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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屋子里闭严了门窗,空气不流通,也有些闷热,头上都渗出细密的汗来。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情,你就不怕我揭发你的阴谋诡计吗?”我疑惑地问道。
严三嘴角微翘,笑得不怀好意,两眼也冒出贪婪的光来:“怕什么,反正咱俩就要是一家人了,你胳膊肘还能往外拐不成?”
我“呸”了一声道:“无耻!谁跟你是一家人?”
严三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笑,别有深意:“青婠表嫂早就做主将你许配于我,今日你插翅难逃。”
我猛然心惊,方才意识到怕是不妙。起身想走,才感到浑身酸软,竟然没了气力。
“你究竟做了什么手脚?”我羞怒地道。
“呵呵,你不是自诩医术高么,竟然连媚骨的毒都不知道?还不是被我算计了?”严三向我跟前凑过来,满脸淫笑:“有没有觉得身上热热的,酸酸软软的,好像骨子里有蚂蚁啃噬的麻痒感?”
“是酒里有问题?!”我方才猛然警觉,怪不得那酒洒在桌上,味道有些怪怪的,严三知道我必然不肯饮酒,将毒混在酒里,故意倒在我的面前,借着酒的挥发,令我中毒。
“不错,还是青婳妹妹聪明,将来我严家肯定能在你的医术之下发扬光大。”严三谄笑道。
“卑鄙!”我抬起手来,想挥开他逐渐凑近的脸,手上却没有一点气力,反被他一把捉了去,挣脱不开。
我拼了气力喊叫,话出口却像蚊蚋一般,绵软无力。
第二十八章你就只会咬人()
“你放心,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我已经给了小二十两银子,叮嘱他千万不要让人打扰我的好事。”严三将胳膊向我伸过来,就要动手动脚。
我方才有了危机感,将面前的茶盏扫落地上,希望响动可以惊动外面的林大哥,谁料地上毛毯厚实,茶盏翻滚几圈,也没有太大响动。
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神智开始模糊,只怕难逃魔掌了。
严三狞笑着向我扑过来,我惊恐地向左右闪避,严三愈加感觉有趣,笑得狂妄而淫邪,双手向着我胸前伸过来。
我已经退至墙边,再无可避!
千钧之刻,我将银针反扣在手心,趁他腋下空虚,奋力刺了过去。
成败在此一举。
严三始料未及,只可惜我身上没了气力,银针偏离了穴位,但是银针上的软筋散仍旧使他一僵,缓了动作。
我趁势推开他,踉踉跄跄地拉开门跑了出去。
林大哥竟然没在楼道里!
我惊慌失措地扶着墙大口喘着粗气,拼了所有的气力喊叫:“林大哥,林大哥!”
声音里不由自主带了哭腔。
若是林大哥不在,怎么办?纵然那严三暂时动弹不得,不能出来追赶我,可是我这幅模样,能够逃去哪里?
这里我没有一个相熟可以信任的人,无论遇到谁,都无疑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
浑身上下如蚁啃噬,心底开始有隐隐的渴望升腾起来,直冲脑海。
我吃力地从袖口里摸出绝杀,向着指尖狠劲一划,钻心的痛楚立即掩盖了我身体里的欲望,心里暂时清明片刻。
我这个样子是绝对不能去街上的,唯一可行之法,就是寻一个无人之处,自己银针刺穴,将毒性煎熬过去。
我将手里的匕首攥紧,绝杀好像也感应到了我的危险,将寒气源源不断地输入我的体内,压抑着我心里愈燃愈旺的火焰。
我一面焦急地呼唤着林大哥,一面磕磕绊绊地向前走。
有雅厢的门猛地从里面打开,一道月牙白身影从里面疾冲出来,带着一股冷洌的气息。
我躲闪不及,一头撞了上去。酸软无力的身子再也难以支撑,向下滑落,就有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揽住了我的腰。
一股似麝非麝的清雅墨香充盈着我的鼻端,我瞬间心安了。
“青婳?你怎么了?怎么会在这里?”
的确是凉辞的声音,冷清里透着焦灼的味道。
“凉辞,求你,快点带我离开这里。”我偎在他的怀里,满足地嘤咛一声。
“你又喝醉了?!”凉辞揽着我腰的手一紧,冰冷的声音带着暴雨欲来的压抑:“你的手又怎么了,谁伤的你?”
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十指连心的痛楚,相反正紧紧地抓着凉辞的衣襟,使了最大的气力,将温热的血洒在他的前襟上,呼吸急促,浑身热烫。
“我中毒了,快点离开,求你。”
凉辞眸光一紧,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该死!你这女人难道就不能安生几天吗?”
说完弯腰将我打横抱起,沉声吩咐道:“木麟,跟墨罕来客说声抱歉,我先行一步。”
然后是木麟闷声闷气地应答声。
好像立即有人从雅厢里走出来,油腔滑调地扬声调侃:“春宵一刻,麒王爷尽管风流快活,我等绝不拖你后腿。”
随后有人大声哄笑,不怀好意。
凉辞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抱着我急匆匆地下了楼梯。
我已经面色潮红,呼吸都不均匀起来,将脸埋进凉辞胸前,他身上的阳刚味道,带着熏人的暖意,诱惑着我。
我努力隐忍,浑身已经香汗淋漓,几乎将指甲嵌进他紧绷的身体里。
凉辞似乎感应到了我的隐忍,大步流星,穿花廊,过厅堂,一路行来,听到酒楼大厅众食客停止喧嚣,瞬间鸦雀无声。
少倾,不断有杯盏竹筷落地声,吸气声,众人震惊的私语声。
凉辞昂首阔步,充耳不闻。
我知道,这一次事情若是传扬出去,还不知道又是怎样的流言蜚语,我只怕真的落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了。
但是,在我的心里,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麒王府马车就侯在门外,车夫见凉辞出来,赶紧调转马车,行至跟前,车夫利落地一跃而下,撩开门帘。
凉辞抱着我径直上了马车,放下车帘,沉声问道:“可有解药可解?”
我摇摇头,咬紧牙关,努力平稳呼吸:“来不及。”
媚骨的确有药可解,但是解毒药材稀少,寻齐了熬好,服用下去,到发挥药效,怕是也过了煎熬的时间。
凉辞低头沉思片刻,沉声对车外道:“火麟,吩咐下去,尽量对外封锁今日的事情,尤其是关于十一小姐任何不利的传言。土麟,赶快回麒王府!”
马车开始颠簸,穿街过巷,马蹄声疾。
我颤抖着手,费力地从腰间掏出几只银针,塞到凉辞手中。
“我若是熬不过去,做出做出什么荒唐的举动,就刺激我印堂,晴明,攒竹,百会,承奖几个穴位,或是直接打晕我。”
就连声音里都带着颤抖,似乎能滴出水来。
凉辞望着我的目光如炬,带着无尽的魅惑,轻易就点燃起我拼命压抑在心底的渴望。
他唇齿轻启,简单吐出几个字:“放心,有我。”
棱角分明的薄唇,巧笔勾勒,浸润着粉润的亮泽,对于我都是一种难言的诱惑。
我将头向他的心口处拱了拱,他的喉结随着艰难的吞咽上下滚动,如玉色泽的脖颈上渗出细密的汗,逐渐凝聚,蜿蜒滑落到精致流畅的锁骨处。停滞在那里,颤颤巍巍,晶莹剔透。
我抬起手,颤抖着指尖摩挲他的喉结,润滑突兀的触感令我心中一悸,恋恋不舍。
凉辞搂着我的胳膊不禁一紧,我感到浑身奔腾喧嚣的血液一滞,舒服地嘤咛出声。
我抬起胳膊,水袖自腕间滑落,突然萦绕的凉意瞬间就被体内的狂热取而代之。将手腕搭在他的脖颈上,仰起脸,看他光洁的下巴,挺拔的鼻梁,全身好像躁动不安起来,心里有一把无形的钩子,引诱着我,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攀附上去,一口向他的锁骨处咬下去。
凉辞轻声“嘶”了一声,搂着我的胳膊更紧,全身僵硬,似乎要将我嵌进身体里面。
“笨女人,你就只会咬人。”
声音黯哑而有磁性。
他强劲有力的臂膀,终于使我身体的不适找到了宣泄点,我也更紧地搂住他的脖颈,粗重地喘息,贪婪地啃咬着他的锁骨。
“青婳,你若是继续下去,我会忍不住吃了你,连渣都不剩。”他贴在我的耳边,细声低语,将一枚银针刺入我的百会穴。
我神智暂时清明了一些,自然醒悟过来,凉辞话中的含义,我紧紧咬住下唇,拼命吞咽下口水,双眼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