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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个厉害的主,可她张止君受一个人的气就够了,眼下还得受一只狗的窝囊气,这可不成,这小畜生现在就这么护主,日后长大了还得了?
但她刚掌家,不好这么快就跟连笙不对付,让别人觉得是恃宠而骄,况且赫连炤能这么轻易的就晋她的权?不定当中藏着什么猫腻呢!她得慎之又慎!
连笙给狗起名叫“阿黄”,她识不得几个字,学问有限,不像赫连炤那么学富五车,威风凛凛的名字拟了三张册子让她选,可她一个也没看上,“阿黄”这个名字形象又贴切,叫着还顺口,她就觉得挺好。赫连炤为此还与她争论了一番,说这名字怎么也配不上它的身份,好歹是公子府养出来的狗,说出去名字叫“阿黄”忒跌份了,可姑娘倔的很,就是叫它“阿黄”不改口,没法子,也只能依了她。
阿黄由赫连炤亲自训练着,跑的欢也就饿得快,李成顺天天屁股后面跟着,手里拿着肉骨头,饿了就喂,饿了就喂。这狗慢慢儿的也摸清了自个儿的地位,知道人人都让着它,又有好吃好喝的伺候,逐渐的就肆无忌惮起来,像个招摇过市的霸王,看见谁都敢上去惹一下。
今儿是惹了院子里的猫,明儿又打翻了哪位姨娘的汤羹,后儿又咬烂了谁的裙子,府里上上下下被它闹腾的都不得安生,谁提起这狗不是恨的牙痒痒?但公子说了这狗谁都不准动,他们纵然是有十个胆,也不敢打它的主意,也就私下抱怨抱怨。
但阿黄也只是在外面调皮,在连笙身边可是半点也不敢放肆,连笙从逢香嘴里听说不少它闯祸的事,真是给惯坏了,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也不把她放眼里了,便板起脸来训它。
阿黄耷拉着耳朵,喉眼儿里“唔唔”哼两声,不服管似的,连笙揪着它耳朵,训道,“长能耐了你,真以为自个儿是霸王了?无法无天了?”
逢香跟在一边添油加醋,“咱们又不是公子府的人,养着它,给公子府搅的不得安生,回头折的还是我们将军的面子,您也别怪奴婢多嘴,这小畜生养着实在没什么用,还到处添乱,本来咱们住在这儿就是大大的不便了,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连笙不理她,把阿黄抱上榻往腿上一放,指着它鼻子又骂道,“你别以为有人惯着你你就是老大了,总这么造祸下去,我可保不了你,迟早得变成别人饭桌上的一锅狗肉汤。”
“您说它,它一个畜生哪儿听得懂人话啊,还是得打,这狗和人一样,不打不成器,您说它,还不如一棍子挨到身上记得清楚。”这边才搁了话,阿黄就冲她直嚷嚷,逢香吓得直往后退,顺手拿了个花瓶吓唬它,“别叫了,再叫,姑奶奶砸烂你的狗头!”
这话恰巧被刚行至门口的赫连炤听见,“你要砸烂谁的狗头啊?”
逢香就是个纸老虎,一戳就破的人,真神来了,立马就现了原形,跪趴在地上道,“奴婢给公子请安。”
赫连炤将阿黄唤到身边,叫李成顺来,“一条狗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它一个屁大点儿的畜生,就是淘一些,府里的人就金贵的容它不得了?平日里弄得那些顽物,什么的八哥儿,老猫,恁些都忍下了,到了本公子这儿,就忍不下了?”
李成顺忙跪下说不敢,“这狗是个稀罕物,众家伙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能容不下,奴才们这儿怎么都好说,就是姨娘们那儿不好打点,有说对毛畜生过敏的,碰上了起一身疹子,奴才们看着阿黄不让往后宅姨娘们那处去,可一忙起来总有疏忽的地方,这才。。。。。。传了这许多话说。”
连笙不想因为阿黄却牵扯出了这么多事,心下愧疚,插嘴道,“我刚才已经训过它了。”又想起逢香说的话,“就是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实在不行就把它关笼子里吧,总这么放养着不成规矩,过敏可不是小事,换我,我也容不下它捣乱。”
赫连炤只问,“是那个姨娘说过敏的?”
李成顺略沉了沉嗓子,“是八姨娘。”
做奴才的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跟对了主子能少吃好些苦头,他常跟在公子身边,人说旁观者清,他心里自有一杆秤,把八姨娘和将军二夫人放在一起一比较,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八姨娘的院子公子虽然常去,可毕竟不如来将军二夫人这儿频繁,回回来还得让他把人都支开,屋子里一个都不让留,本就是公子府出去的奴才,上了将军的眼娶回去做了夫人,虽说中间有些公子的算计在里头,但到底对这丫头是不同的,不然也不能拿腰斩发落那刺客,还日日夜夜担心她的伤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该得罪谁不该得罪谁他心里有本帐,清着呢。
连笙听李成顺这么一说也有些明白了,张止君这是拐着弯儿的挑她的刺呢,可到底阿黄也很是淘了些,她作为主人的管教不当,让人挑了毛病出来,也无可厚非,又听说张止君才接下了二夫人的管家权利,风头正劲,想也是赫连炤宠着的,怪罪不到哪儿去,也不说话,就这么默着,只是一双眼狠狠盯着阿黄,阿黄被她吓着了,藏到赫连炤身后,拿爪子扒拉他。
赫连炤压不住心下欢喜,就像两人一起养了个孩子似的,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但碍着有两个不识相的还在,微微抬起的唇角又生生给压了回去。
李成顺最会看人脸色,知道这是又要跟连笙说话独处呢,忙弯腰扯了把逢香,“发什么愣呢?你们家主子的药不用熬了?”
逢香”诶“一声爬起来,跟着李成顺出去了。
“这小畜生也忒淘了,赶明儿非得做个笼子关它几天,不然不成器,撒欢儿起来什么跛脚事儿都干。”
她如今看着他还有些发怵,都数不清第几回了,回回这么找着借口过来,说不上两句话就开始动手动脚,她现在觉着自己真是罪大恶极了,再怎么也不能由着他胡来,岔开话题,说到阿黄身上,脸上愤愤的,不知是对他还是对阿黄。
“用不着,这玩意儿就跟人似的,小时候淘,等训好了,长大了就听话了,你指东它都不往西跑,人说狗是最忠诚的,日后跟在你身边也是个照应。”
终归是赫连炤养它的时候长,还是跟赫连炤亲些,这小畜生聪明着呢,谁说它听不懂人话,知道这句是夸它,摇着尾巴兴兴的叫。
李成顺在外面听着,心说自己总算压对了宝,这都来的第几回了,眼看这位二夫人伤势大好了,过不两天就给接回将军府了,这又巴巴的来看,都一连告假了好几日,说身体抱恙,不就是为了能多来看看这位么。
里头说话,外头李成顺掐着时辰,还不能留下太久,身边的嘴好管,外边的嘴可不好管,逗留的久了,遭却人话柄,虽说已经落下话柄了,可没有铁证如山的证据,谁敢在公子身上多半句嘴?
赫连炤见她对自己防范的紧,想是上回吓着她了,倒也不逼她,就远远站着,寻常语气道,“常浔马上就要回朝述职了,孤竹撤兵,公主也完好无损,咱们如今国力虚耗,又是内忧外患,硬碰硬肯定不行,这仇先存着,所以常浔得有好一阵不会再离京。”
这话就像给连笙吃了颗定心丸,女人一旦嫁了人,心态就同之前大不一样,夫君就是主心骨,凡事身边能有个人帮衬着就是好的,总好过她一个人,赫连炤即便救了她,但对她来说终究是外人,常浔不一样,他们才是一家人。
“回来就好。”她默了会子,又说,“我这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不能再在公子府住下了,今儿柳虞还打发人来说呢,明儿一早我就走,公子的这份恩我心里都记着,等将军回来了,我叫他亲自摆酒席向公子道谢。”
他看着她,“我救的是你,不是常浔,为何要他道谢,你呢?你又如何谢我?”
第229章 想方设法()
第235章
她怎么不谢他?这话问的,她能拿什么谢他?给钱?那不能,人家富贵着呢,钱不稀罕,府里稀奇古怪的宝贝玩意儿只怕是库房都装不下了,这等子俗物,定是瞧不上眼的。
再不成还有卖人情,可她哪儿来的人情能卖?还是得等常浔回来,一顿酒卖个人情给他,同朝为官,常浔又是他急要纳入麾下的良将,这么谢,不比真金白银来的更实在?
“我既然嫁给了常浔,那就是一家人,谁谢都一样的。”如今是再不敢跟他对视,唯恐再被那双眼给灼伤了脸,烧的红扑扑的,反倒像是受用他说的似的。
两下缄默一阵,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