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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儿,我是胡永鹏,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梦薇的事儿,她可能这是我这一辈子唯一这么动心的女人,可是偏偏天有不公,我这么珍惜呵护的人,竟然落到自己兄弟手里,我就是想不通怎么会这样。
晃儿,我反思了一下自己,如果你经历我的遭遇,我想你也会和我做同样的决定,因为我们的性格就是这么缺陷,死要面子活受罪,我不想在这种煎熬下生活,皮了,哥们不怕流血掉头,就是怕这颗豆腐心上受刺激,别说刀子,就是稍微怼一下,也应该有个坑,我也是血肉做的,受不了这茬。
现在在爷爷奶奶房子那边,准备用最后的一点钱,做点小生意,从头开始。
我现在不怨把子,他也是因为爱么,没有错,哥们打心里祝福他,也可能是自己难以释怀自己。。。反正你们在那跟袁哥好好干,心里给你们鼓劲,以后要是想我了,给我发短信,电话么,就算了,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行了,就说到这吧,我只给你一个人发这个短信,因为我知道你会尊重我的选择,再者我们也很相似,顺便跟鸡哥说一声,让他多保重,我十有八九是不回来了。
你看完后,把它删了吧,可即便是删了,咱还是兄弟,有机会见面,咱接着喝酒吹牛逼,鹏鹏。”
我慢慢的合上手机,死要面子活受罪。。。。真是搞不懂鹏鹏为什么这样,为个妞,至于么。
真想开车去找这个家伙,可之前就听说过他爷爷奶奶家在郊区,具体在郊区的哪,我也不知道,顿时有些头疼。
拿着诺基亚,思绪万千,就和失恋一样,我想说的话很多,却只是给他综合了这么几个字,“鹏儿,兄弟支持你,你永远是我兄弟,有事儿说话。”
过了短短几秒,短信又回了个“昂”。
我笑笑,“柜台,给我来一箱哈啤。”
“翼哥,自己喝那么多干嘛?”
“别管,拿来就行,我今天高兴。”
。。。
我接过柜台手里的冰啤酒,抱着走进田鸡房间。
田鸡正在屋里整理文件,看见我来之后,淡然一笑,“晃儿,怎么想起喝酒了?”
我也故做开心的笑笑,“开心呗。”
田鸡挑了下眉毛,抬起头把鬓角头发廖到后面去,抿着小胡子,“开心你个头,把你养这么大,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来,你说说我要放什么屁?”见田鸡没动静,我继续说道,“别给老子装爹,我当爹那会,你还和尿泥玩呢。”
田鸡把胡子归拢立正,拿起把梳子,接着梳头,“我说你丫还有没有点正型,我就不信你没心事儿,没心事而你能想起我?”
“我就是没心事儿,哲学书看多了,来跟你讨论讨论‘经验主义的原则’问题。”
“我告你别给我瞎邹啊,我还有事儿呢,跟你耗不起。”
我顺手从旁边拿起酒起子,打开两瓶,递给田鸡一瓶,又给自己一瓶,对嘴喝了一口,“别装的自己跟有多忙似的,没听说过吗,古代的武夫都要在门口放一卷诗经,文人都在墙上挂宝剑,为啥?装逼呗,你跟他们没差儿。”
田鸡接过啤酒,笑笑,我们两个碰一下,“呵呵,就是有文化了,连文人武夫都知道了,有长进,来,就冲你涨知识,走一个。”
“叮”
过了十几分钟,我们一人下去三瓶,接着打开第四瓶,我觉着也喝到火候了,开口,“鹏鹏给我发短信了,他忘不了梦薇,又接受不了现实,决定离开,自己谋生去。”
田鸡酒瓶已经端到嘴边,听完之后,瓶子定住,停顿好一会,像是给自己一个接受的机会一样,接着又把瓶子端到嘴前,也没发表自己意见,转头冲着我,“你怎么看?”
田鸡的表现也在我意料之中,稍微意外的是田鸡没有发表自己看法,“平常的看。”
“放鸟任其自生自灭?”
“差不多。”
“那就听你的,赶明儿我找人给他卡里打上两万,多了我也没有,好歹兄弟一场,好聚好散。”
“说不准以后还能见到呢。”
“那是以后,现在就按我说的干。”田鸡用手把刚吐出来的烟挥开,烟在灯光地下泛白,散开,再慢慢消失,田鸡开始自言自语,“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这么快,快点好,快点好。”
。。。。
喝了好一阵儿,原本不打算说几个口香糖的事儿,也可能是酒到正甘,我打开话匣子,“骨头今天来了,找我装个逼。”
“怎么个意思?蚂蝗场子里跑的那个?”
“嗯,就是这家伙。”
田鸡这时候抬起头,明显认真,看着我的眼睛,“他说什么了?”
“他说。。。”我把骨头从来到走,我们所有的对话都重复了一遍,再加上自己的推测,和感官,给田鸡重复好一阵子。
“没了?”田鸡像是没听够一样。
“没了,你还想听啥?但是这是他说的,我觉着这个绿箭应该没那么神叨,吓唬人呗,谁他妈不会。”
“行了我知道了,不就是这些个口香糖么,不用管他们。”田鸡不当回事儿,接着把酒干完。
“那那会你又是整顿,又是加强管理的,不就为了防个红箭么,怎么现在绿箭白箭都来了,你又不上心了。”我疑惑得站着,突然发现自己想不通的事儿好多。
“你咋那么多问题呢,十万个为什么啊?要是让你都知道,我把醉美人生交给你,行不?”田鸡用他的田氏不屑白我一眼。
“我不跟你胡扯,鹏鹏走了,你一点想法都没?还有白箭绿箭的事儿。”
“想什么,鹏鹏是他自己决定的,我又没办法左右,至于那几个口香糖,你不是都说了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很对,把我台词抢了。”
第七十一章 箱子()
田鸡没有继续说下去,“晃儿,入社这么长时间,你不知道的东西还太多了。”
我眼神有点扑朔,也可能是酒喝的恰到好处,“几个意思?”
“没意思,穿衣服,正好今天有机会,跟我走,带你开眼。”说罢,田鸡把自己的皮夹克一套,随身拿了一把车钥匙。
听到“开眼”的时候,我一把捂住自己后面,屁股的位置“你是基。佬?”
“想什么呢你,龌龊之徒。”田鸡放下酒瓶,从桌上把折叠刀揣在兜里,只身出门。
我也紧随其后跟着出去。
t市最南面有一个小码头,青烟的白色还缭绕在江面上,这条江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但在t市看来,也算是人们生活的一条命脉,多少子孙喝着江的水,日运载量巨大。远远望去,穿梭似的行驶着的驳船,显得很模糊,只有一点点黑影在移动。小火轮上的轮机声,随着清新的晚风播送过来。码头上的吊车,“突突突”的吼叫,钢臂在淡淡的烟雾中晃动,在生铁,焦炭堆得像小山似的场地上,机头拖着运料车尖叫着,从我身边开过。
天已经黑了,月色渐入黑云,十足的沧桑,远处阁楼里亮着几盏幽黄,人影攒动。吊臂无力地垂下来又升上去,明明生机动力的码头,在我眼里,却是不同颜色拼成的拼图,寒冷沧桑尽显。
我们站在码头,过了十几分钟,“呜呜”,一艘小邮轮踏着江边的水浪缓缓靠岸。
吹着清风,双手插兜,酒已经醒了大半,好久没有呼吸过这样的空气了,清新湿润,面对着邮轮,我点起支烟,“叫我来这到底干嘛?”
“等会你就知道了。”
“你就告我呗,这又不是什么神秘活动,搞得和fbi一样,我都快被风干了。”我呼一口哈气到旁边铁柱子上,铁柱子立刻结了一层薄冰,这天,是真他妈冷。
“我要告诉你,被条子听见咋办?这是码头,有公安把守的,低调点儿,懂不?”田鸡装成大人摸样,居高临下的说一句,立马鼻孔朝天。
“你就好好给我装,把你厉害的。”我把手插进裤兜,没再说话,俗话说的好,田鸡嘴里吐不出象牙,一点没错。
我们就这么看着邮轮,两车搬运工一批一批的往船上走,之后又排成一队,把船上的东西不停运向仓库。跟人差不多大的编织袋,被一个一个的卸下,装车,运走,再卸到仓库。
这样的场景持续了将近半小时,酒精的劲儿已经过去,而我的身子正在随着风一点点变冷。
深呼吸一口气,点着烟,短短半个小时,将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