锦眼前。
妙锦这才注意到,原来询玉自进来琉璃阁中时,手里似乎一直就拿着个小盒子呢。
妙锦看着面前被询玉掌在手心的那只锦盒,猜不透里面会是个什么东西,径问询玉道,“这里面是什么?”
询玉卖着关子,“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妙锦便果然依言将那锦盒的盖子给打了开。
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只雪白通透的玉镯子。
这玉镯子的质地看上去有几分眼熟。
似乎跟询玉之前送给瑾然的那块玉有些相仿。
妙锦看着询玉,愣了一愣,“……”
询玉伸手将锦盒中的那只雪玉镯子取了出来,搁下锦盒,执起妙锦的一只纤手,一面将玉镯子小心翼翼地往她手上套着,一面似是漫不经心道,“这是我回宫后特意命人专程为你打造的,戴上它,就等于将你套牢了,从今往后,你的人你的心,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妙锦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白玉镯子,越发觉得这镯子很是叫她喜欢,戴上它衬得她更见肤若凝脂,白皙通透。
而询玉之前给瑾然送的是块玉,现在给她送的是一只镯子,妙锦想询玉之前给瑾然送的那块玉自然是属于瑾然的,可询玉现在给她送的这只手镯,那可就是完完全全属于她林妙锦的了。
这是询玉送给妙锦的镯子。
妙锦想这镯子是真正属于她的。
也恐怕是唯一属于她的东西了。
妙锦自镯子上移目来看询玉,同他确认一番,“这是送给我的吗?”
询玉为这样的傻问题忍不住有些想笑,可还是耐心回道,“自然是送给你的。”
妙锦不依不挠地继续问着,“那是送给现在的我的,还是送给以前的我的?”
询玉被问得有些莫名,一时有些回答不上来,“……”
在妙锦无比期待的眼神之中,询玉深深地看了妙锦一眼,回她道,“送给现在的你。”
妙锦得了这一句,低垂着眼眸笑了笑。
询玉看在眼里,没有再说话,只伸手温柔地揽住妙锦的肩,微侧了头想要亲吻她。
询玉送了妙锦一只手镯,这就在向妙锦求欢了。
妙锦害羞地红了红脸,待询玉临近时,便闭上眼睛准备要为询玉献身了……
询玉正要吻上妙锦,不想,映月竟然十分不合时宜地在外头叩门。
询玉不由有些见恼。
妙锦睁开眼睛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听映月在门外说着,“启禀陛下,皇后娘娘,药煎好了,娘娘可以喝药了。”
询玉听了,那恼意似乎一下就消除殆尽,开了口道,“端进来吧。”
映月应声将煎好的汤药送进了琉璃阁中来。
妙锦坐在桌边看着面前黑乎乎的汤药,皱着眉头问映月,“我病都好得差不多了,这药就不喝了吧,真是太苦了。”
映月怀中抱着一只托盘,与妙锦慎重道,“这是御医专门调配了要给娘娘补身子的药,娘娘喝了它就再不容易生病了。”
映月说着,忍不住看了看询玉。
询玉听了映月的话,自然是懂了这药的用处。
确然就是他下旨要那为妙锦看诊的御医给妙锦好好调养调养身子,若是他一年之内抱不上小太子,就要人家提前告老还乡的。
这药势必十分的宜孕。
而询玉多么希望妙锦能够尽快为他怀个孩子,这样的话,太皇太后待妙锦必定冰释前嫌,云开月明。
这一切,妙锦自是不知道的。
傻乎乎的妙锦听了映月的话,便当真认为这只是寻常滋补身子的补药而已,感念映月为她煎药亦十分的辛苦,遂捧着药碗妥协道,“那我就喝一点吧。”
妙锦说着,皱着眉头,屏住呼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