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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行一步,免得路上又说本王影响了您的行程!”
“后会有期!”龙丘霈看着沐曦坏坏的笑,不时抚摸着右手,沐曦扫过龙丘霈的右手未做半分停留,扬鞭催马返回南境。
魂堂的花园里占了一排的美男子,玉落手里捏着一段荆条,围着众人转圈,眼睛不停的在众人身上打量,这些人大多瘦弱,那些在勾栏处的男子已经坏了根基,练武是不行了,可是总也要教出几个会武功的,这魂堂不能没人打理。
站了一个上午,有的人已经脚下发软,过了晌午只剩下了一半的人还在原地站着。玉落靠在软塌上,看着他们几个笑的没心没肺。
“我的堂主大人,够了吧,你这又是闹得拿出啊?”秦岑看着满头大汗随时可能虚脱的扶南心中满是怒火。
玉落看他那气鼓鼓的样子,实在是憋不住了,对着人群中的扶南,秦岑,南宫,柳萧说:“其他人散了吧,你们四个留下!”
待其他人走了后玉落对这四人说:“从今日起你们四个上午要去账房学习管账和做生意,下午要学习炼毒和基本的武功,有意见吗?”
“其他人呢?”扶南没有抬头,声音如水入玉盘般清脆悦耳。
“卖了!”玉落伸着懒腰,十分嫌弃的说:“快回去换衣服,臭死人了!”起身出了后花园,只留给了众人一个背影。
黄公公到魂堂时,玉落正坐在花园教她的众美人制毒,四张桌案上摆了各个样式的瓶瓶罐罐,玉落教的认真,他们也学得仔细。黄公公轻轻咳了一声,玉落笑盈盈的说:“公公您怎么来了,陛下又找我?”
“公主,陛下有圣旨。”玉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日陛下确实赐了她一个公主的衔,看了他端着的圣旨,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义妹宋玉落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亲封为护国公主。兹与丞相命格相配,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丞相为平妻,择良辰完婚。”黄公公见玉落杏眼一瞪,赶在她没有发怒前,如是禀报:“陛下说了,自今日起到与丞相大人完婚前不得入宫!姑娘这旨意还是接了吧,莫要再折腾老奴了。。。。。。”
玉落站起身,从黄公公手中接过了圣旨,摇了摇头,凄苦无比的说:“劳您回去禀报陛下,我会照做。”玉落回头看到跪了一地的美人,没人敢动分毫。刚刚自己生气怕又是吓到他们了,自己竟然变的如此肆耍骸捌鹄戳耍懿荒艿任乙桓龈龇瞿忝前桑俊�
听她声音中没了怒气,大家不觉放了心,纷纷回到桌案前,继续研究那些粉末,见他们学得认真玉落不自觉笑了起来,正巧扶南抬头,与她那笑盈盈的眼神撞上,也不禁一笑。他这一笑竟让玉落生出了几丝羞赧,紧张的侧过了头,极不自然的看看这看看那,就是不敢再去看扶南。
给楚府传旨的公公并未提前通知住在霏晗阁额楚云舒,直接带着圣旨前往了楚家,楚晟见到圣旨的时候还有几分疑惑,待公公将圣旨内容念完的时候跪在地上的楚晟已经黑了脸。
这些年在楚云舒和玄珩的掣肘间他几乎失去了所有权利,但是念在大权仍旧归属于楚家也算有了些许安慰,但是宋玉落返回凤里的事情他是知晓的,只是应为她现在风头正劲还尚未想到对策。
但却怎么也没能料到今日陛下竟然下旨赐婚,楚晟僵硬的接过圣旨将传旨的公公送出了楚府后,站在祠堂破口大骂玄珩忘恩负义,将圣旨直接从门内扔了出去。
圣旨恰好被云舒接到,他将圣旨徐徐展开,笑着对楚晟说:“祖父这么做,可想过楚家的安危?”
楚晟怒目而视,这个小崽子,自玄珩即位后,硬生生的将丞相之职从自己手中接走,然后逐步切断了他与朝堂的所有联系,对权势的热衷已接近疯狂,短短一年的时间,皇帝的所有决定都会与他商议,对大历的控制几乎已经无人能及。
“陛下忌惮楚家,让娶就娶吧。”云舒将手中的圣旨放在桌上,手指在桌上轻敲了几下,“祖父也知道,玉落现在脑子不太好用,之前的很多事情记不起来了,还请祖父高抬贵手。”
“我能对一个失忆的女子怎么样?这个楚家,这个天下不都在你手里吗?”
“如果她再有什么意外不仅陛下不会放过楚家,我也不会!”云舒背着手走到门口的时候,“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您是我祖父,我唯一的亲人!”余晖自门外照进祠堂,红火耀眼。
第一百零七章 揣测()
清早云舒进宫见了皇帝,免了近几日的早朝。随后安排了工匠将两处霏晗阁重装,将司家和楚家的账房先生全都召集了过来,为大婚的事情作安排,经过管事们再三协商,最终确认至少要等上七天,那日是二十二,也算不错的日子。将事情忙完天已经黑透了,自己已一天未进食,但想着早些时候去和她商议婚事,独自到仙华居要了些她喜爱的吃食,急忙往魂堂赶。
走到正殿门口时,看着洞开的大门,心里竟觉得有些暖。走到殿内却并未看到那女子的身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一回头看见张若秋迈步进来,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坐在桌案前整理着手中的医书,眼下乌青,怕是近日劳神费力。。。。。。
“别看了,我才不想在这呢!她在花园,不过我劝你别去!”张若秋低着头接着收拾,这个疯婆子,昨天夜里潜进了他的房间将自己绑到了魂堂,要求他教她的面首们如何分辨毒药,累的他都快要死了。
云舒转过角门,玉落坐在花架下与人饮酒,她下首坐着一个白衣儒雅的男子,带着淡淡的笑意为她将一只只空了的酒杯斟满,看着园中众人嬉笑,她跟着浅浅的笑,洗尽铅华,那年他也曾为她斟酒,但却未能长久。
“扶南过来,我们合奏一曲怎么样?”秦岑坐在琴前向扶南招手,扶南看玉落点了头才走到秦岑身侧,同他一起吹了一段曲子,那一年天音阁内,他们也曾合奏,那时她是外人,现在她还是外人。
那日在屋顶上,他对她说:“在下凤里楚云舒,请问姑娘芳名!”情绪波动间,屏住的气息外泄,怕是躲不过了。
“丞相大人喜欢蹲墙角啊?”玉落嘲讽道。
“给你带了些零食,看你们如此风雅怕扰了你。”云舒拎着食盒进了院子。
“丞相大人的萧不是天下无双吗,再配上您这天人之姿,那才是风雅吧,去吹奏一曲听听啊。”玉落语气轻浮,甚至夹杂了几丝厌恶。云舒将食盒里的点心放在桌前,从扶南手中拿过玉笛,示意秦岑可以了,扶南坐到玉落身旁,看着她的脸色一分分变白。
玉落心中的伤痛再次被牵起,无限放大,捂着胸口不能自抑的咳了起来,似乎要把整个脏腑咳出一般,众人围在她身边,秦岑冲到她跟前还未等抱她,见她摇了摇头,一震剧烈的咳嗽后,她无力的趴在榻上,眼神四散,茫然,悲伤。。。。。。
“她没事,你们躲开点!”张若秋坐在榻上,为她搭了脉,“姐姐,莫怪我说你,你这身子要不是内力浑厚,怕早就香消玉殒了。”回头白了一眼云舒:“你也是,她诚心作践你,你就这么受着啊!”
“秋儿是心疼我,还是他?”玉落虽然无力,仍旧拉着张若秋的衣襟,依依不饶。
“姐姐,别闹了,我送你回家吧,我。。。。。。”张若秋心里也是溢满了悲伤,自己还是负了他的嘱托,未能将她看顾好。
“扶南,秦岑扶我回房!”两人搀扶着玉落回了醉梦厢,没想到她倒在床上便深深的睡去了。两人对视一眼开始犯难,不走总觉得有些做事实了男宠的名头,走心中有万般不忍。
“你们回去休息吧,我在这边守着她!”云舒进来后坐在桌案前,就像回自家那样毫不见外。
扶南还想再叮嘱两句,话还未说出口,秦岑捂着他的嘴将他拖出了正殿。扶南好不容易摆脱了他的禁锢,厌烦的白了他一眼。秦岑见他生气,蹭到他身边:“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听小蛮姐姐说,堂主和丞相大人已经纠缠了十年了,而且当初堂主为了他还跑到楚府做了人家的妾,后来就不知道了。”
所以她今日伤情至此也只是为了他而已!
云舒翻着书,稍稍有了些睡意,正要起身离去,突然听得玉落一声惊叫,他急忙走到床前,握着她的双臂轻轻唤她,她眼睛中稍有一点疑惑,随即被空洞掩埋,她摇摇晃晃的走到窗前,开了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