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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是怕弄痛你。”
小心地消毒完伤口后,他又拿过一支小巧的药膏,瓶子里的膏药像冰点一样的通透,散发着淡淡的草本清香。
他轻轻地将药膏均匀地涂在伤口上,伤口随即传来一阵透心的凉意,随即带走了火辣的疼痛感。
“这药膏是专门叫国外创伤专家配制的,你每天擦一次,一两个星期后就完全愈合了,而且不会留疤痕。”
“在那个地方,留不留疤痕也无所谓,反正又看不见。”
“以后我会看得见。”某人透彻如琉璃的眼珠里有别样的霸|道。
靖甜羞恼不已,狠狠地瞪着他,“快让我起来。”
楚执不满地流传着盛着清水般的眼睛,“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
她抿了抿唇,“那谢了。”
“就这么简单?”
“那要不要我给你磕10个响头?”
“10个响头我消受不起,随便一点,以身相许吧。”某人英挺的眉间有不明的神色。
“呵呵,真的好随便啊!”她皮笑肉不笑。
“不以身相许,献唇也行。”楚执脸上半是清冷半是嬉笑。
打死她也不会吻他,打不死就更加不会了。
第22章 做我的爱人()
她强硬坐了起来,可是楚执并没有离开,还是像尊雕像一样压在她的脚上。
“还不走开,我的脚都快要被你坐断了。”她满心愤怒。
“那换你坐我的腿上吧。”
他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两人相对而坐,姿势十分暧|昧。
她无暇胜雪般的脸庞上飘满无奈,“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不会理解?我要你走开。”
“如果我不走开呢。”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蛊惑,眉梢里萦绕着清淡的柔情。
看着他泛着莹腻光泽的脸尽在咫尺,俨如手绘画里完美到极致的仙眷,她的心脏又开始很没骨气地狂跳着。
楚执静静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修长的手指开始缓缓地伸向她的脸,轻轻地拂过她白百合般的肌肤。
指尖带着丝丝的暖意拂过她的皮肤,如午夜的风抚过月下的铃兰一般温柔到极致,那种感觉美得销|魂入骨。
靖甜一瞬间恍惚了!
男人跳动着脉搏的指腹徐徐地向上延伸,一直插入她柔美如缎带般的青丝中。
他绮丽神魅的眼神里,荡然着丝丝的异彩与某种期盼。
感受到境况好像会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她马上偏过头去,躲开他温热的手掌。“那个……我要回去了,要是被詹晨知道我在你的家里,我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听到詹晨的名字,楚执明澈的眼里浮起一丝的阴沉,“别提他的名字。”
她马上闭唇,虽然感觉楚家和詹家似乎隐藏着什么事情,可是她却不好意思问。
“那可以放我走了吧。”她很想逃离这个危险暧|昧的环境。
他眉宇间的硬朗忽然柔软了下来,声音归于平静,“多陪我一会。”
淡雅的灯影下,他额上的碎发垂落下来柔和了平时的凌厉,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铁骨柔情。
果然,再冷冽的人,内心都有外人无法扑捉的秘密。
她看着他星眸里的那一抹孤单,不禁有些奇怪,“你的父亲怎么没和你一起住?”
一丝痛意从他明锐的眸心里荡漾起来,沉默片刻他才缓缓开口,“他要长期在国外接受治疗。”
长期在国外接受治疗?她楞在那里,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种挑起他悲伤情绪的状况。
沉默了片刻,她还是没有去过问他的家事,因为她不想跟这莫测的男人关系过于密切,只想和这男人维持债主关系。
她唯有扯开话题,“那你就赶紧找个真正的爱人,不就有人陪了吗?”
他忽然凝神望她,泛着水色的眼里深邃迷幻,语气半是认真半是玩笑,“找你可以吗?”
“呵。”她习惯性干笑了一下,“别开这种宇宙玩笑。”
两人才第几次见面呀,五个手指都能数剩。对于这种碰几次面就说装认真的男人,她一向定义为花花公子。
“为什么不行?”
说什么不喜欢花花公子之类的,这男人肯定当耳边风,她找了个最真实的理由。“我是你好兄弟的未婚妻,怎么可能做你的爱人。”
第23章 狡猾女人()
他的语气顿时低沉下去,峻挺的剑眉里暗藏着丝丝的愤概,“他不是我的朋友。”
问题又回到了原来节点上,她头疼地楞在那里。
“那个……我真的要走了,今天很累得早点休息。”她着急地跳下床去。
他忽然伸出有力的臂弯,一把揽住她的腰身,语气不明,“跟我在一起就这么害怕?”
她讪讪地望着他,“干嘛?”
“想要你侍寝。”他似笑非笑,脸上的神色分不清真假。
她水杏眼慌乱地闪了一下,脱口而出,“不行!”
“逗你而已。今晚我不会碰你,但是你要乖乖地留在这里。”
“我又不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干嘛要在你这过夜。”
虽然她并不想回那个所谓的家,但是在未婚的兄弟家过夜,被人知道了跳进太平洋都洗不清。
他清冽的眸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淡淡出口,“不让你回去,是为了你好。”
“总之我不会在这过夜。”谁知道这男人打的是什么算盘。
这时,楚执的电话响了,他眉心凛了凛,走到阳台去接听。
靖甜看着阳台上的身影,清澈的大眼闪了闪。
她提着鞋子,大气也不敢透一下,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刚刚走出别墅门口,2楼的阳台传来楚执洪亮的声音,“你竟然敢逃跑!”
靖甜抛出一丝得意的眼光,跑得更快。她就是要逃跑,而且是在他的眼皮下逃跑,他奈她何!
“给我站住,别惹我发火!”愤然的声音又传来。
什么叫别惹你发火,你分明已经熊熊烈火了啊!
她迈开脚步,快速地向着别墅区跑了出去。
刚刚跑出别墅区大门,望着眼前的两个路口有点迟疑,要是这男人一会驱车来追她,即使她是奥运冠军,也逃不出这男人的魔掌。
她想了想,摘下脖子上的项链丢在马路的东边,然后就向着东边飞快地跑了。
她知道像楚执这种男人肯定不会轻易地相信眼前假象。
站在楚执的角度,他一定知道她故意丢下项链去误导,觉得她肯定是往西边跑去了。
但是,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她偏要朝着真实方向跑去。
果然,过了很久,都没看到楚执追赶过来。
回到詹家,发现詹晨还没有回来。
当然,在詹家发生了这样的事,他怎么也得在简家的人面前做做样子。
只是她觉得有些奇怪,简荟娴明明好端端的,还很神气地刺激她,可是怎么一转眼就发神经似的?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奇怪?
她没有多想,便回房间去了。毕竟这女人的事跟她无关,发生这样的事,也是因为这女人的报应。
她洗完澡后便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靖甜正在吃着早餐,詹晨拖神色暗沉地从楼上走了下来,英俊的脸上飘满了阴霾。
他走到靖甜的面前,居高临下望着她。
“怎么了?”她有些奇怪,大清早外面阳光灿烂,可是他的脸却比午夜还黑。
“昨晚的事情是你做的吧?”他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愤怒。
第24章 惊讶()
“什么?”她有点莫名其妙。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颚,眼光凌厉如刀,“还在装!昨天你晚饭后和她在阳台独处,而你离开之后她就变成那个模样。”
靖甜秀丽的眉梢皱了一下,语气很坚定,“这件事我也觉得很奇怪,但是绝对跟我无关!”
“你以为狡辩就能改变你攻于心计事实吗?”
她有些讥讽地弯了弯唇,“我还不屑于这女人的嚣张,懒得动脑筋去设计她。”
的确,这女人挺可恨的,昨晚的礼群一定是这女人准备的,故意让她在众人面前难堪。
可是她没想过用这种方法惩罚这女人。
詹晨薄削的唇边绽放出一丝的嘲讽,“好大的口气!”
“不是我自傲,而是没有必要跟这女人计较,难道狗咬我一口,我也要反咬狗一口?”
他炯亮的眼神暗了暗,紧盯她片刻,忽然沉沉说到:“那我知道是谁做的。”
她奇怪了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