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赶紧准备起生产用的工具,让周正赶紧回家叫来父母,带着几里准备好的衣服、戒子、毯子等物品。
卫生所的床隔了一个布帘子,周家三口在帘子外边焦急的等待着。
“儿子,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媳妇羊水破了你们都不知道,不是在你大娘这号脉检查吗,我听稳婆的意思怎么书凤刚被送过来,你们俩到底在搞些啥啊。”婆婆训斥的周正低着头默不作声,他不敢告诉母亲去祭拜妹妹的事儿,恐惹来无畏的争吵。
“周家大妹子,你快进来给我打个下手,”稳婆大娘喊道,听到招呼,婆婆三步并两步走了进去帮忙。
此时的书凤,已经分不清哪里痛了,只能听从稳婆的话,拼尽全身力气,她不想叫喊,却抵不住疼痛的压力,泪水不自主的冒出眼眶,一阵委屈涌上心头,这种时候,如果自己的娘家爸妈在该有多好,拽着妈妈的手也许就没有那么疼了。
“再使使劲儿,马上出来了,使劲儿啊。”听见稳婆的话,书凤再次发力,一声啼哭,孩子落地了,稳婆剪了脐带,给孩子收拾好,用准备好的红布和毯子将孩子包裹的严严实实。
书凤听见了孩子的哭声,才放下心来,手搭在肚子上,忽然感觉少了什么,还来不及多想,稳婆将孩子放到自己身边,书凤看到了一张皱吧的小脸,闭着眼睛,脸色有些发黄,眉毛和头发黝黑,长得真是丑极了。
“恭喜你们,喜得千金,记得请我喝满月酒啊。”稳婆掀开帘子跟周家父子报了平安。周正看到稳婆出来赶紧冲到书凤身边。
“书凤,累了吧,歇一会儿。”周正关切的问道。
“快看一样咱们的孩子,你看她长得多丑,长大了还能嫁出去吗。”书凤说着逗乐了自己。
“放心,一定跟你一样好看,你先睡会吧,我回家把车赶来,咱们就回家,赶明儿还得去给你娘家爸妈报个喜呢。”周正看着书风钻回了被子,闭上了眼睛,退了出来。
这边,婆婆呆呆的走到公公旁边,两个人心中翻江倒海,五味翻腾。“完了,都白费事儿了,居然是个丫头片子,怎么可能是丫头片子呢。”婆婆瘫坐在凳子上,公公气得脖子暴起了青筋,咬了咬牙,“丫头片子,没出息。”然后拽了老婆子摔门而去。门口留下了内心凌乱的周正,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帘子那边,书凤睡着,想着还好,没有被书凤听见,跟稳婆招呼了一声出了门,稳婆看着这一家人的样子,不禁同情起床上躺着的那位了,虽然在农村,这种重男轻女的事情见惯了,还是替书凤感到惋惜,恐怕书凤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此时的书凤,默默睁开了眼睛,心中憋闷极了,酸楚、委屈、心疼···书凤拍了拍身边熟睡的女儿,想着女儿以后可能面临着和自己同样的境遇,她哭了。
那辆老马车再次登场,马车上周正铺了两床被子,产妇和刚出生的孩子不能冻到,周正还将自己破旧的军大衣也铺在了上边,书凤的身子还不利索,周正搀扶着勉强上了马车,她带着周正的棉帽子,怀里紧紧地抱着孩子,生怕孩子出什么意外。
回家的路上,周正赶着马车默不作声,加上天冷、路滑、老马,回去的路显得格外漫长。早上阴云密布,此时飘起了雪花,所幸没有刮起东北特色的刺骨寒风,嫩嫩的雪花轻轻地亲吻一下脸颊又迅速离开,像调皮的孩子,使原本心情阴郁的书凤感到一丝的轻松,她难以想象以后要怎样面对公婆,也不知道能够通过什么办法让全家人接受这个她拼尽全力保护的脆弱的小生命,她不愿意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周正扶着书凤打开家门,书凤抬头看了看,公婆的西屋门紧闭,里边一丝声音也没有,这样也好,至少省去了面临不休的争吵。书凤坐在了炕边,还好,炕是热的,应该是周正取马车的时候烧起来的。
周正将马车栓好,车上的被子拿到屋里铺到了炕上,“等一会,被子热了,你再躺下啊,我还得去趟咱们那,告诉她们你生了,爸妈肯定得乐坏了。”周正搓了搓手,跺了跺脚,跟书凤解释道。
“好,你去吧,路上小心,要是我二妹在,帮我把她接过来陪陪我吧,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书凤脱了鞋子,身子往炕里挪了挪。
“哦,对了,还有,告诉爸一声,咱们孩子生下来全身发黄,好像黄疸病似的,我也没见过小孩儿黄疸什么样,最好让爸也过来看看孩子。”书凤深知,此时只有指望自己的娘家人了。
“放心吧,我去把爸妈和弟妹接过来,咱们也好久没有热闹热闹了。”周正说着出了屋门。
“外边儿下雪,这天儿你还要干啥去?”婆婆推开门,拦住了周正。
“妈,我去趟老丈人家,人家姑娘生孩子,咱们怎么都得给个信儿啊。”
“生个丫头片子有什么了不起,还要特意跑一趟,生个丫头,你还有什么脸面出去啊,别去了,冻感冒了怎么整,儿子回屋,该干啥干啥去。”婆婆抬了抬手示意周正回屋里。
“妈,我知道您和爸心里不痛快,我也是,但咱们不能这么干啊。”周正小声跟妈妈说着。
“那我不管,反正不许去,你翅膀硬了,敢不听妈话了是不,我怎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个小没良心儿的,赶紧,回屋去。”周正拗不过母亲,只好回到了东屋。
“书凤,外边的雪下大了不好走,等雪停了我再去啊,我给你烧热水去。”周正拿起了烧水壶,其实他只想出去透透气。
“那就等天晴了再走吧,省的冻感冒了。”书凤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躺了下来。不多时孩子睡醒了,哭了起来,书凤赶紧将孩子抱在怀里,按照稳婆教的,尝试着给孩子喂奶,却发现自己的奶水少的可怜,恐怕根本不够孩子喝,书凤心里慌了,赶紧将周正叫过来。
第11章 地狱之花()
刚吃过晚饭,婆婆在厨房收拾着,听见了书凤在屋里喊儿子,心里盘算着肯定是借着坐月子出什么幺蛾子,她想着可不能让儿子吃亏,于是跟着儿子进了屋。
“妈,我好像没有奶,怎么办啊,我怕孩子饿着,您有什么催奶的办法吗。”书凤抱着孩子焦急的说。
听了书凤的话,周母立刻计上心头,转成了笑脸,透着皮笑肉不笑的虚伪。“书凤,你看,这个孩子来到咱们家说不定就是投错胎了,所以你才没有奶水,再说了,现在孩子还没有起名字吧,严格上来说,也算不上咱们家的人,我看这么的吧,要不我找人给搭个线,咱把孩子送人吧,你们可以再生啊,给俺们老周家再添个大胖孙子,我和你爸这辈子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就希望有个孙子,你放心,有了孙子不用你们操心,我和你爸带,你看行不。”婆婆坐在了炕边,显得格外柔声细语。
“妈,你胡说什么呢,那是你儿子的亲生,你说啥呢。”周正气得拦住了母亲的话,坐在了书凤旁边。
“妈,再生一个我不反对,但是我姑娘我也不能不要,现在最要紧的是孩子怎么有奶吃,妈,我求你了,给想想办法吧。”书凤心急如焚,眼水落在在孩子的嘴边,孩子抿了抿嘴,嗯了两声,竟然睡着了。
听了书凤的话,婆婆立刻板起了脸,“你们的破事儿我还不管了,周正,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就让老周家绝后吧。”婆婆赌气关上了东屋的门。
书凤此刻也没了主意,看到孩子睡熟了才稍微安下心来,“周正,明天你去趟稳婆大娘那吧,看看有什么法儿催催奶,孩子要是饿坏了可怎么办。”
“其实下午我出去问过了,大娘说吃猪蹄子汤、老鸡汤什么的都行,实在不行,明天我让爸杀口猪。”周正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打算第二天问一问父亲。
“农村哪有那些条件吃那么好,再说家里的猪都还小,凑合着喂口米汤,一个女娃喂点就饱了,哪有那么多讲究。”婆婆开门冲到书凤面前一通数落之后终于回了西屋。
“书凤,别怕,没事儿,你也别跟妈一样的,妈最近心情不好,我先给你把小米粥再热一热,你多吃点,说不定就有奶了。”周正端着半碗小米粥来在厨房。书凤将孩子放在身边,心里想着,这孩子怎么不哭一哭呢,哭一哭也许爷爷奶奶会多一分怜爱啊,孩子,你如果是个男孩儿该多好。
“书凤,你看谁来了。”周正开了屋门,二妹书阳三步并成两步来到姐姐面前,身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