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事本不应该问我,你应该问忠父或者敏姨才对,我虽没什么意见但是也做不了主啊。”
这才让谢贤收回了那让人见鬼的表情。
谢贤果然没有再问,转而是有些促狭地笑着看了看季卿跟陆越松,然后忽然说道:
“两位的关系真好啊。”
随后就收到了陆越松赏他的一个冰冷凌厉的眼神,有如剔骨钢刀。
季卿当然也听懂了谢贤的意思只是懒待理他罢了,只知道困意又重新卷了上来。
陆越松看她累得不轻也就无意再聊,互相告辞后就回了客房,也不管谢贤笑得是如何的找打。
夜色无边。
第二天季卿到倚梅轩时季明修正好也在,她进去的时候季明修跟雀玉两人正对着病人挨在一起一个捧着喝了一半的药碗说一个手拿药方皱着眉听,全然没注意到她的到来。季卿眉毛一挑然后往门边一靠就这样光明正大地看了起来。
两人挨得确实很近,从季卿的角度看去就好像雀玉正依偎着季明修一样,不过他俩讨论的内容倒是一点都不甜蜜——毕竟全都是跟药啊病啊有关的。
季卿看了一会后忽然觉得这两个人站在一起似乎还挺般配的呢,郎才女貌的。只不过你们似乎好像聊得有点久啊?
后来若不是雀玉说话的时候咳了两声季明修转身想去倒水看见了她可能这两人还不知道要谈到什么时候去。季明修淡淡的扫了季卿一眼然后将倒好的水递给一旁的雀玉,道:
“有这个闲情怎么不见你去瞧病人,没事做了?”
季卿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然后二话不说就背着药箱上了二楼。
大哥你高兴就好,小妹我这儿记着呢。
第9章 林祸(上)()
由于谢贤提供了充足的药材,雀玉提供了稳定的场地使得时疫的治疗得到了很大保证,这段时间对于治疗时疫的方子李思敏已经拟出了大概,现在只需再细致地确定几味药材就可以拿出行之有效的时疫药方了。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应该高兴的,毕竟就算现在这个未完成的方子还不完美,但却已经可以用来救人了。只是不知道是谁得了消息乱嚼舌根将季府已经找到治疗时疫的方子的事说了出去,搞得那些有权有势的大户人家天天带人来讨药方,烦不胜烦。
更烦的是这些人中有一个叫林向学的公子哥,是监察御史林知远的独子,蛮横无理几乎是天天都来,来就算了还经常一边无赖地讨药方一边对季卿和雀玉动手动脚。季卿本就是个干脆爽烈的性子,虽然平时冷静端方但是一遇到不能容忍触碰底线的事她也不会给什么人面子,因此这林向学第一次动手脚就被季卿用链剑甩了出去,躺了好几天才从床上爬起来。后来这人就不敢招惹季卿了,反倒是看雀玉温良柔媚似乎是个好欺负的于是就总是在季明修与季卿不在时去骚扰雀玉,但他没想到的是雀玉也是个清高自重的姑娘,因此又重重的挨了雀玉一巴掌。他又气又羞,只觉平日里倒贴给他的女人不计其数还从没有人敢像雀玉这般放肆的,更何况还是个身份何其低贱的妓女!于是他恼羞成怒当场就命人砸了倚梅轩并把雀玉绑回了林府,扬长而去。
季明修到倚梅轩的时候林向学刚走不久,当他看到被砸了的倚梅轩时整个人都僵了一僵,然后就立刻丢下药箱冲进去寻找季卿跟雀玉,他找了好几圈连二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登时就急红了眼抓起一个躺在地上的病人就问季卿跟雀玉去了哪里。那人因从没见过稳重自持的季明修如此疯魔所以害怕得声音都抖了起来,好不容易才交代完前因后果就被季明修随手一放,还没等他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季明修就已经奔向了林府。
季卿赶到林府时正好看到季明修一手抱着已经不省人事的雀玉一手持剑往外突围的样子,此时的季明修已不轻不重的挨了两刀,灰蓝色的外袍上全是血,眉目冰冷如寒刃。看到如此情况季卿心内一沉,只觉林家上下今日是活到头了,她一言不发直接抖开链剑抬脚就杀了进去。
林向学一看到季卿肚子里的火就烧得更厉害了,之前还有点脑子吩咐侍卫不要伤及性命,现在就完全是不管不顾了,他甚至还叫人取了弓箭来直呼要季卿的跟雀玉的命。顿时,箭如雨下。
季卿堪堪格开面前飞来的两只箭,只觉得这林府前厅格局实在太小根本就施展不开链剑,更何况她跟季明修还得时时注意不能失手伤人性命。她满心烦躁一时竟没能察觉到侧面飞来的箭矢,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格挡,只能硬接下这一箭。
季卿挡不住但是有人为她挡住了。陆越松一手握剑挥开箭矢,一手直接揽过季卿带着她就退出了战圈,随后又立刻返过去带出了季明修和雀玉,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
那边的林向学一看来人是抚远嘉定将军顿时就慌了,高声尖叫道:
“陆……陆越松?!你是陆越松?!停下!快停下!都给我停下!!”
但陆越松好似没有听到那边的尖叫一样,只冷着一张脸拧着眉上下看了季卿一圈,在确定她并没有受什么伤后才略微松了口气,然后说道:
“先走,之后再来。”
季卿闻言抬眼扫了一眼在那边哀嚎的林进学,冷笑着点头答道:
“也是,他这条狗命还不值得浪费我哥跟雀玉的时间。”
然后就跟陆越松一起扶着季明修和雀玉回了季府。
所幸季明修虽挨了两刀但都只在手臂跟肩胛上,并没有伤到要害,再加上伤口也不怎么深因此只需好好上药多加注意休息就行。
雀玉就比较严重了。首先是被绳子所缚勒出的紫色淤痕,再是林向学施暴时打出的伤口,腹部也因为奋力抵抗而被林向学狠狠地踹了一脚,也不知有没有伤到内里。最后就是背部的一整道黑紫色的淤青,听季明修说那是林向学直接推到紫檀木上撞的,他闯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
季卿在一旁听着没说话,一双眼直直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雀玉,握紧茶杯的手骨节发白。
李思敏诊完两人退出房间时天上正在下小雨。早春的雨寒凉湿重,季卿回房披了件轻薄的披风后就出门往林府去了,陆越松一言不发的跟着她在她旁边替她打着伞。
林府的门卫一看见季卿跟陆越松就赶忙跑去跟林知远和林向学禀报,这两个人本来心里就虚得了不得,一听陆越松也来了立马慌得赶快出来迎接,二人还没出前厅就看见季卿沉着一张脸慢慢地踱了进来。季卿笑道:
“林大人这么急着往外跑是想做什么?该不会是知道季卿此番前来是为了什么所以特地把你的儿子送出来的吧?”
林知远知道季忠臣这个二女儿的脾气是天不怕地不怕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因此也不敢拿架子只顾左右而言其他地道:
“不知陆将军现在何处?林某有失远迎啊。”
季卿笑意更冷,她自顾自的往前厅的凳子上一坐然后慢条斯理地答道:
“让陆将军来插手你我两家的事恐怕不太好吧?林大人你是知道季卿的脾气的,我呢也就不说暗话,我哥哥跟倚梅轩雀玉在你府上受了伤,不知林大人知不知道?”
林知远脑门冒汗,一边按住自己冲动的儿子一边暗叫不好。司籍御史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官职但也是朝廷的大员啊!更何况季明修在朝廷也是御医,虽然官职不大但好歹也算是个官,更别说季明修医术精湛颇得皇帝赏识。因此他儿子伤的不仅是司籍御史之子还是朝廷官员,再加上随意欺侮施暴于无辜之人和意欲加害朝廷官员的罪名……最最重要的是,伤了季明修就等于间接地打了皇帝的脸啊!
“林大人。”
季卿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林知远立刻回神,看季卿面色越发冷淡连忙答道:
“知道知道,我正要带向学去贵府道歉呢,想不到小卿你就来了。”
季卿以手支腮只拿目光死死地盯着林向学道:
“道歉?!试问若我将大人儿子的手剁下来再跟大人道歉大人可还接受?!”
林知远不能答。
“更何况他还伤了两人。林大人我也不说废话,要么你两天之内自己带你儿子上衙门述罪,要么……自己辞了官离开季家人的视线,否则就别怪季卿自己想办法将此事上报朝廷。”
季卿顿了顿,然后忽然冷笑道:
“林大人也知道季卿脾气不甚好喜欢由着性子来折腾,若是大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