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迟老三回到屋内,坐在桌边倒被茶一饮而尽,很快安晋戎就踏入屋内,见桌边坐着的人一脸气呼呼的模样。
“怎么?是真气我俩没和你商量,还是太担心大哥?”
迟老三冷瞥一眼,别过脸懒得理安晋戎。
“大哥此去是找医圣,并非寻找什么怪物,你就放心吧。”
听这话这语气迟老三就不乐意了,忙转过身盯着自家二哥说:“你也知道大哥为人不聪明也不机灵,那个丫头也是傻兮兮的。我不担心他们两个遇到怪物,我担心的是他们两个万一被骗跑了怎么办?”
看吧,果然是太担心。
“大哥并非如你想的那般傻,他只是善良,真的遇到坏人他也不会就这么跟着人家走。”
安晋戎耐心劝着,迟老三还是不安。他确实很气,气大哥二哥都不跟他商量下。但是,更多的是担心啊。
大哥这人也没怎么出过寨子,更别说是脱离他们兄弟二人自己下山。外面有着各式各样的人,他不担心怎么可能。
“其实三弟,之前大哥在四方姑娘的事情上,已经表现出他并非如你所想的那般愚笨。你既然想让他做个像样的寨主,不如放手让他自己去做?”
迟老三沉默不语,安晋戎也没强求的意思,想着让他静静思考下也好,就走开。
剩下迟老三独自一人在屋内,绷着的脸渐渐垮下。他又岂会不懂二哥说的道理,但懂和做又是两回事。
他也想放手让大哥做,但每每都会实在忍不住去插手。有时,他也觉得自己是否管太多,才导致了大哥什么都不管也不会管。
哎,他究竟该怎么做才好?真的要放手让大哥去做从此以后不再过问?
记得小时候他的大哥还是个聪明的孩子,还会和二哥一起教他读书识字。但,长大后的大哥同儿时截然不同。寨子里的人都说,大哥一定是小时候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他还记得大哥小时候唯一一次发高烧,就是那天和其他人一起下山寻找被匪徒榜走的他。冒着大雨大哥说什么都不放心要跟着去,他最后被大家救出来后大哥死死抱着他,最后倒在他跟前晕过去。
那一夜后,大哥大病一场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恢复。那时他还小,记不得大哥究竟是不是因为那场高烧而起的变化。
但,兴许就同大家说的那样,都是发烧害了大哥。虽然没人责怪他,但他总觉得是自己害了大哥。
如果不是因为一时的任性妄为,也不会让他人为自己付出如此代价。
第86章 七个木盒()
雁川国内,百姓疾苦无人理会,宫廷之内争夺不休。
贺章站在一箱箱金银珠宝,七个木盒以及一具发胀到面目全非的尸体前,再耀眼的华服也盖不住他狰狞的表情。
“这就是贺澄修的尸体?”
“回雁川国主,是的。”来使点头。
贺章盯着面目全非的尸体,他自然是辨认不出这是谁,那么津唐国又如何辨认?
“如何确定这就是贺澄修?”
来使按照卓天瑞的交代不紧不慢地陈述着,“按照犯人供述的弃尸地点寻找所得。且,就尸体身上的衣着和佩饰来看,是小王爷贺澄修。”
贺章抬手一挥,身旁的人便将尸体抬下去。转身盯着木盒,贺章指着七个木盒问:“这是何物?”
“回雁川国主,此乃我津唐国主捉拿的杀害小王爷的要犯,已经将人处死取下首级装在木盒内,命我带来给雁川国主。”
贺章皱眉,示意旁人将木盒取走,“使节路途奔波,不如在我国休息几日再启程。”
“多谢雁川国主美意,但微臣还要赶回津唐向国主交代,实在不便耽搁。”
“既然使节这么说,那孤也不便强人所难,还希望使节一路平安。”
“多谢雁川国主好意,微臣告辞。”
待津唐国使者离开后贺章隐去笑意,盯着那一箱箱金银珠宝怒目圆睁,疾步上前一脚踹飞其中一箱,“卓天瑞!以为派个小小的使节来送几箱金银财宝就算了事?尸体?首级?呵呵呵呵呵你以为我贺章在意吗?!”
贺章的愤怒,来自于他的小人之心。在他看来,津唐国根本没把雁川国放在眼里。质子死了就如此敷衍了事,他是不担心贺澄修的死活,但是不能接受被津唐国如此不当回事。
那卓天瑞,自以为将津唐国治理得井井有条,国富民强就了不起?呵!他倒要看那人能嚣张多久?
待他处理完那般王爷兄弟,他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卓天瑞!
“来人,将尸体和头颅全部送去秦王府。”
“是。”
贺章从怒火中缓过神,脸上浮现出狰狞、诡谲的笑。
他怎么忘了,死的是他的好皇弟秦王的儿子。没想到啊,上天真是对他这个皇弟不错,残了不止还让其唯一的儿子也死了。
妙啊,实在是太妙了。原本送贺澄修去津唐国做质子,就是想着能让秦王没了依靠。没想到,老天爷直接来了个彻底的,让他那好皇弟的宝贝儿子直接客死他乡。
看来是老天爷都在帮他,帮他铲除异己、免除后患。
就像当年的瑜王,他就应该亲眼看见尸体,也不会现在突然杀出个遗孤存在。
不知索元魁那家伙,有打听到什么没。
被贺章惦记着的索元魁,已经抵达津唐国主城内中,也很快同主城的探子联络上。从探子口中索元魁得知有关贡品和质子之事的后续。
听闻津唐国已经找到尸首运回雁川国,索元魁不禁佩服温安义的办事效率如此之快,才不过几日就已经将一切打点妥当。
但,津唐国国主会如此轻易相信也挺神奇的,且会按照温安义铺好的路走更是不同寻常。
他听闻津唐国国主年少俊杰且雄韬伟略,十七岁继位后废黜旧律善用文官,加强监察巡按,以赏罚制度鼓励官吏之间相互讦告,秉持小恶从严大恶皆诛的作风。
在位十年将津唐国治理得井井有条,当是一位明君。只是,如此明君却对温安义这位富甲天下之人十分放任的模样,背后若说没有隐情定是不可能。
看来,温安义同津唐国主的关系匪浅。
“索将军,我已按你的吩咐打听过,十二年前主城内并未有人见过陌生的孩童。当年因为瘟疫爆发,津唐国内死了不少人。”
探子如是说,索元魁思索下问:“你们近日可有人向国主传过什么除了质子和贡品之事以外的情报?”
“回将军的话,这些时日我们都忙着寻找质子下落,并未有空去查探其他事。”
索元魁轻轻挥手示意探子走吧,待人走后他便陷入沉思。若这事不是他们所为,那会是谁向国主暗暗同传的情报。
当年知道瑜王之事内情的人并不多,会以此事密报国主的人,必定是对当年之事有所了解。
难道,是国主命人暗中查探的?这些年莫非国主一直对当年之事存疑?可当年是他亲自下手的,又岂会有错?
莫非国主对他
思及此处,索元魁不禁剑眉拧成一团,他不愿细想但思绪还是忍不住会想着。
他虽知国主生性多疑,但他不想国主会对当年他亲自下手的事也起疑。至今他都忘不了,当年当着瑜王及其王妃的面斩杀他们孩儿的景象。
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至今都会偶尔出现在他的梦中。驰骋沙场多年都未曾有过梦魇,却因斩杀了瑜王的儿子至今无法忘却。
他第一次下手杀孩童也是唯一一次,若非老国主圣旨不可抗,他真下不去这个手。
“看来是毫无线索,也不能在津唐国久留,还是择日回去雁川回禀后再做打算。”索元魁决定再留三日,若三日都无发现就回西城去找温安义,带着姝苑会雁川国。
想到姝苑的遭遇,索元魁就恨得咬牙切齿。他没想到曹鲲鹏和他那夫人竟是如此无耻之人,害得姝苑变成如今的模样。
又聋又瞎,实在可怜。
姝苑坐在屋内,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款款走来。
“温先生。”
温安义笑着坐下,见姝苑气色不错便说:“你当真想好了?”
姝苑轻笑,像是知道温安义会这么问,“当初答应先生时,姝苑便想好了。”
温安义对姝苑的答案了然于心,虽在当初他听见姝苑所言有点惊讶,但细细想来遭受过那般折磨,是谁都会这样吧。
“可那索将军,对你是真心的,你不后悔?”
姝苑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