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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男牟怀稀!�
秦笙点点头,一时竟然觉得他所说的十分有道理。
只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佛门的这些东西如此有研究了。
不管怎么瞧,他都不是一个需要靠信佛才能活下去的人,好端端研究这个干嘛?
两人初在一起的那几年,可没发现他有这爱好。
还是说藏得太深了,自己这个神经大条的人一直都没有发现?
怎么都想不明白,将这个疑问憋在心里实在太闷,她张口便要问个清楚。
这时,方才进去拿香烛的和尚刚好出来,将东西递给顾易川,说:“前几天寺里翻新,往生灯都移到了西殿,从前面转角处向右走就是。”
顾易川收了香烛,领着秦笙往西边去。
秦笙跟在他身后,想了想,还是问:“往生灯是怎么回事?”
他站住了,回身望着她,目光之中有悲戚,答:“是为我们的孩子点的。”
他们的孩子?
难道是那个失去的孩子?
秦笙当场愣在那里,脑海里面有无数个念头一齐涌上来,再联想他方才说的那些话,便什么都明白了。
然而还是难以置信,不敢相信为了那个失去的孩子,他竟然能做到这一步吗?
她问:“你说俗世男女信佛是为了求心安,并不是真有所求,那么你呢,你信佛是为了什么?”
顾易川答:“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好让自己相信,它没有怨恨我这个做父亲的。”
知晓他们的孩子从这个世上离去的那一刻,他几乎夜不能寐,闭上眼睛便是那个小小的胚胎浑身是血的模样,一天一天,一年一年,折磨了他无数个昼夜。
后来实在无法再忍受这样自责内疚的日子,在陆以忱的劝告下,他信了佛,只希望能用佛门的清净之气,涤荡一下自己污浊不堪的内心。
那盏为他们孩子所点的往生灯,已经点了整整五年,是这里唯一没有断过香火的一盏。
寺里方丈也曾劝他:“施主,往生者早登极乐,你的罪已经赎清,不要再折磨自己。”
可是他已经停不下来,如果不做些什么,他会疯掉的。
后来,她终于回到他的身边,他才稍微心安,不必每天吃安眠药才能睡着。
那么想要一个孩子,只是为了弥补向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欠下的债。
他曾在心中发誓,倘若上天愿意再给他一次当父亲的机会,他一定要将曾经亏欠下去的,百十倍回馈到这个孩子身上。
不过如今看来,确实是他的罪孽太深重,因此老天都不愿意重新给他一个机会。
他不怨恨任何人,因为所有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秦笙走到顾易川身旁,伸出手,紧紧抱住他,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它已经原谅你了,我们都原谅你了。”
他像个孩子一样呜咽,“如果是这样,它为什么不肯再来?”
“易川,它会回来的,我们要耐心等下去,它一定会回来。”
……
陆修远六岁生日,陆以忱在金玉满堂摆了六十桌,沾亲带故点的亲戚几乎全都过去了,顾易川自然也收到了请柬。
原本担心刺激到秦笙,因此他并不愿意过去。
秦笙接过请柬一看,道:“去吧,为什么不去,难道今后为了我,所有朋友家孩子的满月酒你都不参加了吗?那多不合适!”
再说,即便他不乐意去,她还想去热闹一下,沾一沾陆修远那个宝贝的好运气呢!
那孩子实在太古灵精怪了,到家里来玩过几回,每一次都将她逗得哈哈大笑。
相处久了,她的孩子运也会好一些吧?
顾易川如何不知道秦笙在想什么,拿请柬在她头上不轻不重敲了一下,说:“你这个小脑袋瓜子,别以为我猜不透里面装的是什么!又听人说什么常跟福气好的小孩子待在一起,自己也会变得有福气,对吧?你怎么这么傻兮兮的呢?让你信佛可不是为了搞封建迷信这一套的。”
简直要气死他了,如今见她这个架势,大有往封建迷信发展的那个趋势,那还了得?
秦笙摸了一下被他敲过的地方,道:“你就不能下手轻一点吗?本来脑子就不好使,这下更傻了。”
第89章 大结局()
顾易川亲了她一下,说:“傻了更好,没人跟我抢,反正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要一个小傻瓜!”
秦笙狠狠跺他一脚,叉着腰,道:“晚上睡沙发!”
他立刻举手投降,赔礼道歉:“老婆,是我错了,我傻,我最傻,你最聪明了!”
……
宴会散了,高叔去接他们回来,见秦笙闷闷不乐,忙关切地问:“太太,这是怎么了?”
秦笙语气有些低沉,许久,叹了一口气,答:“我没事,就是太累了。”
高叔忙将车子开回去,待下了车,脚还未下地,秦笙已经被顾易川一把抱起。
高叔见怪不怪,笑嘻嘻泊车去了。
秦笙挣扎一下,娇嗔道:“干嘛呀,有人!”
顾易川也笑,说:“有人就有呗,反正都是自家人,早就习惯了!你穿高跟鞋,走路不方便,老公抱一下,应该的,不用谢。”
受不了他这么自作多情,秦笙喃喃自语:“谁要谢你了,就知道臭美!”
他亲她一下,还是笑嘻嘻地,直抱到大厅沙发上,才放下。
今晚喝了不少酒,虽然没醉,但还是一身酒气,知道秦笙不喜欢那味道,他去浴室简单冲了一下。
出来一看,见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碗乌漆马黑的中药,眉头皱得紧紧的,十分痛苦的样子。
王妈站在一旁,说:“太太,这药真管用!我儿媳妇之前就是喝了这个,后来生了一对双胞胎呢!”
顾易川走过去,将碗自秦笙手中夺下,道:“你们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生不生得了双胞胎,那是遗传基因决定的,跟这些民间偏方没什么关系。”
尝了一口,哭得要命,当即恨不得将碗扔得老远,想想还是忍下了,说:“别喝这个了,苦死个人。”
秦笙不理他,将碗夺回手中,心下一横,几大口灌了下去。
待药碗空了,苦得直皱眉头,伸出舌头,连连叫着:“苦死了,苦死了!”
王妈急忙拿出两颗冰糖给她吞了,直到冰糖化了,舌尖还是有散不掉的苦意。
顾易川坐在一旁擦头发,嘀咕道:“活该,让你别喝,非不听,苦死算了。”
王妈笑着说:“先生,您别不信中医,真的很有用,坚持喝上一段时间,马上就有效果了。”
秦笙听了,张大了嘴,问:“啊?还得再坚持一段时间吗?”
王妈将碗收了,答:“那是自然,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见效的,中药就得有耐心,这都是内调的药。”
秦笙扶额,彻底倒在顾易川怀里,偏偏他此刻跟个小傻子一样,在那儿笑得乐不可支。
……
顾易川下班回来,见秦笙又坐在餐桌前,同那碗药作斗争。
走过去道:“都喝了小一年时间,什么效果都没有,你还是放弃吧!成天折磨自己,小脸都瘦没了。”
秦笙一把挥开他,说:“去去去,你就知道给我泼冷水!我都坚持这么长时间了,万一已经慢慢起效果了呢?这个时候半途而废下去,以前受的苦不全白费了吗?”
跟在他这个商业奇才身后耳濡目染这么多年,她如今算账也精明了不少。
顾易川额头三道黑线滑下,质疑道:“半途而废这个成语,是这样用的吗?”
秦笙不理他,闭上眼睛,捂着鼻子,一口见底。
那模样,丝毫不亚于一个视死如归的壮士。
他知道她为什么喝不下去却强逼着自己喝,还不是为了早点安两家父母的心。
两年前在顾家老宅同父母大吵一架之后,虽不说完全断了来往,但他回家的次数的确真的少了下去。
顾母自知自己当日太过冲动,说了很多气头上的狠话,事后不是不后悔,也并非没有想办法弥补过,然而为了不再令秦笙难看,他还是尽量能少回家就少回家,弄得顾母一度非常尴尬。
而后,秦朝阳同秦若兰也对这件事情慢慢上起了心,尤其秦若兰,私下同他谈了无数次,先是为当初帮着秦笙,隐瞒避孕药的事情道歉,后来又给他们介绍了无数个在妇产科界知名度极高的医生,那样子,显然也是想早点抱上外孙子了。
这么多人都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