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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炯亮的眼神暗了暗,紧盯她片刻,忽然沉沉说到:“那我知道是谁做的。”
她奇怪了眨了眨眼。
“跟我走。”他忽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了出去。
她惊讶问到:“去哪里?”
“东经。”
“去东经干嘛?”
“我出差,身边缺个伴。”
笑话!只要他詹晨愿意,身边的女人都能挤破几个火星!
靖甜拧了拧眉,心里有些惧怕,不知道这男人心里打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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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东经已经是晚上了。
一下飞机,一辆黑色的宾利便在机场前等候。
詹晨一把将靖甜塞进车子里,向着司机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去‘比基尼之夜’现场。”
“比基尼之夜”是东经每年都会举办的一项火辣活动,活动以比基尼为主题,闻名全球。
说白了,就是无数的美女穿着诱人的比基尼在尽情地卖弄风|骚。
靖甜心里涌起浓厚的担忧。
单单听着那几个热辣的字眼,她就知道这些活动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事情。
去到会场,她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目瞪口呆。
只见四周都是穿着比基尼的女郎,一个个丰|胸肥臀,性|感热辣,四处抛媚眼,扭身姿。
惹得在场的男人连声尖叫,口水直流。
会场中央一个宽大的舞台上,此时正在进行着撩|人的表演。
舞台中的女人正在跳钢管舞,而且女人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全身上下重点部分只用几根羽毛遮掩着。
羽毛随着女人摇动的身躯在玹幻的灯光下飘动着,令人想入非非。
估计男人们都能拿木桶来装鼻血了。
钢管上的女人不断地扭动着腰身,像条蛇一样攀在钢管上,风|骚无限。全身上下除了那三点外,每一个地方都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不少男人更是直盯着那毫不遮掩的肥臀,口水流了一地。
面对如此大尺度的表演,在场的男人一个个都变成了凸眼金鱼。
只是詹晨脸上却没有什么神色。
靖甜则看得额头冒汗,虽然说大家都是女人,可是眼前的情景实在是过于荒|yin,太不堪入目。
如果说刚才舞台上的钢管舞女郎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那么旁边的小型舞台上的表演更让她连呼吸都窒息了。
第25章 当成礼物()
真是让人叫看了都要洗眼。
只见一个女人正在不断地抖着那两团雪白的肉团,丰润的肥臀对着一帮的色男人不断地扭动着。
女人最后躺了下来,直直地让一众男人观赏。
台下的男人顿时疯狂,沸腾得像海啸一般,一帮人争先恐后地涌向前面。
更加有人还拿着放大镜去看女人身体的每个部分。
变、态!靖甜简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这是什么世道!
虽然知道这是个对xing极其开放的国家,单看他们的女优就知道日奔人对xing这等事的平常心。
但是没有想到居然变态到这种程度!
在现场的角落里,大概有人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一对男女当场就大干特干了起来。
靖甜实在忍无可忍,觉得眼睛在下一秒即将英年早逝,马上捂着眼睛掉头便走。
这午夜凶灵的国家不仅闹鬼闹得厉害,连视觉也超级强悍啊!
刚刚转过身,手便被詹晨拉住了,“你要去哪里?”
“我实在无法再看下去。”
“谁要你来这里看表演的。”他声冷如冰。
她皱眉侧头,“什么意思?”
詹唇性|感的唇边扯起一丝莫测的弯度,在凌乱的映射灯下显得诡异,“这里气氛这么撩|人,很多男人人当场就按捺不住了。这里这么多男人,台上的比基尼女郎怎么够分摊,所以这里肯定很缺女人……”
靖甜夏星般明澈的眼睛猛然瞪大,脸色一阵的苍白,这人是想让那些变|态的男人侮辱她。
她马上惊恐大叫,“詹晨,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詹晨冷冷地笑着,英俊的脸庞冰冷得如雪夜的寒空,“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我是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又怎样?只要你是楚执喜欢的女人,我就要你尝尽折磨。”
她一阵愕然,马上解释,“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
虽然他吻过她,可是只要是没有发生实质性的肉体|关系,他们之间就还是清白的。
“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詹晨忽然怪怪地冒出一句。
靖甜莫名其妙的,但是此时她已经无法考究些什么,因为詹晨蛮横地扯着她向着内室走了过去。
走进内室,一位大老粗坐在血红色的沙发上,男人满脸横肉,胡子如刺,一整个门神模样,真是白天避凶,晚上辟邪!
男人一看见詹晨走了进来,嘴边露出一丝粗狂的笑意,“詹先生,你来东经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我来出差,顺便就过来看看你。”
“真是有失远迎。”
詹晨瞄了靖甜一眼,“不用客气,今次我还特意为你带来了礼物。”
男人眼光飘向靖甜,眯成死鱼般的眼睛里浮起一抹的异彩,“难道这美人是礼物?”
詹晨诡异地笑着,点了点头。
靖甜全身的细胞在一瞬间瘫痪了,脑里一片空白。
詹晨要把她送给这男人!这不是要她去送死吗?
看这男人这架势,被他凌辱一翻不散了骨架也只剩半条人命。
第26章 意外情况()
詹晨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她忍不住怒骂到:“詹晨,你恨我可以用别的方式折磨我,可是为什么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虽然说我们有名无实,但是也是你们詹家名义上的未来媳妇。你怎么可以这么卑劣地对待一个女人!”
詹晨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妖异冷笑,“我就喜欢这样对你,你奈我何!”
靖甜素洁的脸上堆满了惊慌,又掺杂着无法言喻的忿怒,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
“詹晨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男人,长了一幅人样,却干出狗样的事情。詹家有你这样的子孙简直侮辱了你家的祖宗。你就是一个连禽兽都瞧不起的禽兽,连智障都看不起的智障。像你这种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人民币。你下辈子就应该做只牛郎,受尽别人的凌辱。”
詹晨妖魅的脸上气得五颜六色,有生以来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辱骂过。这女人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眯了眯眼,声音冷得像万年冰山,“将这女人放到外面去,供人免费享用。”
粗汉皱了皱眉有些惋惜,看这女人挺清新底子肯定清白,便开口:“詹先生,既然如此不如先让我尝鲜,然后才将她送给客人吧。”
詹晨愤怒地瞅了靖甜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随你。”
他冷然地转身离去。
靖甜脸色大变,扯破喉咙大喊:“詹晨,你不可这样!”
詹晨却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看着詹晨冷漠的背影,四肢吓得直发抖。
粗汉粗犷的唇边泛起丝丝色迷迷的笑,摩擦着手掌走向她。
她一边后退,一边大喊,“你别过来!”
粗汉那张砖头一样的脸上飘着饿狼般的淫笑,一边走进她,一边解着裤子,“干嘛这么害怕。”
靖甜看着他利索地解着皮带,脸色苍白得如冬日的雪地。
她看了一眼四周,顺手抓过桌面的酒瓶“嘭”的一声打碎了。用剩下的半截锋利的瓶子对着自己的颈部,“你别过来,要不然我就死在这里。”
粗汉有些惊讶地微微眯了眯眼,“你应该是处|女吧,要不然反应不会这么激烈。”
“不关你的事。”
粗汉看她这般模样,便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眼里浮起丝丝精算的光芒。
这年头处|女不多,某些男人最喜欢没有破|处的女人,要是把她公开拍卖了,定能拍个好价钱。
他身边多的是女人,上谁都一样,倒不如让这女人让他好好赚一把。
他沉了沉嘴角,忽然抓起旁边的烟灰缸向着她的手扔了过去。
她手中的半截玻璃瓶瞬间被拍掉了。
靖甜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男人紧紧地按住了肩膀,“走。”
男人把她带到了一帮女人当中,向着一位“妈妈”级的人物下命令,“帮她打扮打扮。”
“妈妈”马上招呼来几位女人,将靖甜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