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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邢映北挣扎着想要起来,路言连忙上前去帮忙,邢映北到底是一米八的大男人,尤其是路言先前用了安眠药狠狠睡了一觉,现在浑身无力,虽然想要帮忙,却被他带了一下,差点两个人没一起跌倒,一抬头,正好对上邢映北有些尴尬的笑:“额……那个……没力了。”路言笑着笑着,忍不住就哭了……
邢映北回到轮椅上,看着路言泪水扑簌簌滚落腮边的惊惧模样,既没有安慰也没有劝解,这种事情就算别人说再多也没用,若是自己不原谅自己,那心中的黑暗永远驱不散,这个坎儿她毕竟要自己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言哭到声音沙哑,有些不好意思地你捂着大半张哭花的脸,望向邢映北:“我没事了。”
却听邢映北忽然道:“怎么样,要不要成为我的?”
“什么?”路言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连脸都忘记遮了,呆呆地望着邢映北……莫非是她的幻想和现实重叠了?
邢映北仿佛知道路言在想些什么,看着面前那双哭红的双眼镇静低问:“既然你现在这么嫌弃自己的话,干脆为我而活吧?这样你现在的人生是我的,你也没有权利为了这种小事而浪费时间,怎么样?”
那她还是她吗?路言愣愣地看着邢映北,心中却有一个声音轻声道:答应他吧,这样就好,这样的话她就可以暂时地原谅自己了,很有诱惑力不是吗?
“好。”
听到预料之中的回答,邢映北微微笑了起来,他对路言伸出手,在路言迟疑的目光中,将她的手握在了手里:“什么感觉?”
哭和悲伤是一种极其耗费体力的事情,路言此时浑身像是耗尽了能量一般,冰凉,而触手的皮肤却是那样的温暖,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听到邢映北早已恢复平日里那般温柔和煦的声音之后,她仿佛能够感觉到那皮肤下奔流的血液,朝气,富有生命力,对她目前这种差点溺水而亡的状态来说,像极了无言的邀请。
“好,很温暖。”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把?路言深知自己当下太想嚎啕大哭一场……
“嗯!对了,活着多好,以后你只能听我的命令,我不准你为这种卑鄙的行为难过,你也不准难过,知道吗?”
路言像是被催眠一样,但她知道她笑了:“好,我知道了。”
“公司那边我来处理,从现在开始,你以后只需要听命于我,知道了吗?”
“知道。”
“乖!”邢映北看着路言一脸痴痴地望着自己,仿佛陷入了某个自己构造出来的世界一样,微微笑了起来,抬起手在路言的额头上一点,看着她整个人往后倒在床。上,邢映北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轻声哄着:“睡吧……”
温柔的嗓音带着一种叫人无法反抗的魔力,推着路言往一个满是云雾的柔软而温暖的世界而去……
门外的夏紫简直是度秒如年,正想抬手敲门,就看到门开了,邢映北推着轮椅正要出来:“她已经睡了。”
夏紫不敢相信,凑过去一看,果然看到路言闭上了眼睛睡着了,嘴角甚至还挂着满足的浅笑,不自觉咂舌半晌:“你……你该不会给她用了什么奇怪的药吧?”
邢映北哭笑不得:“傻瓜,你想哪里去了?”他眯眼望向那沉静的睡颜,微微一笑:“没事了,以后都不用担心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入谁的局()
夏紫看着嘴角挂着有些神秘的浅笑的邢映北,忽然觉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这样的他……
“夏夏,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回过神来之后,夏紫听到邢映北的话,莫名觉得有些窘迫,她干笑一声,双眼视线难免有些飘忽:“没……没有,既然小鹿她睡了,咱么就先出去吧,让她再好好休息一下。”刚才那奇怪的情绪被夏紫下意识地压在了心底,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种感觉是不对的?因为对于她来说,身前的邢映北就像是圣域一样的存在,这么温柔可爱的朋友,那是超越性别的重要的存在,就连一点点绮丽的念头都好好像是一种玷污。
那之后夏紫也无法从邢映北的口中套问出他在路言的房间里说了什么,但她分明看到了他的魔力,因为当天晚餐的时候,竟然会看到依然红肿着眼睛的路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甚至冲着她微微撒娇着低喃:“肚子好饿……”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两个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即便觉得这幅温柔相对的画面夹杂着说不出的诡异,但夏紫最终还是为了路言身心考虑而眼眶一热,选择别过眼去:“快吃点东西吧,你有什么想吃的让厨房一起准备?”
“那个……夏夏……我……”尽管夏紫掩饰心中的情绪,但路言还是从她那微红的眼睛中看出了她对自己的关切,为自己甚至曾经怀疑过她而感到抱歉,对于接下来的事情,路言也希望夏紫能够最早知道:“我打算辞职了。”
路言的反应再次出乎夏紫的意料,她本来以为经过这样的打击,对方也许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会再提起公司的事情了,没想到她那么快就能整理好情绪,做出最快的决定?其实不用路言说,夏紫也是这么打算的,毕竟出了那种事情,要在公司待下去不仅对她来说是一种痛苦,对公司来说也不好:“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夏紫还没听到路言的回复,就见邢映北推着轮椅而来,他和路言对视一眼,看到路言比起以往都要清亮的眼,微微一笑:“我打算雇路小姐为私人助理,路小姐觉得意下如何?”
路言走到邢映北的身边:“乐意之至。”
夏紫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全程一脸懵逼:“哈?”所以说……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明明这两个人都是她的好朋友,她却什么都不知道?感觉被排挤了有木有?
在餐桌上,趁着邢焱不在,夏紫干脆敞开了话匣子,可是这两个人好像是串通好了一眼个,其他任何攸关于路言辞职后给邢映北当私人助理的事情一个字都没打听出来,急的她心头不禁有些郁闷,吼!他们两个人,以后还能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了?
看着夏紫微微松了口气的样子,邢映北目光微闪:“夏夏,扈晴那边怎么样?”
一听到这个,夏紫下意识鬼鬼祟祟地看了四周一眼,做贼心虚一般压低声音:“嘘……小声点。”虽然没有明确知道邢焱的态度,但夏紫还是下意识地觉得在堇园里这种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过想到现在可以说是成功了一半了,不免有些飘飘然,对邢焱竖起了大拇指:“放心吧,我基本上都搞定了。”没的说,她夏紫办事,他们都不必担心好么?
饭后,夏紫便将从扈晴那里得到的资料全部给了邢映北,对于谈论这件事时增加了一个路,她并不感到意外,虽然以前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会说邢映北是狐狸,可是她知道的,若是邢映北选择相信一个人的时候,那就是绝对的信任,因为她也是这样的,邢映航和邢映北将在明日去和银行的人商谈,到时候肯定要出具相关信息,而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证明两个人提供的是假证据,而事实上他们提供的也确实是假证据,毫无疑问,她这一边才是正义的一方,只是击溃对方还不算厉害,厉害的是以这样的方式打败对方。
嘿嘿!明明之前夏紫还很头大明天要怎么过,现在却巴不得明天赶快到来,因为……明天有场精绝好戏即将上演,不是吗:“真奇怪,现在好想一睁开眼就是明天了。”
路言轻声应和:“我也是。”
商讨完之后,夏紫整个人累瘫,干脆趴在桌上,又拿出了手机,依然没打通,路言看了看,率先打电话给院长妈妈。
院长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路言询问了之后,从院长妈妈那里得知季然的手机掉水里了,跟夏紫说了之后,她才稍微松了口气。
“夏夏,你那边的事情解决了没有?”
夏紫就知道一旦和院长妈妈通话,注定瞒不过对方的火眼金睛,她看了一眼路言,对上对方的笑脸,也忍不住傻笑起来:“没事了,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夏夏,如果季然去找你的话,记得告诉我一声。”
这个要求听起来有些古怪,夏紫好奇问着:“为什么?”
早知道夏紫会感到奇怪,但是因为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