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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只有一个,请假!
她现在已经显怀了,白木凡根本不放心她继续来公司上班。
沈可乐没有考虑就直接批了假。
“没事儿多出去走动一下,不然以后到生孩子的时候,会很遭罪的。”沈可乐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诫张娇娇。
“怎么你跟我妈说同样的话啊?”张娇娇撇嘴,忍不住笑了起来。
“因为我们都是过来人。”沈可乐在假条上签了字。
“听说生孩子很痛,真的假的?”张娇娇有些好奇。
沈可乐看起来放佛有些为难,她说道:“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一点都痛,但很抱歉,我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没炉火纯青到那种程度。”
“所以真的很痛?”
“嗯!”沈可乐点头,补充道:“我生知瑾的时候,从夜里一点开始疼,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出生。”
当时真的把她折腾得够呛,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医生说可以顺产,所以她当时就咬牙坚持着,毕竟剖腹产的孩子抵抗力始终不如顺产的。
“真可怕!”张娇娇觉得自己其实应该再考虑考虑……
沈可乐看到她的表情,忍不住就大笑了起来。
幸好办公室的隔音够好,不然绝对会吓坏一帮人。
第133章 房间里的照片()
沈可乐不是工作狂,但却不得留下来加班。
需要她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加上白天又稍微耽误了一下。
等她处理完所有的工作时,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糟糕,忘了跟修夏说一声了。”沈可乐看着窗外已经黑透了的夜空,连忙关掉电脑,拿起包包和车钥匙,疾步走了出去。
她边走边拿出手机,但让她意外的是,上面居然连一个未接电话都没有。
她拨祁修夏的电话,可却提示关机了。
沈可乐也没多想,直接到了地下停车场,开着车往回赶。
虽然很想早些到家,但她却并不敢开太快。
她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客厅里黑乎乎的,很显然,大家都睡了。
沈可乐的心里顿时说不出的委屈。
她将包随手丢在沙发上,然后坐了下来,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心里有些难过。
她这么晚还没回来,家里没有一个人给她打过电话,甚至还都睡了?
沈可乐也说不清自己心里现在是什么感觉,眼眶似乎有点儿发热。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客厅的灯却啪的一声被人打开。
沈可乐猛地一睁眼,却见祁修夏正坐在轮椅上,他的位置,距离自己不过几步之遥。
看着她微红的眼眶,祁修夏便知她刚才肯定在乱想。
“瞎想什么呢?”他微笑着开口,然后招了招手,“还不过来?”
沈可乐不由自主的走过去,在他的身边坐下。
他伸手抓起她的小手,视线却一直落在她的小脸上,“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纵然霍君临再怎么让他生气,在看到她如此委屈的模样时,他也气不起来了。
“加班。”她低声说。
“傻妞。”他伸出手,在她的额头上轻弹了一下,沈可乐呆呆的捂着自己的额头,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眼泪就是怎么都止不住。
祁修夏顿时慌了神,他手忙脚乱的帮她擦着眼泪,“你别哭啊,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哭,他就着急。
她突然扑进他的怀里,眼泪一直不停的流,但却没有哭出声来。
祁修夏不由慌了神,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乖,别哭了,告诉我,谁让你受委屈了?我帮你收拾他。”
她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眼泪却依然没停。
祁修夏无奈,只好软言细语的哄着她。
沈可乐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后面眼泪都流干了,她才从他重新坐好。
而祁修夏,他胸前的衣服已经被她的眼泪给打湿了。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哭些什么了吧?”祁修夏发现自己对她的眼泪真的很没辙。
“我也不知道,就突然很想哭。”沈可乐红着眼,声音还带着哭腔。
祁修夏哭笑不得,“就这样?”
看她哭得那么伤心,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就只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沈可乐突然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这么晚没回来,你们都没有人给我打过电话……”
而且,回来的时候家里黑灯瞎火的,任谁看了心里都会觉得难受。
听她提到这个,祁修夏便又想起霍君临的那一通电话。
“我也在生气。”他很坦然的道。
“嗯?”沈可乐看向他,问道:“你在生什么气?”
祁修夏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心里憋着火,却无处可发泄。
他知道霍君临惦记着自己的女人,但偏偏这个女人似乎并不知道的样子。
问他生什么气?难道要他告诉她,他在吃醋,因为有别的男人惦记着他老婆吗?
祁修夏脑补了一下自己像个怨妇一样抱怨时的情景,顿时打了个冷颤。
太可怕了,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算了,赶紧洗澡睡觉吧。”那种情节,想想就好,不必真的上演。
“祁修夏!”沈可乐气恼的叫了他的全名,“你故意的是不是?”
这不是吊她的胃口吗?!说话说一半什么的,真的是最烦人的。
“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看到她气恼的模样,祁修夏居然会觉得心里暗爽,他是不是已经在朝着变态的方向发展了?
“……”不是像,明明就是好吗!
沈可乐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和他置气比起好。
她拿着包,也不理祁修夏,就这么走了。
为了祁修夏方便,他们的房间特意搬到了一楼。
沈可乐找出睡衣,踩着人字拖,啪踏啪踏的上了楼。
她在生气!所以才不要在房里洗澡呢!
看到她如此孩子气的举动,祁修夏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挺逗的。
看到沈可乐随意丢在一边的手提包,祁修夏突然想起铃铛在她的办公室里看到的东西来。
鬼使神差的,他就把她的包打开了……
他只是想看看她有没有把那东西带回来而已,真的!
果然,祁修夏在沈可乐的包里找到了那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
他阴沉着脸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很精美,甚至比他给可乐买的那枚戒指还要漂亮。
他将戒指握在手中,脸色铁青得有些可怕。
“霍君临!”他咬牙切齿的吐出他的名字,恨不能将手中的戒指捏碎。
明知道可乐是他老婆,他居然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给她送戒指做礼物,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祁修夏随手把价值不菲的钻戒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将她的包放回了远处。
至于放着戒指的那个盒子,他先将盒子捏扁了,这才丢进垃圾桶。
沈可乐自然还不知道霍君临给他的东西会被祁修夏给丢进垃圾桶。
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看,若她知道里面装着的是戒指的话,那她一定不会收下这份礼物。
她洗完澡,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
正要下楼,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她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但却从没见那个房间的门打开过。
沈可乐三两步走过去,轻轻转动门把手,咔擦一声,门就被她打开了。
沈可乐顿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她打开灯,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个房间不大,也就三十来平米的样子,但装饰得很温馨。
美中不足的是,房间里摆放着的东西都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甚至就连地板上,也都布满了灰尘,连个脚印都没有。
很显然,这个房间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
若不是窗户打开了一个缝隙,只怕这里的空气就能让人作呕。
沈可乐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正准备离开,视线却落在了书桌上的那个相框上。
灯光照在相框的玻璃上,有些刺眼,也让人看不清照片中的人。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但沈可乐还是想看一下,她有些好奇当初住这个房间的人是谁。
心里这样想着,她就真的走了进去,在地板上留下了一连串的脚印。
她走到书桌旁,拿起已经积了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