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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炘深吸口气,抬头与之对视,眼里没有丝毫惧意,脸色却有些微微发白。
江彦伦冷笑一声,微偏下头,将手机朝身后的保镖随手一抛,不紧不慢的吩咐,“去,照着这个号码查,哥倒要看看,那个不要命的野东西是谁?”。
第104章 有多远滚多远!()
只是手机还没来得及到保镖的手里,就被突然蹿起来的祁炘一把夺过去,扬手照着斜对面的墙壁狠狠砸了过去。
祁炘的手机本来就是便宜货,这用尽九牛二虎之力的一砸,手机直接成了零件。
江彦伦缓缓转头,慢悠悠往前晃了几步,抬手卡住祁炘的脖子,却没有用力,邪笑着不疾不徐的开口,“旧情人的电话?要不要哥亲自告诉他,他的旧情人现在是在哥的身下承。又欠呻吟?”。
祁炘抬手抓住江彦伦的手,脸上带着淡然微笑,眼睛毫不退缩的与之对视,字句清晰的反问,“江彦伦,你这么生气,该不会爱上我了吧?别告诉我东城江四哥也会对一个女人动情”。
江彦伦放在祁炘脖子上的手微微收紧,却也并未用多大的力气,而是微微俯下身,嘴唇凑向祁炘的耳边,声音邪气而温柔,“信不信哥现在就能掐死你?”。
祁炘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江彦伦越是笑的美丽绝伦,就越是令人心生恐惧。
“四哥,我们的事不要去牵扯无辜的人,我没有什么野男人,更没有什么旧情人,我跟四哥一样,对待背叛过的人至死不原谅,我今儿跟您老说个清楚明白,我不可能接受四哥跟那些狐狸精上。床,而你也不可能戒掉这个习惯,我相信四哥不愿也决不会被女人管束,所以我才会吃药”。
江彦伦缓缓垂下眼眸,脸色阴冷骇人,祁炘已经是完全豁出去的状态,“没错,避孕药的事,我就是故意的,这次是吃药,下次就会真的找个野男人,四哥养几只狐狸精,我祁炘就爬上几个男人的床,我不在乎四哥会不会弄死我,于死来说,忠贞更为重要”。
江彦伦卡住祁炘的脖颈突然粗鲁的一甩,祁炘朝廊侧趔趄几步,跌倒在地上,出来的时候走得急,鞋子都没来及提上,这一摔,一只鞋子都飞了出去。
江彦伦居高临下,一脸阴郁的睨着趴在地上的女人,喉咙里发出一阵邪气又变态的笑声,一字一句从薄唇里缓缓吐出,“滚!以后别再让哥看见你,滚的越远越好,否则,哥见你一次,弄你一次,直到玩死为止”。
祁炘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一声不吭,扭头撒蹄子就朝电梯口跑,另一只鞋子不跟脚,由于跑的太急,也不知所踪。
江彦伦慢腾腾的抬眸,阴着脸盯着祁炘的落荒而逃的身影,仿佛后面就是狼群,万丈深渊。
祁炘按键的手指都在颤抖,电梯“叮!”的一声总算是打开,祁炘急忙冲进去,仿佛真的后面有狼群追赶,生死攸关。
酒店内部的工作人员一抬头就见电梯里冲出一个疯女人,看上去很年轻,披头散发,赤着双脚,面色苍白,似乎还有些面熟,疯了一般往大厅外面横冲直撞。
唐季礼正带着几个人进来,祁炘没头没脑的就撞了上去,唐季礼被这股蛮牛一般的冲力撞的朝后趔了步,低头瞥了眼怀里的女人,微微蹙眉,黑浚浚的眸底抹过一丝不耐。
祁炘后退步,低着头急忙道歉,“对不起,不好意思,我眼挫”。
抬头一看是唐季礼,祁炘立刻说不出话了。
江彦伦忠实的狗,现在只要看见和江彦伦有关的人和物,她就敏感。
唐季礼冷冽的眸子不紧不慢的扫了祁炘一眼,见她这幅狼狈模样眼角微微眯起。
祁炘干笑着朝一侧挪了一步,加足马力撒腿就跑。
唐季礼朝身侧的保镖使个眼色,下一秒,祁炘就被一个保镖揪住后领口,拎小鸡似的提溜回去。
唐季礼掏出手机,拨出个号,“四哥,我看见祁小姐了,需要抓回去吗?好的,知道了”。
祁炘心都提到嗓子眼,江彦伦应该不会反悔吧?除非他真的爱上她了。
不过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果然,唐季礼挂断电话,就示意保镖松手,朝祁炘微微颔首,“抱歉”。
然后带着一帮人大步离开。
直到走出酒店才觉得自己是真的解脱了,祁炘站在广场的一颗香樟树下弯着腰深呼吸,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祁炘抬头望望天,突然感觉夜幕下的天很美,空气很清新,城市的霓虹华灯璀璨。
这是自由的味道。
之前那次枪击事件,祁炘就计划着离开这个活在黑暗世界的男人,她是个胆小怕死的人,那些电视剧里女主角爱黑道大佬爱的死去活来,甚至不惧生死那种戏码,纯粹就是吹牛皮。
她就是一个小配角,她很怕死,长这么大连自己的亲妈都没见上一面,她就更加不想死了。
有的人是英年早逝,流芳千古,她是什么?她就是死有余辜,遗臭万年。
第105章 人在江湖飘()
东城某家高档公寓。
叶景荨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方旭在一旁垂着脑袋聚精会神的玩游戏,方父去国外出差,方母又管不住自己的儿子。
在方家,方旭最怕的就是方父,别看五十多岁的人了,教育儿子那可是严苛无比,但凡方旭不着家,或者是在外面干一些不良少年的非法勾当,比如口及。毒,女票。女昌,那就是抡着皮鞭往死里抽,然后就是长达个把月的关禁闭。
所以方旭虽然脾气暴躁,但是本质来说在富家子弟中算是本本分分的乖乖男。
叶景荨虽然嘴上会抱怨方旭陪她的时间很少,可是心里还是觉得自己挺幸运的,这样的男人,结婚以后一定不会出去招蜂引蝶,出轨什么的,除非方旭想被他老爹活活揍死。
方旭一有时间都是跟自己的小女友黏在一块,哪怕两人其实说不了多少话,仿佛已经成为一种生活习惯。
门铃声陡然响起,叶景荨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这么晚了,会是谁?
伸脚踹了下方旭,“去,开下门”。
方旭完全沉迷在自己的游戏世界中,无动于衷,叶景荨叹口气,从沙发上爬起来,汲上拖鞋踢踢踏踏的跑去开门。
刚一打开,叶景荨就呆愣在门口,然后下一秒就伸手将门口的人给拽进来,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叶景荨视线上上下下将来人打量一遍,目光钉在那一双赤白的小脚上,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惊讶和忧愁,“蜥蜴,出什么事了?你是被人抢了,还是被人强了?”。
怎么每次来她这都狼狈的跟一只流浪小狗似的。
方旭从游戏机里抬头,见祁炘的模样扔掉手里的东西起身走过来,也一脸担忧的问,“怎么了这是?”。
祁炘抓抓头发,干笑道,“我没事,谁会抢我呀?我不抢人家就阿弥陀佛了,我就是玩的晚了回不去城大的门了,翻墙的时候鞋子不翼而飞,让门卫给抓包轰出来了”。
叶景荨的再次看了眼祁炘光着的小脚丫,翻个白眼,“不是吧?”。
不过这还真是只有蜥蜴才干得出来。
祁炘跟进了自己家一样,弯腰在鞋柜里拿出一双女士拖鞋,穿在脚上朝洗手间边走边丢下句,“景荨,我饿了,弄点吃的”。
方旭见叶景荨的心肝闺蜜没什么事就走过去窝进沙发内,拿起游戏机继续拼杀。
叶景荨吐出口气,没事就好,转身走进厨房,系好围裙从冰箱里取出食材,不一会里面就传来咣咣剁菜的声音。
等祁炘洗完澡,餐桌上已经摆了好几样小菜,祁炘扑过去趴在桌子上跟狗鼻子似的嗅了嗅,“哇!景荨,你这手艺真不是盖的,色香味具全,真是羡慕死方旭了,能娶到你这么贤惠的女人当老婆”。
“还没结婚呢。”叶景荨解下卡通围裙,无奈的笑笑,祁炘抬头,豪气万丈的一挥手,“好菜需要美酒来搭配,去拿酒来!”。
今儿心情好,要庆祝自己脱离黑帮不法分子,破茧重生。
叶景荨目瞪口呆,想起冰箱里还有几瓶瑞奥,过去打开冰箱,全部抱了出来。
方旭不饿,压根就没上桌。
“人在江湖飘呀,哪能不挨刀呀!”。
“一刀砍死你呀,两刀砍死你呀,三刀砍死你呀!”。
“哈哈!你输了,喝喝!”。
方旭听着里面传来生龙活虎的声音,手里的游戏机差点拿不稳掉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