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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季然也不遑多让:“放心好了,我不会说出去的。”反正就算院长妈妈怀疑什么,那个房间也没有她要的证据就对了。
在季然离开后,院长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抬起没有受伤的手揉了揉额头,她还不习惯这种事情,尤其对方还是自己小时候照顾过的孩子……想到季然的笑,心中不免一阵抽痛,说来是她关心太少了,不知道她领养过去后,是不是真的像那边展示的一样幸福,毕竟在被领养不久后,季然就跟着养父母搬迁到了外地,事到如今缺少个契机问这样的事情……
院长妈妈迅速用目光检查屋内的一切,季然的东西很少,床是那种最简单的铁架床,桌子也是没有抽屉的,桌上只有笔筒、镜子、几本书和一瓶花,甚至连保养品都只有最简单的几款而已,看上去简直干净利落得不像是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会有的?感觉太少了,少了点什么?到底是什么呢?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翻看了一下唯一可能藏东西的衣橱,但是那里面满满的是各种衣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有机会进到季然房间里,可以自行查看一番的,没曾想竟是这干净无比的局面?而正好这时候手机震动了起来,院长妈妈接起电话,那头是这里的院长来跟她商讨某个孩子的领养问题,听着那边的声音传了过来,院长妈妈忽然明白那种缺失的感觉是什么了……刚才季然穿的明明是连衣裙,外套也是毛衣开衫,没有任何口袋的那种,可是房间中却看不到手机。
她像是想到什么,朝着门口的大鱼缸看过去,那还是原本这里福利院旧宿舍生管的,离开后留下来的,她站起来朝着鱼缸的方向走去,然后她看到了,那支静静地躺在鱼缸最底部的手机,正是昨天她看到令季然情绪大变的那只手机。
“院长妈妈?”在院长妈妈盯着鱼缸里的手机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季然回来了,在她的耳边轻笑道:“你在看什么?”
一瞬间,院长妈妈感觉到彻骨的冰冷,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盯着鱼缸中翻着白眼浮在水面上的金鱼,以及……鱼缸上倒映出的季然冷笑的脸……
第二百三十七章心之所往()
眼前的季然不过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是怎样的生活经历能让她拥有这般凶狠可怕的眼神?院长妈妈此时此刻想不明白,也不敢去想……任由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着,好像在预示着什么事情快发生似得,亏得院长妈妈定力好,很快镇静下来,一脸惊讶地望向身前这位刚才一刻还温柔恬静的季然:“小然,你动作真快,不过我想问的是……”她望向鱼缸半秒,选择直接了当询问出声:“你手机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季然观察了院长妈妈当下神情片刻,她不知道这个老不死的察觉到了多少,但在对方还没有明显的举动之前,她不打算轻易出手,当然,她绝不会承认这是因为心底那莫可名状的感情,纯粹是怕打草惊蛇而已,既然这老女人要演戏,她奉陪到底:“一不小心,手滑了。”
院长妈妈点点头:“这样……手机掉在里面不会污染水质吗?看金鱼都翻白眼了。”
季然随即敛起心神,恢复先前牲畜无害的轻声细语状态,迅速附和起院长妈妈的询问来回答:“院长妈妈说的有道理。”
院长妈妈看着季然将手机拿出来:“要不拿去修修?没准还能用呢?”
季然笑了:“院长妈妈你当这是防水的么?没事,反正用了挺久的了,正好换新的。”
两个人你来我往,都没有给对方破绽,但越是这样,年岁到底长季然几十年的院长妈妈越觉得完美得古怪,以前没注意,可是一旦仔细去想,这种完美实在太不寻常了,简直就像是……设定了一个角色,你一切都按照这个角色去演,但是这角色太过脸谱化,简而言之就是不像是个活生生的人,院长妈妈不敢再往下深想,可周身却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一壶茶没有喝完就离开了,即使远离了那一栋宿舍楼,她仿佛都能感觉跟随在自己身后的视线,那道犹如蛇一样的狠毒目光……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院长妈妈还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冷,用完好的那只手搓了搓胳膊,稍微镇定一些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夏紫打电话。
接到电话的时候,夏紫正在查看监控视频:“院长妈妈,怎么了?”听院长妈妈又问起之前那件挡刀子的事情,她不禁倍感心累,没办法,不为别的,她实在不想让自己敬如亲生母亲的院长妈妈担心,可是对方又明摆着追问到底:“具体的事情我以后会告诉你的,现在不好说……”
听出夏紫语气有些不对,院长妈妈连忙担心问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我回头再给你电话行吗?”
夏紫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院长妈妈想了想还是没有将心中的疑问道出,毕竟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若是可以的话,她也希望能找到证据:任何能证明季然是好人的证据。
挂了电话,夏紫回到路言的房间,想要再看看她的情况,却碰见了邢映北:“来找我的?我们去别的地方谈吧?”
“不,我是来找路言的。”见夏紫有些奇怪,邢映北淡淡说着:“那些我看到了,我想和路言谈谈。”
夏紫想也不想直接摇头拒绝掉邢映北的提议:“不行,她现在精神状况很差。”
“那你打算怎么做?任由她这样继续自怨自怜下去吗?夏夏,相信我,好吗?”邢映北轻轻拉住夏紫的手腕,温暖的温度从男人的指尖传递了过来,带着一丝镇定人心的力量,其实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时候,也只能选择相信邢映北。
敲开房门推着轮椅进入室内,一眼就可以看到昏暗的壁灯下团成一团的被子,以及被子地下传出的低哑嗓音:“夏夏,我……我没事了……”
“是我。”
没想到会听到邢映北的声音,路言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听到他说知道了那些事情,她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在这之前,虽然你暗恋着邢映北,但路言却不曾想过能跟对方在一起,连幻想都不敢,只因她太害怕被对方知道自己曾经的污点。
已经被玷污的白纸,怎么也回不到最初了?而路言相信世上任何男人都会对这种事情都是相当敏。感,她已经做好了孤独一生的准备……可是她原本都打算将这感情埋藏在心底了,只要能够看着他就好,为什么上天对她如此不公?
“是谁告诉你的?是夏夏吗?”这一瞬间,路言的心底升腾起了高涨的怒火,为什么夏紫要这么多嘴?她怎么可以这样?
“不是,我正好在那里。”
邢映北的话让路言更加绝望,哈……果然是天要亡她?干脆死了算了,活得这么狼狈,干脆死了一了百了。
“你想死吗?”
邢映北此刻发出的疑问句,好像能够听到她心声一般,没有听到路言的回答,目光已经暗了下去,推着轮椅便来到了路言的身边,不由分说就上前掀开了被子。
尽管期间路言有做过抵抗,但到底比不了男人的力气,最后的防御堡垒都被击毁,她终于歇斯底里起来,双手抱住头哭喊:“你出去,出去啊……”
邢映北却好像没有看到她的抗拒,突然迅雷不及掩耳地伸手掐住了路言的脖子:“我再问一遍,你想死吗?”他一字一顿再次厉声喝问:“如果你想死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禁锢住脖子的力道在一点一点是收紧,路言无法再逃避,错愕惊恐地瞪着邢映北的眼,在接触到那不服平日温柔的冷漠目光时,心中一个声音在大叫:这个男人是认真的,他是真的想杀死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悲惨?被自己最亲的人压榨,被曾经信任过的人伤害,如今还要被自己喜欢的人杀死?不,她不想死,她想活下去啊。
路言突然一个用力,将面前的邢映北狠狠推了出去,不知道是对方先松的手,还是自己的力气太大,在那禁锢的力量离开之后,新鲜的空气大量涌入喉咙间,几近贪婪地汲取着空气,像是濒死之人得到了甘泉。
“怎么样?你现在还想死吗?”
低笑声自身边传来,路言缓了口气,目光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警惕地望向邢映北,却见他瘫坐在地上,那看着自己的目光是那样温柔,哪里还看得到刚才的冷漠?他……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