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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看我一系列的动作,好笑。
“那就好,那就好!”老村长和众人吁了口气。
“这天色不早了,你们是要回去还是怎么的?”老村长看了天,问我俩。
“我们还没有采集到足够的素材,打算留一晚。”南风说。
“行,如果两位不嫌弃的话,去我家吧。”老村长指指村子。
“那给您添麻烦了!”我感激道。
“不麻烦,就是桌上多两双碗筷,腾间房的事情。”老村长笑,拄着拐杖在前面带路。
第364章 猫冢5()
村长家在村南的一处高地上,是座有些年代的二层木屋,木屋涂的暗红漆有些脱落了,露出木材原本的颜,在这阴天里,屋子散发着些许的腐木味,不是太重,置身其中,没一会儿就习惯了。
村长家有两个儿子,铁蛋是大儿子石头的孩子,石头和石头媳看起来都是老实人,热情地接待着我们,又是端茶又是递水果的,石头媳妇还拉我到楼上看我和南风睡的房间,说刚给我们换了新的床单和被子。
村长的另一个儿子叫阿木,长得挺壮实的,逢人就笑呵呵的,目光有些呆滞,却不怎么说话。
南风仍受某些负面情绪的困扰,脸上略带倦意,我让他躺进床边,坐在床边陪他。
他握着我的一只手,温和的注视着我也不说话,没过一会儿眼皮就渐渐沉了下去,睡着了。
等南风睡着后,我轻步离开房间,关上门下楼去。
一楼客厅里,村长和铁蛋正在下象棋,那棋和这老房子一样有些年头了,上面的字漆都被磨掉得差不多了。
但这并不影响爷孙俩的兴致,在棋盘上杀得起劲。
敞开的屋门,石头媳妇正在边上的小板凳板上摘菜,旁边还有一张空凳子,我走过去坐下,帮忙摘菜。
残阳的光透过厚厚的云层,虚弱地照在我们身上,方才在松林被雾气弄湿了几分的我,这才觉得回暖了些。
不远处,潺潺流淌的河水,清澈见底,它围了半个村子后绕过那座有猫冢的小丘陵,流向了不为我所的远方。
石头媳妇像很多中年妇女一样,喜欢各种闲聊,东拉一句西扯一句的,最后竟然说到了我和南风。
石头媳妇说我看起来还好年轻,怎么结婚这么早。
我半开玩笑说南风看上我硬逼着结婚的。
石头媳妇笑,说我肯定也是乐意的,因为看我俩很恩爱的样子,不像某些强扭的瓜,怎么凑到一块儿就是过不了鈤子。
说话的时候,阿木突然冒了出来,光着一对大脚沾着泥。
他冲在摘菜的我伸手,我看到他手里握着四只鸟蛋,他看着我呵呵地傻笑,露出一口发黄的歪牙。
“哎呀,又去掏鸟窝,那鸟儿辛苦几个月,就等着几个鸟仔出世呢。”石头媳妇见状,起身去拿阿木手里的蛋。
阿木见嫂子要抢蛋,急了,两手一反将蛋藏在背后,嘟嘴皱眉头,也不说话,跺着两只泥脚子抗议。
“把蛋放回鸟窝去,呆会儿我给你炒鸡蛋吃。”
石头媳妇抢不到鸟蛋,好声好气哄阿木,跟哄个三岁小孩似的。
“送媳妇!”阿木并不好哄,嘟嚷。
“她不是你媳妇儿,他是南风先生的媳妇。”石头媳妇上前去,扯着阿木背对我,低声说。
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可我还是听到了那话儿。
呵,感觉阿木是个傻子啊!
难怪觉得他和正常的人有那么一些不同,原来是这样。
我微不可见地挑了下眉,继续摘菜,却好奇石头媳妇什么哄阿木把鸟蛋还回去的竖着耳朵听他们讲话。
第365章 猫冢6()
“就是媳妇,漂亮!”阿木认定发,声贝还反驳式的提高了好些。
“真是个傻子,漂亮就是你媳妇?还有啊,别再掂记那婆娘了,改天我们再给你物色一房新媳妇。”石头媳妇一定觉得很丢人,因为我瞥见面她捂了一下额头。
还有就是,阿木有过媳妇?那他媳妇呢?
石头媳妇的话让傻傻的阿木想起了什么,他垂头丧气地走到院台边,一屁股坐在地上,将两条泥脚悬在外边,闷闷地晃着腿儿。
石头媳妇劝他把鸟蛋还回去,阿木不吭声,将目光投向远方。
唉…
石头媳妇叹了口气,回来坐下,继续摘菜。
“真不好意思,我家小叔子有点”石头媳妇指指自己的脑袋没有言明,冲我抱歉笑笑。“别在意啊!”
我摇头,将摘好的菜丢进脚边的菜篮子里。
很快,菜摘好了,石头媳妇抱着菜篮子去了厨房,我则拿起扫帚将残叶菜皮扫起来,却不知道要将它们丢在哪里。
就在我找倒垃圾的地方时,阿木又跑了过来,将手里的鸟蛋递给我。
“这垃圾倒哪?”我问阿木。
阿木看我垃圾铲里的菜叶菜皮,指指木屋右侧,我走过去,看到有一只竹篓子,里头装着些生活垃圾。
我将菜叶茶皮倒进篓子里,感激地冲阿木笑笑。
“给你!”阿木看我将扫帚放到墙根上,又将鸟蛋递给我。
“我不吃这个,能不能把它还给鸟妈妈?”我说。
阿木低头,扁嘴不说话。
“这样,我跟你一块还回去,好不好?”我看他不乐意,建议。
阿木听我要跟他一起还回去,同意了。
我跟阿木走下高地,往南边走了一段路,到了河边,鸟窝就在河边的一树柳树上,泥泞的河岸弯弯曲曲地还遗留着阿木方才来过的脚丫印子。
我给阿木一个微笑,鼓励他将鸟蛋放回鸟窝里。
阿木看微笑的我,傻呵呵地也笑,然后踩着泥泞的河岸,到了那柳树下,他将鸟蛋放进衣口袋里,然后抱着树蹭蹭就往上爬,没一会儿就到了鸟窝的下方。
他扒开树枝,看站在河岸边等他的我,像是在等指示。
“把蛋放回去。”我对他大声说。
阿木听话的将四枚鸟蛋放回了鸟窝。
等阿木爬下柳树时,残阳的最后一道光已经隐没在远处的山头。
暮色里,传来悲凉的笛声,带着河水的湿气,听着让人不由想哭。
是谁在吹笛子?
我顺着潺潺流淌的河水,将目光投向远方,那悠扬凄婉的笛声像是从那座猫冢的丘陵上传来的。
“啊…”
正当我听得入神时,阿木突然大叫起来,我看到他像是见了鬼似的一屁股颠坐在泥泞里,恐惧使他本就丑的脸扭曲成一团。
“阿木?”我看情况不对,上前去扶他起来。
啊…啊…
被扶起来的阿木用两只沾着湿泥的手捂住耳朵,跌跌撞撞地就往高地的家跑,一路上,他嚎嚎叫着,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他后面追似的。
可是,我却什么也没看到。
我回头,看远处的丘陵,有个女人的影子站在顶上,对着村庄的方向。
是在住在松林旁边那屋子的疯女人?
第366章 猫冢7()
我沿着方才来的路回到了村长家,原本敞开的屋门已经放上了,屋檐下挂着的一盏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将周围的灰暗驱逐。
笛声仍在继续,随着夜色完全笼罩,它显得阴森凄凉。
喵…
没一会儿,村子里的猫像是有了心灵感应似的,此起彼伏地叫了直来,隐约的我还听到村子的另一边有婴儿在哭,一声接一声的,和这些猫叫一样,像是附和着这笛声一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笛声,猫叫,还有婴儿的哭声,演奏着诡异的曲子,打破了这小村庄原本的宁静,听得我心里毛毛的。
紧闭的屋门被人从里头打开了,是南风,他感觉到我在外面,所以来给我开门。
“进屋吧!”南风牵着我的手,说。
我又看了一眼丘陵顶上的那个女人,跟着南风进了屋。
屋门重新被关上。
石头和他媳妇已经做好了晚餐,四菜一汤端上了桌,铁蛋则盛了六碗米饭搁在桌上。
我们一行人围坐在餐桌吃饭,却发现少了一副碗筷,也没有见刚才吓得跑回来的阿木。
“阿木刚才被吓到了,他还好吧?”我问。
“他听不得这些声音,老吓人了。他躲房里去了,没事儿,这儿天天晚上都这么闹腾,习惯就好了。”石头媳妇说。
“山上那女人”
“粗茶淡饭的,招待不周,请不要介意啊。”老村长打断了我的话,起了头挟菜。
为了招待我们,村长家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