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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若雪吩咐过后,脚步有些虚浮的离开了,是自己太无能了吧,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
福安和平儿走后,年若雪便大病了一场,在安阳的调理和年若兰的精心照顾一下,一个多月的光景才慢慢好起来,这期间可是把齐怀仁给急坏了,可是急归急,却代替不了,只得一天三趟的往这里跑,更是惹得后宫中众人的不满了。
这段时间,兰若殿可是人来人往的,比往常还有热闹上几分,只是年若雪都没有精神应付,便也不理会,那些人坐了一会儿又觉得没趣儿,便也离开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已经到秋天了”年若雪把衣服披在身上,望着窗外出神。
“是啊,姐姐一病就是一个多月,可是吓死我了。”年若兰拍着胸脯,至今还是一副受惊吓的样子。
“现在不是已经没事儿了吗?不用担心我了,还是好好的准备准备,做个漂亮的新娘子吧。”年若雪拉着年若兰的手,浅笑着说道。
“那我走了之后,姐姐一定得好好照顾自己。”年若兰反手握着年若雪的手,很认真的叮嘱道。
“行了行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年若雪舒心的笑道。
“主子,吃药了。”这么个功夫,半夏便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药碗一旁的碟子里,依然是几颗腌制好的梅子。
年若雪叹一口气,连着吃了一个月的药了,连出汗都感觉有股药味儿了。
“我已经好了,不想再吃这药了,你端下去吧。”年若雪挥挥手,现在看到药碗就有要反胃的感觉。
“主子,那怎么成啊,安大人开的药还有呢,而且安大人是嘱咐过的,要一碗不落的喝,安大人明天会再来给主子请脉的。”半夏对于这个问题,是一点儿也不妥协的。
“姐姐,半夏也是为你好,你就喝了吧。”年若兰自托盘中将药碗拿起,轻轻吹了吹,这才送到年若雪的身边。
年若雪无奈的叹一口气,接过药碗来一口灌下,又赶紧将碟子中的梅子捏起来丢进嘴里,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那么大人,还那么怕吃药”
随着这道戏谑的声音,洛昭阳从门外走了进来,跟在身后的秋霜,手里则拿着两个包。
“昭儿姐姐”年若雪起身相迎,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
自己生病这一阵子,估计唯有洛昭阳是真心实意的来看望自己了,哦不,还有一个,那就是皇贵妃了,不过年若雪倒有一丝好奇,她为什么会自己那么好。
“昭儿姐姐”年若兰也一直是随着年若雪叫的,而且心中也很是喜欢洛昭阳。
“没有几天了吧?”洛昭阳坐定后笑吟吟的问道。
年若雪点点头,说道:“是啊,下个月初八,正经算起来,还有十二天的时间”
年若兰闻言,有些羞涩的垂下头,不满道:“你们能不能别总是拿我开涮,好不好?”
“呦,若兰害羞了,好了好了,我们不取笑你了。”洛昭阳一边说着一边从秋霜的手中接过那两个包裹,递到年若兰的手中,说道:“这是我请全燕州城最好的师傅缝制的嫁衣和最好的首饰店做的凤冠,你试一下看看合身不,还有什么要修改的地方没有?”
年若兰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将手中的包裹又交到冬月的手上,说道:“那我晚点试好了再告诉昭儿姐姐吧。”
洛昭阳知道她是害羞了,所以也并不勉强,当下便闲聊起其他的事情来了。
漪澜殿中,司徒落絮懒懒的靠坐在炕上,最近总是感觉很没有精神,食欲也震,却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主子不若请了安大人来瞧瞧吧,老是这样倦怠,恐怕也不是太好。”彩霞给司徒落絮端来一杯茶,放在炕桌边上,劝解道。
“福安和平儿已经死了,那么福安知道的那些事情,想必年若雪也已经知道了,年若雪若是知道的话,那安阳肯定也知道了,你觉得他还会用心给我看病吗?”司徒落絮有些自嘲的一笑,还好福安知道的也并不是太多,不过却足矣让年若雪恨自己了。
“安大人是太医,给妃嫔看病是他的职责,奴婢想着他应该不会不用心看的,又或者,主子可以再请别的太医来为主子诊治啊。”彩霞建议道。
总不能身体不舒服,也不看大夫吧?
司徒落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说道:“罢了,你帮我请安大人来吧,我正好也有话要对他说。”
安阳,希望这一次,你不要再拒绝我了,否则,我是真得会找机会毁了你的。
可我真得不希望有那么一天,因为我是真得爱你。
彩霞点点头,便出去吩咐了小太监去太医院请安大人过来请脉。
“主子,您要是觉得倦怠,就去躺下休息一会儿,等安大人来了,奴婢再叫您。”彩霞说着,便上前扶了司徒落絮起身到床上躺好,又仔细的替她盖上薄被子,落下床幔,便到外屋守着去了。
第147章 司徒落絮告白被拒()
安阳其实并不想来的,只是却也拒绝不了,当下便随着小太监到了漪澜殿。
“安大人请”彩霞从里面迎了出来,恭敬的对着安阳说道。
安阳随着彩霞走进内屋,却没有见到司徒落絮,当下不由得问道:“静充媛不在?”
彩霞搬了凳子放在床前,说道:“主子身体最近颇有倦怠,所以一直卧床休息,还请安大人到这边来诊治。”
安阳闻言,这才走上前来,将手中药箱放在一旁,拿出手枕来放在床边,他自己则跪在床前,轻声说道:“还请静充媛将手伸出来,微臣好给静充媛把脉。”
司徒落絮闻言,便将手伸出了床幔,同时对彩霞说道:“彩霞,你去帮安大人沏壶茶来。”
彩霞答应着,便离开了,这偌大的寝宫中,便只剩下司徒落絮和安阳两个人了。
安阳正办闭着眼睛为司徒落絮诊脉,却不想自己的手被司徒落絮反握住,当下忙得用力将手抽了出来,冷声说道:“静充媛,请自重。”
下一秒,床幔便被司徒落絮从里面撩开了,穿着一套白色的中衣,散着头发,完全是一副睡觉时的装扮。
安阳忙得撇过头去,说道:“微臣等会儿再来给静充媛看病。”
司徒落絮见安阳忙得收拾了东西要离开,便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安阳,迫切的说道:“安阳,你别走,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冷淡?”
安阳用力的将司徒落絮的手掰开,这才眉头深锁外加一脸厌恶的说道:“请静充媛自重,微臣告退。”
司徒落絮偏偏又不顾一切的追了上来,再次从背后将安阳紧紧抱住。
“安阳,我喜欢你,难道你一点也没感觉到吗?”司徒落絮动情的说道:“从在清河县第一次见到你时,我便爱上了你,难道你一点都没有觉察到吗?”
安阳再次用力的掰开司徒落絮的手,沉声说道:“你现在是皇帝的妃嫔,你这样说,难道就一点也不在乎吗?难道就一点也不怕掉脑袋吗?”
司徒落絮却是毫不在乎的一笑,冷冷的说道:“他不在乎我,我为什么要在乎他?他的心中只有年若雪,别人都无关紧要,是死是活与他仿佛都无关。”
说到这里,司徒落絮又抬眼看着安阳,眼神之中充满了狂热:“安阳,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便喜欢上了你,只可惜那个时候我身份低微如蝼蚁,无缘与你结识,自然也得不到你的一丝注意,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的身份不再低微了,可是你为什么还是对我没有一丝的注意?难道当初我怀孕的时候,你对我的殷勤照顾都是假的吗?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对于这些提问,安阳有些哭笑不得:“静充媛,未入宫之前,我从来都没嫌弃过你庶女的身份,也知道司徒家有你这样一个女儿,只是你我没有缘分罢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不再低微,是当朝天子的妃嫔,是多少梦寐以求的想要得到的身份,可是你也别忘记了,你已经身为人妃了”
安阳的话还没说完,司徒落絮便打断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没有资格与你在一起了,是吗?”
安阳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对于这种牛角尖儿似的问题,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微臣只能说,让静充媛错爱了。至于当初无微不至的照顾,那是拜昕昭仪所托,实在是不敢懈怠了,还请静充媛不要误会。”
司徒落絮闻言,顿时发疯似的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