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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得意听了那声音,直刺激的浑身一阵发麻。
不时,几人便听见屋内有一阵嘻嘻簇簇的穿衣服的声音。
门忽的一下拉开,先是从里面钻出一个二十出头的半大小伙子来。从年龄上看就不是胡蓝田。
不时,那马寡妇才迎出了门。只见那马寡妇,上身一件翠绿色的碎花布衫,扣子还没系全,露出了半截酥胸来。
下身一条蓝色绸子裤,腰带也稀松的耷拉在一侧。
马寡妇见了苏肆安等人微微一怔,理了理头发问道:“你们又是谁介绍来的,一次两个,怎么还带了个女的。”
那苏肆安见马寡妇年纪不大,身材丰满,模样也算中看,挺好的姑娘,怎么偏偏做起了这种营生。
周得意见状,随手掏出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在马寡妇的眼前晃了晃。“认识胡蓝田吗?”
那马寡妇见了活生生的银票,两眼顿时冒了光。千娇百媚的道了句。“爷们儿们,进来吧。”
苏肆安等人跟着马寡妇进了屋,屋子里就一个炉灶,一台火炕。那火炕显然就是马寡妇刚才的战场,草纸,擦屁股布都还没收干净。
那马寡妇的孩子,竟然就用小被包着,在火炕的一角乖乖的睡觉
“你们问胡蓝田呀!那煽驴忒不是东西,白上了老娘多少回。”马寡妇轻描淡写道,从她的语气里能听出,她对胡蓝田还是有怨恨的。
周得意把那张银票递给了马寡妇。“说的再详细点,知道胡蓝田现在在哪儿嘛?。”
“那我可不知道。”马寡妇收了银子,抱起炕角的孩子,也不顾还有外人在,就掀起衣服给孩子喂奶。
“我当时跟着他,就是为了他能娶我,以后我和孩子好有个吃喝。”马寡妇悠悠说道。“谁知道那王八犊子是个孬种,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什么都听他娘的。他娘那个老不死的,胡搅蛮缠,从中作梗。我就趁机勒索了胡蓝田点银子,和那姓胡的断了个干净。”
苏肆安闻言,知道这马寡妇说的都是实话。倘若这马寡妇真的搜刮了胡家所有的银钱,怎么还会出卖自己的身子来挣钱。
临走时,苏肆安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碎银子都留给了马寡妇。苏肆安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走后,马寡妇一人关着门拿着银子,趴在炕上哭了个死去活来。
眼看着线索又断了,几人缓缓的走在街上,都垂着头,丧了气。
忽的,李五腰间的葫芦,一阵剧烈的抖动。
“大黄,怎么了?”李五把葫芦放在耳边。
大黄道:“我闻着有一股气味儿,和胡蓝田家里的一模一样。”
李五紧忙找个拐角,打开葫芦,把大黄放了出来。
大黄在前面闻着味,竟然带几人来到了一家赌场门口。
忽的,从赌场里走出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男子。
“就是他。”大黄断言道:“他身上的味道跟胡家的一模一样。”
几人偷偷的跟在那青年男子的身后,拐了几个街角,竟然辗转来到了后山的一个山洞。
只见那男子进了山洞,不时又出来,手里却多了一袋儿银子。
苏肆安等人见那男子走远后,也纷纷进了那山洞。
没想到那山洞里空无一物,只有一个断手断脚,瞎了眼的老头儿躺在里面。
“你是不是胡蓝田?”苏肆安试探着问道。
“我真的没有钱嘞,我真的没有钱了!”那老头胡言乱语道。
周得意上前看了一下那老头的伤势,这男子的手筋脚筋,均已被挑断。眼珠子也被活活挖了出来。左腿的小腿肚子上还缺了块肉。
“是谁?他怎么如此残忍的对待你。”周得意不禁问道。
那大黄拿出了一粒丹药,给这老头服下,眼前的老头这才恢复了神智。
原来他真的是胡蓝田,而对他下如此狠手的,正是他的亲生儿子胡升。
两年前,胡升吃喝嫖赌,被他用棒子打出了家门,就此了无音讯。就在上个月,胡升忽然回到了家里。
胡蓝田见儿子回来也是格外的高兴,连忙上街买了好酒好菜,回来招待儿子。
第38章 婴魂()
可待胡蓝田回到家时,却发现胡升竟把自己的祖母胡氏,活活掐死在了床上。
胡蓝田见状,上前跟胡升发起了争执。可那胡蓝田哪里敌的过胡升年轻力大。
不一会儿的功夫,胡蓝田就被胡升制服在地。
胡升问胡蓝田,家里的银子都放哪儿了?
胡蓝田哪里肯讲,那胡升就当着胡蓝田的面。用小刀一点一点的沿着头皮把胡氏全身的皮都给剥了下来。
胡蓝田心痛万分,痛恨自己为什么生了这么个比畜生还狠毒的儿子。
胡升见胡蓝田嘴如此之硬,就拿着刀子挑断了他的手筋和脚筋。
胡蓝田忍受不了这般皮肉之苦,只恨自己生了这么个畜生,弄得自己如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胡升把胡家都翻个了遍,把所有值钱的东西能带的都带在了身上。
那胡升一怕胡蓝田报官,二还寻思着胡蓝田一定还藏了什么体己钱,没有坦白。
便连夜上后山找了个山洞,把胡蓝田扛到这个山洞里,日夜折磨,以诈取钱财。
胡蓝田讲述完事情的经过,对着远方长吁了一口气。像完成个什么使命一般,竟一命呜呼了。
“都被折磨成了这样,也难得他能撑到现在。”苏肆安不禁感叹。
几个都来不及掩埋胡蓝田的尸体,便匆匆下山,欲去捉捕胡升。
有大黄在,自然都是小菜一碟儿。大黄寻着气味儿,果然在一家赌场里找到了胡升。略施一个小法术,那胡升便从头到脚被绳子缠了个结结实实。
苏肆安和周得意二人,一人拉着一条绳子头,拖着那胡升在地上走。
忽的,一阵白影袭来,挡在了几人面前。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那日在破庙里见过的臭道士。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因果轮回,今日来到。”白衣道士口中念念有词,一拂衣袖。
那胡升卧在地上,片刻,竟然化成了九个冤魂和一块黑色的石头。
胡升竟然不是人,只是用法术化成的人形。大黄见状,不禁一惊。世上怎会有如此高强的法术,它自己竟然连一丝破绽都没有瞧出来。
“道长,既然是修行之人。晚生不明白,道长为什么用冤魂化作这胡升。去残害,折磨他人的性命。”
苏肆安心有不解,他也不想拐弯抹角的藏着噎着。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折磨杀害胡氏和胡蓝田,这岂能是丈夫所为。
那白衣道士闻言,不禁仰天一笑。才将事情的原委讲了个明白。
原来二十年前,这白衣道人曾来过一次浦江镇。却在浦江镇的河边发现了一具妇人的尸体,和九个冤魂。
……
二十几年前,胡蓝田刚满十九岁,胡氏托媒人给他说了个媳妇,名叫沈香云。
那沈香云自从嫁到胡家,整日洗衣做饭,伺候胡氏,好不贤惠。
过门不久,沈香云便有了身孕。不出一年,沈香云便诞下了一个女婴。
自打这个女婴出生之日起,沈香云的苦难便悄然来临。
胡氏不喜欢女孩儿,认为女孩儿迟早要嫁人,是个赔钱货。又不知从何处听说了个方法,把刚出生的女婴,活埋在街道处的岔口,让路过的人纷纷践踏。意在警示女鬼,不要再投胎到他们家,那么下一胎定能生个儿子。
胡氏不顾沈香云恳求,竟连夜把那女婴偷偷的活埋在了街道的岔口处。
失去女儿,沈香云心如刀绞。可那胡蓝田竟然一昧的袒护自己的母亲,也埋怨起沈香云生不出儿子来。
转眼第二年,沈香云又大了肚子。可惜天不遂人愿,生下的还是个女儿。
胡氏见状,心中怨恨更甚。此次,又换了个新招数。竟在那女婴的身上,活活的扎进去了一千多根银针。
女婴死后,胡氏又把这女婴埋到了街角处的岔口上。
在那以后沈香云竟接连又生了七个女儿。无一例外,那些女婴,有的被胡氏扔进马桶里溺死,有的被胡适扔进开水里烫死。死后挨排被胡氏埋在了街角处的岔口上。
沈香云这些年一直生不出儿子。胡氏怎能放过她,不止每日怂恿胡蓝田家暴沈香云,还狠毒的往沈香云的下身私处抹辣椒面,骂她是‘没有用的**’。
沈香云生完第九个女婴,大腿处还淌着血,胡氏不知从何处弄来些黄稀泥,进门就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