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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这样想着,她就真的走了进去,在地板上留下了一连串的脚印。
她走到书桌旁,拿起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的相框,想擦一下,结果手边没有纸巾,所以干脆拿刚才擦头发的毛巾去擦灰了。
相框里的照片让她不由愣住。
照片上的人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年纪撑死也就二十来岁。
女孩儿长得并不十分貌美,但她的眼睛却格外漂亮,很有神,即便这只是张照片,沈可乐也忍不住看呆。
她能够想象得到,这个姑娘若活生生的站在她的眼前的话,她肯定也会跟现在一样看呆了去。
照片中的女孩儿有着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她的发丝看起来很柔软,就跟沈可乐的头发一样漂亮。
如果搂着女孩儿笑得格外灿烂的人不是祁修夏的话,沈可乐会觉得这其实是一幅很美好的画卷。
照片中的祁修夏看起来还很生涩,丝毫不见如今的霸气,完全就还是一个还青涩的大学生模样。
他留着板寸,看起来很精神,很清爽,也很帅气。
照片中的他笑得一脸灿烂,露出了雪白而又整齐的牙齿,他甚至连眼睛都是在笑着的。
很显然,拍下这张照片时的他是有多开心。
沈可乐虽然跟他在一起了那么久,但却从未见过他笑得如此开心,毫无防备的模样。
她突然有些羡慕照片中的这个女孩子。
不用问,她也猜到了女孩儿的身份。
祁修夏的前女友!
她不知道这个房间以前住着的是不是就是这个女孩子,可心里却有一丝丝的不舒服。
女人都是小气的,这一点真的没有说错。
祁修夏有着怎样的过去,她不管,也不想去介意,但在他的家里看到这些,她却很介意!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在自己老公的家里看到一个房间,里面的东西全是属于他的前女友的,想必都会很介意。
她怔怔的望着手中的照片发呆,水珠顺着发丝滴到了她手中的相框上,可她却浑然不觉。
房间里还放着许多其他的东西,钢琴,画架,吉他,以及一幅幅盖着白布的画作。
除此之外,床右侧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副油画。
沈可乐不懂画,却觉得那副话真的很漂亮。
看来祁修夏的这位前女友,真的很多才多艺呢。
沈可乐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正准备把相框放回去,门口却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男音:
“你在做什么?”
第134章 扔进垃圾桶里的礼物()
沈可乐被吓得够呛。
她的手一抖,手中的相框便掉在了地板上。
一声尖锐的响声在屋里响起,相框应声而碎。
在相框摔碎的瞬间,站在门口的男人面色微变,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紧张,但却又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沈可乐连忙蹲下身去,想把相框捡起来,但玻璃却已经被摔碎了。
“啧啧啧,要是让祁修夏知道,估计连杀人的心都会有的。”祁修砚一脸幸灾乐祸的走进来,然后蹲下身,将那些碎玻璃都捡了起来。
沈可乐拿着相框的手微微一顿,然后仰头微笑着看向他,道:“关你屁事。”
“作为一个女人,你不觉得你太粗俗了吗?”祁修砚居然将玻璃渣都放进了衣服的口袋里。
沈可乐站起身来,将相框重新放回原位。
她转身面对着祁修砚,笑容很是优雅,“我粗俗与否,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祁修砚也不介意,他双手插在裤兜里,一步步走到窗边,然后转过身来,对沈可乐说道:“其实这间屋里没住过人。”
沈可乐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口中却说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祁修砚轻笑一声,然后指着屋里的画架,说道:“这屋里的一切,都是你的好老公亲自布置的,墙壁上的画,是他亲手挂上去的,桌上的照片,是他亲手摆上去的,你可能还不知道,墙上挂着的那幅画,是你的老公,我的大哥,跟他的前女友一起画的。”
祁修砚说这话的时候一直低垂着眼,没让沈可乐看到他眼底的悲伤。
祁修砚原本以为沈可乐会动怒,但她却只是淡然一笑,说道:“这个年纪的人,谁还没有个前任呢?你跟我说这些,有必要吗?”
祁修夏有前任,她还有个前夫呢。
看到这些,说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骗人的,没有哪个女人能这么大方。
但妒忌又如何?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难不成她还要拿着照片去质问祁修夏这是谁,质问他们的过去吗?
这不可能。
她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儿了,这种事情她做不来。
祁修砚一愣,倒是没有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
他觉得自己该再加把火。
“他为什么把这些东西都搬来祁家,而且还专门放在这间屋子里,你难道都不好奇吗?”祁修砚有些不怀好意的问。
“好奇啊。”沈可乐也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心,“但那又怎么样?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去问他吗?”
祁修砚有些不确定。
沈可乐这人,所做的事常常都出人意料。
“即便这屋里的一切都是他亲手布置的又怎样?即便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属于他的前女友的那又怎样?你要是眼不瞎的话,就该能看到地上这厚厚的一层灰,起码说明他已经很久没有进来过了。既然这样,我又何必揪着不放?”沈可乐冷笑着说。
祁修砚一滞,竟然被她说得无言以对。
这里祁修夏确实很久没有进来过了,应该说,是从他认识沈可乐之后,就一直没在踏进这个房间半步。
当初他有多珍视这里,他比谁都清楚。
但现在,他却一步也不再踏入这里。
祁修砚觉得自己应该重新正视沈可乐,他很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有哪里好,居然能够让祁修夏将阿秋彻底忘掉。
沈可乐一直冷冷的看着他。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出现,似乎就想拆散她跟祁修夏。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她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是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她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无论是谁想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都不行,无论是谁!
沈可乐的眼底闪过一丝戾气,然后开口道:“你要喜欢这里,就继续待着,我就不奉陪了。”
她都上来这么久了,再不下去,修夏就该上楼来了。
祁老爷子还在的时候,因为祁修夏的腿不方便,干脆找人来装了电梯。
所以即便他的腿不方便,也不影响他上楼。
沈可乐走后,祁修砚才瘫坐在了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冬夜的地板有多凉,真的不难想象,可祁修砚却浑然未觉。
他口袋里的碎玻璃隔着裤子扎在他的腿上,虽然疼,可他却不理会,就只是呆呆的坐着。
几年前,这里他无数次想进来,可却都被无色拦在外头。
那时候,祁修夏不仅给这间屋子上了锁,甚至还让人专门24小时看着,为的,就是不让他靠近这里。
而现在,他已经能够自由进出了,但却一直不敢进来。
如果不是今晚看到沈可乐打开了这扇门,或许他还不会有勇气进来。
祁修砚突然爬起来,猛地将盖住画架的白布掀开,露出里面那副完成了一半的画。
阿秋本应该是个出色的画家的……
祁修砚颤抖着手轻轻覆上已经泛黄的宣纸,放佛他正在触摸的不是一张画纸,而是她的脸颊一般。
她的音容笑貌突然浮现在了眼前,他伸手想去抓住她,结果抓到手里的,却只是一把空气。
“阿秋……”他低低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然后苦笑着重新把那幅画盖住,免得沾上灰尘。
他突然走到书桌旁,将相框里的照片取了出来,然后从抽屉里拿了把剪刀出来,将照片从中间剪开,只留下祁修夏的那一边在桌上,而名为阿秋的女孩子的那一边,则被他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这才关了灯,关上门出去。
那个男人已经忘了阿秋,他有什么资格再跟阿秋留在同一张照片上?
……
沈可乐回到房里,她的头发还滴着水,虽然开了空调却依然有点儿冷。
祁修夏却突然道:“过来。”
沈可乐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我先把头发吹干吧。”
披着这么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