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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了,不打扰四哥休息”。
女人穿上高跟鞋,踩着猫步朝门口走,临出门还不忘回头朝着沙发上的江彦伦风情万种的抛个飞吻。
门阖上之后,屋子内两人难得都不说话,过了会,祁炘率先打破沉默,扭头看向江彦伦,试探着开口,“江彦伦,我们谈谈吧?”。
“妞说,哥听着呢。”江彦伦不疾不徐的抽口烟,吐出烟圈,白色烟雾朦胧了那张绝色倾城的容颜。
祁炘深吸口气,轻声缓缓说道,“四哥,您老喜欢猎艳,喜欢新鲜的有意思的玩物,俺也就是刚开始能独得恩宠,再有意思的玩具久了也会令人心生厌烦,四哥,您老肯定感同身受吧?既然您老人家已经有了新的玩具,俺是不是可以拍拍屁股给您老腾地方,挥一挥手,潇洒转身呢?”。
祁炘说完,江彦伦慢吞吞抬眸,脸上的表情阴桀骇人,嘴角却勾着抹邪笑,眼睛盯着祁炘的眼睛,半晌,嘴里慢悠悠“啊”了一声,点点头,说,“哥明白了,妞的意思,是想跟哥划清界线,妞说,哥理解的对不对?”。
第102章 被戴绿帽()
祁炘点点头,“四哥,放我走吧!”。
江彦伦妖孽深深的眼睛盯着祁炘,慢悠悠反问,“那个野男人,是谁?”。
祁炘愣住,一脸茫然,“什么野男人?”。
江彦伦冷笑,“你偷偷摸摸吃避孕药的事,别以为哥不知道,哥碰你是什么时候,你吃那玩意又是什么时候?你当哥是傻的?妞藏的可真够深的,哥怎么不知道妞还有这本事?”。
祁炘无辜的眨眨眼,“四哥,凡事要讲求证据,您老说我找野男人,那请问,有抓女干在床吗?亲眼目睹了吗?没有确凿的证据,仅凭一盒避孕药就能说明我胡搞,这理由是不是太牵强了?”。
祁炘知道,江彦伦只是怀疑,也在猜测她吃药的初衷,不然以江彦伦的性子,她现在早就被挫骨扬灰了去。
江彦伦盯着祁炘的眼睛,半晌不说话,过了会才邪笑道,“妞,最好别让哥抓到把柄,亲手将那个野男人挖出来,背叛哥的下场,妞承受不了”。
祁炘听了,不仅没有表现出惧意和悔过,反而冷笑一声,“四哥,您老都怕被戴绿帽子,那您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自从跟了四哥,就已经打心眼里把四哥当作我的男朋友对待,可是四哥呢?身边燕肥环瘦,美人不断,我碰不到就算了,眼不见为净,可是今儿我亲眼目睹,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叉叉oo”。
祁炘说着垂下脑袋,委屈的抹抹眼泪,哽咽道,“呜呜我心里的打击那可不是一点两点,我没办法接受,俺和您老做的时候,一想到半个小时前那玩意就在别的女人身体里,俺就觉得恶心,想吐,呜呜”。
江彦伦微微蹙眉,这女人平时脸皮厚的跟城墙拐角一样,雷打不动,怎么说哭就哭?
难道所有女人到最后都会变成这幅蠢样?
江彦伦不耐烦的吐出句,“闭嘴,不准哭!再哭哥把你的眼珠子挖了去!”。
祁炘气的一抹眼泪,猛的抬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回吼,“您老挖呀,挖呀!反正我心都碎了,也不想活了,呜呜”。
江彦伦更加阴郁了,此刻这只蠢妞跟他身边那些女人一模一样。
祁炘才不管他,抽抽嗒嗒的背上自己的小背包,穿上鞋子,“四哥,我们分开吧!这次您老就算是弄死我,俺也是要走的,士可杀不可辱!”。
祁炘撂下话,直接起身,走过去拉开门,决绝的朝外走,头也不回。
江彦伦慢吞吞抬眸,盯着祁炘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起身,蓦然一脚踹向茶几,“哗啦!”一声,桌子翻倒,茶几上的茶具碎裂了一地。
祁炘气冲冲的朝电梯口走去,没走几步,手腕却猛的被人拽住,祁炘扭头就朝来人大吼,“放开我!松手!我意已决,说什么都没用!”。
江彦伦充耳不闻,将人粗鲁的朝房间里扯,“哥说让你走了吗?妞还真是胆子越来越肥了,还没有哪个女人敢管哥玩女人”。
“江彦伦!放开我!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松手!”祁炘脚在地上拖行,拼命用力挣扎,可惜男女本来就并非势均力敌。
祁炘力气敌不过,最后直接上手去掰扯禁锢在腕部的手,不行就用牙咬,最后眼睛一闭,张牙舞爪的挥舞着手臂,跟一头被激怒的小狮子似的,乱抓一气。
“啪!”。
冷不丁耳朵里传来突兀的声音,这一声足够响亮,足够清脆,看得出使了不小的力气。
周围突然静止,死一般的安静。
祁炘动作僵住,有些不敢置信,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骇怕的吞吞口水,天!她居然扇了江彦伦一巴掌!
她发誓,她不是故意的,之前他们打闹也不小心抓花过四大爷的脸,可是这次这是明显的掌掴。
谁有胆量打东城江四哥的脸?除非活腻了。
第103章 龙颜大怒()
男人最忌讳的是什么,不可碰触的雷区又是什么?
不就是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尊严吗?
如果你想激怒一只雄性,那么,你就将他的尊严狠狠践踏。
一般男人都承受不了尊严被人踩在脚下侮辱,更何况是高高在上,像帝王一样的存在,习惯睥睨众人的东城江四哥,还不得龙颜大怒!
果然,江彦伦回头就卡住祁炘的脖子,将她狠狠撞向身后的墙壁,满脸暴怒之色,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开口,“贱人!给你点好脸子,就以为哥什么都纵着你,想骑在哥头上,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是不是非要哥亲口告诉你,你才知道自己不过是哥的一个玩具!”。
江彦伦比祁炘要高出许多,这样被抵在墙上,祁炘的脚都快悬空了,脸憋的通红,感觉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祁炘闭着眼,一声不吭,生怕自己说错什么,惹怒这头暴怒的老虎,随便花点力气就能要了她的小命。
江彦伦阴着脸,高大迫人的身影背着走廊幽黯的灯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身后跟过来的保镖完全不敢吭声,空气中只有凝结成冰寒的肃杀冷气,冻的人瑟瑟发抖,心惊胆颤。
祁炘觉得自己快被掐死了,江彦伦个子太高,祁炘觉得自己这会就跟上吊似的,感觉下一秒就会翻白眼过去见阎王爷。
冷不丁手机短信的声音陡然响起,在寂静的空间显得特别突兀。
也正是这铃声让江彦伦原本掐着祁炘的脖子有所松懈,他腾出另一只手,直接伸进祁炘的包里掏出手机,翻开短信。
江彦伦微垂着头,眼睛盯着屏幕,下一秒,将手机慢慢转向祁炘,屏幕正对着她的脸。
祁炘睁大眼睛,屏幕上是一串数字号码发过来的,信息内容很简短,只有寥寥几个字。
——小炘,我有话对你说,老地方,不见不散。
祁炘看到发信人的号码感觉脑子都要炸开了,纵然是没有备注,可是这个号码她太熟悉了,这辈子都忘不了。
是慕朝阳,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约她出去见面?还嫌她死的不够快吗。
老地方,那是她之前还念高中时,每个周末来东城看他,他们约会见面的地方。
江彦伦那双妖精似的眼睛盯着祁炘,不放过她每一个表情,眼底有妖诡的黑暗气息抽丝剥茧般渗透出来,令人不敢逼视。
半晌,江彦伦忽然“嗤”笑一声,缩回掐着祁炘脖子的手,直接把电话拨了回去。
祁炘无力瘫软的滑坐在地上,双手扶着脖子拼命喘息,一边大力咳嗽,眼泪都被咳了出来。
根本没有心思去管江彦伦在做什么,她感觉再多一秒钟自己就要死翘翘了。
江彦伦手里攥着祁炘的手机,按了免提,没多久,那边就接通了,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清冷却似泉水的声音,清澈好听,“小炘?我有话跟你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跟阿茵在一起吗?事实并不是你表面想的那样,小炘,我等你,跟你解释”。
祁炘突然冲着电话吼了一声,“别说了!傻子!”。
那头顿了顿,然后紧张的问,“小炘?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手机被掐断,江彦伦慢吞吞抬头,嘴角的弧度讥讽又冷酷,那双狭长的,狐媚的眸子微微眯起,阴冷而又危险的盯着祁炘。
祁炘深吸口气,抬头与之对视,眼里没有丝毫惧意,脸色却有些微微发白。
江彦伦冷笑一声,微偏下头,将手机朝身后的保镖随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