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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堇胸口急剧起伏,歇斯底里地哭喊,“你若害了我的孩子,我绝不独活,欧别洛,你还有没有良心……”
就连上次被掐颈,也没有这般绝望,“一直是你,主动纠缠我,干涉我的生活,现在还要毁了我唯一的希望,干脆,你连我一起杀了好了,我也不愿生活在随时会死去的阴影中。”
她拉住他的手,往上移动,放在自己的脖颈处,闭上眼,染血的唇艳丽无比,宛若象征死亡的曼珠沙华,吐字轻如呓语,“掐啊!掐……掐死我,不要留任何余地。”
让我爱在你身,恨在你身,死于你手!
室内的气氛一片死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禁锢着她后背的手却越来越松,终于,清冷霸道的气息逐渐消散,轻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去了。
离堇瘫软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全身,眼睛大大地睁着,注视着天花板,涣散,一片空茫。
她不知道他下次可还会再来,他上次是为了杀她,这次是为了羞辱她,下次,又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正胡思乱想,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懒懒地拿起,接听,“峥爸……”
“堇,你声音不太对劲,怎么了?”楼峥似乎正在仔细辩听。
“我没事,峥爸你打来是为了……”
“噢,是这样的,我预感有点不好,怕你出事。”
“爸,你的预感一向不准。”离堇笑,尽量以平常的语气对她说话。
那边迟疑了一下,“堇,来医院陪峥爸,可好?”
离堇犹豫,“爸,我……我已经躺下了,明天起早一点,到医院看一眼你,再去上班。”
楼峥,“好吧。堇,你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
离堇,“嗯,爸也早点睡。”
挂掉电话,那个男人刚才吐出的一句句恶毒的话回荡在脑海,她抱住头,蜷缩着身体,有些微的颤抖。
“怀了楼峥的野种,不好好养胎,乱吠什么?”
“你现在无法与楼峥交合,他是不是每天夜里疯狂地揉你这儿,这儿……”
“楼峥的野种,留和不留,又有什么区别?”
“女人,跟那么多男人浪过不算,连自己的养父也……”
“你们夜间无法交合,你是不是……帮他含,或者,用手……”
一句比一句露骨,一句比一句羞辱,她的手抓紧床单,一张脸苍白得没有任何血色。
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仍然被清醒的疼痛所折磨,夜不能寐,终于,在时钟快要指向十二点的时候,她换上衣服,驾驶着保时捷,向中心医院赶去。
第132章 孩子,是我的~()
上等病房没有浓郁的医药水味道,且比套房要温暖得多,剑兰的淡香一阵又一阵地沁入心脾,离堇深深地吸入一口,抚着肚子,“爸,你终究是要结婚的,到时,再也不能陪着我,我唯一的依靠,只有腹中的孩子。”
楼峥侧躺着,静静地看她,握住她的手,“就算你不考虑我,这辈子,就没想过嫁其他人吗?”
离堇手动了动,并未抽出,认真地想了一下,“暂时没有。”
楼峥叹了一口气,“堇,你要找个地方躲起来生孩子,可生了以后呢?怎么向社会和媒体交代,还有你消失了几个月,不用猜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去做了什么。”
离堇沉默不语,心绪翻腾,反握住楼峥的手,“爸……”
“嫁给我吧!堇。”楼峥注视着她,眸子深沉,没有****,没有占有欲,只有诚挚和深情,“孩子,是我的。”
离堇鼻子一酸,别开脸,“我……”
那些刺耳的话再度在耳中响起,“怀了楼峥的野种,不好好养胎,乱吠什么?”
“你现在无法与楼峥交合,他是不是每天夜里疯狂地揉你这儿,这儿……”
“楼峥的野种,留和不留,又有什么区别?”
“女人,跟那么多男人浪过不算,连自己的养父也……”
“你们夜间无法交合,你是不是……帮他含,或者,用手……”
就算她有一念松动,嫁给了楼峥,那么,是否就等于证明他的那些话是真的了?
“爸。”迟疑了一会儿,离堇终于开口,“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男人,可我这小半生,浑身污点,只能……作为女儿来爱护。”
“谁说你浑身污点?”楼峥忍不住怒,眉峰紧蹙,“不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
“是的,我一直是对的。”离堇苦涩一笑,缓缓倾身,伏在楼峥的胸膛上,“在完完全全,是你膝下女儿的时候,在还没有遇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可是,自从跟他有了交集,我就错了,错得一发不可收拾,甚至因为情殇,染了洗不净的污点,召过的那么多男人,虽然未真正给予,但那一段含垢的岁月,我从来不敢想起。”
她第一次对他这么亲昵,然而,他却似乎感受不到爱人之间那种水乳交融的极致快乐,在她俯身而下的那一刻,他呼吸一粗,双眸一痴,情动得差点无法自持,只是,她对他完全是小女儿情态的亲近,她纯粹想要属于女儿的温暖,可,堇,我想要你,太想要你了。
离堇的语气平静,却含着无尽的悲凉,她清媚的脸枕在厚实的胸膛上,丰满的胸部轻柔地贴着那平坦有力的腹部,感受着楼峥沉缓有力的脉动,心神一漾,却终究稳住,“峥爸,我承认……”
仿佛要得知一个惊人的真相,为了避免打断她的神思,楼峥一动不动,怀着一颗飞快跳动起来的心等待,然而,她只是一顿,“我承认我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人在愤怒时智商为0,在难过时又何尝不是?”
楼峥紧绷着的心弦一松,却被一阵低落的失望所充斥,手抬起,在她后背轻轻地拍了拍,“你之所以认为你错了,是因为那个人是这样看待的,对么,你过去所做的,对于关心你的男人来说,确是一种伤害,但从常理,你没有丈夫,没有男友,独身自由,不用背负任何约束,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堇,只是至少为了峥爸,你得彻底戒掉啊!”
离堇被楼峥的话逗得一乐,忍不住扬唇笑,“早戒掉了,不然,我能活到现在么?”
正要立起身来,楼峥的手却似生了根似的,牢牢地附着在她的脊背上,她眉头一蹙,“峥爸……”
楼峥挑眉,眸子温柔,“怎么?”手顺带松开了。
离堇气噎。
此人真是腹黑得有些不像话啊!典型一个闷骚男。
第二天,华纯玉如约而至,好整以暇地坐在贵宾沙发上喝茶。
而离堇背后的机密组织查了一下她的背景和底细,结论是:暂时木有问题。
离堇顿时觉得,她养了一堆酒囊饭袋。
“白懂事长是对我不放心?”华纯玉莞尔一笑,放下茶杯,“半年,用得了那么久么?”
离堇有礼道,“华女士,你也看到,华慈才刚刚建立,近来的工作重心是调整结构,以及签订一些关乎起步的项目,其它的……”她双手交叉,“暂不考虑,谢谢您对华慈的支持,半年后,或许重新再议。”
一个或许……一个重新……
华纯玉的笑容有些发僵,“白董事长,我很奇怪,华慈就两个发起人,也就是两个大股东,难道,股份有限公司不过是一个性质,一个吸引人的招牌,似乎你们宣布准备发行的股票,还不到公司总资产的千分之一,你的占有欲很强,又对风险警惕性极高,不愿意与人一道承担风险,共负盈亏,对么?”
离堇微笑,“华女士,这只是公司内部的事。”
是的,她对穷病伤残有一定的同情心,并愿意施舍钱财,但在生意上,她比较排斥同行,只愿一个人的成功与失败,原来怀裕集团迟迟不上市就是这个原因,这个女人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果然不是一块嫩姜。
打发走了华纯玉,离堇一个人品着茶,心绪有些不安宁。
暂时还不太信任华纯玉是一个原因,但是……她从来不愿接纳其他购买股份超过1%的股东。
曾有摆地摊的半仙算过,她太过于自我,产业至多做到全国前十,看来,果真是如此啊!然而,她并非一个野心膨胀的贪婪女人,名下那么多资产,已经足够,况且,大股东多,定然更加波云诡燏,无时无刻不面临着权势地位的变更,打散是一个极好的预防之方。
只要她和楼峥过得好,就够了。
只要未来出生的宝宝健康快乐地成长,就好!
只是,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