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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吸了吸鼻子,拉着我左瞧右看了番,见我确实没什么事,才露出放心的笑容。
这边刚安抚好小宇,他身旁的楼安琪又忧心地问道:“小颖姐,到底是什么人抓走你的?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怕说出真相他俩会心惊胆战,我谎称:“他们抓错人了。”
楼安琪表情很是惊异,刚要再问什么,就被楼少棠截断:“好了,你小颖姐累了,有什么问题等下再问,先上去吧。”
他牵起我手,越过他们朝酒店里走,小宇和楼安琪跟在我们后面。
到了房间,我立刻去洗澡,脱光衣服照镜子,白皙的身体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我分不清哪些是楼少棠的,哪些是翟靳的。
我想不通,翟靳在看见我身上这些楼少棠烙印下的爱痕时,是如何再吻得下去的?他不觉得膈应吗?
变态!
打开花洒,我拼命搓洗,可这毕竟不是污渍,任我如何使劲都洗不掉,但它又是比污渍更脏,更让我觉得恶心。
强憋了许久的眼泪肆无忌惮地从眼眶里汹涌奔流而出,哗哗的水声掩盖住了我呜咽的哭声。
浴室的门突然被敲了几下,“老婆?”
楼少棠略显紧张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我耳朵里。
我停下手,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洗了很久了,皮肤都被我搓得通红,碰一下有点痛。
他应该是担心我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我忙冲了把脸,把眼泪冲刷殆尽,关掉花洒,冲着浴室门道:“马上好了。”
哭得太久,我声音有点囔,但因为隔了道门,楼少棠没有听出来。
“好。”他语气明显是松了口气的。
换上干净的衣服我照镜子,还好眼睛没哭得太肿,就是有点红。如果楼少棠问起来,我就说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
我嘴角努力拉开一抹笑,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涂颖,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哭也改变不了什么,坚强一点,向前看吧!只要楼少棠永远不知道,那么一切就不算是坏的。
出了浴室,见小宇和楼安琪不在,我问:“他们人呢?”
“我让他们回去了。”楼少棠打开矿泉水盖,把水倒进杯子里,“我叫了客房服务,等下我们就在房间里吃,吃完你早点睡。”他把水杯递给我,另一只手轻抚我红肿的眼睛,满面心疼,“昨晚没睡好,眼睛都肿成这样。”
我暗自庆幸,还好他也以为我只是没睡好。
我点头,接过水杯。只听他又说:“我已经订好机票,明天一早我们就回海城。”
“好。”我又点点头。
是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是翟靳的势力范围,他若要对付楼少棠,简直易如反掌。
喝了口水,我不禁担心起来,“你说小宇和安琪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楼少棠轻摇下头,颇为肯定地道:“翟靳还算正人君子,他要对付的人是我,不会对他们下手。”
“正人君子?”我口气嘲讽地哼了声。他若是正人君子,就不会在我产生幻觉时趁人之危了。
只以为我是单纯对他这话表示不赞同,楼少棠说:“你要不放心,我就派人保护他们。”
“嗯,还是派人吧。”
小宇是我的半条命,我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就算楼少棠说的是真,翟靳只会针对他,我也不敢冒险,万一翟靳发起狠来,谁也不敢保证他会做出什么惨无人道的事。
楼少棠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听他在安排人分别去小宇和楼安琪学校,我才算放下心。
等他打完电话,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老公,今天在翟靳那里他说送你大礼,是什么?”
可能是没料到我会问这事,楼少棠微怔了下,“他把我在南美的线人给干掉了。”
我刚要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听见这句话惊得手一抖,杯子掉到了地上。索性地上铺的是地毯,杯子没有碎,但水全洒到了我脚上。
楼少棠赶忙抽了几张纸巾,蹲下-身帮我擦脚。
“他,他这是在杀鸡儆猴?”我惊慌,哪还有心思管脚湿不湿。之前以为翟靳还没采取行动,只是先警告楼少棠,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不过,这符合他的作风,他这人做事向来快狠准,不给对手留任何反应时间。那他是不是马上就要开始对付楼少棠了?
楼少棠把湿了的纸巾放到茶几上,嘴角勾起不当回事的笑,“他儆什么我都不怕,他要想玩儿,我奉陪到底。”
他不怕,我怕!
我手脚冰凉,急抓住楼少棠的手,“老公,我们现在就回海城吧。”我等不到明天了,在这里多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不等楼少棠说话,我站起身疾步跑向墙边,拿过行李箱,打开,开始收拾行李。
看我慌张不已,楼少棠似是没辙地轻叹口气,笑笑,走到我边上和我一起收拾。
搭乘当天最后一班飞机,我们回了海城。
第219章 好的不灵坏的灵()
虽然回到我们自己的领地,但我并没放松多少,成天提心吊胆的。尤其是和楼少棠一起外出,只要有人多看我们几眼,我都会特别警惕,就像一只遇到了危险,弓起背,炸开尾巴的猫,全身都竖起防备。
楼少棠对我这样敏感很是无奈,但他也知道我是担心他,所以除了一再宽慰我,就是派了比平时更多的保镖保护自己还有我,让我放心。
这种神经质的状态在平安的度过了2周后,才渐渐回归以往的正常。猜想也许翟靳真的仅是警告楼少棠而已,因为楼少棠也不是吃素的,真要对付他也没那么容易;又或许他还是念在过去的兄弟情谊,既往不咎了。
我很希望是后者。
至于我和翟靳错上床的事,我不再刻意去想,也不再哀怨悲痛,就当自己是被狗咬了。只是起初对和楼少棠亲热有些抵触,找借口拒绝过好几次,但后来怕他起疑,也架不住他狂热的激晴撩拨,我才渐渐地放下心理包袱,和他回归到以往的正常频率。
这段期间楼少棠还是一次没回过景苑,沈亦茹终是憋不住,放下面子来城南公寓找了楼少棠。毕竟是自己妈,楼少棠没有将她拒之门外。
通过这件事,沈亦茹已是十分清楚她与我之间,在楼少棠心中的地位孰轻孰重,所以见到我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怒视,但还是有点不太待见。
我无所谓,对她也同样冷冷淡淡的,给她倒了杯水后,就去到一边玩手机游戏不理她了。
她来的目的除了是思念楼少棠,来看看他,更重要的还是老调重谈,想要回恒恒,不过被楼少棠一口回绝。
其实我们早就知道,她私底下一直都有和恒恒保持联系。我们也都理解,所以楼少棠还是装傻由着她的。但原则问题,楼少棠坚绝不让步。
又碰了钉子,沈亦茹自是不开心,可也束手无策。自己生的儿子,脾气她比谁都了解。
这个希望落了空,她只能退而求其次,让楼少棠每个礼拜天还是回景苑陪她吃吃饭什么的。
楼少棠没答应,但也没拒绝。我心知他是在以我态度为准。
我当然不同意,沈亦茹以前对我那样嚣张,现在也该让她尝尝苦头。至少短时间内不会让她如愿。
家里不再有糟心事让我烦恼,公司也同样让我心情舒畅。
“雅妍”开发精油产品的事,从我们法国一回来就已开始着手。有楼少棠的协助,一切都特别顺利,他动用自己的影响力,邀请到国际最知名的芳疗师做产品顾问,和国际一流的研发团队,所以仅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第一款系列产品就问世了。
新品发布会理所当然是在天悦中心举行。当天,不止海城所有媒体到场,还有当红明星助阵,这一切也全是楼少棠的功劳。发布会异常成功,产品一炮而红,每家店销售业绩全都比平时翻了几番。
晚上,我在会所包了个总统房开庆功宴。楼少棠本也要来的,但在来的路上突然接到美国分公司电话,说楼元海捅了什么娄子,他急去解决。
说起这个楼元海,我也是服了。原以为他被老爷子流放到美国会消停,可并没有,总是隔三差五地弄点事情出来给楼少棠使绊子。不过那些在楼少棠眼里全是幼稚的小打小闹,他轻易就解决了。
加之一直有派眼线盯着,楼元海一有风吹草动,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在楼元海行动之前就做了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