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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儿子白池的话,白新亮心里便什么都明白了。不由地感叹道:这个刘卓然还真是够有手段的,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儿子的心里把两个人调换过来了。但他也机敏地意识到,如果儿子小池真的喜爱上了这个许玉兰,那紧接着下来的,就是这刘卓然在仕途上和他讨价还价了。虽然对他来说,刘卓然的所有诉求也算不了什么要紧和事,但毕竟也是一笔巨大投资。于是,他沉吟了片刻,对儿子白池说:“这样吧,你先回屋子里去,等爸爸再和你伯伯商量商量,看怎么样才能把你的事情办好。可以吗?”
儿子白池当然也说不出来什么。他听爸爸这样说,只好呶着嘴,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临进门时,又回过头来,对爸爸说:“那你们可快点啊!”
见儿子回到了房间,关上门,白新亮才对刘卓然说:“你老哥可真行,这才多大一会儿啊,就让我那傻小子转过弯儿来了。你是怎么给他洗脑的啊?”
刘卓然可不像白池那样没脑子,他从白新亮这沉稳的态度上,便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在谋取仕途的方式上,或是政治上的联盟,或是真金白银的交换,或是凭能力打造,途经千条万条。而他这种靠解决儿子婚姻上的难题去讨得领导的欢心,谋求一个理想的位置,却是少之又少。这一来是让他逮住了这个机遇,二来也是凑巧。正是因为得之轻易,所以其中的变数也就很多。闹不好,可能就得泡汤。在这样的时候,一言不慎,全盘皆输。
于是,老奸巨滑的刘卓然淡淡地笑了笑,谦恭地说:“我哪有那本事给小池洗脑啊。这都是小池的造化。我不过是做了一些应该做的事情罢了。谁让我和小池有这个缘分呢。”
听刘卓然这样说,白新亮的心就放下来了。看来这个刘卓然还是懂得一些游戏规则的。他生怕这刘卓然居功自傲,借此向他狮子大开口。当然,如果他真的能让儿子如愿以偿,给他一些赏赐也不是不可以。但不到事情办得完美,他是不会轻易承诺什么的。
“你说的这个许玉兰,就是电视台那个节目主持人吗?”白新亮说,“这个女孩吧,给我的印象也不错。不过,要是和柳欣梅比起来,毕竟还是有些逊色的。至于是在哪方面不如柳欣梅,我还真说不上来。”
刘卓然听了,便在心里骂道:真***不地道。这还没有过河呢,就想折桥啊!许玉兰是不如柳欣梅,差就差在气质上。可问题是你不知道你那个儿子是个什么东西吗?如果柳欣梅愿意,你这样大的一个市委书记,还会找我刘卓然来做这下三滥的事情吗?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来当媒婆,我想想都脸红。你要是想玩阴的,那我老刘就陪着你玩玩。
“白书记啊,人啊,谁和谁能成一家子,那是凭缘分的。柳欣梅要是能成了你白家的儿媳妇,我何尝不乐意呢?你要还是执意想让柳欣梅成为你白家的儿媳妇,那我就再想想办法。可是,你也知道那柳欣梅的倔脾气。我是没有把握能说下来的,要不,你就再找个人试试?”刘卓然不软不硬的,撂下了这么几句话。
白新亮那当市委书记的脑子,还能听不出来弦外之音。儿子白池好不容易接受了一个姑娘,他怎么能肯轻易放弃呢?他可不想再折腾下去了。于是,便赶紧把话收回来,说:“是啊,天下的好姑娘多着呢,可咱家小池不是没有那个福气吗?你呀,就费点心,把这件好事做好吧。不管怎么说,你要是能让小池高兴了,就是我白家的功臣。我还能亏待了你吗?”
刘卓然听了,心里说:嗯,这还算是说了句人话。
“人家许玉兰那里不会有什么意外吧?我的儿子小池性格内向,心理素质脆弱,是经不起再打击了。”白新亮有些担忧地说。
哼,这正是刘卓然想要等的话。他对白新亮说:“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姻缘这事,就是一种缘分。究竟人家许玉兰是什么态度,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可她要是见了咱家小池,又会是一种什么态度,我也不好说啊!”
第二一五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二一五章酒不醉人人自醉
刘卓然一时找不到许玉兰,心里便焦急起来。心想,天这么晚了,这个许玉兰会到哪儿去呢?
刘卓然站在红胜大酒店对面的树荫下,尽量不让别人看见他。毕竟在这么个时间站在这里,不是什么特别光彩的事儿。要是有人问他在等谁啊,他怎么解释啊!
可他不站在这儿,又能到哪里去呢?
他现在最要紧在事情就是赶紧找到许玉兰,并且鼓动她一定要把那个白池摆平。要不然,他这些天来的辛苦付出必将付之东流。可是,这个许玉兰到哪儿去了呢?
刘卓然再一次拨打许玉兰的手机,可手机只是响,就是没有人接听。这个许玉兰,怎么一到关键点上就掉链子了呢?如果把为市委书记白新亮儿子找媳妇的事情,比做一场攻坚战,那么,现在可就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了。只要再冲一步,把旗帜插在主峰的阵地上,胜利就拿到手了。可是,在这胜利的前夕,精心选择的旗手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这怎么不让作为这场战役的总指挥刘卓然着急呢?
刘卓然一着急便习惯性地用手梳理他那几根头发。虽然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又在树荫里,但他还是感到自己又掉了几根头发,而且额头上也汗浸浸的。唉,他此时太需要找到许玉兰了。他看了看手里的手机,便又耐住性子,重拨了一次。
嘿,还算好,响了没有几下,许玉兰的电话终于有人接听了。他忍不住埋怨道:“小许啊,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啊?你看看,我给你打了多少次了,有几个未接电话了。”
许玉兰在那边说:“真不好意思。我哪里知道天这么晚了,部领导还要对我下指示呢?本想洗个澡就睡觉呢,谁知道你就来电话了。您说,有什么事啊?”
听那许玉兰这样解释,刘卓然也不好说什么了。是啊,女孩子们都好讲究,一天不知道要洗几回澡呢。从许玉兰的回话中,刘卓然似乎还闻到了一股香皂的清香。刘卓然说:“什么事儿?还不都是为了你啊!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你看去哪儿方便啊?”
许玉兰那边沉默了片刻,才回话说:“您说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这可以了吧?一切听从领导的安排。”
这倒让刘卓然不知该如何办了。是啊,到哪里去好呢?把许玉兰约出来,约到哪里去?总不能去宾馆里开个房吧。他可不想像那苟长生一样,狐狸没打住,却弄了一身的骚。要是到许玉兰的宿舍里去,也不妥。天这么晚了,一个大老头子,去人家姑娘的宿舍里干什么啊?可这事儿又不能拖,总得找个地方说说啊!
一想到事情的重要性,刘卓然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当即就决定,就到许玉兰的宿舍里去。自己心里没有鬼,怕什么鬼叫门呢?何况也没有见过鬼在哪里啊?
刘卓然拦了一辆出租车,没有用几分钟时间就赶到了市电视台。到了那里下车以后,便看到许玉兰站在那里等着呢?人真是没有长前后眼,预料不清会发生什么事儿。刚才他就是从这里拿到许玉兰的个人小传,然后赶到白新亮家里去的。没有想到,才过了没有多长时间,就又回到这里来了。
在许玉兰的带领下,刘卓然来到了处于最里边的电视台员工宿舍。虽然说是宿命,但由于许玉兰是台里的主播,是业务骨干,居住的地方还是相当不错的。刘卓然看到,许玉兰住着一个里外间,外边一间是学习和会客的地方,而里间肯定就是她休息的闺房了。这个格局,和他刘卓然那个常务副部长的办公室不多。
刘卓然刚坐下,许玉兰便给他上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许玉兰由于刚洗过澡,头发还没有干,在转身的时候,那头发一甩,便有一些零星的水珠儿摔到了他的脸上,凉滋滋的,还伴着一股茉莉花的清香。这让刘卓然便打了一个激灵,心里便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于是,身上便感到有些发热,心也跳的快了起来。毕竟他以一个还不算太老的男人身份,来到了一个正值妙龄而且漂亮的女孩子的房间。
随着呼吸的加快,刘卓然感觉到许玉兰的房间里,到处都弥漫着一种让人精神恍惚的粉香。而且也不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