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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男人背影写满得意,一边往外走一边抬手潇洒地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
迟睿的心口像被人插了一刀似的疼。
而男人的那一声“以为你不会怀疑”更令他心惊,他也以为自己不会怀疑,却还是问了,难道,潜意识里还是心存疑虑吗?
若信,何必多此一问!
若说他不信她,又似乎不对。
乱了,全乱了,一向心思缜密的迟睿,第一次理不出头绪。
一颗时尚新星冉冉升起,这两天的时尚刊物都在报道这件事,而“伯爵夫人”珠宝也迅速跻身同行业一线品牌。
而当晚的庆祝酒会,因其奢华与来宾规格之高,也成为时尚界一大盛事。
裴小伍与顾少卿俪影双双,穿梭于酒会应酬的画成定格,成为各大娱乐报刊杂志的头条新闻,铺天盖地地占据了本期各大封面。
迟睿的目光在一堆花花绿绿上足足端详了半小时,画面上的一对男女举杯开怀,尤其是小女人,充满自信的眼神,荣光焕发的姿态,都令人着迷。
只是一想到这份活力与自信,是另一个男人成就的,他的心宛如被刀尖猛然挑了一下。
忽然,他操起电话摁了一串号码,很快,线路接通。
“那件事调查得怎么样?”
“迟总,这需要时间。”
“我要加一个调查对象。”
“噢,您又有新的怀疑对象了,是谁?”
怀疑对象?
迟睿骤然被这四个字惊到了,啪地挂断了电话。
我在干什么?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头,扪心自问,她是他这一生唯一的最爱,如若不信,这份爱还值得坚持吗?
可是,当他的目光再一次投射到画边上的一对男女身上时,男人特有的独占欲又开始作祟,满心的不爽。
是夜,迟家老宅的客厅灯火辉煌,迟夫人还有特意回来侍奉母亲的迟枫夫人一起陪客人聊天。
当当当。。。。。。。
古董的立式座钟敲响了十一下,在这夜深人静的时段,让人心惊。
“顾小姐,我哥恐怕有事,一时回不来,要不我和倾城送你回去?”迟枫一来顾念母亲年事已高,二来想送了客,回房小夫妻亲热去,便委婉地提醒客人,时候不早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都是酒精惹的祸()
顾惜颜也不好意思呆下去了,“伯母,那我。。。。。。”
“不走,陪伯母继续等。”迟夫人抓着她的手,又别过脸吩咐:“枫儿,给你哥打电话,让他快点回来。”
“妈,哥是大人了,您这又是查手机,又是限时回家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连迟枫也觉得看不下去了,为哥哥鸣冤叫屈起来。
他一边说,叶倾城一边悄悄地拉他的衣摆,提醒他别口无遮拦,惹恼了老人家。
果不其然,迟夫人很是不满:“枫儿,你这叫什么话,现在是你哥哥鬼迷了心窍,我能不管吗?放着惜颜这么好的女孩子不要,偏喜欢那个裴小伍,倾城,你来评评理。”
叶倾城只差没有额头滴汗,心里叫苦不迭,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婆婆还偏要她作判官,这不是存心给她出难题吗?
“妈,您没错。”叶倾城坐过去,挽着婆婆的胳膊,“可是这感情的事要慢慢来,不能急,您说呢?”
正说着,门口传来动静,大家的视线一起看过去,只见森架着迟睿时了门。
顾惜颜眼睛一亮,第一时间站了起来:“睿回来了。”欢叫着迎了上去。
“睿儿这是怎么啦?”
好好的人站都站不住了,头耷拉着被人带回来,迟夫人着了慌。
“没事,就是喝多了。”森赶紧解释。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醉人抬进了卧室,迟夫人吩咐下人调了一杯蜂蜜水醒酒用。
“伯母,我来照顾他吧,您和大家都去休息好了。”顾惜颜接过杯子,道。
迟夫人一听,觉得这是个增进两人感情的好主意,一口答应了:“好呀,惜颜,那辛苦你了。”然后,将大家往外轰。
森有些不情愿,却不敢违抗,只得退了出来。
叶倾城被老公牵着出了门,却不无担心地犯了嘀咕:“枫,不会出什么事吧?”
“哥都醉成那样了,能出什么事。”迟枫搂住她径直回了卧室。
这边终于安静下来,顾惜颜坐在床头喂蜂蜜水,男人醉得人事不醒,任由她撬开嘴巴往里灌,这个自大的家伙,还是第一次这么“任人宰割”的样子,好有趣呃!
一大意,喂得急了一些,水给呛出来了,衣襟湿了一小块,顾惜颜放下杯子,赶紧去卫生间拿了毛巾来。
领带松松垮垮地吊在脖子上,加上惑人的酒气,令他看上去别有一种颓唐的味道,越怕让人着迷。
顾惜颜将领带取下来,又解开衬衣扣子,男人精芒一样的胸膛呈现在眼前,竟是性感得一蹋糊涂,她情不自禁地伏在他的胸口。
第一次与异性贴得这么近,她的心咚咚乱跳。
“小伍。”男人呢喃一声,侧身向她,有力的手臂横过来,将她纳入怀中。
他醉了,还喊着那个女人的名字。
顾惜颜不甘心。
清晨,偶尔被风吹起的窗帘,令阳光不时在地上投射下一个小小的光圈,仿佛跳着舞的小精灵,时隐时现。
宿醉的后遗症,一是头痛,二是口渴,迟睿揉了揉太阳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旁边忽然传来嘤咛一声,“小伍。”他狂喜一声。
“啊——”
女人低呼一声,将裸露在外的身体迅速滑入被子里。
迟睿的大脑嗡地一下,某一瞬间成了空白。
“你怎么在我床上?”他惊问。
顾惜颜的脸宛如熟透的红苹果,羞羞答答地不敢看他,声若蚊呐地:“这要问你呀。”
问他?
可是他压根搞不清楚状况啊!
“我们没做什么吧?”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女人幽怨地觑了他一眼,粉嫩唇瓣轻嘟出委屈来,“你自己做过什么,难道不知道呀,倒好意思来问我。”
天哪,他不会真做了什么吧?
迟睿拍了一下脑袋,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残存的片段都是在酒吧里想着小女人买醉的情形,一杯又一杯不停地往喉咙里灌,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
他翻身下床,被子轻翻的那一刻,一朵红梅刺疼了双眼。
完了,顾惜颜还是第一次。
迟睿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进了卫生间,从巨大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一双眼睛还带着醉意朦胧,抬手就是一拳,镜子裂开发出稀啦哗啦的声响。
“怎么啦?”
顾惜颜跑进来,看到血从他的手指缝里滴落下来,脸都吓白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迟睿涩然一声。
殊不知,这一句令女人心里发苦,她倒是希望他是故意的。
“迟睿,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吧。”顾惜颜丢下一句,转身跑了出去。
自这日后,顾惜颜再也没来迟家,迟夫人成天念叨,就连迟枫和叶倾城也觉得奇怪,每每听他们说起这个名字,迟睿只觉心虚。
都是该死的酒精。
这天,迟夫人终于坐不住了,让小儿媳妇陪着来到顾惜颜上班的地方。
“伯母,您怎么来了?”顾惜颜正在与下属讨论工作,见了她们,又惊又喜,“快请坐!”
迟夫人一边坐下,一边半是不满半是打趣:“你不来看伯母,伯母亲自来看你总行吧。”
顾惜颜心里有鬼,又不好明说,亲自沏了茶过来,一人面前一杯,这才在对面坐下了。
“伯母,我这不是忙吗?”她随口搪塞一句。
“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嫁了人相夫教子,你看你,净忙些没用的。”迟夫人不以为然。
她何尝不愿意陪在心仪的男人身边,成为他的贤内助。
迟夫人见她低着头,摆弄着手里的茶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别过头吩咐:“倾城,你出去转一下,我跟惜颜好好聊聊。”
叶倾城点点头,出去了。
“孩子,现在就我们娘儿俩,有什么话尽管说。”迟夫人抓着对面的一只嫩手,鼓励道。
顾惜颜抬眸睃了一眼,又垂下眼睑,咬唇不语,一脸的纠结样。
“说。”迟夫人命令。
女人好像下了决心似地,“伯母,这件事很丢脸,我实在是没脸说,那晚,我和。。。。。。迟睿。”顾惜颜实在是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