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保没荻艘痪徽В罄淳谷挥行┌胄虐胍闪耍防次饰遥骸靶〗悖貌换岣镎娴挠泄戆桑俊�
我被她们搅得自然看不下书去,无可奈何地将手里的书放到一侧,揉揉眉头道:“天下间有没有捉鬼降妖的高人术士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个所谓的真人必然是假的,轩儿所说的这几样都是用来混吃混喝的骗子手段。”
惠儿几人立即又被转移了注意力,全都把绣墩挪到我的跟前,托着下巴望着我:“为什么呀,小姐?”
“因为那几样路数,都是道士提前做好了手脚,在做法时,有小道童配合着一起演戏,那小道童身上大都背了一个布兜,除了平时开坛作法所需要的符纸,朱砂等,还有其他的一些弄虚作假的物件。离了小童,他自己的独角戏也便唱不成了。”我左右正闲来无事,便将那些骗人的手段一一讲给几个人听。
兰儿轩儿几人方才恍然大悟:“若不是小姐明白这其中的猫腻,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晚上恐怕小样儿又要害怕钻我们的被窝了。只是小姐怎得会懂这些呢?”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偏远地方的乡里村民多愚昧,生了病讳疾忌医,不去求医问药,反而相信这些江湖术士的骗术,耽误了多少人命。有很多次,我师父好心给人看病却反遭那些被迷惑的村民误会辱骂。有一次,师傅眼睁睁地看着一对年轻夫妇,不听她的劝告,将自己未满三岁的孩子交给一个道士驱邪,全然不顾那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拖延了救治的最佳时间,最终小声抽噎着变得浑身冰凉。师傅就下了决心,多方打探,慢慢琢磨出了其中的门道,不过也为此得罪过很多江湖骗子。”
惠儿几人听得义愤填膺,愤愤地说:“简直太可恶了,我们要不要给那道士一点教训?”
我笑笑道:“只要不伤天害理,混吃混喝便由他去好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几人连声应了,小样儿更是跃跃欲试的劲头,恨不能将我刚给她们讲述的几样花招亲身试验一遍。还特意跑去厨房里,拿了葱汁在白纸上写字,然后放到火上炙烤,待纸上果真显出字迹,兴奋地拿给惠儿几个人看。
惠儿说,听我讲述了这其中的猫腻之后,也就觉得那真人失去了原本神秘的色彩,有些索然无味了。
第二十七章天煞孤星()
正玩笑间,院子口有稚嫩的声音高声喊小样儿的名字,小样儿说是她的好朋友笨兔兔来了,便雀跃着跑出去。
兰儿和惠儿皆打开窗子,兴奋地伸长脖子向外看,招呼笨兔兔进来说话。
怕是又有新鲜的热闹可以看了。府里沉闷,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是府里女眷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更遑论这般稀罕离奇的事情了,小孩子们必然奔走相告,最是积极。
兔兔显然心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扶着膝盖,努力调整呼吸,冲着我们连连摇头,拽着小样儿的手,飞快地说着什么,一脸焦急。
小样儿不过片刻功夫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小姐,不好了,笨兔兔说,那七姨娘带着奕阳真人奔着咱们院子来了。笨兔兔跑得快,先来给我们报个信。”
我疑惑地问:“这天还没黑呢,怎地就开始了?”
“听说是七姨娘担心老爷晚间回来再训斥她,额外又给那真人加了银两,请他早点开坛。”
惠儿问:“就算是开坛,不在她锦绣苑里折腾,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我问过了,”小样儿一脸的焦急:“笨兔兔说是那真人开了天眼,掐指一算,青茵小姐是被一个满怀怨气的枉死女鬼所害,那女鬼怨气冲天,恰巧被青茵小姐冲撞到了。他掐算了具体方位,那女鬼就藏在咱紫藤小筑里。那七姨娘怎肯放过这埋汰咱们的好机会,吆喝了一堆看热闹的人,大张旗鼓地奔着咱们院子就来了。咱们可怎么办呀?”
岂止是大张旗鼓,七姨娘怕是想要敲锣打鼓了吧?我暗暗腹诽道。这紫藤小筑当初是母亲命人修缮了,让青茵搬过来住的,如今青茵精神不好,道士一句”青茵小姐是被一个满怀怨气的女鬼所害“,无异于给了她一柄可以嚣张的令箭,这样一路张扬地过来,明显是在挫母亲的脸面。
我记得七姨娘曾经教导过青茵不要过于忤逆母亲的意思,唯恐将来母亲在她的婚姻大事上再使什么绊子,今日她自己怎地又不管不顾,明目张胆地同母亲对立起来了呢?
难道就是为了跟母亲示威?让母亲对她有所忌惮,不敢再苛待青茵?七姨娘也是有心计的人,绝对不会这般莽撞。
那必然是另有所图。
我吩咐惠儿闭了屋门,院子里便由着她们折腾去吧,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在屋子里看个热闹算了,如果能看出什么门道那是最好。
院子里很快便传出热闹的嘈杂声,我自微开的窗户缝隙里看出去,一片姹紫嫣红间簇拥着一位头戴九梁道冠,身披青灰八卦道袍的道士,垂目捏决,口中念念有词,满脸悲天悯人的祥和。猛然一看,确实有那么一分仙风道骨的气度。想必便是那位受人尊崇的奕阳真人了。
他的身后亦步亦趋跟着一个约莫十二三岁上下的道童,一领青衣,两个红绳梳就的双丫髻,唇红齿白,一看也是个机灵的孩子,只可惜竟然跟着做了这坑蒙拐骗的营生。
”快看,那道童果然背着个大布袋,鼓鼓囊囊的,一看里面就有好多宝贝。”小样儿兴奋地压低声音道,不看那真人做法,专门盯了那小童的手目不转睛地看,小声嘀咕道:“回头我找那小道童讨两样宝贝,在兔兔她们几个跟前显摆显摆。”
惠儿和兰儿也兴奋地叽叽喳喳,对那真人评头论足。
那所谓的真人暂且不说手下功夫,单是这副皮囊也能让人相信个七七八八了。满脸清正之气,浑身道骨仙风。
他后负在身后的右手轻巧地挽起一个剑花,铜钱剑上穿着的一张黄符无风自燃,引起院子里众人一片惊呼。
我扫了院子一眼,青青,青愁,六姨娘,七姨娘,九姨娘竟然都相跟着过来,青怜胆怯地拉着十姨娘站在院子外面,不敢近前。再加上各自的随身丫鬟,在我的小院子里挤挤挨挨地站着,中央腾出一块足够道士施展的空地来。
奕阳真人在那片空地上闪跃腾挪,天罡八卦步踏得有模有样,端的是威风凛凛,大有一代宗师的架势。
看院子里众人望着他的目光满是敬畏,我不由感到好笑。抬手制止了惠儿几人的低声议论,支耳细听,倒要看看那道人能够编出一个怎样的女鬼来。
奕阳真人将架势做足了,口中念念有词:“上清门下第三十七代亲传弟子莅临府邸,降妖除魔,各路神仙相助,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听我号令,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指尖便有一团火焰升起,向前急射而出。那火苗原本是向着那紫藤花架而去,半路上却拐了个弯,直奔我的窗口而来。
惠儿大惊,“砰”地一声便将窗户关了个严实。
小样儿兴奋地说:“我看到那小道童从包里拿符纸时,偷偷抓了一把粉末样的东西,趁机丢到我们这个方向来了。小姐,那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可以自己着火的东西?”
那摆明了便是有意冲着我们而来了?
我还未答话,屋门便被人从外面敲响,有小丫头的声音:“青婳小姐,奕阳真人请您院子里说话。”
屋子里众人便有些惊诧,望着我感到莫名其妙。
我也摸不清这道人的门道,但是躲着总归不是办法。便冲着兰儿点了点头:“开门会会他去,看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兰儿和惠儿见我点头,上前将屋门打开,一起走了出去。
奕阳真人一见我,蹬蹬向后急退两步,如避洪水猛兽,手中五指上下掐算,一脸惊讶,半晌沉吟不语。
身后的七姨娘等不及,上前两步,低声问道:“敢问真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奕阳真人轻叹一口气,似乎一脸为难,摇头沉默不语。
七姨娘冷冷地望了我一眼,尖声说:“有何不妥,真人但说无妨。我等洗耳恭听。”
那真人重又上下打量我一眼,沉声道:“罢了罢了,我就拼得自毁修为,再泄一次天机吧,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诺大一个苏府被她连累地枝零叶落。这也算是积一场福报吧,无量天尊。”
院内众人皆倒吸一口冷气,我的心亦“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