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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梅婷婷身后的佩儿见状顿时皱起了眉头,小姐太容易骄傲得意了,殊不知这些才是一道道的催命符。
“是这样的,我日前听人讲起了一则故事,是说有姐妹两人同时嫁给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让姐姐做了正室,让妹妹和其他的几个女人同做了侧室。姐妹两人本应该是同心协力对付其他的妾室的,可是做姐姐的却处处为自己着想,总想着利用妹妹巩固自己的地位,不顾及一点姐妹情分,妹妹为此也很是苦恼,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做。”云意顿了一顿,偷眼打量了梅婷婷一下,这才又问道:“宁姐姐觉得故事中的妹妹应该怎么做呢?”
梅婷婷会意,嘴角又忍不住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来:“本主倒觉得,做妹妹的完全可以另结新盟啊。”
云意忙得说道:“妹妹倒也真是这样想的,只是因为与正室那一层姐妹关系的存在,而不知道其他的妾室愿意不愿意与她结新盟呢。”
梅婷婷端起桌旁的茶杯,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水,好半天后这才放下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的看了云意一眼,说道:“若是有诚意,便不用担心那个问题了。”
云意终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自己这算是赌对了吗?放眼整个后宫,娴淑妃不好接触,顺德妃娘家已被满门处决,惠充容总是一副淡泊的样子,也就只剩下宁修仪了,娘家有权有势,皇上那,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也都对她宠爱有加的,自己若借她上位,则是再好不过了。
佩儿不着痕迹的拉了拉梅婷婷的衣袖,趁着梅婷婷余光扫过来的时候,微微的摇了摇头,可是这一幕恰巧被云意在不经意间看了个正着,顿时心中一阵了然,原来是身边有提醒之人啊。
梅婷婷看到佩儿如此模样,当下也皱起了眉头,这个丫环是从小跟在娘亲身边的,多是娘亲的调教,伶俐心细,为人处事上,比一个男子也不差的。后来是因为自己要入宫,所以娘亲才让她做了陪嫁丫头,入宫来服侍自己,也帮助自己出谋划策,稳固宫中的地位的。
“呦,你看本宫这记性,明明是约了其他的妹妹一起去探望年妹妹的,可是和曦妹妹一说话,便忘记了时间。”梅婷婷一拍额头,颇有些懊恼的说道。
“宁姐姐最近身体欠佳,本不应去那晦气之地,可是宁姐姐偏偏是一副菩萨心肠,真是让妹妹好生佩服。”云意站起身子来,带着一脸的假笑说道,“既是宁姐姐有事儿要忙,妹妹便不打扰了,改日再来拜访姐姐。”
梅婷婷也笑着说道:“妹妹改日无事,只管来坐坐,方才是咱们姐妹之间的情分。”
待云意离开之后,梅婷婷这才收敛的笑意,一只手轻轻的揉着因为过份假笑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脸庞。
“佩儿,你刚刚对我使眼色,究竟所为何事?”梅婷婷依旧是一副懒懒的样子,问道。
“主子不觉得这事儿很是蹊跷吗?”佩儿的眉头依旧是皱得死死的,说道。
“有什么好蹊跷的?皇后那种人,就是只会想着自己的,她的表妹因此而心生不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梅婷婷不以为然的说道。
“奴婢不是说得这件事情的。曦充媛对皇后心生不满,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她为什么要来找主子呢?若论位份,娴淑妃和顺德妃都要比主子的位份高,若论宠爱程度,主子请恕奴婢得罪,娴淑妃与年采女都在主子之上若真论起来,无非是因为主子的娘家,有一位宰相大人,还有一位将军哥哥”佩儿皱着眉头分析道,“这个曦充媛,看重的无非是主子家的势力罢了,若是主子与其结盟,也定会想借助咱们宰相府的势力,若是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所带累的可就是咱们宰相府了。”
梅婷婷也不由得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的却又带着一丝冷笑说道:“她想借助宰相府的势力便一定能够借助吗?既然她想靠拢我,那我就一定要让她赔了夫人又折兵的。”
佩儿点点头,说道:“所以主子,就算是她带着诚意来了,主子也要提防着她一点。”
梅婷婷又恢复了刚才那般懒洋洋的样子,说道:“难道我还不明白这些?你侍在母亲身边那么多年,学什么不好,偏偏学得像母亲一样爱唠叨。”
佩儿愣了一下,随即也温柔的笑道:“奴婢自小跟着夫人长大,受夫人无数恩惠,今生都无以为报,只能全心全力的服侍主子,以报夫人恩情。”
梅婷婷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你说着不烦,我听着都烦了,每次一提到我的母亲,你总是有这般说辞。”
第70章 疑虑重重心有不安()
自从上一次在安阳的身上发现了那枚环形玉佩后,太妃的心中便再也不能安静下来的,睁眼闭眼,都是二十几前的事情,只不过三两天的功夫,人就憔悴了许多。
“太妃娘娘,事情都已经过去二十几年了,您就忘了吧,况且那位安大人也并不是您要找得人啊,他在年岁上就小了不少呢。”竹忧劝解道。
“也许,也许这其中真得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呢。”太妃一把拉住竹忧的手,一双琉璃眸中也有愁千点。
“太妃娘娘,您当初做出那种决定,也是迫无无奈的啊。”竹忧不知道要怎么样劝解太妃,因为这种血浓于水的感情,是最不容易割舍的。
太妃却幽幽得站起身来,轻步走到门外,深吸一口气,心中像是下个某种决定一样,回身对着竹忧坚定的说道:“二十几年前,因为不得已我错过了,二十几年后,老天又给了我这次机会,我就一定不能再错过。”
“太妃娘娘”竹忧摇头叫道,却被太妃的话打断了。
“竹忧,你不用劝我了,我心意已决。”太妃说完这句话后便走出了房间,向着年若雪所居住的地方走过去。他是奉命为年丫头诊治病情的,说不准现在就在她那里。
年若雪才吃了药睡下,最近身体恢复得很不错,又加上娴淑妃和顺德妃或真或假的帮忙,年若雪最近在冷宫中的日子过得颇为滋润,不光咳疾好得差不多了,就连气色也变得红润健康起来,只是身形还是有些消瘦。
“年丫头在不在?”太妃站在门前,轻声问道。
年若雪本就在半睡半醒间,所以也听得真切,闻言忙又坐起身来,对着锦墨说道:“锦墨,去请太妃进来。”
锦墨忙得拉开房门,将太妃让进屋里,年若雪也早起身下地,对着太妃恭敬的福了福身子,说道:“嫔妾参见太妃娘娘,恭祝太妃娘娘万福。”
“起来吧,这冷宫之中,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你若是不嫌弃我这个老婆子,就叫我一声母妃吧。”太妃走上前来,轻轻扶起年若雪,很是慈爱的说道,只是一双眼睛却忍不住的四下张望,见屋内只有她们主仆二人,心中忍不住的一阵失望。
“母妃请坐。”年若雪从善如流,一只手扶了太妃坐到炕上,又吩咐锦墨道:“给太妃倒茶来。”
“看你气色好了很多,是不是不用再请医诊治了?”太妃拉了年若雪坐在自己的身边,说真的,自己也真得很喜欢这个丫头的,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嫔妾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要再按时服用安大人开得药,估计元宵节之前,便可以恢复如初了。”年若雪浅浅的笑道。在这冷宫之中,还能被人关心,这种滋味儿真得很暖心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太妃闻言,脸上难免有些失望之色,若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又没有机会再见到安阳了吗?难道老天给自己的机会就只有这样的短暂。
“母妃,您怎么了?”年若雪很是不解的问道。
“没,没什么”太妃尽量掩饰道,只是笑容里那份落寞却是越来越清晰了。
“太妃娘娘最近身体也觉得有些不舒服,晚上总是不能入睡,想着安大人身为太医,又能在这短短几天将年采女的病情治好,所以也便存了求医之心。”竹忧忙得帮忙掩饰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母妃的气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呢。”年若雪恍然般点点头,只是心中的疑惑更甚了,她是堂堂太妃,就算是自请入了冷宫,皇上还是时时来探望的,这宫中的人也不敢亏待于她,若是说身体欠安,她身边的竹忧早就去请太医了,何故还跑来自己这里蹭医呢?
“竹忧姑姑,母妃身体欠安,你还是赶紧去请太医来看看吧,若是耽误了,可就不好了。”年若雪一脸凝重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