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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下令,保镖们迅疾让开。
我们加快脚步出了别墅。一坐上车,楼少棠就紧紧抱住我,温热的胸膛紧贴住我的胸,“对不起老婆,我来晚了。”
我浑身一僵,想到自己这具身体被翟靳玷污过,我立刻推开他。
楼少棠惊诧了瞬,“老婆,你生气了?”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了,让他误会了,我忙扯出抹笑,“没有,我没生气。”
他满面疲惫,这10几个小时一定没有合过眼,一直马不停蹄地在找我。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怪他。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翟靳这里的?”我抬起手,轻抚他面颊。
他抬手覆住我手,我下意识要缩回,但即刻又止住。
“昨晚,我回到沙滩找不到你,第一时间就想到可能是他掳劫了你,于是马上查你的手机定位。但你手机关机了查不到,我就联系在巴黎的朋友,让他帮我查翟靳的动向,查到他去了巴黎郊外的一栋别墅。我猜你应该在那里,就连夜坐直升机过来。”
他脸颊轻蹭我掌心,眼中流露出失而复得的庆幸和喜悦,“但去到那里发现你不在,只有满屋的尸体,我才知道这事与他无关,他是去救你的,所以我又立刻赶到他这里。”
听他说到尸体,我不禁想起昨晚在别墅里发生的事,心有余悸。又突然想到翟靳对那个南美人说的话,忙问:“老公,你也认识那个南美人吗?”
楼少棠愣了下,“嗯,认识。”
见我面露诧异,他知道我在疑虑什么,继续道:“我是通过翟靳认识的,那人之前一直和他合作走私军-火。”
“你和他关系很好吗?”我马上追问。
楼少棠轻笑摇头,“怎么会?!逢场作戏。”
“那他们走私,你有参与吗?”我很担心,怕楼少棠真会与他们同流合污。
“当然没有!”他不假思索,语气十分肯定的。“这是我的底线,我绝不会触碰。”
我松了口气,但立马又想到一件事,“那你之前去南美出差做什么?”
楼少棠抿唇沉默,似是在犹豫要不要说,片刻,他轻叹口气,拉下我手握在掌心里,“还记得之前我和翟靳的合作吗?其实不是玩具贸易,是他和那个南美人交易军-火,我故意把账户借给他洗黑-钱。”
我怔了一瞬,恍然,“他们军-火被缴的事是你报的警?”
楼少棠得意地牵起嘴角。
我心跳得飞快,“那翟靳知道吗?”
“知道。”
我大惊,紧张地握住他手,“那怎么办?他一定会对付你的。老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与我的担忧和慌张不同,楼少棠显得特别不畏惧,“是他先对我不仁,要把你从我这里夺走,那就别怪我对他不义。”他回握住我的手,再次包进他温热的手掌里。
原来他是为了我。
我咬唇,内心颇有些自责。
是啊,若不是为了我,他和翟靳怎会从两肋插刀的兄弟变成兵戎相见的仇人。可他这么做无疑是把自己推入了险境,翟靳有多心狠手辣,这次我是真正见识了,他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的忧虑毫无保留地写在脸上,楼少棠拉起我手,在我手背上轻吻了下,“老婆,不用担心,他要想对付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不像他这样乐观,“他会杀人!你也看见他对那帮南美人的手段有多狠绝。不留活口啊!”
说到此,我禁不住惧怕,翟靳杀人时那张阴寒冷静的脸再次浮现在眼前。
“那就让他试试,看到时候是谁死。”
“老公!”
听见他说死,我心都快跳出胸口,可楼少棠却是一派无畏而自信的,轻松的口吻像是在谈论天气。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过,楼少棠抱住我,安抚地轻拍了拍我的背,“好了老婆,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有事,一定活得比他长。”
虽然忧惧不减,但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只好点头,叮嘱他:“老公,答应我,凡事一定要小心,多派几个保镖保护你。”
“知道,放心。”
楼少棠帮我扣上安全带,发动引擎,“对了,昨晚你在他这儿,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我心尖一颤,吞了下口水,强作镇定,“没。”
许是相信我强硬的个性是绝不可能让翟靳碰我的,楼少棠没起任何疑心,踩下油门,车子缓缓启动。
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俊朗侧颜,和嘴角自信到自负的笑弧,一股愧疚和剧痛从心底涌出。
老公,对不起。
默默地歉意了句,我别开已泛起潮湿的眼睛,看向车外的后视镜,望见离我们越来越远的别墅,内心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既感到松了口气,又隐隐有种不安,总觉得还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车行驶了一段,楼少棠看我眼,“你脸色很差,昨晚一定没睡好吧。”不等我说,立即又说:“肯定没睡好,在翟靳那里怎么会睡的好。”
我转过脸看他,动了动因为靠在座椅上太久而有点不太舒服的后背,“老公,你知道‘地狱天使’吗?”
楼少棠踩油门的脚猛得一松,车速明显放缓,转头看我,眼里流露出惊诧,“你怎么知道‘地狱天使’?”
第218章 他这是在杀鸡儆猴?!()
“哦,我是无意间听到翟靳和他属下说的,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压住加快的心跳,镇定自若地说谎。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被注射过,否则他一定又会去找翟靳算账,依他的性格他会和他拼命。我不希望他们再有任何牵涉,也不希望他受到伤害,更不能让他知道我因为这药产生幻觉而和翟靳发生关系的事。
楼少棠会意地笑了笑,笑意里有对翟靳的冷蔑,“那是一种新型的,刚研制出来不久,目前还没有在市场上大面积流通。”
“它是种什么样的?”我追问。之前翟靳跟我说这种危害不大,可我觉得他是为了安慰我才那样说的。
“地狱天使’的危害略小些,但一旦染上非常难戒,产生幻觉,愉悦感无限放大,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兴奋。”
他说的全中。我当时就是这样的感觉,在我幻觉与楼少棠做暧的时候,我真是极度的欢愉,比以往每一次都要high。只是万万没想到,真正给予我那份美妙感觉的竟是翟靳!
我表面不动声色,但手掌已紧攥住皮椅,因内心太过绞痛和愤怒,指甲深深地嵌进真皮里。
“知道这出自谁之手?”楼少棠冷笑了声。
我渐渐松开手,一脸不知地望着他。
“翟靳。”
我震惊万分,瞠大眼睛,“你是说这是翟靳做的?”
“当然不是他亲手制作,但配方全是他一人研制的。”
见我惊怔地说不出话,楼少棠又笑了笑,这份笑意不是之前的冷蔑,而是带了几份欣赏的,“翟靳和我们普通认知的黑帮头目不一样,他除了会杀人,还会很多很多东西,可谓博学多才。他曾对我说过,如果不是这样的身份,不是肩负家族的使命,他会去做一名普通的大学教授,教书育人,专心做学问。”
默了几秒,楼少棠似是有些扼腕地叹了口气,“可惜,这就是他的命,他的一生注定是要在腥风血雨中度过。”
我不怀疑楼少棠的话,翟靳有多学识渊博,在初来法国他带我游览巴黎名胜时就已经知道。
突然想到四个字,身不由己。还有四个字,命运弄人。
可,人不就是要认命?!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我深受其害的竟然是他的“杰作”。
讽刺,真是太讽刺了。
我不知道现在他又是何感受,会不会与我一样?
转脸看向窗外,先前还明媚晴朗的天不知何时变阴了,远处天边飘着几片乌云,看情形是要下雨了。
车刚停稳在酒店门口,早早等在那里的小宇和楼安琪就焦急地朝我们跑了过来。我推门下车,脚刚着地还没站稳,就被小宇一把抱住,“姐。”他声音带着哭腔,“姐你没事吧?”
我知道他是紧张担心我,但还是忍不住责了他句,“一个大男人,哭什么?”拉开他,抬手抹掉他脸颊上的泪,“你看我不是好好的,有你姐夫在,我能有什么事!”
我嘴上在责备他,心里其实也挺酸的。在当时被南美人的保镖用枪抵着脑袋的那个生死关头,我脑子里只想到两个人,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