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淙丝谑怠!�
温霖棐语气软了些,嗔怪道:“若是你死在此处,我一样百口莫辩。”
上官令仪莞尔:“怎会,还有醉前辈在。虽然我不认识他,但说不定他真的是某位我不记得的故人。”
温霖棐嗤笑道:“你才多大,不能叫故人,是‘儿时玩伴’才对。”她使劲将金创药的瓶子在手上磕了磕,再倒不出来半点。她一面向门口走去一面道:“我去看看金创药拿来了没有。”
走了一半,温霖棐猝然止住脚步,偏头道:“忘了告诉你,怀风把燕姑娘带回来了。”
上官令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这里离饮芳镇,挺远的吧。”
温霖棐摆摆头:“一会儿再说,我先赶走他,太吵了。”
上官令仪谑笑道:“刚才还在担心他,现在又这么不待见。”
温霖棐身形一滞,留给上官令仪一声关门声。
上官令仪笑了笑,撑着右手艰难地往枕头上靠去。“儿时玩伴?”她不自主地想起温霖棐方才所言,神思不免有些恍惚,半晌兀自笑道:“年纪也不对啊。”
“什么不对?”
上官令仪回过神,才发现温霖棐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个小药瓶。她再定神一听,门外的聒噪声果然没了。
上官令仪面不改色道:“这里离饮芳镇那么远,谢公子是怎么把燕姑娘带来的,这时间不大对。”
如果只是按来回古月镇一趟算,谢怀风用的时间着实稍稍长了些,可若是按来回饮芳镇一趟算,谢怀风用的时间又太短了些。
“我还没仔细问,不过燕姑娘似乎也受了伤,陶少爷留下的暗卫也不在身边,或许是我们走之后出了事。”温霖棐调侃道,“这下你可赖不掉她了。”
上官令仪面有难色:“毓灵宫倒不介意多她一个,横竖她父母双亡,也没地方可去。只是这一路又要给你们添麻烦了。”
俗话说,钱能解决的麻烦都算不得麻烦,可这一路的麻烦,偏偏是钱解决不了的。上官令仪一个人就已经让陶珩衍几人束手束脚,再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燕婉……
“人是怀风救回来的,要说麻烦,也是他的麻烦,与你无关。”温霖棐裁下一截绷带,覆在上官令仪伤口上。
上官令仪低头浅浅一笑:“如果今天去古月镇的是我们,我想霖棐姐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那可不一定。”温霖棐赌气似的撇了撇嘴,“我也不是谁都救。比如某个人,这辈子都休想让我出手相救。”
醉流霞扒在门上偷听墙角,猛然听到温霖棐这句话,不禁一颤。
上官令仪自然知道“某个人”指的是谁,暗自吐吐舌头,没多言语。
“对了,陶公子可有受伤?”上官令仪没忘记陶珩衍在危急关头锲而不舍地护着她这个拖油瓶。
温霖棐笑道:“你未免太小瞧他。听怀风说,陶庄主对他可不是一般的严格。别人练剑,他也练剑,别人吃饭睡觉,他还练剑。他本就有天赋,加之十几年的努力,应对绝大多数高手已是绰绰有余。今日即便是多了一个你,安然脱身也不是问题。”
温霖棐将陶珩衍夸的天花乱坠,脸上却是一副无比悲痛的表情,想也不用想,自然是情不自禁拿谢怀风与陶珩衍作了比较。
上官令仪听得一愣一愣,后知后觉感叹道:“这么厉害。”
陶珩衍平时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话也不多,斯斯文文的模样,手里倒是更适合拿一本书而非利剑。
像是看出了上官令仪心中所想,温霖棐语重心长道:“人不可貌相。行走江湖,对任何人都不可掉以轻心。哪怕是个看起来连路都走不动的老人,也可能从背后捅你一刀。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能弄虚作假的。”
“为何要弄虚作假?”上官令仪想不明白。
“天下攘攘,皆为利来。你的一条命,随时都会成为别人谋取利益的筹码。”温霖棐的语气渐趋沉重,“你经历的,终究是太少。这个江湖远比你看到的更加险恶。”
上官令仪的表情因为不得不接受这些残酷的事实而显得颇为痛苦。
半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年龄和容貌呢?也可以作假吗?”
温霖棐耐心地解释道:“会易容术的人虽然不多,但终究是存在。至于年龄,信口编一个,只要不是太离谱,不会有人怀疑。”
“如此……”上官令仪再次面色纠结地陷入沉思之中。
她心中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若是得到证实,之前所有的疑惑都会迎刃而解。
第34章 惊惧()
温霖棐将上官令仪眼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替她盖好被子,哄小孩似的轻轻拍着她:“说这些,只是让你平时多长个心眼。病中不宜多思,累了就歇一会儿,我去看看另外两个。”
上官令仪茫然回过神来,猛的抓住温霖棐的衣角:“霖棐姐。有一件事,我觉得有点奇怪。”
温霖棐狐疑地回过头。
上官令仪示意她凑近一些,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道:“佛门最忌讳无辜杀生,可是刚才那么大的动静,从头到尾却没有一个僧人出现。”
温霖棐如梦初醒,这才记起在门外时一闪而过未曾抓住的疑虑,竟与上官令仪此时所言不谋而合。
她压下心中的惊讶,平静道:“你先休息,我找机会与他们商量。但愿……是我们多想了。”
她们二人既能发现其中的不对劲,想必陶珩衍也已有所察觉。若其中真有蹊跷,那么他们的处境着实有些危险。
而将他们带进如此危险境地的……温霖棐深深与醉流霞对视一眼,关紧了上官令仪的房门。
“她睡了。”温霖棐冷着脸。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温霖棐对醉流霞的好感度都已跌至谷底。
“温大夫辛苦了。”醉流霞移开视线,望向温霖棐身后。
温霖棐疑惑地回望空无一人的身后,不知醉流霞此举是何意,索性先发制人道:“对了,金创药的事,谢谢你。不知怀济法师可在禅房,这两日打扰颇多,我想当面致歉。”
“法师正在诵经,不便打扰。温大夫若是不着急,不如等到晚膳时分。”或许是为了不扰到屋里的令仪,醉流霞刻意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反而少了几分沙哑。
“也是,多谢提醒。”温霖棐努力挤出一个假笑,飞快侧身往对面而去。
忽然从云后探出头的秋阳无情地灼烤着大地,温霖棐站在院子正中,抬手遮了遮太阳,挡住扫视院内各处的目光。
燕婉瑟缩在角落里的椅子上,眼神空洞地凝视着前方。温霖棐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两晃,她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温霖棐拧紧秀眉:“发生了什么?”
谢怀风正蹲在地上端详尸体,闻言站起身来,一脸无辜道:“我从这伙人手里救下她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了。”
“你怎么知道她们是一伙的?”温霖棐搭上燕婉冰凉的手腕。
谢怀风摸了摸下巴,一面回忆一面道:“武功路子一样,武器一样,而且,都是女子。”
如果说之前只是空无凭据的猜测,那么这次有了黑衣人的尸体,就变成不容置疑的确定。
“用女子作为杀手的门派,你们听说过吗?”温霖棐展开裹了银针的布包,拿出其中一根在眼前端详了片刻,摇摇头又放回去。
谢怀风十分狗腿地将点燃的烛台端至温霖棐手边。
“从未。”一直蹲在地上的陶珩衍接了话,眼中写满疑问。
“培养杀手的门派,倒是有一个。”谢怀风呲牙咧嘴地看着温霖棐给燕婉施针。
“潜虚门……”陶珩衍在脑海中搜寻着与此相关的所有情报。
温霖棐趁施针的空当插话道:“潜虚门倒是早早就参与进了此事中,可是培养这样一群杀手,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总要握些底牌在手中以备不时之需。”陶珩衍拍去衣上尘土,向角落走去。
“不时之需?该不会就是将我们一网打尽吧。”谢怀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说不定。”陶珩衍走近燕婉,她的眼睛里已有了些许光彩。
见温霖棐不再施针,陶珩衍趁机问道:“令仪姑娘可还好?”
“说不上好,包扎过伤口就让她睡了。若再不静养,她的胳膊可真的就要废了。”温霖棐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样子,满脸严肃。
“这可难办了。”陶珩衍敲了敲脑袋,“此地距毓灵宫,少说�