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就挂了电话。
顾母在一旁看着,问:“怎么,这就挂了?”
顾父将电话放下,说:“等会儿就该回来了,有气你朝儿子撒,别为难小笙。”
顾母一哂,不怒反笑,道:“哼,一提他宝贝老婆的名字,恨不得就长了一对翅膀飞回来,咱们儿媳妇的面子,可真大!”
秦笙默默坐在一边,心不在焉,也不说话,仿佛对一切视若无睹。
第88章 信佛祖不如信自己()
顾母越看越气,半分好脸色不给。
顾父从中打圆场,叫来佣人准备午饭,哪知顾母当即拍了桌子,骂道:“你还有心思吃饭?家都快散了,还吃什么!”
知道她如今正在气头上,顾父也不同她计较,还是笑盈盈的,在一旁坐下,竭力做出淡定的样子,照常喝茶看报,心中却一个劲念叨,儿子可赶紧回来吧。
顾易川开了车,风驰电掣到了老宅,只见一家人正襟危坐在厅里,神情一个赛一个冷漠,直叫他看不出,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在秦笙身边坐下,见她只穿了一件单衣,捉了她的手去摸温度,一片冰凉,便放在自己手中捂着,问:“怎么穿得这么少?”
秦笙还未回答,顾母便跳起来说:“你有时间关心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去仔细看看这个。”
说着,就扔过来一张化验单。
顾易川接过来看了,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来,许久才放下那张薄薄的纸,问:“妈,你从那里拿到这个的?”
顾母不答,朝秦笙飞去一个白眼。
顾易川看着秦笙,只听她说:“今天妈带我去市医院做了检查,那是医生填的单子。”
化验单上写得清楚明白:子宫前置,难以受孕。
简简单单八个字,却如同催命符一般,宣判了她的命运。
顾家这样的家庭,绝对无法容忍一个不能生下继承人的媳妇。
顾易川将单子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对顾母道:“妈,这种检查不准,不能信。”
顾母气得要死,拿手指在他额头上戳了又戳,说:“你成心气死我,是吗?”
他一哂,答:“那哪能啊?您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顾母眉毛都快从脸上飞出去,气得直发抖,道:“我就问你一个事儿,秦笙一直在吃避孕药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顾易川点点头,“知道,是我同意的,我早说了,不想那么早有孩子。”
这下,顾母气得更加厉害了,话都说不出来,坐下呼呼喘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时,顾父说:“老三,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也老大不小了,现在不生,打算七老八十再生?”
顾易川答:“什么时候想生就生了呗,大不了没孩子,一辈子丁克下去。”
顾父也被这话气着了,拉下脸子,不理他。
顾易川又说:“爸,我一直以为你是最开明的,怎么也学着那些没事干,成天净给晚辈添堵的大爷们,操心起晚辈生不生孩子的事情来了?这也太封建了,如今都是民主社会了,不生孩子的年轻人多的是!就让我俩也赶一回时髦,学学人家做丁克家族,不好吗?”
顾父骂道:“混账!你跟那些个平头老百姓能一样吗?你不生个儿子,那么大的家业,以后谁来继承?”
好啊,不止要他传宗接代,还认准了要孙子,他这压力,还真不小。
顾易川嘀咕道:“等我儿子长大了,擎天都不晓得还在不在,您想的也太长远了。”
顾父听不得这话,怒喝:“你这叫什么话?”
眼见形势越来越激烈,秦笙忙说:“大家不要吵了,这件事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要怪就怪我,是我不好,不能给顾家生下继承人。爸,妈,对不起。”
说完,已有两行清泪流下。
顾易川心疼至极,一边为她揩泪,一边说:“别哭了,你没有错,没人有权利责怪你。”
顾母啐了一下,道:“就会装可怜!”
顾父直叹气,坐下不说话,一张脸却阴沉着。
再僵持下去毫无意义,顾易川无心与父母争辩,携了秦笙要走,哪知顾母却叫住他们,道:“今天我这个当妈的就把话撂在这儿,生不出孩子的女人是进不了我们顾家大门的,趁早离婚,否则我们母子关系也到尽头了!”
一向好脾气的顾父这回也不帮着他们,任由顾母在一旁闹。
顾易川并未回身,站直了,冷冷回答:“如果您是这个想法,今后这个家,我也没有必要回了。”
……
回了自己家,秦笙闷闷不乐,坐下第一句话便是“对不起”三个字。
顾易川摸摸她的脑袋,柔声问:“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秦笙头垂得更低,答:“我知道你一直很想有一个孩子,可是我现在……”
他也坐下,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不要责怪自己,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追根究底,还是他一个人的错。
如果当年不是他一念之差,铸成大错,那么如今,他们的那个孩子都该上小学了。
是上天开眼,要惩罚他。
所有一切都由他一个人承担,她什么错都没有。
秦笙落泪,道:“可是我真的很想有一个你的孩子。”
那将是他们爱情的见证,有了小生命,她才觉得人生圆满,不枉来世上走一遭。
顾易川笑笑,说:“不要想这件事情了,好吗?今晚早点睡,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抬起头,问:“什么地方?”
他有意保持神秘感,答:“先留个悬念,明天你就知道了。”
……
去了才知道,原来是红螺寺。
抬头望见“红螺寺”三个大字高高挂起,秦笙问:“你不是不信这个吗,怎么想起来这儿了?”
他可是名副其实的海归,在国外待了那么长时间,接受的完全是正儿八经的西方教育,按理对这种佛教学说应当不屑一顾,平日更加没有听说有常去礼佛的习惯,怎么无缘无故,想起到寺庙来了?
顾易川牵着她,一步一步迈上台阶,说:“走吧,进去看看,权当散心了。”
这个解释倒也合情合理,也许见她心情不好,有意带她出来放松一下。
虽然山上积了雪,但是寺里依然香火鼎盛,人来人往,都是前来礼佛的信徒。
出人意料的是,其中不少竟是青年男女,手中拿着自带的香烛,在每一尊大佛前毕恭毕敬跪下,口中念念有词,许是在许愿吧!
秦笙有些意外,苦笑一下,道:“我还以为年轻人都不信这个,没想到这里几乎都是年轻人,看来我的认识有误区。”
顾易川答:“其实他们何尝不知道信佛祖不如信自己的道理,只是人生实在太苦了,倘若没有一个信仰,那么今后将怎么活下去?”
这些接受过正规大学教育的高级知识分子们,前来这里并不是要搞封建迷信,所求的只是一份心安而已。
仿佛有了佛祖见证,人生的一切苦难都有了解释,那样至少还能说服自已,找到一个在人世间继续活下去,受苦受难的理由。
秦笙从不曾想过,这样的话竟然能自顾易川口中说出,望着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人,忍不住问:“那你呢,你为什么信这个?”
堂堂擎天总裁,在B市是一个响指都能激起千层浪的大人物,事业有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样一个成功人士,也需要信佛,以求心安吗?
顾易川不答,只是摇了摇头,微微一笑。
这时,一个身穿袈裟的老人走到他们面前,对顾易川说:“顾施主,又来上香吗?”
这人虽然穿着袈裟,头发也剃了,可一看头顶,并没有和尚出家该点上的三个戒疤,因此秦笙一时分辨不出来,这人究竟是不是出家人。
顾易川向对方弯腰施了一礼,极为尊敬的模样,答:“烦请您替我们准备一些香烛。”
那人看了秦笙一眼,并未说话,向顾易川回了礼,便进去拿香烛。
待那人走远了,秦笙才悄声问:“是和尚吗?”
顾易川点头,她将不解问出来:“现在出家人都不用正式剃度了吗?”
他答:“我知道你在好奇什么,想问为什么这里的和尚们,一个个头顶都没有戒疤?信仰原本就是放在心里的,即便没有这些形式化的东西,也不代表他们出家的心不诚。”
秦笙点点头,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